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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榮耀-----第一百七十八章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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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冬

第一百七十八章

明曆元年在呼嘯漫天的大雪中即將過去,在順天府北京原元廷皇城一處暖閣,劉浩然正伏在桌子上仔細地看著一張圖紙,時不時地又從地上一堆零『亂』的圖紙中抽出一張,細作對比。

這些圖紙都是北京城的規劃設計圖紙。明軍攻入大都,火炮犀利,城門給轟塌了兩處,衝入城中一番激戰,很多民居、官署、府邸被負隅頑抗的元軍給放了一把火,明軍當時忙於清剿殘軍,佔據要地,沒有太多的心思和精力去救火,只好組織一部分官兵把周圍的房屋拆掉,隔斷火源,等到戰事稍靖再大力救火,如此下來,大都很多地方變為一片廢墟,需要重新建設。

按照劉浩然的想法,大明的城市除了現有的建設風格外,還應該加入下水道、供水系統等市政設施。下水道好辦,元廷建大都時挖了很多明溝用作排水排汙,後來加了上蓋變成了暗溝,沿著這些暗溝重新梳理一遍,挖深挖寬,鋪上石板再蓋上泥土,便成了標準的下水道。

供水系統就麻煩了,北京本來就缺水,金中都時期如此,元大都時期也是如此。大都用水有四種:一是居民飲用水,主要依靠井水;二是宮苑用水,由西郊引山泉經水渠匯入太『液』池,因水從西方來,故稱金水;三是城濠用水,也由西郊引泉水供給;四是漕渠用水,此渠即大都至通州的運糧河通惠河。由於地形落差較大,沿河設閘通船,所需水量很大。四者之中以漕渠用水最難解決,金朝曾引京西的盧溝水(即今永定河)入注漕渠未成,元廷大臣、水利專家郭守敬(1230~1310年)改用京北和京西眾多泉水彙集於高梁河,再經海子而注入漕渠,曾一度使江南的糧食與物資直達大都城中,因而受到元世祖忽必烈的嘉獎。但由於上游各支流被權勢和寺觀私決堤堰澆灌水田、園圃,使水源日見減少,漕運不暢,元廷雖然嚴申禁令,也未見效,至元末運河已經開始時斷時通了。

現在北京成為抗擊北元重鎮,更有可能成為北方連線遼東、蒙古地區的交通中轉樞紐,交通運輸就成了重中之重,所以通惠河就成了關鍵,它不僅連線南段的運河,還可以在海津鎮轉向海河,直通大沽海港。現在北方百廢待興,無法支撐對北元和東北作戰,所以大批和物資輜重必須從南方調運,水運就是『性』價比最好、也最便利的運輸方式。海運受風向等氣候影響較大,雖然運量大但是不穩定,剩下便是運河這條線了。

元至元二十九年至三十年(1292~1293)郭守敬修通惠河,長一百六十四里,並增加水源,在下游河道上建閘十一處共二十四座,嚴格節制水量,將入北運河口處下移到張家灣李二寺,從而實現了順利通航。元廷船隻可沿通惠河直駛入大都城內積水潭,漕運量最高約二百餘萬石。現在由於上游截水,使得運河水源枯竭,已經無法直通積水潭,慢慢向東便門萎縮,航運不是很暢通。

還有一個問題便是永定河洪水氾濫,不,這個時候的永定河其實應該叫無定河或者渾河,由於其上游黃土高原森林覆蓋率低,水土流失嚴重,河水混濁,泥沙淤積,日久形成地上河。河床經常變動,同黃河一般善淤、善決、善徙。

針對這些,劉浩然召集了一幫營造專家,其中大部分是元廷留下的工部官員。這些來自西域、波斯等地的『色』目不知何種緣故,非常精於營造和水利,至少相比喜歡讀聖賢書的儒家學子來說,這些『色』目人中有更多的人擅長這些工程營生。

這些『色』目人被俘之後,惶惶不可終日,生怕被大明皇帝砍了腦袋。他們侍候元廷皇帝多年,看到的皇帝很多都是喜怒無常,很多人今天還得寵,明天就不知道因為什麼小事丟了『性』命。現在聽得大明皇帝垂詢營造、治河等工程事務,頓時明白這是一次貼現自我價值的好機會,十分的本事恨不得使出十二分來,一定要讓這位大明皇帝看到自己還有一身“手藝”,留下一條小命來。

