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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四十二節 迂迴戰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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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節 迂迴戰略(中)

朱雲天的先頭部隊早在前一天就到了,把這睢山外圍佈滿了軍營,圍了個水洩不通。胡海等四人在馮國用的帶領下先接管了蒙古騎兵,重新整頓士氣,向蒙軍將軍表明了朱雲天的戰略意圖。因為朱雲天有命令在先,必須等他親自到了,才可發動進攻。所以,儘管山上打得熱鬧非凡,雙方你來我往,已把方圓不足千米的睢山變成了一臺絞肉機,徐達、湯和亦是危在旦夕,但這些人愣是按兵不動,只是堵住各處路口,恁是悠閒自在。

胡海曾問:“馮監軍,徐達兄眼看支撐不住,為何我軍非要紋絲不動,古人不是說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授?”

按胡海之意,兵貴神速,部隊應當一鼓作氣攻上山去,抄了彭早住父子的後路。

馮國用瞪他一眼,對他這種不聽管教的態度很是反感,威嚴的道:“大帥的軍令必須嚴格執行,他老人家對一切早已胸有成竹,我等不必多慮,且再等一天看看,若徐達部真的面臨險境,方能動兵!”

馮國用的意思,徐達的死活跟我何干?我只忠誠的執行大帥的命令即可,否則大帥面前我如何交待?

胡海只好閉嘴,對馮國用的厭惡自是不必說了,心下對這大帥更覺得難以揣測,搞不懂姓馮的為什麼奉大帥的命令為不可動搖的天意。難道戰場打得這麼開,非要由一個人來制定所有的決策?大帥並非千里眼,亦非神機妙算的聖人,在百里之外豈能看到戰事的真實進展?

不滿歸不滿,胡海等人入夥不久,不敢跟馮國用這等老油條做太多的計較,否則此人若記了仇,背後不停的告狀、打小報告,將來定會有暗算成功的那一天。

第二天下午,共和軍主力風風火火的趕到,支援部隊的火炮立刻推上了前線。朱雲天見情況不妙,義軍的旗幟已經插上了睢山的頂峰,搖旗吶喊的聲音中,雜夾著很明顯的慶祝氛圍,想必徐達的部隊快被消滅了,可頭天到達的援軍什麼活都沒幹,都他媽的躺在軍營裡睡懶覺。他急令起兵,發動全面的進攻。火炮營首當其衝,對著半山腰開了一陣子野炮,轟得義軍霎時從天堂掉進了地獄,不知道還以為天神下凡,要懲罰這幫殺人如麻的無膽匪類。

同時,他讓蒙軍的騎兵部隊迅速東進,繞過睢山,掐斷八義跟宿州之間的聯絡,以防彭早住父子向東逃竄。這一系列決斷由他的口中發出,背後卻都是出自圖龍的出謀劃策。

圖龍這小子自從在八斗嶺幫老大幹掉了趙歸山,從此青雲之上得到了朱雲天的信任,現在更是擔當了他幕後智囊的角色,深得重用,也算充分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不然朱雲天一個二十歲的**級人才,怎能不動聲色的撐起這麼大的戰爭場面?

朱雲天聽了胡海不露聲色的報告,馬上肢體誇張地把馮國用痛罵了一頓:“同志啊,什麼事都要隨機應變嘛!胡海同志說得很對,昨**們就該先攻上山去,把徐達救出來!”

他對馮國用這種變相向自己獻媚的做法很不滿意,當著全體將官的面,好一陣痛斥,且當眾宣佈罰他三個月的薪水,而且要通告四大青樓,一年內禁止他去那兒,給多少錢都不能讓他進。這一招直把姓馮的羞得面紅耳赤,腿肚子抽筋,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尿尿的感覺。胡海等人在旁見了,心生的猜疑馬上變成了佩服:大帥確實胸懷寬廣,尤其是整人的手段,極為高超。

