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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榮耀-----第一百三十六章 列維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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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列維希(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列維希(二)

列維希吃驚地看著這位丞相,心裡在琢磨著這句話的意思,許久不敢開口。劉浩然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含笑說道:“我少年是曾經受過你們一位族人的恩惠,所以也略知對你們族人的歷史,當年羅馬人焚燒了你們的神殿,把你們趕出了家園,對於這一點我深表同情。”

這些話當然是鬼話,算上在另一個世界的近二十年,列維希是劉浩然有生以來接觸到的第一個猶太人,剛才的話只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列維希卻信以為真,他想不到這位威震半個中國的丞相居然與自己的族人還有這麼一段淵源,不由激動地問道:“請問丞相在哪裡遇到我的族人?”

劉浩然一時語塞,這老外怎麼這麼喜歡較真了,我只不過這麼一說,你順著往下接茬咱們就算搭上線了,你還非得問個究竟,我上哪裡給你編排這麼一個族人去,萬一說漏嘴豈不是要『露』餡。

正當劉浩然不知怎麼回答,劉基突然開口了:“我想丞相應該是在河南一帶遇到過列維希的族人。前宋真宗皇帝年間,有一批人從天竺遷移到汴梁,曾得皇帝陛下恩旨‘歸我仲夏,遵守祖風,留遺汴梁。’,於是便在那裡安居,據聞初來有十七姓,兩千五百餘人。後於偽金大定三年(公元1163)始建寺廟,由掌教(拉比)主持,敬拜上帝,不設偶像,誦讀夷文經書,每日三次禮拜,行割禮,遵奉夷教節期。有書記載,此教徒戴藍『色』小帽,不食牛羊大腿窩的筋,禁食豬肉等,也成為天竺腳、挑筋教和一賜樂業教。”

劉基的知識淵博到不由不讓劉浩然敬佩啊,這點野史僻故都被翻出來了。而列維希眼睛一亮,劉基所說的習慣正於他們猶太人遵從猶太教的習慣相近,尤其是那一賜樂業和希伯來文中‘與神角力者’-以『色』列音同,這可是猶太人傳說中上帝給祖先雅各取得名字,不容他有懷疑。

有了這個解釋,列維希便對劉浩然的鬼話信了十分,當即也明白了為什麼劉浩然不請基督教主教,不請穆斯林『毛』拉,偏偏請泉州勢力最弱的自己這一脈。

“原來如此,真是應了天朝的古話,善有善報。”列維希不由感嘆道。

鬼的善有善報,還不是我想在你們猶太人身上打些主意,不過劉浩然還是順著列維希的話往下說:“真是如此,我雖然不知道你們那位族人的名字,但是他的恩情我永遠記得。而且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你們猶太人在國破家亡之後不氣餒,依然堅持自己的語言和信仰的精神,這很讓我感動。”

“多謝丞相的讚賞。”列維希眼睛有些『潮』溼,他長到這麼大,第一次聽到如此評價猶太人的言語。

“列維希,我知道你們猶太人精於經商,這正是我們所需要的,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們猶太人遵守我們的律法,我會一視同仁,不會干涉你們的宗教信仰和風俗習慣,你們可以在中國這片廣袤的領土上找到一方生息繁衍的樂土。”劉浩然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多謝丞相大人的感慨。”列維希感激道,“不知丞相將如此安置我們?”事關族人的安危,不容他不謹慎,以前很多國家也曾經表面上樂於收容他們,到後來還不是貪圖他們的財富。

“有兩個辦法,一是你們可以自願加入我們天朝的國籍,你們就可以享受同一般的權利,也必須承擔同一般的義務。二是依然以外籍人士在我天朝活動,憑本事吃飯,不需要承擔什麼義務,當然也享受不到什麼權利。”劉浩然的話說得非常明白。

列維希有些猶豫了,低下頭開始思量起來。劉浩然看著他默不作聲,當初他從軍情司得知泉州有猶太人呢,頗是高興了一會。猶太人除了他那苦難的歷史之外,最出名的就是經商和斂財,後世不是有句話嗎?世界的錢在美國人的口袋裡,而美國的錢在猶太人的口袋裡。在另一方面,猶太人還讓劉浩然感到讚賞的是他們除了對宗教信仰的堅持外便是對教育的重視,不管流浪到哪裡,他們都不會丟下自己的書,不管生計如何,他們都要讓後代受到良好的教育。也正是這種教育傳統和文化沉澱,加上他們的天『性』,這才使得猶太人走到哪裡沒過多久就掌握了當地的經濟命脈。

