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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二十四節 泡妞祕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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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節 泡妞祕笈(上)

史上記載,徐壽輝之所以造反,是因為聽了一個和尚的馬屁,說他長相奇特,具備古往今來難得一見的帝王之相,勸他瞅準時機,起兵造反,江山定能手到擒來。這個和尚就是彭瑩玉,江西人。沒人不想當皇帝,既然命中註定要當皇帝,徐壽輝當然不能拒絕上天的好意。

一開始他的造反事業並不順利,打了兩年,佔了幾座城池後稱帝,接著就樂極生悲,被元軍打敗,逃進了深山老林。一番臥薪嚐膽後,重新出山,這才呼風喚雨,席捲六七個省,連朱元璋的老窩江浙地區一併拿下。最後只是命不好,被好友兼下級得力幹部陳友諒給做掉了。

朱雲天想著這些本該發生在未來的事情,宛如過眼雲煙,如今就要逐一再現。他揉著眉頭問圖龍,“關於這個徐壽輝,還有別的情報嗎?”他關心的是陳友諒。

“最新的情報就是這些,因為徐氏剛起兵,黃州城也是剛剛被破,當地局勢一片混亂,許多訊息我們無法分辨真假。老百姓都說這姓徐的是天神下凡,大帥你說可笑不可笑。”圖龍數了一番徐壽輝的手下幹部,並沒有陳友諒這個名字。

“呵呵,一點不可笑,過幾年我說我是上帝,老百姓也會相信。”朱雲天咧著嘴說。

圖龍對新生事物總是有著巨大的興趣:“大帥,上帝是什麼呀?”

“這個嘛,上帝就是比天神還厲害的天神,以後有空再告訴你……”

情報室對於徐壽輝造反的訊息進行了一番收集,搞到的資料裡面並沒有彭瑩玉這個人,也許是歷史被改變的緣故,他還沒時間去拍馬屁,姓徐的就老早悟到自己是當皇帝的命了。旗下黨羽只說有鄒普勝、倪文俊兩名主要頭領,這個團伙已經存在了許多年,表面是做販布生意,其實暗地裡還經營妓院、賭場和開武館,利用這三種方式聚攏了不少銀子,招兵買馬。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徐壽輝認為官府對他的生意盤剝過重,交稅太多,跟當地政府的稅官打了一架,最後拔刀子捅人殺了稅官。跑回家舉臂高呼,數萬人馬立刻湧了出來。

朱雲天笑,一看這就是有預謀的,什麼交稅太多,都是藉口罷了,早在歷史書上得知,徐壽輝是個皇帝迷,現在果然如此。

“再過兩個月,他就該稱帝了。”朱雲天說。

“真的?”

圖龍將信將疑,不相信徐壽輝會有這麼強的實力。他對徐壽輝並不熟悉,那廝遠在湖北等地,訊息閉塞,古代交通又不便。現在徐壽輝起義的訊息傳過來,其實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前的事了。

“大帥,我們不妨靜觀其變,不要輕舉妄動,等看清楚他們的動向和實力之後,再做決斷。”圖龍建議。

這是當然的,傻瓜才去征討他。朱雲天不打算驚動徐壽輝,先讓他發展一段時間,再過兩年,自有陳友諒收拾他。真正危險的人物是陳友諒,不是徐壽輝。倒是李二和趙均用等人的小幫派麻煩得緊,徐州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遠不足五百里,皇帝肯定要讓江浙地區的元軍就地進行剿殺。

“圖龍,你派幾個人潛入徐州周邊地帶,察看了一下目前李二麻子的情況,摸一下他們的底。”他決定先下手為強,為了得到皇帝的信任,還是不要讓自己的地盤發生**的好。

很快,湖北的訊息先傳了回來。黃州城被攻陷之後,元將戈裡堅花赤率軍反撲,與徐壽輝展開城市爭奪戰,雙方死傷各有數千人,幾易其主,最終戈裡堅花赤敗下陣來,倉惶北逃,還丟掉了一隻眼睛。徐壽輝鞏固黃州城,將其與蘄水之間的連線地帶打通,並迅速向周邊地區擴充地盤。只是十日時間,湖廣便又有數座州縣響應他的號召,暴發農民騷亂,當地官員被殺,徐壽輝趁機派兵進入,兵不血刃的拿下了半個湖北。

徐州的李二業已開闢了自己的小地盤,趙均用和彭早住父子分領幾支部隊,對徐州附近的各州縣進行攻打,戰勢順利,元軍往往潰不成軍,猶如無頭之鼠,不戰而逃。主要是因為軍中將領殆於訓練武藝,尋花問柳的慣了,腰裡虛,手腕軟,騎到了戰馬上竟有許多拿不起鐵槍的奇蹟發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一家老小財寶,只能捲了家資四散而逃。

李二算是爽到家了,流氓當了許多年,第一次過上豐收年。率領眾兄弟進了城,坐進知州府,捧著搜繳來的銀子樂開了花。彭早住的老爸彭大是個老陰謀家了,起義之前是當地有名的社團領導,這會和兒子聯手入夥,自然也要分一杯羹。一夜之間,幾個人就從暴發戶變成了資本家。