其實這幫老狐狸想錯了,自以有諸葛亮似的才華,就往往把別人都想成隨時會害人的周瑜。若換作以前,馮國用的做法不但不會受到批評,而且會大受獎勵。朱雲天建軍之初,特別是1344年的時候,是急需在軍內建立威信的時候,要樹立自己的絕對權威,故而一切事務都要由他親自來決斷,無論是對是錯,都要明白無誤的得到確切的執行,但是現在兩年過去了,形勢已經大為不同。共和軍的實力在這一年內擴張迅速,已經聚攬了大批的人才。雖然像劉基、李善長那樣的超級人物現在還沒到腦袋開竅的時候,也尚無法籠絡,但目前進來的這批人,已經足夠打天下的了,能人亦是不少。

這時候,如果朱雲天再像以往那樣獨斷專行,把每一件事的決定大權牢牢握在己手,恐怕日久天長,在重要的事情上難免頻出錯誤,到時肯定會人心浮動,惹來屬下這些人的不信任。徐壽輝的例子就擺在眼前,朱雲天不能不防備自己手下將來也出個陳友諒。

所以,控制是必要的,但適當放權也是必須的。在趕往睢山的路上,朱雲天已經賦予了圖龍獨立指揮作戰的大權,擁有一定程度上的自我決斷能力,可以不經朱雲天的同意,把一些正確的決策以大帥的名義下達給部隊。這個決定也是建立在他對圖龍的為人充分了解的基礎之上。

馮國用今天捱了這頓訓,對他是有好處的。以前他認為只要拍好馬屁,在共和軍中就會遊刃有餘、地位可保,但現在這招不管用了,也就到了需要他拿出真材實學的時候了,就像歷史上的馮國用為朱元璋的天下付出了至關重要的努力一樣。想通了這一點,馮國用急忙請求大帥給他一支精兵,他要親自領軍,提著彭早住父子倆的屁股來彌補自己昨天犯下的過失。

朱雲天此時換了一副很可愛的笑臉,對手下這種立功心切的心理立馬滿足:“好,馮參謀的能力我一向是非常敬重的,你這就帶兩千輕騎兵向東追擊,但不要趕盡殺絕,把他們追回徐州即可。”

馮國用一時想不明白,於是問道:“大帥,屬下不懂,如此大好時機,何不一網打盡?這可削了李二的一隻臂膀也!”

朱雲天笑而不言,長長的馬臉,小鼻子小眼擠成一團,給人一種色眯眯的感覺。這種問題還是讓聰明人自己去悟吧,在手下面前,製造一點神祕感是必須的,否則每天都有一大幫人在領了命令之後,都向你問三問四的豈不顯得特幼稚?

圖龍早等著這種出風頭的機會,馬上就從大帥的身旁出列,替他回答道:“關於這一點,大帥早在行軍路上已經制定好了一條妙計,這全因為大帥的高瞻遠矚啊!馮參謀可在追擊的路上,不停殺傷敵軍計程車卒,並且讓人四處散佈,就說趙均用已經舉兵投降大帥,將簫縣作為了我軍進攻徐州的據點。這個訊息一定要讓彭早住父子聽到,如此,馮參謀就是大功一件啊!”

朱雲天微笑著點點頭,“圖兄弟說得極是,有句話說得很好,什麼與其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什麼的…………”

帳中眾人紛紛搖頭,對大帥的文學水平不以為然,這什麼跟什麼啊,跟打仗能扯在一塊嗎?不過還是有人站了出來,是吳氏兄弟,很形象的為老大解釋道:“大帥的意思就是說,與其我們下海打魚,還不用織個魚網放在裡面,讓魚自己鑽進去受死,大帥,是吧!”

在眾人蒼白無神的眼睛注視下,以及他們很想嘔吐的臉色輝映下,朱雲天非常得意的表示了對馮氏兄弟的讚賞:“對對,就是這意思,讓他們自相殘殺去吧,我們何必要付出無謂的傷亡呢!”

馮國用大喜,對這一計從心裡很是認同,道:“大帥英明,如此一來,李二與趙均用之間互相猜忌,彼此爭鬥起來,我們就省心多了!屬下就這領兵追擊,一定按大帥的吩咐行事!”

