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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榮耀-----第一百四十七章 高麗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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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高麗水師

第一百四十七章

高麗水師

看著數百艘戰船依次地在海面上行駛,高麗水師都統使王載心裡卻有著一種不安在心底湧動著。自從幾年前江南海軍崛起之後,他們幾乎在這片海域打遍天下無敵手了,高麗水軍曾經與他們交過幾次手,雖然每次都是船數佔絕對優勢,可是每次都被江南海軍仗著船堅炮利打散了,一點好處都沒有討到,隨著江南海軍迅速發展,那種高大堅固又裝備犀利火炮的黑船越來越多,江南在這片海域上所佔的優勢也越來越明顯,甚至到了江南所謂的“武裝商船”也敢在沒有戰艦的保護下拉開架勢與高麗水軍開打,而且一點虧還不佔。

吃了不少苦頭,加上高麗朝中不願意與越來越強勢的江南撕破臉皮,正式開戰,於是高麗水軍便開始退守,一般都不會去招惹那些江南船隻。接著日本的倭寇在江南海軍的打擊下開始絕跡,這支以防倭寇為主的高麗水軍便大部移駐開城附近的港口,成為拱衛京畿的“存在”船隊,而且隨著高麗與元廷翻臉,陸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財力吃緊的高麗朝中拔到水軍上的錢糧也越來越少了,兩年多下來,不但沒有增添一艘新船,反而連日久損壞的船隻也得不到及時修補,任由它爛在港口裡。

幸好真平侯辛旽上臺後進行強有力的土地和稅賦改革,國庫稍微充裕了一些,拖欠水軍將士的錢糧也補發了一部分,要不然王載連這次起兵前去助剿倭寇都無法成行。想到辛旽,王載心裡複雜萬分,做為王族旁支,王載也算是世家出身,要不然也不會被委以水軍都統使的重任。站在世家的立場上,辛旽的改革的確極大地觸犯了他們的利益,可是做為將領,他也知道目前高麗國已經到了什麼樣一個地步,去年由於欠餉太多,水軍差點要兵變了。現在高麗國的財富全部集中兩班大臣為首的世家和寺廟中,他們購買江南貨品時出手闊綽,要他們拿錢賑濟百姓和發軍餉卻一個個是鐵公雞。

這時一個副將走過來稟報道:“大人,前面是羅州島了。”

王載不由點點頭,心裡輕鬆了許多。羅州島一過便是全羅道的羅州下港了,到了那裡便可以與負責三道防禦的李成桂部聯絡上。

從出海開始,王載的心裡便一直在擔心,這片海域太安靜了,安靜得看不到幾艘船隻,這種不正常讓王載的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危險感。

“耽羅島那邊有什麼動靜嗎?”王載問道。

“回大人,我們派去的哨船還沒有回報。”

王載聽到這裡,剛放下去的心又忍不住提了上來,耽羅島是高麗水軍的一根刺,當年它被蒙古人搶去當了養馬場,後來好容易元廷答應還給高麗,可是僅僅是形式上的移交而已,上面依然駐守著數千元軍,由蒙古達魯花赤管理著。去年被江南海軍佔了去,高麗王曾經問過王載,是否有能力從江南海軍手裡搶過來。當時的王載猶豫了許久,最後答道只要給高麗水軍在現有的基礎上擴充一倍,他便有六成的把握。誰知高麗王聽完之後便沒有了下文。王載知道大王的苦衷,水軍是個花錢的去處,擴充一倍,那不知要多少錢財。於是花那個錢,還不如先把國內千瘡百孔的窟窿堵上再說。

但是王載卻有苦說不出,做為水軍統領他知道耽羅島戰略位置的重要『性』,它離高麗全羅道太近了,萬一有點風吹草動,江南海軍抬抬腿就過來了。但是無法擊敗江南海軍,就無法收復耽羅島,而這一切又都是身為高麗水軍主帥的恥辱。

“沒有回報,難道其中會出什麼問題?”王載狐疑道,哨船昨日就出發,按道理早該回報了。

“大人,可能是被江南水軍發覺給扣留了。”副將也無可奈何道。江南海軍行事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而且他們在海上看得遠跑得快,加上一打上百丈的火炮,高麗戰船根本沒法對抗。一旦被發現,只有乖乖束手就擒,而且江南海軍把這一片海域看著是自家的池塘,高麗水軍的哨船十有**還沒靠近便被發現,然後被扣留了。

“傳令下去,加快航速,儘快駛進下港。”王載最後下令道。有江南海軍在旁邊,他心裡總覺得不踏實,現在他帶出的是高麗水軍的主力,一旦出了差池,就憑留在本港的那些破船是無法拱衛京畿水路安全的。

過了一刻鐘,前方突然傳來訊息:“前方發現不明船隻!”

