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眩剛停止,若離發覺抱著自己的人沒了動靜,叫了兩聲也不見迴應,而從坡上已有人追了上來。正在焦急,突然看到一片火光而來,轉眼就有熟悉的聲音叫她,是林燕南。
“小離,你沒事吧?”林燕南雙手滲出冷汗,都是因為擔心,一面命人進攻,一面檢視她,當看到她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懶
“我沒事。”答應著,她忙讓火把照向孫青淮,一看,頓時嚇到。只見孫青淮滿頭滿臉的鮮血,一動不動,而那雙手依舊緊緊的抱著她。她慌忙喊起來,“孫公子!孫青淮!”
“帶他回城再說。”林燕南叫人將孫青淮抬回城醫治。
若離擔心的凝望著,好一會兒才重新關注戰局。
峽谷的亂石大傷西齊主力,並將其分成兩部分,前面的先頭部隊全軍覆沒,俘虜兩名指揮將軍,蔡毅在峽谷另一端,只能乾著急。而丹霞率領的那些騎兵也被隨即趕來的林燕南,聯合其他迴旋計程車兵一起圍堵,最後俘虜了十萬騎兵,包括丹霞公主。
這場仗,到今晚為止,西齊慘敗。
隨著隊伍回到城中,剛一下馬就被守候多時的楚惜墨抱進懷裡,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若離笑著說,“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沒事了。”蟲
楚惜墨嚴厲的一點點審視,最後才半怒的說,“以後再也不準這樣!”
“知道了!”若離的話音,逐漸被一陣陣的歡呼掩蓋,她笑著看他,問,“勝利了,你高不高興?”
楚惜墨看著她笑,“你沒事,我更高興!”
若離沒有留下看眾人慶祝歡呼,而是去看孫青淮,流了那麼的血,也不知道……
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名丫環端著盆紅色的血水走出來,看的她心突的一晃
。盯著那扇門,終於鼓足勇氣走進去,大夫正在給孫青淮處理傷口。
“他的傷怎麼樣,嚴重嗎?”她小聲的問。
“不好說,要等甦醒後才知道。”大夫包紮好傷口,一面洗手,一面說,“他的頭部受到重擊,失血很多,目前身體很虛弱,我不能保證他會醒。”
若離很明白大夫話裡的意思,只是……看著孫青淮蒼白的臉色,真不能相信他會醒不過來,若不是她,他也不會這樣。
坐在床邊,仔細看著他沒有血色的臉,外面是震耳欲聾的歡呼,所有人都因勝戰而興奮。她本來也很高興,可是,她不希望他就這樣死了,那她的內疚永遠無法彌補。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直到小桃來找她。
回到聽松別苑,天色已經朦朧。
“小離!”楚惜墨彎著笑,拉著她走進屋內,揮退所有人,貼在她耳邊親暱的說,“現在打了勝仗,你欠我的……”
若離好笑的瞪他一眼,倦倦的走到床邊躺下,“我太累了,等回京城再說吧。”
“你擔心他會死?”楚惜墨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雖然很不悅,卻也不說什麼。幫她脫鞋寬衣,說,“既然累了,那就好好睡一覺吧。”
“嗯。”若離應了一聲,翻身朝裡睡了。
第二天,西齊遞交了降書,有趣的是、在降書中再次請求與大楚通婚,要把丹霞公主送過來。
楚惜墨看著那些內容,冷笑著回覆,“丹霞公主乃金枝玉葉,遠離家鄉定是十分思念,朕豈能捨得?”
送達降書的官員見狀,也不敢多說,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若離想到齊嘯天的為人,只是談了談氣,或許一時平靜了,誰能保證日後怎樣?不過,那都是後人的事,與她無關了。
戰事結束,除了駐守軍隊,其餘準備撤離
。
已經三天了,孫青淮還是沒有醒,眼看就要起程回京,若離也越來越擔心。在樹下來回徘徊,心緒不寧。
林燕北夫婦已經離開了,而司徒霽雲要在青州城駐守一段時間,最後一個月後才會返京。楚惜墨定了時間,明天就離開青州,而他不贊成帶上孫青淮,只說他傷勢太重,不適合舟車勞頓。
“姑姑,孫公子醒了!”小桃跑進來說。
“醒了?!”若離一聽就急著往院外跑。
“姑姑!等等。”小桃著急的叫住她,猶豫著說,“姑姑,大夫說孫公子腦子受到重創,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若離腳下一頓,好一會兒才確定的再問,“不記得了?一切都不記得了?”
小桃點點頭,“大夫是這麼說的,我不信,還專門去看孫公子,結果,他根本不記得我是誰。”
“不記得……”若離內心掙扎,若是他真的不記得,那、或許是件好事。
“姑姑?”
“他醒之後都見過誰?”若離一邊走一邊問。
“不知道,好像沒有吧。”小桃摸著頭,迷茫的說,“那會兒我去,孫公子還抓著我的手,一直追問他是誰,我說他受傷了,昏迷了三天,他就以為是我救的他呢。”
“你怎麼回答他的?”若離又問。
“我還沒回答呢,結果他就暈過去了。大夫說他的情況還不穩定,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若離聽了,一個計劃在心中形成。“小桃,我有件事要交給你做。你去照顧孫公子,另外你記得,若是他醒了,再問你任何事情,你就這麼回答。”說著她附到小桃耳邊,細細的交待,“其他的事由我來安排,你去吧。”
“……是!”小桃隱約明白了什麼,又似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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