“現在的形勢就像一堆乾柴,只要有一個火星,馬上就會燒起通天的大火。”朱雲天接連開了幾次共和軍的高階將領會議,研究湖北和徐州的戰事,“要小心這夥人,他們不久肯定要打我們淮東的主意,情報室多派些人手南下,把戰事的發展隨時做成詳細的資料提供給作戰部,以備不患。”

自從進入了1345年的9月份,情報室一陣手忙腳亂。有三個人去了徐州戰場觀光,半個月後只回來了一個,還少了一條胳膊。現在湖北地區打得更熱鬧,戰鬥更激烈,情報室派去了二十多人,且隨身帶了武器以防不測。共和軍又派了幾十名特種部隊戰士祕密潛入,他們的任務是混入徐壽輝的部隊當奸細,以便讓大帥對他的情況瞭如指掌。

部署完這些事情,確定了對徐壽輝“暫時放縱,以觀其變”的戰略方針,朱雲天已經累得快直不起腰來——他暫時沒心情去理會紅巾軍,胡思福前日派了一名黑衣人潛入府內,遞給他一張紙條,說非常想念他,要跟他見面喝茶,讓他做好準備。朱雲天鄙夷的看完紙條,讓黑衣人回去告訴姓胡的,公務太忙,實在脫不開身,如果非得見,就請他老人家到將軍府來吧。黑衣人一聲不吭的跳出窗外,消失在夜幕中。朱雲天緊接著把圖龍叫來,砍了剛才在附近巡邏的哨兵,讓圖龍以後悠著點,加強戒備,再放進一隻蒼蠅,就讓圖龍去守茅廁。

圖龍心驚膽寒的連連稱是,回去又把自己的副官給踢了個四腳朝天,狠狠的罵:“奶奶的,拍馬屁也不會挑時候!我踢死你!”

朱雲天喝了杯楊柳泡的雲南好茶,這才想起好久沒見到魚奴兒了。

吃完午飯,秋意正爽。他在侍衛的保護下輕步來到將軍府的後院,在繡樓底下站了好久,望著二樓緊閉著的窗戶。裡面很安靜,府內有幾個丫環走來走去,都低著頭,在他面前大氣不敢喘一下。現在他已經是整個濠州地位最高的官員,這些下人哪敢正眼瞧他。以前他做掃地的僕人時,經常欺負他的那些人早已經逃之夭夭,生怕他打擊報復。

札朋的大喪辦完之後,魚奴兒就再也沒有露面,終日躲在這座繡樓上,為父親守喪。她遵照了蒙古人的規矩,為父親做了百獸祭,又要按漢人的禮儀,為父守喪三年。丫環們伺候著她,母親隔幾日也來看看她,自是怕她生了病。

魚奴兒向母親問起朱雲天的事情,帕妮格日爾總是三言兩語帶過,淡淡的道:“朱大人官運亨通,聽說朝廷要封他為大官了,我們不用擔心。”

“哦……”魚奴兒有些惆悵。她擔心朱雲天若是當了大官,便再也不理她了,因為再也不需要她的幫忙。

帕妮格日爾近日則疑心丈夫的死跟這年青的漢人軍官有著脫不了的干係,苦於沒有證據,她目前僅限於猜疑,還不敢說出來。

為什麼朱大人一回來,丈夫就遭到了不測?兩個管家辭職回鄉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據她的丫環說,管家揹著包袱出府之後,有幾個士兵悄悄的跟在身後,一直跟去了北門方向。難道,兩位可憐的老人家也葬身毒手?

她的想法萬一暴露出去,恐怕過不了兩個時辰,這位剛死了丈夫的誥命夫人就會暴屍府內,追隨亡夫的鬼魂於地下。府內到處都是共和軍的耳目,沒有光線的角落裡,花園裡,房頂上,甚至茂密的大樹上,都埋伏著共和軍的暗哨。濠州城實際上已經成為朱雲天的天下,哪怕一隻老鷹從天上衝下來咬他一口,也絕對逃不出他的瘋狂報復。她對此心知肚明。

青磚碧瓦的小繡樓外牆上半年來蒙上了不少塵土,許是好久沒有打掃的緣故。朱雲天伸手要拍門,不禁有些揣測:她正在守喪,我這急心的進去,是不是會被懷疑居心不良?