“媽的,什麼不明船隻,這片海域除了江南水師的船敢如此橫行霸道之外還會有誰敢這麼幹?”王載不由恨恨地罵了一句,連忙問道:“有多少船?”

“有六艘!”

過了一會,前方有傳來訊息:“不對,有十幾艘。”

“到底有多少艘?”王載大罵道。

這次不用前方傳來訊息了,王載已經可以用肉眼自己去看了,只見大約二十餘艘高大的黑船出現他的側翼,正好佔據上風位置。

“媽的,是江南水師!準備迎敵!”王載一看這種架勢就知道是誰家的船了,他和江南水師交過幾次手,也『摸』清了他們的一些套路。搶佔上風,縱隊行進,行進中船舷炮近距離炮擊,這些都是曾經讓高麗水師抓狂的招數,也是高麗水師上下相當熟悉的一種接戰方式,看到對方已經擺開這種架勢,王載知道他們的意圖。

命令一下達,王載看了看敵我形勢,發現大為不妙。己方靠著海岸線行駛,左側就是淺灘,一旦擱淺這些船隻就會成為炮靶,右側是深水海域,可是江南海軍已經從那邊壓了過來,再說後面還有羅州群島的幾個島嶼,嚴重地壓制了高麗水師的展開,而一旦船隻密集,那江南海軍猛烈的火炮就有了用武之地。想來江南海軍在這裡伏擊是早有預謀的。

相對高麗水師的慌『亂』,江南水師就顯得從容不迫了。除了擔當主力的十五艘巡洋艦和二十二艘護航艦,還有三十艘武裝商船加入其中,這些裝備三十門火炮的商船除了在航速和水手方面,幾乎與護航艦不下上下。再加上二十艘在外圍掩護策應的警戒快船,戰船數量達到八十七艘,火炮總數更是達到了一千八百門,可以算是江南海軍成立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行動,看來俞通海給足了高麗水師面子。

俞通海站在光榮號旗艦上,看著各支隊相繼進入位置,第二支隊指揮陳孝林,第三支隊指揮全書林,第四支隊指揮吳在道,第五支隊指揮阮智相繼發來準備就緒的訊號,他深吸了一口氣,命令訊號兵發出“海軍稱霸中國東海的關鍵一戰就在今日,諸君當奮勇殺敵,捍衛海軍榮耀。”的命令,然後命令自己直轄的第一支隊準備開火。戰事一旦打響,肯定是硝煙瀰漫,旗語訊號傳遞肯定是無法順利傳達,所以必須由各支隊各自就近協調,各自完成作戰任務。

第一支隊在光榮號、智慧號、忠誠號三艘巡洋艦的帶領下,七艘護航艦,六艘武裝商船分成三個縱隊,直接向高麗水軍中軍衝去。

“目標,右側第三艘大船,準備開火!”俞通海很快就為自己這一組選好了目標。

光榮號在舵手和縱帆手的『操』控下,駛近目標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突然轉向相錯而過,其餘六艘戰艦在後面魚貫而行。

俞通海冷冷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高麗水軍目標船,甚至可以看到滿是緊張的高麗水手的面孔。光榮號很快便與這艘高麗水軍最大級別的戰船平行相錯,兩邊船頭剛一相交,高麗水軍目標船便迫不及待地開火了,江南水師給予他們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俞通海還是沒有下令,整艘光榮號保持著一種讓人難安的寂靜,只有高麗水軍目標船的火炮在轟隆作響,還有彈丸打在光榮號船體上噼裡啪啦『亂』響的聲音。十幾個水手被碎片和彈丸擊中,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醫護兵和旁邊預備水手連忙上去把他們拉下來,並補上空位。

當光榮號船頭駛到對方船體中部時,俞通海果斷下令道:“開火!”

三十餘門重炮相繼開火,三十六斤和二十八斤的炮彈一發接著一發地打在對方船體上,有的打出一個巨大的凹印,有的直接打出一個破洞。當光榮號相錯離開並調頭向外駛去時,目標船已經是佈滿了彈孔和破洞。接著後面的第二艘、第三艘護航艦在平行交錯時相繼開火,炮聲混在海面到處充斥的巨響中,一時還感覺不出來。但是目標戰船卻已經是遍體鱗傷,但第四艘在煙霧瀰漫中再給予了沉重一擊後,近處的江南海軍水手可以清晰地聽到咔嚓的『亂』響聲,那是船體和桅杆不堪重負開始解體和傾倒的聲音。

