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中興-----第五十三節 圖龍之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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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節 圖龍之憂(下)

國慶到了,昨日沒來得及上網,耽擱了一天,呵呵,先發上了一節,出去逛逛。

——————————————————————————————————“誰說不是呢!”圖龍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眉頭緊皺,“說心裡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大帥派了兩百騎兵隨車護送,意思就是不許有人打擾她,她要出境,這些騎兵沒有攔她,就說明大帥允許她這樣做。”

“至於後果……”圖龍長嘆一聲,道:“隨她去吧,也許大帥有什麼其它的用意也說不定。明天我便傳令下去,緊靠湖北麻城的部隊要加強戒備,日夜操練,絕不能容許陳友諒奪我一州一縣。”

“是,我替您寫信給陳畢。”劉子軒有了圖龍這句安慰,便放寬了心,簡單說了幾句,告辭回去睡覺了。

劉子軒走後,因為還有四青宮的一些安排要做,圖龍趴在桌上小憩了一會兒,打算通宵達旦的把這些瑣事全部弄完。

再次睜開眼睛時,已至深夜。他對門外小聲吩咐道:“去把王國正給我叫來。”

門外的心腹侍衛愣了一下,回道:“啟稟參謀長,王國正大人不是正在徐州任職嗎?”

圖龍恍然大悟,這些天來要事纏身,公務繁忙,他大腦都有點短路了,今天驟然碰到了這緊急的情況,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辦事幹練的王國正,卻想不到這共和軍內最狠辣的特務頭子已被大帥安插在徐州周伯言的身邊。

他披了一件衣服,在繁密的夜星之下去了側院,敲開了李虎的房門。李虎嘟嘟噥噥,“媽的幸虧我今晚沒玩女人,否則還真讓這夜貓子抓個現形。”開了門,抱怨道,“我說圖老弟,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啊!”

圖龍正色道:“明日我軍的總部就要搬到四青宮,怕是要忙上一整天,哪有時間跟你談?快別做這慵懶之態,穿上衣服。”

李虎本來就有點怕他,這會兒見他一臉嚴肅,更不便再說些什麼,於是點了燈,穿上衣服,兩人斟了酒,坐在燈下邊飲邊談。

圖龍直抒胸臆,道:“我最擔心的事情,怕是不久就要發生了,大帥人已在上京的途中,待他回來,至少需要兩月之久,這件事兒我只能找你商量了。”他一口乾了杯中酒,重重的在桌上一放,發出砰的響聲,可見有重要的心事難以定奪。

李虎納悶道:“什麼事這麼催命,莫非你被女人逼婚?”他還想開開玩笑,以消除一下瀰漫在腦海中的睏意,但見圖龍嚴肅異常,毫無消遣的意思,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又問,“情報室傳來了緊急軍情嗎?”

“非也,”圖龍把寧巧的事簡單對李虎說了一遍,“陳友諒神通廣大,在湖廣的勢力極大,定不會放過這塊到手的肥肉,若他挾持了寧巧,再驅兵北上,直入我江浙境內,北有白蓮教,南有陳友諒,另有張士誠在東南蠢蠢欲動,到時我軍如何應對?”

李虎沉思片刻,亦感覺事態已經比較嚴重,雖說還未發生,但依陳友諒此人一貫的行事風格,也是早晚的事了。

“我看,抓緊把馮國用調回來,大家開個會,提前做好準備。”李虎道,“實在不行,我親自帶兵去花石,我料陳友諒會先從那裡突破。”

圖龍嘆氣道:“先等兩天,多派些人手去湖北,最好混入蘄水城,刺探一下情報,一定要搞清楚寧巧的去向。”

李虎突生妙計,小聲道:“圖兄,我看不如這樣……你得先保證不能讓大帥知道。”

圖龍見他這副神祕狀,略顯訝異,呵呵笑了一聲,道:“你說吧,今晚只是咱們兄弟兩人的閒談而已,都是為大帥好,有什麼不能說的。”