**往往會有這種杞人憂天的想法,我們要原諒他。

他轉念又罵:媽的管這許多幹麼!她已是我到手的獵物,反正跑不掉了,今日我就進去把玩一番,應該沒什麼事吧!嘿嘿嘿……

“大帥,您在想什麼?”身後的衛兵善解人意,提醒他,門口到了,該闖關了。

“嗯?沒想什麼,你小子別亂猜。”朱雲天推門而入。

兩個丫環從外間的屏風後閃身出來,持劍擋住了上樓的路,其中就有當日替魚奴兒送信的環兒。

“朱大人,小姐身體不好,正歇著,您有什麼事兒,奴婢替您通報。”

兩名丫環似乎對他懷有頗重的敵意,眼神裡面滿是警惕,好象朱雲天就是一條來自森林的大尾巴狼。一個劍向朝前,一個全身蓄勁待發,擋住了樓梯口。

朱雲天奇道:“兩位姑奶奶這是幹嘛?我來看望一下小姐,別無他意,還請讓開一下,好嗎?”他不停擠著那雙自認為很有魅力的眼睛。

只要遇到了美女,他就發動肉麻攻勢。這已經成為屢試不爽的常備招數。

“不行!”環兒寒霜滿面。她從小就患有性冷淡,所以對這招並不感冒,反而很厭惡。

朱雲天拉下臉來,這簡直是對他男性魅力的蔑視,一使眼色,身邊的四名侍衛嗆啷抽出刀來,就要強行闖關。

“慢著。”樓上傳來一聲稍有些沙啞的低呼:“環兒,不得無禮,請朱大人上來吧。”正是魚奴兒。她突然憔悴了許多,面帶隱隱的愁容,不過仍未失了蒙古女孩的大氣,並不拘於禮數。在古代,女子守孝期間,男子是不能隨意闖入懷有不軌之心的。何況這裡是她的閨房,一向是男女之往的禁地。

朱雲天上了樓來,被魚奴兒請入了閨房旁邊的外室。這間小室寬約六米,對面視窗擺了一張古琴,兩側掛了不少字畫,可惜**通常不屑於研究這些,不然就有機會大談一陣琴棋書畫了。

環兒奉了茶,識趣的退下,把門關上,只留了兩人在屋裡,雙目相對,自有各自的情意要透過眼神這種奇妙的電波表露一下。

“你瘦了,最近過得好嗎?”俗得不能再俗的臺詞,可不管用在哪個女孩的身上,不管在什麼時代,這句話的殺傷力都是原子彈級。

魚奴兒微微低頭,像是對他的到來已經極為滿足,道:“讓朱公子掛心了,我很好,……你呢,聽說你很忙,千萬要注意安全。”這一年多來,她成熟了不少,說話間已經不見了初遇時的天真,多了些穩重、保守和淡淡的憂傷。

時間就是金錢。朱雲天非常理解這句至理名言,今天不顧公務纏身跑過來騷擾她,就是抱了一個最終目的:直搗黃龍,成就泡妞霸業。所以他側耳聽了一下房外,發現沒有人偷聽,便三步並做半步,突然靠過身去,捉住了魚奴兒的雙手,動情的道:“魚奴兒,嫁給我吧!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疼愛你的!”

這一刻,他的心血管有一萬隻老鼠在鑽,又有一萬隻螞蟻在爬,都在問他同一個問題:你丫這麼心急幹什麼?

他默默的對這兩萬只爬行類動物答道:不心急不行啊,我還記得她有個早就訂親的草原王公,得趕時間搶先把她給註冊嘍!以防夜長夢多!

魚奴兒聽了他的求愛,頓時呆住了,手被他握得緊緊的,掙脫不開。她從心裡根本不想掙脫,只想天長地久時間凝固,今生今世永遠如此。她的全身就像墜入了一條溫暖的緩緩流動的清澈小河,這個男人就是這條河。現在他提出要娶她,而且會疼她一輩子。貌似中國古代沒有一個女人擁有過這樣高階的待遇:被一個男人握住了雙手低聲下氣的求婚,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權傾四方的地方大員。

“你……你說什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人就這點不好,聽到好聽的話,總喜歡讓對方再說一遍。朱雲天無奈,只好大聲的又背了一遍臺詞:“我要娶你當老婆!親愛的!”

魚奴兒流下了眼淚,不知是感動還是害怕(**希望是前者,但看起來好象是後者),“雲天,我……”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做為一個深居閨中對男人的本性缺乏深入研究的大家閨秀,心理防線很輕易就被攻破。

這一瞬間,她那死去的老爹如果有靈魂在世間孤獨的遊蕩,一定會跳出來提醒她要注意安全。可惜,這種奇蹟的出現並不現實,死人是無法阻止世間**的發生的,不然人間也不會出現那麼多殺夫奪妻的悲劇。

隨著她的喃喃自語和思緒的遊離,朱雲天趁機把她摟在了懷裡,緊緊的使勁貼著她的胸,嘴巴就湊了上去,壓住了她的櫻桃小嘴,衝動劇烈的親吻著。

“親愛的,我愛你,在我心裡,你是至高無上的仙女,神聖不可侵犯!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為你擔心,吃得好不好,睡得是否安穩,每天在幹什麼,有什麼心事,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朱雲天繼續背臺詞,所用的詞彙殺傷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堪入耳,連他自己都覺得太肉麻太虛假,可他還是毫不臉紅的背了出來,這要得益於學生時代看過的十幾本不同版本的《情書大全》和《**攻勢》,前者可以使受害者很快墜入愛河,後者剛負責挑逗起受害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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