他拿了令牌走後,胡海心道,這姓馮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估計已經超過了秦長城那生滿了泥鏽的青磚,與這等人一帳共事,今後可要多加小心,以防被他拍馬時的唾沫髒了衣服。

共和軍第一天的作戰,基本肅清了睢山附近的義軍,八義和睢寧兩座小城失去了主將,朱雲天派胡海四將全面攻城,大炮一響,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拿下,納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他命張龍與陳桓二人各守一城,暫代兩城的參軍一職,待戰事結束,有功之臣統一向朝廷表功,正式封賞。張、陳二人趕緊謝過了大帥的恩德,歡天喜地的入城執掌一方大權。這其中自是免不了尋歡作樂一番,接受一群當地小官吏的賄賂。

彭早住父子一路狂逃,被徐達、湯和率領的追兵從睢山一直趕到了距離宿州城一百多里的地方,一路上不停的撕殺,互有死傷。徐、湯二人被義軍困了半年,這時突然脫困,報復心理極強,一心要幹掉這姓彭的爺倆,挖他們的心來下酒解恨,紅著眼睛拼了老命的追。但苦於這支共和軍幾個月沒吃上一兩肉,瘦得個個皮包骨頭,追了不久也就喘個不停,上氣不接下氣,只好停軍歇息,等馮國用的部隊上來後,換班回營,去面見大帥了。

宿州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一千多名義軍根本沒有能力衝進宿州城,只好再次掉頭向東逃竄。這時,馮國用的追兵到了屁股後面,不停地騷擾折磨,放放冷箭,打***,時而來幾排飛火流星。短短兩日下來,死的死,散的散,彭氏父子手下已不足兩百人。

最致命的是他們從追兵的吶喊中得到了一個不詳的訊息:趙均用投降了!不但舉兵投降,還把簫縣當作了元軍補充糧草的基地。元軍經過休整後,聯合先也帖木兒的北方軍團,正要大舉圍攻徐州,意圖把江蘇地界的起義軍全部剿滅,然後揮軍南下,進攻陳友諒集團。

“這他媽的可不是什麼好訊息!我們應速回徐州,告訴大元帥這個祕密!”彭大頭上**,像個和尚,在陽光的閃耀下,腦袋格外耀眼,他咬牙切齒地說。

當初父子倆舉事,全是彭大一人攛掇所為,以為可以從此平步青雲,榮華富貴,孰料現在看來,當初可是看走了眼。這李二堅持了一年時間,便這般不堪一擊,落到四面楚歌的境地。彭大的這份投機心願就此宣告落空,他心底的失落難以言喻。

“父親,趙均用既然降了,我看我們不如也……”彭早住心中惴惴,他對李二的前程也不看好,雖然他們起事前是一個幫派集團的結拜兄弟。那時候,他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在江蘇境內幹著無本萬利的江湖買賣,何其的快意恩仇,可惜時光流逝,一失足成千古恨。彭早住的悔意化成河水,足以淹沒百畝良田。

彭大果斷的否決了兒子的非份念想:“放屁!我們圍了徐達半年之久,幾欲置他於死地,現在扔下武器去他的膝下當個奴才,他能放過我們?就算朱雲天不與我們計較,早晚也會被徐達背後捅刀子。過河拆橋是古今以來降臣很難逃脫的法門。我兒,做人最重要的是識時務,現在的形勢對我們來說,寧可戰死,也不能當了俘虜被徐達小兒折磨至死。”

父子倆戰意已決,抱頭痛哭一番,帶著幾十個兄弟上馬西奔,餓了就衝進村莊搶些糧食,晚上就近找片樹林,睜著一隻眼湊和著補個覺。讓他們意外的是,幾千名凶悍的追兵只追了不到一百里,便放緩了腳步,最後乾脆收兵東撤,好象不知道他二人是義軍的重要頭領似的。

“我兒,這是怎麼回事?沒理由不追啊,若加足馬力,不出兩日,我們父子倆就要他媽的累死啦!”彭大瞪著一雙睡眠不足的兔子眼,對這一幕很不明白。

彭早住何嘗不感到訝異,對元軍帶兵將領的智商深表懷疑,但沒有人不盼著追兵趕緊撤走。所以彭早住很興奮的道:“父親,能逃出生天,也算老天有眼了,也許元軍內部出了什麼亂子吧,或者元軍要集中兵力攻打宿州?我們還是趕緊回徐州吧!”

彭大疑惑的點點頭,不再多問。二人穿著破爛,蓬頭垢面,幾十個人就像丐幫搬家,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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