而且劉浩然還將猶太人的宗教-猶太教與基督教、伊斯蘭教做過比較,發現這個宗教沒有那麼霸道,由於文化和傳統的堅持,這個古老的宗教一直以來主要在猶太人內部傳播,不像伊斯蘭教恨不得讓所有的人都信真主,也不像基督教那般很不是全世界都佈滿上帝和耶穌的光芒。對於這個侵略『性』較小的宗教,劉浩然還覺得能容忍一二。至於對於將來猶太人是否會掌握國家的經濟命脈,劉浩然已經有了長遠打算,暫時還不擔心。

同時,劉浩然在江南經過十餘年的發展,他覺得江南的工商發展已經走到了一個瓶頸,古代中國曆來就沒有經濟學和科學的土壤,這裡的哲學與西方的哲學截然不同,所以江南的工商發展大部分是靠劉浩然開金手指和歷朝積累的經驗所得,根本沒有達到一個完整體系和上升到理論階層的地步,別的不說,光是商業經營中會計記賬就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而猶太人在這方面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原本生活在古地中海文明圈,吸收了不少古希臘、古巴比倫等文明的商業精髓,後來又流浪各地,吸收各處的長處,這才讓他們積累了雄厚的實踐和理論基礎,這真是江南突破發展所需要的。

“此事重大,你的確需要好好斟酌,不著急,我可以慢慢等。”劉浩然笑著說道。

列維希六歲起便跟著長老學習,精通希伯來文、阿拉伯文和拉丁文,學得一肚子的知識,成為當地最年輕的學者。後來為了由於在泉州的同胞要求,列維希便來到這個異常遙遠的神祕國度。在這裡一呆就是二十年,而且如痴如醉地學習著這裡的文化。透過他這二十年的瞭解,列維希知道中國對宗教是最寬容的,只要你牽涉到朝堂政治鬥爭,朝廷是不會管你信什麼教的。於是印度的佛教、大食的伊斯蘭教和歐洲的基督教都在這裡找到了立足點,本土的道教和儒教(列維希一直認為儒家算得上是一種宗教)並存,如果不是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政治訴求太明顯和過於咄咄『逼』人,指不定它們也會像佛教一樣發展起來。但就是這樣,通道、信佛和信儒教中國人卻對其它信徒並不排斥,甚至有的人乾脆幾種教他都信。

猶太人遷移到這裡或許是一件幸事,這裡地方廣袤,又十分富足,加上宗教氣氛寬鬆,比猶太人去過的許多地方都要強多了,但是列維希當務之急是需要弄明白劉浩然的真正用意,做為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他可不認為一個掌管著數千裡土地,數千萬人口的君主為了一點舊情就會如此照顧猶太人。不過劉浩然剛才的幾句話已經讓列維希『摸』到了一些門路。

“多謝丞相大人的仁慈。”列維希恭敬地說道,“我們猶太人經歷了許多地方,也見到了許多人,上千年的教訓告訴我們,所謂的感情是靠不住的,最好的友誼是利益。”雖然他說得非常婉轉,但是在馮國用、劉基等人看來還是太直白了,他們的臉『色』都不由變了變。

而劉浩然不由仰天大笑,好一會才言道:“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我也明說了吧,我看中你們猶太人的經商才能和知識,這是我們最缺乏的。你們的族人遍佈天下,還可以為我們提供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知識,如古希臘和埃及的哲學、數學和物理等等。而我則為你們提供一個樂土,你們可以在這裡安居樂業。”

列維希看到劉浩然說得如此明白,當即也直言道:“丞相大人,我們族人曾經到過許多地方,也服侍過許多君王,但是最後的結局都是一個,財產被剝奪,輕則被趕出來,重則連『性』命都丟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也是很多江南富商們擔心的。我只相信一句話,今天你可以隨意奪走別人的『性』命和財產,那麼明天別人也會隨意奪走你的『性』命和財產。”

列維希聽到這裡,不由恭敬地深深彎腰道:“丞相大人,你是我見過和聽說過最英明的君主。”

劉浩然擺擺手道:“還有一點,如果你們為我江南真心出力,我倒是可以幫助你們猶太人復國。”

列維希聽到這裡,不由渾身顫抖起來,在故地復國,這是猶太人上千年的夢想,只是這個夢想過於遙遠,很多人都快要健忘它了,現在聽到劉浩然這麼一提,不由他不萬分激動。

看到列維希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劉浩然笑著說道:“你或許認為我這是一句空話,但是你從泉州過來,應該看到過我們海軍和地方的實力。”

