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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寵之一品佞妃-----第28章 藤林花節,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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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藤林花節,約嗎?

第二十八章 藤林花節,約嗎?

五日過去了,秦七公子日日醉生夢死,三縣縣守夜夜秉燭夜談。

是夜,縣守府裡,議事廳的夜燈點到了深夜。

“可有什麼動作?”

說話之人,坐在首位,正是藤林三縣之一禹縣的嚴縣守。

次座的男人四十有餘,極是消瘦,顴骨高聳:“能有什麼動作,就是你們太當回事了,要我說那秦七公子就是一二世祖,成日裡只會戲耍戲耍美人。”

這人,便是三縣之首的錢縣守,藤林市井裡一句口口相傳的傳聞:欺男霸女棺材本,唯生三願。說的便是他。

“胤榮皇貴妃派來的人,怎會簡單了。”此人最為謹慎,亦最為狠辣,乃藤林三縣之蘇縣守,此人是蘇國公府的旁支,關武年間因貪贓枉法而遭先帝貶斥至此。

錢縣守喝著小酒,不以為然:“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什麼不簡單,還不是讓我的美人迷了魂道,五天,便是連院子也沒出一步。”渾濁暗黃的眸子精亮,眯了眯細眼,色眯眯,“倒是那個陪同而來的男子,那模樣氣度……”

狗改不了吃屎!

“老錢!”蘇縣守喝了一聲,有些怒其不爭,“都什麼時候,還想這些。”

錢縣守嘿嘿一笑,露出一排老黃牙:“我有數,有數。”

“你不可大意了,讓人繼續盯著。”蘇縣守眉毛一跳,“你送去的那些女人可靠得住?”

蘇家的人,倒是各個老奸巨猾。

錢縣守拍胸脯篤定:“那當然,各個都是我**過的。”

大概這錢縣守不知道這世道還有一種絕活叫:反**。很不巧,某七專司其法。

連著幾日,秦七公子甚是安分,逗逗美人,品品茶酒,今兒個雅興來了,竟提起了筆,作起了畫。

秦宓午時回來,便見聞柒一身男裝趴在案桌上寫寫畫畫,不似往日般撲過去,埋著頭,別提多來勁,秦宓都走到了跟前,她連個眼神都沒給。

“聞柒。”

爺冷著臉,很大爺,瞧瞧,貓兒都不理他。

聞柒這才瞟了一眼:“回來了。”低頭,繼續畫,手上染了墨汁,一片一片的黑,這人便沒有文人雅士的能耐。

“聞柒。”

“嗯。”

聞大爺頭都沒抬一個。

“聞柒。”

“嗯。”

秦宓眉頭都擰一塊兒了,走過去,伸手便摟過聞柒的腰:“你都不看爺。”

爺越發孩子氣了,整個一守妻奴,時時刻刻都要獨寵。

聞柒甚無奈,轉頭,抓著秦宓的衣服,狠狠親了一口方才擺擺手,哄:“乖。”

秦宓垂眸,盯著緋色衣角看了看,兩個墨黑的手印,眉頭又是一蹙,抱著聞柒蹭了蹭,直到蹭了她一身才滿意:“做什麼?”眸子落在宣紙之上,細細看了一番,“畫的什麼?”

聞柒一個大大的白眼丟過去,陰陽怪氣地吐出兩個字:“畫你。”她很不爽,“瞧這眉毛,瞧這眼睛,瞧著鼻子……瞧瞧,瞧瞧,跟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好嗎?”

說話怎不臉紅,咱宓爺都沒瞧出來畫的是人好嗎?

“給爺瞧瞧。”秦宓握著她的手端起畫,看了看眉毛,眼睛,鼻子……一團,一團……好多團暈染開的墨,宓爺一張俊臉也染了墨,黑了不少,親了親聞柒的側臉,道,“聞柒,以後不要作畫了。”

宓爺,還能再打擊人一點?