俞通海用望遠鏡看了一眼目標,心裡不由鄙視了一把,高麗人的船還不夠結實的,聽說當年元軍東征日本所用的船都是高麗人造的,難怪兩陣颱風就讓他們全軍覆滅了。

目的已經達到,俞通海立即做出調整,命令自己小組的第五艘船為先導對第二目標開始炮擊,然後第六艘船,第七艘船,重新裝好彈『藥』的光榮號再迴圈輪流上陣,直到擊殘目標為止。

整個海面上到處是震耳欲聾的炮聲,到處都是一團團煙霧噴出,很快便形成了一大片的濃霧。王載站在船上目瞪口呆,從江南海軍將全部參戰船隻完全亮相之後,他就知道此戰恐怕難以善了。但是戰事一開打,場面卻讓早有心理準備的他大出意外。五、六十艘江南海軍的黑船集中起來居然能夠迸發出如此巨大的威力,那震響整個海面的炮聲讓高麗水師所有的官兵以為自己在同發怒的大海做搏鬥。

以前高麗水師頂多與三五艘江南海軍的戰艦和船隻戰鬥,當時的情景已經讓他們感到無比的震撼了,可是與今天相比,卻是天壤之別。如此強大的威力,如此震撼的場面,讓王載從心底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他呆呆地看著在濃霧中穿行不息的桅杆,看著在濃霧一次又一次閃動的火光,那呼嘯而來的炮聲和炮彈聲反而似乎已經遠離。王載的耳朵似乎已經被那如雷的炮聲震聾了,只能用眼睛去看著那一幕幕讓人感覺不是很真實的場面。

高麗戰船在有氣無力著反擊著,無論從數量和威力相比,高麗水師那上百門老式火炮根本無比與江南海軍一千多門燧發艦載重炮相比。高麗水師給予對方的只是一點皮外傷,但是江南海軍給予對方的卻是致命的打擊,二三十斤的實心鐵彈,一打一個洞;兩個鐵彈相連的鐵鏈彈不僅將高麗船隻的桅杆絞斷,更像一把鐮刀一樣收割著甲板上的高麗水軍官兵;開花爆炸彈輕易地穿過被打得千瘡百孔的高麗戰船船板,然後在船體裡和甲板上爆炸;桅杆炮居高臨下地發『射』著散彈,一次又一次地血洗著在甲板上疲於應戰的高麗水軍官兵。

江南海軍的戰術非常明確,以五艘到七艘戰艦為一組,集中火力輪流轟擊敵船,一般五輪炮擊下去目標敵船差不多就已經重殘了,幾乎是完全喪失了戰鬥力,不是在緩緩下沉便是成為隨流飄『蕩』的“死船”。江南海軍尋找的目標是按照從大到小排下去,開戰不到半個時辰,高麗水軍做為主力的近百艘大船被打殘打沉了一半,而江南海軍也開始向高麗水軍縱深行進,繼續尋找目標開始圍攻。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副將焦急地問道。現在的戰局對於高麗水軍非常不利,在江南海軍犀利猛烈的炮火和靈活有效的戰術下,高麗水軍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十幾艘戰船拼死向靠上去與江南水軍接舷戰,可是人家五艘一組的戰術非常嫻熟,你一靠近就不僅僅面臨一艘船的炮擊,而是幾艘船的輪番打擊。就算是趁『亂』靠了上去,桅杆炮和兩百多枝滑膛槍短銃足以肅清大部分『蕩』過去的高麗水手,結果少數成功上船的高麗水手被江南海軍水手一頓群毆,再驍勇的人也擋不住四邊刺過來的刀槍。

“趕緊散開,不要擠在一團讓江南水師發揮優勢,趕緊散開,然後利用我們船多的優勢圍攻敵船。”王載還是剛開始的那一招。可是在開始的時候高麗水軍被迎頭一擊給打蒙了,各船是各自為戰,命令無法順利執行。而且江南海軍佔據了地理優勢,把高麗水軍壓在一個狹長的水道上,哪裡會如此輕易讓它們散開。到現在,整個戰局已經陷入混『亂』,王載的命令已經無法傳達到各船了,目前整個海面上煙霧瀰漫,就算是有旗語的江南海軍也只能靠平時的協作配合意識和各支隊、各組小範圍的傳達命令,基本上靠嗓子和小船傳達訊息的高麗水軍就不要想順利地下達命令了。

“大人,命令已經傳不出去了。”副將如實地答道。

“天要亡我高麗。”王載黯然嘆息道,他沒有想到江南海軍會如此卑鄙無恥,用倭寇來調動自己,然後再路上設伏。但是他熟讀的中國兵書就說過,兵不厭詐,只要能打勝仗,什麼手段都可以使出來。