列維希大腦一片空白,懵懂地點點頭,不要說他還沒有深入瞭解地江南工商業,光是一路上看到的江南海軍,足以稱霸一方海洋了。

“你要記住,這只是我們江南十年發展的結果。”劉浩然笑得無比燦爛道。

列維希的腦子轟得一聲又響開了,他聽懂了劉浩然的話,這可以稱霸一方的海軍只是江南發展十年的產物,如果江南發展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又會怎樣?而且列維希也知道,一個國家發展,最艱難的是剛起步的時期,一旦走上良『性』發展的道路,這發展速度就不是初期所能比擬的。

“如果我完成不了,我會把這件事當成一項國策交給我的兒子、孫子一代代傳下去,一直到幫助你們復國為止。”劉浩然又加了一句。

聽到這裡,列維希不由跪了下來,淚流滿面,上千年了,沒有一個國家的君主用這樣的保證來幫助猶太人。

劉浩然走上前去扶起了列維希,意味深長地說道:“列維希先生,你暫且不要如此激動。你剛才也說了,最牢固的友誼是利益,我幫你們猶太人復國並沒有安什麼好心,那裡遍地都是穆斯林,你們將會異常艱難。”

“丞相大人,只要有你的支援,我們會堅持下去的。”列維希聽明白了劉浩然的話,他可能要與伊斯蘭勢力爭霸,那麼復國的猶太人就是他安在穆斯林世界的一個釘子,起著非常重要的牽制作用。但是列維希不怕,他相信只要江南統一中國,走上良『性』發展的道路,它將成為一個讓全世界畏懼的國家,有了這麼一個強國鼎力支援,猶太人一定能堅持下去,流浪了上千年,什麼苦難都吃過,難道為了保衛自己的國家、自己的家園,還有什麼苦難能難倒他們。

“那就好,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此事重大,你和族人們好好商討一下,如果覺得太渺茫了,就當沒有這麼一回事,我們從目前的合作談起。如何?”

“多謝丞相大人。”

看到列維希走出門口時的腳步,劉浩然知道自己的這席話已經極大地鼓舞了列維希,不管是將來的復國還是現在的合作,列維希已經願意將江南和自己做為一個非常好的合作伙伴,雖然現在還談不上什麼信任,但是可以在將來逐步進行的合作中建立。做為一個穿越者,劉浩然當然知道玩國際政治手段,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算是一個高手,為了牽制龐大的滿清『政府』,他們扶植了一個日本,雖然後來忘恩負義慣了的小日本把他們從東南亞趕了出去,但是在某個層面上來說算是成功的;二戰後從印度退出,英國搞了個印度、巴基斯坦分治,結果這兩個國家從建國開始死掐了幾十年;從中東退出,扶植猶太人建立以『色』列,結果一個小小的以『色』列把中東的穆斯林搞得雞『毛』鴨血,這些高招他不能不學習。

回到座位上,看到馮國用、劉基等人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劉浩然不由笑了笑,這些國際政治手段現在一時半會講不清楚,還是有空慢慢敘述。他揮了揮手到:“承華,福建那邊有什麼最新訊息?”

“回丞相,最新的重要軍報有兩條,一是陳友定的舊部萬餘人分別在金子隆、馮谷保等人的率領下於將樂、清流、寧化等地據山寨進行反抗,常將軍已經開始調遣各部進行圍剿,不日即滅。漳州的羅良在朱亮祖部『逼』近後不戰而降,福建主要地方已經收復,現在內閣吏部正在調派和委任地方官員去接管。”

“現在的福建不比江西輕鬆,還是按原定計劃,胡琛來當福建布政使,幾個參政和知府也按原定的名單。”劉浩然接了一句。胡琛是金華人士,原是孫炎的助手,孫炎從處州離職後就舉薦他接任了處州知府。處州雖然被孫炎大治了一番,但是它地處方國珍和福建行省的交界處,時不時還受到侵襲,尤其是陳友定曾經兩次遣兵襲擾過,胡琛不僅協助守備禦敵有方,還繼續牢牢地控制住了地方的局勢,甚至還臨危受命彈壓過幾回原苗軍元帥鄂勒哲的殘部作『亂』。就是因為這個成績,胡琛被選為翰林院待詔,學習了幾個月後正好趕上福建省大用。現在是暫署福州知府,升為福建布政使也是計劃中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是泉州於六月十五日又發生了一次兵變,已經被俞通海統制率兵彈壓。”