聞柒心肌梗塞了,順了順氣,很淡定地放下筆:“哦,那小的畫院子裡那些美人好了。”

秦宓俊臉又是一黑:“爺教你。”俯身,親了親她沾墨的臉,補了一句,“只准畫爺。”

聞柒嘿嘿笑著,抓著秦宓的衣服,沾了他一身墨汁,秦宓也不嫌髒,就著袖子便給她擦黑乎乎的手。

聞柒仰著頭,閉著眼讓秦宓給擦臉,隨口問了一句:“多少人?”難怪這畫作成這般樣子,定是作畫時盤算宓爺做什麼去了,不善畫皮畫骨,倒精畫心。

“九章王府親兵三千。”

聞柒眨巴眨巴眼,眸子裡似乎也融了墨般:“三千親兵就像要我的命,痴人說夢。”用鼻子冷哼了一聲,衝著秦宓笑嘻嘻,模樣狗腿極了,“簡直不把我家宓爺放在眼裡。”

瞧瞧,就一像狐假虎威的狐狸。

秦宓淺淺笑著,親了親聞柒狡邪的眸:“可知道誰領兵?”

聞柒想也不想,掀脣:“西北定侯。”

他的貓兒,當真會畫心。

秦宓端著她的下巴便吻下去,笑溢在兩人脣邊:“真聰明。”

聞柒揚起下巴,貓兒般蹭了蹭:“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家的。”

秦宓輕笑出聲,攬著她的腰微微搖晃著,眸間是柔柔的歡喜。

聞柒乖順地偎著秦宓,提著筆在秦宓緋色的衣袍上做亂,秦宓由著她,鬧了一會兒,她才道:“西北定侯是炎帝老頭的最後的老底,怎麼可能輕易就斬了,那日,九章王監斬,正好趁此與虎謀皮,於是狼狽為奸一拍即合,不過正合我意,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眸子微微轉著,一顰一笑很是狡邪,“那聞家二十萬大軍裡爪牙太多,我懶得去捉,讓定侯去鬧騰,我撿個現行也不錯。不過我倒好奇,二十萬大軍和我的命,那狼狽一家的兩頭畜生怎麼分?”

除了這廝,誰敢將九五之尊與一國親王稱作一家的兩頭畜生。

“燕懷只要你的命。”

嘿嘿,老畜生!

聞柒眯眼笑:“原來我的命這麼值錢,二十萬大軍便宜九章王,燕懷就不怕他擁兵自重?”

“便是九章王當了皇帝,至少大燕還姓燕。”秦宓啄了啄聞柒的脣,“不姓聞。”

瞧瞧這買賣做的,多划算,只是,聞柒是吃虧的主嗎?她一雙髒兮兮的手就往秦宓脖子上鑽,眸子一轉,擠出水來:“宓爺,你看,他們欺負你家貓兒,你說怎麼辦?”

這小狐狸,又在唯恐不亂了。

秦宓慣著她:“定侯連同那三千親兵的命,送你如何?”

聞柒點頭,眼兒歡喜得眯成了縫:“甚得我心。”手一揮,“有賞!”看看,多豪爽,多大氣,多牛氣哄哄!

秦宓嘴角掩不住的笑:“賞什麼?”

賞什麼?聞柒一番思量,伸出一根手指端著秦宓的下巴,眸似多情更柔情:“今夜,獨寵我家美人可好?”

她大抵便是用這雙媚人的眼將錢縣守送來的那十九個美人給反**了,便是秦宓……

“好。”

秦宓歡歡喜喜,很聽話,聞柒心癢癢,抱著玩親親。

忽而,一道嬌柔媚骨的嗓音傳來:“公子~”

聞柒立馬撒手:“默娘怎生來了。”笑得那是風流倜儻,眸子那叫一個勾魂奪魄,“可是想公子了?”

秦宓的臉,秒黑。

那個喚作默孃的女子生得也極是美的,一顰一笑都是風情萬種:“公子莫要打趣默娘了,默娘可是有正經事與公子商議。”眸光略微抬起,稍稍審視,“這位公子是?”

只見秦宓冷著臉,垂眸,一身清俊,傲然冷漠至極,無關態度,似乎與生俱來,這一身生人勿近的氣度,倒是叫人不敢看那般風華下的容顏。

聞柒期期艾艾:“是……”想了又想,點頭,君子坦蕩蕩,“嗯,是男寵。”

秦宓那本就冷若冰霜的眸,一瞬冰凍三尺,聞柒縮縮脖子,往默娘美人那挪了挪,美人倒掩嘴笑,滿眼都只有風流少年郎:“公子好生討厭,有了新人便忘了我們姐妹。”

聞柒立馬反駁,頭頭是理:“誰說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上前,攬住美人的腰,某公子端的是溫潤如玉,“隨公子去西廂院,公子為你作畫可好?”