李虎放心了,眨著眼睛,壓低了嗓音說:“若寧巧未被陳友諒所得,自然最好,我們只需派人監視,保護,不讓她受到傷害,但萬一……我是說萬一,她投靠了陳友諒,我們應該當機立斷,把她做掉,等大帥回來,就說她想借陳友諒之手對大帥進行報復,被我們的安插在蘄水的殺手發覺,沒跟總部打招呼,就提前下手。如此,生米煮成熟飯,想必大帥也不會斤斤計較,畢竟這件事不能讓徐湯二將知道。”

他這招很妙,也很毒。正因為此事是朱雲天的難言之隱,木已成舟之後他也不便說些什麼,只能暗暗嫁禍給某幾個具體行動的殺手,想必不會責怪到李虎這些高層人物。

圖龍心裡暗罵,你他媽可真夠心狠手辣的,這樣就想把老大心愛的女人給做掉了。“李虎兄弟,你這招很實用,但卻不怎麼討好,別忘了負責情報工作的人是陳京,他跟在大帥身邊呢,許多外面的訊息第一時間就能傳到他的耳朵裡,到時你動了手,可能他在回來的路上就能聽到風聲,危險啊……”他暗示李虎,小心成為大帥今後的眼中釘。

李虎這才醒悟,想到了這一點,差點靈魂出竅,忙道:“謝圖兄提示,我只顧著一時快活了,卻忘了大帥心中的感受,該死,該死呀!”

圖龍嘿嘿一笑,道:“這件事,我看,需要無為而治。沒有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事情到了眼前再說吧,車到山前必有路,說不定此事就在大帥的掌握之中呢,豈是我等可以妄自揣測?”

“對對,圖兄這招甚是合適,那就暫且放下罷了。來,我們喝酒!”李虎對他半夜裡來找自己談公事的態度早就很不爽,聽了這話馬上全身輕鬆,端起酒杯,兩人很紳士地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第二日,陽光普照,濠州城內熱鬧非凡,名流出動,且全城戒嚴,到處站滿了手持武器全身武裝的軍士,原是共和軍的總部要搬家了。

在圖龍、李虎的指揮下,先根據朱雲天在圖紙上安排好的順序,把作戰部、後勤保障部等所有的部門都安到了四青宮各個專門的院落。因為不需要挪動太多桌椅之類的東西,只需把人給弄過去就行了,所以一陣馬嘶驢鳴之後,將軍府就重新變成了空蕩蕩的一座宅院。院中只剩了一些執勤計程車兵和負責打掃衛生的僕人,以及兩名管家。

濠州二蚊很不爽的是,大帥把朱氏娛樂集團的辦公室放到了四青宮,如此一來,他們兩個老傢伙也得乖乖的每天去四青宮上班,坐在那所大房間裡無所事事,美名其曰:老闆。其實就是一對被共和軍控制的活寶。

還是朱懷煙聰明,他藉口山莊的生意過於繁多,需要打理,離不開人,所以無法到濠州來親力親為,逃過了被圈養的命運。朱懷煙信誓旦旦的表態,只要四青宮一聲招喚,他立馬扔下手中的工作,像鳥兒一樣飛過來。

“那狗日的,改天我也在城外接辦一份家業,搬到外面去住。到那時老子有的是理由,誰他媽願意在四青宮受這份管制。”朱斯文酸酸的道,心中極為不甘。難怪他會失落加彷惶,自從共和軍佔了這濠州城,牛斯文錢掙了不少,但往日那份子威風卻如大江東流去,一去不復返了。

蒙古人當權的時代他好歹算是個主子,如今朱雲天成了老大,他卻成了不倫不類的打工仔。

程昱文則有另一番想法,得意洋洋地對牛斯文道:“知足吧,小弟,這兩年我們掙的錢不少了,你他媽置辦的房產還少嗎,四大青樓我們佔了三分之一的股份,各大賭場亦是人人有份,每月分到手的紅利要用馬車拉回家。人要知恩圖報,大帥此舉亦是為了我們的生意著想,大家聚在一起辦公,可以加快生意運轉的效率,這錢流通起來,才能生出更多的錢來,嘿嘿,我看這四青宮挺漂亮的嘛,風景不錯,又安全又有妞可以泡!”