他們和南京格物院營造研究所來的工匠高手們匯聚一堂,你爭我辯,很快拿出一個好的辦法。

供水這一塊大體維持原狀,畢竟北京城周圍的水源只有這麼多,歷朝歷代想盡了辦法,幾乎是用到了極致。他們要增加就是在西山修建引水石渠,將山中的泉水更多的引入到西郊的玉泉中去,並將太『液』池、甕山泊(今昆明湖)、白蓮潭(今積水潭、什剎海等)等水利重新整修和連線,保證皇城護城河和園林用水。尤其是甕山泊,屬於郭守敬規劃設計修建的白浮甕山河引水工程,其主要將溫榆河上源的泉水引至甕山泊,新的規劃中將與西山引水石渠連線。這樣的話不但可以保證城內用水,在將通惠河多處舊裝置整治之後,還可以調撥給運河使用,使得漕運船隻可以重新直接可以行駛至白蓮潭。

在整治通惠河的同時,劉浩然根據元廷工部舊官員的建議,改渾河上游水田為旱田,關閉權貴、寺廟等處大量的園圃,減少對渾河水源的截留,保證下游調劑通惠河的用水。南京營造研究所人員更提出一個大膽的規劃,在渾河中游修建一個水壩,攔河蓄水,可以對渾河夏濫冬枯進行調劑。

至於北京城內居民用水除了各水渠之外,更要注重地下水的使用,也就是多打井。而渾河的整治,元廷工部舊人和營造研究所協商堪踏之後,給出了治理方針是左岸築堤,右岸分洪的方針,確保城區的安全。由於北京城區城址選擇優越,基本可避免渾河、『潮』白河水直接氾濫入城,因此雨季主要在防止雨澇和城區排水上,規劃中有興修完整的排水工程,形成了以內城幹河與護城河相通連的一級排水乾渠,大街兩側的二級乾渠和分支到各街道的支渠、小溝。

對於北京城,劉浩然已經明確思想,不做大的擴建,因為遷都這個問題一時半會是無法成行的,所以這裡暫時只能做為北方重鎮建設。如此說來,元廷皇城做為他的行宮,元廷中樞官署做為順天府官署已經非常奢侈了,劉浩然準備從皇城和元廷中樞官署中劃出一大部分做為北京大學、藏書館等教育用處。所以北京城在復建損廢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疏通河道、恢復轉運。

看著這些規劃設計圖,劉浩然還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恢復北方經濟。除了農業這個重點之外,工業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如何建立北方的工業,劉浩然頗是費了一番思量。

在他的記憶中,山西有煤,遼寧有鐵,這兩個地方可以建立鋼鐵工業。其餘地方可以建立『毛』紡和棉紡工廠,尤其是『毛』紡廠將是北方的重點發展專案。北方依靠漠北漠南草原,羊『毛』等原材料可以不用擔憂,而且運輸也不成問題,這個工業利潤不小,當年英國佬為了這玩意可是搞了個什麼“圈地運地”、“羊吃人”,在中國沒有這個擔心,那麼廣袤的草原,足夠放羊的。而且一旦這個工業發展起來,羊『毛』這個原材料的價值就會迅速水漲船高,將會給草原上帶來不小的經濟影響,使得遊牧民族脆弱的經濟基礎得到加強,為大明今後收復和穩定草原提供不小的幫助。

劉浩然返身來到旁邊的北方大地圖上,開始考慮在何處開設工廠。在這個交通非常不便利的時代,就近設廠是非常重要的。按照劉浩然的設想,工廠不會開設在現有的城鎮,而是在原來地處要道的小鎮或者礦產資源豐富的地方設廠,利用工廠的力量聚整合一個城鎮,再修建直道,把這些工業城鎮和原來的城鎮連線起來,從而組成一個交通密網。

劉浩然的手指在地圖上一一劃過,山西大同煤炭豐富,可是現在還地處前線,新開的鋼鐵廠必須向後移,可以放在太原附近,但是大同可以做『毛』紡廠建設的準備,劉浩然不得不為將來蒸汽機時代做準備,一旦蒸汽機在未來幾十年內發明並開始大量使用,這裡可以成為一個工業中心。

在劉浩然的記憶中,河南焦作、鄭州還有一個平頂山有煤,可是現在鄭州出現了,焦作和平頂山在哪裡?只有大概的範圍可以去找。不管了,可以在鄭州附近設立棉紡廠,這裡地靠大片河灘地區,種糧食風險『性』大,種棉花可以試一試。

遼寧,本溪、鞍山是赫赫有名的鐵煤城市,但是劉浩然不知道具體位置,還是白搭。不過現在遼寧不安寧,哪裡設鋼鐵廠還是緩一緩。

頭痛啊,那些礦產勘探隊的程序不知如何?由於劉浩然出身勘探工程師家庭,對於礦產勘探還是比較熟悉的,在那個大院裡,從小玩得就是廢棄的礦石耳朵裡聽到全是勘探術語,家裡掛得是礦產資源分佈圖,擺得是礦產勘探的書。所以劉浩然對這一套還是比較熟悉的,也很早以前就設立了礦產勘探隊,現在發展得很快。明軍北伐,剛一平定,多路勘探隊便在駐軍的護衛下四處勘探。而且現在的勘探也不是往深山老林裡鑽,攀枝花有鐵礦,就算找到能挖出來嗎?