王載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這支高麗水軍一旦覆滅,高麗數千裡海岸線就成了江南海軍的自留地了,前不能為國收復失地,後不能保護國家海防,這對於一個水軍統帥來說,是最大的恥辱,這種恥辱只能用血來洗刷了。

“傳令下去,召集附近的戰船,隨我駛出去,就是撞我也要撞沉江南一艘戰船。”王載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直在密切關注周圍動靜的前進號瞭望手很快就發現一艘高麗大船帶著十幾艘船氣勢洶洶地向這邊衝了過來,訊息傳到艦長阮智這邊,他用望遠鏡看了一會才明確這艘與前進號個頭差不多的高麗水軍最大的戰船應該是高麗水軍的旗艦,而且它氣勢洶洶應該是奔自己而來。

阮智在龍鳳八年初終於如願以償地轉到了海軍,先在海軍軍官學堂學習半年,再在光榮號實習半年,終於當上了前進號巡洋艦的艦長,並開始在海軍展『露』矛頭。他心裡盤算了一下,發現五艘一組的戰術估計很難奏效,於是便想了一個新辦法,立即給同組的其他四艘戰艦發出命令。

王載喝令屬下提高船速,向鎖定的一艘大黑船衝去,可是那艘船看到自己衝過來居然調頭就跑了,王載當然不會放過,命令緊隨其後,但是三艘江南戰艦斜『插』過來,很快就用炮火將後面的十幾艘高麗戰船阻擋和纏住了,只剩下王載座船帶著兩艘不大的船繼續衝了過來。

阮智指揮前進號跑了一段路,看到王載座船越來越近,突然命令舵手滿舵轉向,縱帆手隨即調整帆。前進號劃出一道圓弧,靈活而迅速地轉到座船的左側,並相向行駛而來。就在同時,一艘等候已久的護航艦從煙霧中鑽了出來,向座船的右側相向而來。

“不好!中計了!”王載看到兩艘黑船一左一右相攜而來,按照航線正好將自己夾在中間,馬上知道大事不好,立即命令轉舵。但是高麗座船由於船體太大,又沒有鏈舵,等命令傳到船舵艙,船舵水手開始轉舵時,順風的前進號和護航艦已經迅速靠近了王載座船。

躲是躲不過去了,王載紅著眼睛大叫道:“跟他們拼了,開炮!”

高麗座船的炮最先打響,炮彈打在前進號和護航艦身上,卻無法阻止它們的前進。到了合適的位置,阮智大叫道:“轉帆。”

剛才還全部順風的縱帆嘎吱一響,向右一轉,前進號的航速立即慢了許多,並開始緩緩向右轉去。抓住這個緩慢交錯的時機,前進號左船舷的艦載重炮開始相繼『射』擊,另一面的護航艦也已經轉帆,船速慢了下來,並開始炮擊。

來自兩側的炮擊猛烈地擊打著王載座船,龐大的船體居然開始左右搖晃起來,無數的碎片在王載的眼前開始飛舞,水手們在甲板上慌『亂』地奔跑著,卻依然難以躲開那致命的一擊。看著眼前的情景,王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阮智緊張地看著左翼,他這一招非常冒險,前進號和護航艦分別與王載座船相隔三百米左右,他們之間相隔不到七百米,這段距離依然在艦載重炮的最大『射』程之內,一旦炮彈打飛,極有可能傷到對面的友船。不過悲劇沒有發生,經過嚴格訓練的兩艦炮手全部把炮彈擊在了座船上,有了這個龐然大物做阻礙物,就算炮彈穿了出來,也只是落在海上,毫無殺傷力了。

炮擊完畢,前進號與座船已經是尾尾相接,阮智立即傳令轉向,前進號在座船尾部畫了一個圈,與同樣轉向的護航艦相隔不到十餘米相錯而過,然後各自轉到座船的另一面。在追擊飽受重創、正在緩慢前行的座船的同時,炮手們也在緊張地裝填彈『藥』。當追上座船時,艦炮已經全部裝填完畢,又一次向座船肆虐。

總計四輪炮擊下去,王載座船已經基本重殘了,桅杆只剩下一根在搖搖欲墜,甲板全是陣亡和受傷的水手,船體也是遍體鱗傷,海水正洶湧地從破洞裡湧進來。但是前進號和護航艦依然沒有放過它,仍然追著它再給予了兩輪炮擊,直到它開始迅速下沉為之。

臨近黃昏,戰事終於停止,高麗水軍六百餘艘戰船幾乎損失殆盡,逃回羅州下港的只有四十餘艘傷痕累累的小船。其餘不是被擊沉便是被俘獲,高麗水軍都統使王載隨座船一同沉入大海。

看著海面上漂滿的木板碎片,還有正在掙扎著等待救援的高麗水手,俞通海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可以在高麗登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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