誒,剛才誰說只給爺作畫來著,爺的臉色,都不忍去瞧。

美人笑得風姿綽約:“默娘都隨公子做主。”

於是乎,某公子抱著美人就要風流快活去,某爺三分惱,七分怨:“聞柒。”

那廝頭也沒回,擺擺手:“等我喲。”

秦宓眸子一沉,冰封千里。

“爺。”

程大杵在門口,很糾結,要不要提醒爺心口疼,瞧見爺那臉色,沒敢。

爺魂不守舍的,喃了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聞主子,你喜新厭舊!程大都不想和她玩耍了,為自家爺抱不平:“誰說的,就算如此,爺才是故!”

頓時,冰封萬里!

程大哆嗦:“屬下多嘴。”

“將這畫送去西廂院。”

爺留了一句,便進了屏風後,大抵沐浴去了,方才不是來過女人嗎?有味。程大乖乖收拾畫,只是盯著瞧了半天,也沒看出那是一副人物畫。

這日夜裡,縣守府一如既往的燈火通明,大概秦七公子一天不走,錢縣守就一夜不能抱著美人風流快活。

“大人,侯爺過府了。”

“快,快有請。”

來人一身黑色布衣,國字臉一道疤痕爬了半張臉,生得黝黑魁梧,眸光凌厲讓人不敢直視,手中持了一把劍,年過半百一身正氣凌然。

這便是炎帝御封的忠勇西北定侯。

“下官參見侯爺。”

西北定侯抱劍道:“三位大人快快請起。”

一同入座,錢縣守連忙道:“去沏壺熱茶過來。”

原本坐在錢縣守身邊的女子起身,低眉順首退出去,順手帶上門,微微張望了一番,四下無人便貼著門,細細聽著。

這女子,可不就是默娘。

“侯爺,王爺可有什麼指示?”

“儘早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侯爺放心,屬下東西都準備好了。”

“……”

後半夜裡,某位原本說要獨寵美人的公子夜半爬床,久久未歸。近破曉時分,人兒不歸,人難眠。

天際方破曉,微微魚肚白,廂房一路,只遠遠亮著一盞燈,籠著人影清俊,月白的微光,那人一身緋色的衣袍,靜靜站著。

“怎麼來了?”聞柒笑著,踩著一地燭光小跑過去。

秦宓微微提高了燈,照見眸光清潤,他說:“爺來接你。”

嘿嘿,爺獨守空閨輾轉難眠咯!聞柒很正經地說了一嘴:“東廂院到西廂院不過百步。”

秦宓不言,將她身上的衣袍籠了籠,攬著她的肩往回走。

聞柒拉著他的手,很涼,眉頭皺了皺:“等了很久?”秦宓頷首,涼涼的手纏上了聞柒的腰,她問:“怎麼不進去?”

秦宓說得理所當然:“有脂粉味。”

聞柒失笑:“我身上還有脂粉味,那你還抱我。”

“爺只不嫌你髒。”

聞柒喜滋滋的,就想抱著他,最好蹭他一身脂粉,回頭一起洗鴛鴦浴……咳咳,想岔了,她是個很正經的人,然後很正經地說:“默娘說明日是藤林花節。”

秦宓一隻手提著燈,一隻手抱著她:“默娘是誰?”

哦,忘了,宓爺不認人。聞柒回:“今日來東廂院尋我的那個美人。”

這一番解釋,讓宓爺皺了眉頭:“爺不喜歡她。”

一切讓爺獨守空閨的人或事,爺都不喜歡。

酸滴喲!閨怨滴喲!聞柒樂滴喲!涼涼的小手就往秦宓腰腹裡鑽,抬起小臉得意:“我家爺真任性。”

宓爺任性地咬了她的脣。

聞柒舔舔嘴角,墊腳笑眯眯地蹭秦宓的鼻子,問:“爺,明日藤林花節,約嗎?”

------題外話------

今天居然發懶了,明天我想萬更,真的想,妞們快出來鞭策我,用皮鞭狠狠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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