聽到這件事,馮國用、劉基等人這些其中大有隱情的人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暗暗看了一眼劉浩然。

俞通海在泉州駐守,除了海軍四艘巡洋艦和百餘艘輔助戰艦,還有常遇春調派來的一萬五千陸軍,原本是可以壓得住的。但是在五月二十九,俞通海帶著大隊人馬前去收復漳州,泉州城一些人便動了心思,尤其是一些波斯和西域富商,他們認為得到的權益還不夠多,遠比不上元廷給予的,於是便勾結穆斯林遜尼派和一部分什葉派,於六月十五日起兵,控制了整個泉州,並提出泉州設行省自治、行省行政和稅收權力由海商們掌握等一系列要求。

在這次叛『亂』中,賽甫丁因為已經被貼上了“江南走狗”的招牌,第一個被遭到追殺,只得倉惶逃出泉州,隨之逃出的還有曾經在江南攻打泉州時響應他號召做為內應的二十多位波斯富商以及陳駭、龔名安等本地世家,而金吉父子等降將卻成為叛軍的主力。

但是泉州叛軍全然沒有想到漳州的羅良很快就投降,俞通海得以迅速脫身,率大軍回泉州,在賽甫丁、金英蘭、陳駭、龔名安等人的幫助下以雷霆之勢鎮壓了泉州叛軍,並對泉州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在『亂』軍中金吉父子、蒲家勢力、遜尼派總計一萬一千人被殺,隨之軍事法庭又對牽涉叛『亂』的富商、世家豪強六千多人判處的絞刑,可以說幾乎將盤踞泉州多年的蒲家、遜尼派、波斯人糾纏成的龐大集團連根拔起。而什葉派原本就相對弱,加上陷入興化內『亂』和那兀納作『亂』,早就已經元氣大傷,於是泉州波斯人、穆斯林相勾結的勢力基本上被清理一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人是看不清形勢,太過於狂妄了,真是咎由自取。”劉浩然毫不客氣地說道。

“的確如此,泉州從前宋年間把持南洋、西洋海路,聚集了大量財富,加上元廷韃虜貪圖錢財,對他們多加縱容,這才使得他們驕橫不法,便有了今日之禍事。”劉基撫須點頭道。

王侍堯聽完劉基的話,對這次行動的內幕已經清楚一二了。泉州一直以來是重要的海港,尤其在元廷的扶植下成為中國最大的港口。現在它落入江南之手,地位卻尷尬了。從地理位置來說,泉州遠離江南腹地,無論是從政治控制和經濟運輸都不及江蘇的劉家港,甚至都不及浙江的杭州、寧波港。但是泉州那些富商卻是數百年的富家,擁有大批海船和廣袤的人脈,他們務必要和江南現有的海商發生衝突。而比較一下,江南的海商擁有政治上和地理上的優勢。在政治上,由於他們早就“從龍”,已經和劉浩然的政權牢牢綁在一起;在地理上,他們背靠江浙地區和長江,從劉家港可以沿著長江直上,安徽、湖廣甚至將來巴蜀的物產都可以沿著長江迅速便利地到達劉家港。

泉州雖然沒有這些政治和地理上的優勢,但是擁有數百年航行南洋和西洋的人脈和經驗,這是江南海商遠遠及不上的。於是俞通海先在泉州召集挑選了一批可用之人,送到福州安置,再借著出兵漳州讓泉州『亂』起來,用叛『亂』來清洗有異心者,鑑別真正想投靠江南者。

一句話說到底,江南只需要泉州提供南洋、西洋的引路者,卻不需要同他們競爭的對手,目的已經達到,自然就要進行動作。王侍堯在心底猜測,軍情司應該在這次叛『亂』中發揮了作用,而經過這次傷筋動骨的叛『亂』,泉州已經不可能再成為中心海港城市,只能做為一箇中轉港口,或許這早就是丞相和江南內閣給它的定位。

想到這裡,王侍堯不由有點出神,這就是政治手段,而且是於經濟利益相掛鉤的政治鬥爭。泉州的那些海商也不想想,江南眾多的工商,到處可以看到淮西集團、江南集團和各地世家的影子,現在又透過基金與龐大的海陸軍和為數眾多的工匠們聯絡上,為了這些人的利益,自然要剷除江南將來進入南洋、西洋的最大競爭對手。

正想著,王侍堯卻聽到劉浩然開口說話了,連忙打起精神。

“我看猶太人目前還是是明白事理,知道進退的一類人,我們可以加強與其的合作,這件事外務部要多做工作。”

“遵命,丞相!”世家寶連忙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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