這些還都不是大問題,關鍵是人,農業要發展,工業要發展,哪裡去找那麼多的人,現在的北方就是人荒地荒。現在往下發賑災糧時嫌人多,來年搞建設的時又嫌人少了。在這個生產力不發達的年代,人口就是最好的生產力了。

劉浩然『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正在清醒腦子時,響起了輕輕地叩門聲。

“進來!”

“陛下,”一名衣著華麗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身材高挑,『乳』豐『臀』翹,肌膚雪白,眼睛微藍,五官與中原女子大不一樣,但是別有一番誘人之處,“高麗權知國事金大人奉命覲見。”

女子『操』著一口生硬的漢語說道。她原名也迭失蜜兒,漢名胡蜜兒,波斯鉅商進貢來的美女,說是純正的波斯人又不像,估計也是一箇中亞混血兒。康茂才給劉浩然留下了十二名完璧美女,都是西域權貴或鉅商進貢孝敬元帝的,因為元帝后宮的美女太多了,加上內訌外困,元帝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四處獵豔,於是便留下了不少“漏網之魚”。還有四十餘名同樣來路清楚的宮女,劉浩然身邊就是這些人近身伺候著。

劉浩然也不是聖人,近兩個月,這十二名美女也都一一品味過,不過這胡蜜兒算是比較得寵,因為她不僅『色』貌出眾,更有一番聰慧,據說原是波斯某地王公的女兒,讀過不少波斯、希臘的書籍,家破人亡便被轉賣到中原,劉浩然休息時便喜歡聽她講講波斯等地的歷史典故。因此時常侍候在跟前。

“宣進來!”

“臣中贊大夫金英浩叩見陛下,吾皇萬歲!”

“金愛卿,起來吧!”劉浩然待金英浩跪拜完畢後便走出書桌,伸手虛扶道。劉浩然的禮儀是重外輕內,國內一幫大臣在他面前是不行這套禮儀的,拱手彎腰鞠躬便可,外臣嘛,則依足了前宋和元廷傳下來的禮數,按照劉浩然的說法,接見外臣他就是代表了整個大明王朝,這禮儀是少不了的,自己人就則免就免。

金英浩身份比較特殊,只能算半個外臣,因為他除了是權知高麗國事,還掛著大明官職,所以做一半就好了。

“謝陛下!”金英浩拱手一禮,然後站了起來,垂手在一旁。

“來,給金愛卿看座!”劉浩然吩咐道。胡蜜兒帶著兩個宮女搬來一張暖登,放在下首。金英浩客氣了一番便坐下小半個屁股。

“臣妾告退!”胡蜜兒行了一禮,待劉浩然揮揮手便帶著兩名宮女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金英浩略掃了一眼她的背影,臉上一絲憂心一閃而過。

“金愛卿,高麗還算安穩吧?”

“回陛下,蒙陛下的天威,高麗現在已經走上正規。人口戶籍已經統計,田地也已經丈量,百姓安居,世家附心。”

“那就好,細細予我說說。”

“是的陛下。”金英浩便詳細地講述起來。自從李成桂傾覆後,高麗國便平定下來,大的『亂』子沒有了,少量的山賊盜匪幾乎都不用駐紮的明軍出手,金英敏統領的軍隊都可以處理。

加上土地人口丈量統計後實行的科田制極大地收攏了民心,現在高麗幾乎只知金氏兄弟而不知高麗王了。

這次高麗共得田地共五十七萬多結(包括耕地和荒地),依照科田制規定,高麗京畿一帶土地按科(等級)授給在京任職的官員,故稱科田。第一科得田一百五十結,依次遞減,至第十八科得田十結。京畿以外的地方置軍田,以養軍士。地方官吏和“閒良”,不論資品高下,隨其本田多少,各給軍田十或五。凡受田者身死後,其妻有子媳守信者,全科傳受,無子媳守信者,減半傳受,科田和軍田都允許程度不同的世襲。另有功臣田,可以子孫相傳。公私奴婢、工商、賣卜、娼『妓』、僧尼等,不許受田。凡公私田租,水田一結糙米三十鬥,旱田一結雜谷三十鬥。除陵寢、倉庫、宮司、公廨、功臣田外,有田者皆納土地稅,水田一結白米兩鬥,旱田一結黃豆兩鬥。科田、軍田、功臣田都是私田,其餘土地為公田。公私田的比例無是公田佔七成。軍田和科田,須向國家納土地稅,所以又是不完全的私田。

