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來了,座位給您留著呢。()”店裡的老闆笑著迎上來,指著裡面特意留出的位置說道。
“小離,想吃包子吧?”楚惜墨笑著拉她進去。
帶著點茫然,她不經意的抬頭,看到懸掛在店門上的招牌,腦海中隱隱約約浮現了什麼。懶
坐下後,所有人都投來關注的目光。只因他們過於華麗的穿戴,出現在這種小店,實在格格不入。
楚惜墨倒是自自在在,點了幾樣小包子。
“還沒想起來嗎?”他笑著問。
若離眨了眨眼,眼睛一亮:“原來是這樣。”
看她記起來了,他就笑著把剛上的包子推過去:“你嚐嚐,看味道和以前的是不是一樣。”
若離輕笑,抬手摸到脖子裡掛著的琉璃珠,記憶倒退到十歲那年。
這裡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改變了她一生命運的地方。燕北去闖蕩江湖,她離開了燕南,進入安王府……真可謂物是人非!
“你怎麼想起來這個地方?”拿起熱乎乎的小包子,咬了一口,淡淡的白煙中,似乎對面的人是十九歲的燕南。不覺眼眶一紅,低了眼,去喝面前白粥。
“我想回頭看一看,也帶你看看
。”裝作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他輕柔的說著,望向外面絢麗的夜色。蟲
若離了然,這是第一站。
慢慢喝著米粥,純樸自然的香味引她想起無限往事。
兒時在林家的那五年,看似淡然如水,無事可提。但在此時,卻一古腦兒泳上心頭,清晰的恍如昨日之事,歷歷在目。
“五歲那年,梅家慘遭橫禍,我就變的很膽小。特別是在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睡覺。”若離對上他的眼睛,淡淡的笑著,平靜的聲音猶如花兒盛開時那樣引人心悸:“他很細心,也很溫柔,只是不善於表達。晚上我總會做噩夢,會哭,他就抱著我睡。差不多五年的時間,都是他這樣陪伴過來的。”
楚惜墨靜靜的聽著,雙脣緊抿,很難說清是怎樣的心情。
“所以,梅花山莊就不要去了。”若離似有若無的笑,知道最後他會帶她去那裡,只是、如今林燕南住在那兒,她不想再去看他,割不斷理不清的關係,只會讓他更難過。
楚惜墨拿了個三鮮餡兒的包子,兩三口吃完,說:“走吧,我們去街上逛逛。”
“惜墨?”看他半斂著眉,若離微微一笑:“你在想什麼?”
“你過來,我告訴你。”他伸出手,等到她靠近,一把摟上她的腰,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他不就是抱了你五年嗎?可我能抱你一輩子,所以,我不會嫉妒他,也不會跟他吃醋。”
若離輕微的挑了眉。
楚惜墨笑了笑,帶她走出包子鋪,過了一會兒才說:“現在你在我身邊,會陪我一輩子,什麼都抵得了。”
若離聽了,低眉一笑,抬眼望著街道兩邊的大紅燈籠,突然說:“惜墨,那種地方你一定沒進去過,想不想去看看?”
楚惜墨聞言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但見那是處紅燈影綠的牌樓,隱約看到店牌上有個“香”字。
此時大約戍時半,路上行人很多,但在那家店門前有些異樣,進進出出的都是男人
。清冷的空氣中飄來庸俗的脂粉香,還有不太清晰的嬌笑聲,舞樂聲。
由此,他明白了。
“是青樓!”楚惜墨眼睛一亮,當真是有了好奇,側身看著她,笑著說:“小離,是你想去看吧?”
不置可否,反問道:“你想不想去?”
“是有點好奇,不過……”他意有所指的看看她,拉住她的手,說:“算了吧。等下次你穿著男裝出來,咱們一起去見識世面,你若是這樣子往那兒走,我會恨那些人盯著你看。”
若離笑著打他的手,轉而卻是說:“就算我穿男裝,照樣很吸引人。你難道忘了,並不是所有男人都只愛女紅裝的。”
“小離,你放心!我絕對沒有特別嗜好。”他玩鬧的說著,把她的雙手握在掌中,好在沒有擔憂的冰冷。看著時候不算太晚,就問道:“你想去哪裡?”
“不是你帶我出來的嗎?應該你來作主吧!”若離把問題丟了回去,反攥上他的手,貪戀的攝取暖心的溫度。
“好吧!”他笑著點頭,領著她繼續往前。
當他們經過青樓門前,默契的停了下來。
看著被紅花簇擁的匾額,上面是三個字:翠香樓。名字雖俗,卻依舊是男人們鍾愛的溫柔鄉,單從外面看,規模也是不小的。
樓上憑欄站著兩三個女人,穿著豔麗,打扮的花枝招展。當注意到樓下的人,皆嘻嘻笑著,將手中的手絹拋甩下來,直接砸在楚惜墨的身上,完全把一旁的女眷忽視。
“公子好俊啊,要不要來聽支小曲兒?”
“我們這裡有上好的香茶,外面天冷,公子進來喝杯茶驅驅寒吧!”
雖是舉動輕浮隨性,但常年在紅塵中游戲,看到下面人的穿戴和神情,說話也有禮的多。當下面的人抬頭,也看到了那女眷的長相,頓時想到挑逗不會奏效,也就笑著不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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