轉眼到了二月中旬,後宮也熱鬧了起來。
今天是冊立四妃的日子,太后稱身體不適,不參加,一併交由皇后全權處理。早起,禮部奏請,命大學士、尚書一人充冊封使,侍郎、學士一人充副使,將一應禮儀按序完成,將幾位妃子迎進了皇宮,分別安頓於儲秀宮和鍾粹宮。懶
到了午後,坤寧宮裡人多了起來,四名新冊立的妃子一起給皇后請安,並留宴。
養心殿裡,若離算著日子,有點焦躁不安。用過晚膳,她推說累了,就回房去睡覺。楚惜墨看她臉色有異,不動聲色的跟上,一直到了屋子裡她都沒發現。
“小離?”他輕叫一聲。
若離一轉身看到他,皺眉問,“你跟上來做什麼?”
“你在想什麼,那麼出神。”他反問。
“哦,也沒什麼,只是最近有點浮躁。”坐在床邊,她呆呆看著鞋面,顯得有些茫然。
“你是不是不舒服?”抬手摸上她的額頭,奇怪的說,“我看你一整天都沒精神,懶洋洋的,要不現在就睡吧。”
“嗯。”若離沒多說。
在床邊守了一會兒,楚惜墨才離開
。蟲
若離在**翻了個身,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心裡浮躁的難受。下床倒了杯冷茶,一口氣喝了,似乎舒服些。
第二日,天氣有些冷。辰時,皇后領著四妃先給太后請安,隨後一行人就到了養心殿。因為楚惜墨說要四人平等,所以將丹霞也從養心殿裡挪了出去,與司徒晴語同住鍾粹宮,另兩人則住儲秀宮。
若離正懶懶的躺在暖榻上,聽到宮女的通報立刻坐起來,整理了衣服,上前迎接。楚惜墨淡淡的抬眼,一副不冷不熱的表情,在她眼神的警告下,這才站起身,走出暖閣。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請起,坐!”楚惜墨先坐下來,其他人也隨之落座。
若離親自端茶,隨後退到楚惜墨身旁,丟給他一個看好戲的眼神。
掃視面前的五個女人,絕對是個個花容月貌,各有千秋。四妃裡面,只一個看著面生,若離不認識,後來打聽過,封的是靜妃。別說男人怎麼樣,就她這樣橫著看過去,也覺得驚豔,只是、放在宮裡挺可惜的。
楚惜墨本就不怎麼情願,又怕若離生氣,因而話都說的很簡單,並推說身體不適,不一會兒就起身要休息。在外人看來,他整個就是一病公子,可若離知道他故意,有點擔心,畢竟這些人背景都很複雜,他沒必要這麼草率的一竿子都得罪吧!
劉婉容也明白,倒是看的開,面對他的時候她反而不自在,於是笑著說,“皇上身體不好,我們就不打擾了,只一件事,若離姑娘辦了吧。”
“皇后請講。”
“不急!”劉婉容招呼著其他四人起身,說,“我看,我們到園子裡去坐坐,相互也認識一下。之後,再說別的。”
“是。”若離只得從命。
皇后妃子,外帶一群宮女,看上去也是浩浩蕩蕩一群人。其實彼此之間也不算陌生,除了丹霞公主是新來的,其他人在各類筵席上都見過很多次。最後,一行人在御花園的一處水廊上坐了。劉婉容是皇后,擔著這個名號,少不得要客套一些
。
“你們別看若離姑娘只是宮女,可自小就是皇上跟前的紅人,脾氣也好,在宮裡也有十來年,你們若是有什麼不懂,問她與問本宮都是一樣的。而且,說句不怕你們笑的話,本宮懂得怕也沒她多。”劉婉容輕鬆溫婉的話,將場面打開了些。
“皇后娘娘過獎。”若離輕笑。
“以後還請若離姑娘多照顧!”丹霞公主輕柔一笑,小巧可愛的樣子,的確讓人喜歡。
若離忙稱不敢,再看另外三個,也是那麼的出色。她不由的暗想,這樣的女子,連她都喜歡,男人沒理由不愛啊。
過了沒多久,幾人各自回宮,皇后叫若離略等等。
“有件事為難的事,還需要若離來辦。”劉婉容說著,一旁的宮女端上來一個盤子,揭開上面的紅布,裡面是四塊綠頭牌,分別寫著:丹妃,晴妃,靜妃,雲妃。她立刻明白這是什麼,也明白了皇后的用意,此時,只見劉婉容把宮女們揮退,低聲嘆息道,“本宮摸不清皇上的意思,你跟著皇上很多年,想必知道些。這件事就由你來辦吧,都是宮裡的制度。”
最後皇后離開,若離看著盤子,呆呆坐了很久。
“姑姑,你怎麼了?”小桃見她一坐就是半個時辰,有些擔心。
“哦,沒事,回去吧!”她笑著站起來,把盤子上的紅布蓋好,又覺得好笑。這件事,本該是敬事房太監的職責,怎麼也要她來做?走了幾步,她帶著點煩亂把盤子交給小桃,“送到敬事房去,既然是祖制,那就不該由我來。”
“可,這是皇后娘娘說的……”小桃有些猶豫。
“皇后……”若離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催她道,“你只管去,別管那麼多。”
“是!”小桃只得捧著盤子去了。
若離嘆口氣,想到劉婉容說的最後一句:都是宮裡的制度。這不是在提醒她嗎?也並非有意讓她去做,應該是太后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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