根據科田法的條例,土地按人的地位(等級)來分配,通常只供有生之年享有。受田者獲得租權,而農民則得到耕種權。按慣例田租為莊稼收成的一半,通常作為租稅繳納給國家。由於就耕作權而言,農民作為佃農對土地的佔有得到了保障,不能被沒收,他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此外,高麗兩班(即擁有官職的貴族)的土地積累受到這樣一條規定的嚴格控制:科田將只在首都周圍的京畿地區授予,在這個地區,中央『政府』很容易加以監督和監視。

所以科田制實施後,貴族世家們利益得到了一定的保障,百姓們也高興,所以金氏兄弟在高麗的威望開始高起來,而且與辛旽不同,除了在百姓有威望之外,得到田地和一定特權的貴族世家們也非常擁護金氏兄弟。

原本金氏兄弟想給高麗商人分田地,因為他們在泉州就是商人,加上看到江南商人的財勢,於是想提高高麗商人的地位,可是遭到了幕後老闆劉浩然的否決,而且高麗士子世家們也是極力反對,於是便不成行。

劉浩然算盤打得很精,江南雖然壟斷了高麗、日本的商貿,但是高麗商人憑藉本土優勢還佔據一定勢力,劉浩然就是要利用科田制讓高麗商人做出選擇,到底是選擇權利沒有保障的高麗還是商人地位極高的大明。只要入了大明國籍,那就好說,貌似大明的遺產稅就要出來了。

“金愛卿,你這次前來可有其它要事?”

“回稟陛下,臣這次來除了稟報科田制等高麗國事外,還有兩件事要向陛下稟報。”

“陛下,自從北元宮內宮女內侍被送還高麗,高麗國中擔心陛下在北京無人侍候,便選了一批忠實可用的少女,以充內宮,服侍陛下。”

聽到這裡,劉浩然眼睛微微一眯,金氏姐弟打得好算盤。自己是大樹,他們只是纏在樹上的一根藤,為了抱緊這棵大樹,金氏姐弟也希望在劉浩然留下一些高麗人,至少可以讓劉浩然看見,記得高麗還有那麼幾個忠於他的人,要是能打聽一些訊息或者影響一下劉浩然的某些決定就最好不過了。

“有多少人?”

“回稟陛下,計六十人,已經隨臣乘船而來,在宮外侯命。”

“那就留下吧,這麼大一座宮殿,怪冷清的,如果合用,我會帶回南京去的。”劉浩然雖然知道金氏姐弟的目的,但是這個情還是要承的。

“多謝陛下。”

“還有一事呢?”

“回稟陛下,現在高麗上下已經歸心,而高麗王避居深院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陛下所言之時不遠,臣等協商之後想做些準備。”

“哦,想做何準備?”劉浩然早就答應金氏姐弟幫他們復國,這是早就議好的事情。

“一是真平侯辛旽如何處置?二是國號之事。”

辛旽在高麗素有人望,又非常忠於高麗王,殺了又怕引起動『蕩』,不殺又怕他多加阻擾,金氏姐弟也是頭痛萬分。經過幾次變故,高麗有實力的世家貴族勢力不是被滅就是屈服了,只剩下一個辛旽擋在那裡。

“我素聞辛旽此人博學多才,尤其是佛學方面,南京大學幾次向我提及,想請他去講學,現在高麗已經平定,他也該有空了吧。”劉浩然不動聲『色』地說道。辛旽博學多才那是沒錯,可是大明比他博學多才的人多的是,連南京大學知不知道這個“高麗人”都只有天知道,請他來講學無非是讓他遠離高麗,使得高氏姐弟可以從容清除他的影響力,至於什麼時候放他回去,估計短不了。

“多謝陛下。”

“國號一事你們是怎麼想的?”

“回稟陛下,我等商議後想復新羅國號。”

“新羅?我認為不妥。”

“請陛下訓示。”

“新羅乃舊國名,離現在都好幾百年了,高麗百姓現在有幾個知道這個名字?復國嘛,不在於國號之說。我乃漢室之後,建國號為明卻不復漢,就是要與時俱進。一個新的國號意味新的開始,可以讓老百姓看到新的東西,也可以憧憬新的未來。”

“臣一定將陛下的訓示謹記在心,回去後便協商新的國號。”金英浩立即說道。正如劉浩然所言,復國不一定要復國號,只要自己這一脈坐上王位,統治整個高麗,祖先在天之靈也會欣慰。而且劉浩然的意見是不容反駁的,沒有他的支援,金氏姐弟在高麗分分鐘鍾就被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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