牛斯文心中怒罵:媽的你就知道泡妞!

小姐魚奴兒是最後一個出了將軍府。連同傢俱與梳妝用品,被用馬車送到四青宮,安置在宮殿最後面的一座獨立小樓內。四周兵馬雲集,足足駐了五百人的部隊,這其中還有三百名騎兵。因為是部隊駐地,所以小樓的安全顯然不足為慮。

她已有半年之久沒出過府,對這個世界感到相當的陌生。在馬車上,她掀開車簾向外探望,對街市的變化十分好奇,因為比往日熱鬧了許多,到處都是歡聲笑語。但是不一會兒,便有不少百姓認出她是個蒙古女人,有人要衝上來殺死她,嘴裡尤自在罵:“賤韃子,死**!不得好死!”

衛兵毫不客氣地阻止了個別人的行為,卻也未向以前的蒙古士兵一樣,把那些人當街殺死。只是果斷的進行勸阻,驅逐,沒有過分的為難他們。

魚奴兒坐在車內,嘆起了氣。世道真是變了,至少是這浩大的濠州城,已經完全是漢人的天下。

如果沒有朱雲天的寵愛和保護,說不定她早就橫屍街頭了。

“環兒,你說,朱公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魚奴兒問與她同乘一車的小環。

小環驚訝的望著主人,不知該如何評述,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要小心說話。許久,方輕聲地道:“小姐,我覺得朱公子志向遠大,且極受漢人擁戴,將來有一天,可能會有一番大作為,不會甘願受皇上約束的。”

她很委婉對小姐說,你未來的老公是個造反的材料,是要當皇帝的。

魚奴兒面無表情,有些失意的說:“可能吧。”

小環心裡開始了嘀咕,主人問這個幹嘛?朱公子不是對你挺好嗎?雖說是個三等公民,但照這形勢下去,以後漢人跟蒙古人的地位怕是要發生倒置了。

她當然無法理解魚奴兒的心事,對朱雲天,魚奴兒心中那是一種強烈的亦愛亦恨的情愫。到了這個地步,魚奴兒早已明白,母親說的沒錯,自己的父親肯定是死於朱雲天之手了。這就像蒙古草原上的部落爭鬥與屠殺一樣,頭領戰敗被殺,女眷便被仇人奪走,佔為己有。蒙古人早就習慣了這種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生活方式,有著純正草原基因的魚奴兒不可能、也沒有能力去改變這種殘酷的現狀。

她被朱雲天獨特的氣質所折服,同時也是不由自主的屈服在了他作為強者的懷抱之中。但是,她的內心深處到底在想什麼,就不是小環所能瞭解的了。

也許,她和寧巧一樣,也是恨朱雲天的,只是礙於現實的困境,只能無奈的保全自己。

她的母親,帕妮格日爾搬到了小樓一側的院子裡,亦是單門獨戶,有了把守大門。做為母親,從今天開始,她已經不可能像往常在將軍府那樣出入自如。

如今不管做什麼事,尤其是去探望魚奴兒,必須事先經過圖龍的允許,而且給她定了日子,每逢雙日的上午,可以無須請示的去見一次女兒,但其它時間則要先打個報告再說。

魚奴兒感到自己的孤獨越來越深了,在搬到四青宮的第一天夜裡,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也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朱雲天的那個夜晚,如果不是她突然發了好心,竭力將他救下,並且受了他甜言蜜語的**,給他爭取到了一個飯碗,或許現在整個天下的形勢都會大變模樣了。

從這一點來說,她不得不敬佩父親的眼光之長遠,儘管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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