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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十六節 初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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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節 初戰

朱雲天接到徐達送來的通報時,裝扮成白蓮教的共和軍已經跟札木胡接上了火。他和劉子軒、圖龍三人在帳內喝著小酒,聽著四大美女輕紗薄衣,唱起誘人的小曲,舞動苗條的身姿,不亦樂乎,同時討論著下一步在江浙地區招徠人才的事情。而探馬們每兩個時辰向大帥報告一次前方戰況。

“大帥,濠州城門大開,蒙古騎兵已經全部出動,帶隊的軍官為札木胡參軍。”

“大帥,徐部長的人馬跟札木胡開戰了,雙方廝殺正酣,各有死傷,不過,我軍明顯佔優。”

“大帥,札木胡開始匱敗,向東逃竄,我軍正在追擊……”

探子們累得氣喘吁吁,十幾匹馬輪流刺探戰場上的情況,來向這位喜歡隨時關注戰況的大帥彙報。這是朱雲天在軍事會議上講的最多的一句話:要及時瞭解戰鬥的進展情況,以便做出最新的判斷。記住,這就是我軍今後的戰鬥綱領,每一名軍官都要牢記在心!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做為共和軍的軍事指揮官,就要有不斷否定自己的勇氣!

“等等,”朱雲天醉眼朦朧的問探子,“札木胡向東跑了?”東邊是揚州,他往那兒跑,撒裡不花怎麼辦!

探子想了想,又說:“沒看太清楚,好象是東邊,又好象是東南。”

“我操,到底是哪邊?你的眼睛長屁股上啦!”劉子軒見大帥有點生氣,急忙罵那探子,以顯示自己也對這個問題甚為關切。

“啊……我終於記起來了,大帥,是向東南方向去了。”探子連打了自己七八個耳光才想起來,捂著腫成饃頭的臉出去了。

中軍大帳裡面鶯歌燕舞春色滿園的時候,徐達帶著共和軍已經幹掉了札木胡七千多騎兵。這是共和軍成立以來第一次跟真正的強手——打遍世界無敵手的蒙古騎兵交戰,結果出乎徐達的意料,更加在朱雲天的意料之外。這支由一萬威虎堂的降軍加一萬共和軍的正規軍組成的部隊,猶如風捲殘雲一般把札木胡部殺了個屁滾尿流。根據朱雲天事先交待的戰鬥策略,先由支援部隊從兩側突然包抄而上,出現在蒙古騎兵面前,在對方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幾千支弓箭已經形成兩團箭霧,像黑壓壓的烏雲一樣當頭籠罩下去。

蒙古人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有獨立的弓箭部隊用以單獨作戰。這一招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人間地獄般的慘叫聲,裝備開發司歷經幾個月研製的新式弓箭今天派上了用場。每一輛四輪戰車裝載著一千枝這種發射出去以後帶著嗚嗚的響聲的弓箭,共二百輛戰車齊射時的動靜真可謂是驚天動地。饒是老祖宗南征北戰見過不少大場面的蒙古騎兵也在一瞬間被嚇壞了,接著就是成群結隊的中箭倒下,死去,毫無還手之力。

“鎮定!鎮定!”札木胡嘶吼著,隱約感到事情不對勁。白蓮教的部隊不可能有這麼強的戰鬥力,這麼先進的武器,這種殺傷力驚人的箭駑,只有官軍才會裝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因為輕敵,出城時這兩萬名騎兵並未帶有足夠的盾牌和弓箭,現在想還擊都有心無力。

他的命令已經沒有人聽了,因為士兵們稍一猶豫分神,就可能被尖叫著飛來的利箭透胸而過。他們一手執著韁繩,讓戰馬不停的跳躍躲避,一邊拼命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和少數盾牌,阻擋著死神的降臨。

第一波弓箭攻擊,死亡四千人,傷一千五百人。

第二波弓箭加飛火流星攻擊,死亡五千人,傷兩千人;大部分是被射中後燒死的。

還沒有短兵接觸,札木胡已經損失了一半的部隊,連同被射死的戰馬,漫山遍野都是屍體和丟棄的旗幟、武器。燃燒的大火,屍體燒焦後發出的讓人顫粟的香味。這一副場景令在遠處觀戰的徐達震憾不已,他身後的眾將軍也是一片嘆息之聲。在制定這次的作戰計劃時,他曾經竭力想勸服大哥採用他的計劃,讓共和軍跟蒙古騎兵單挑,進行騎兵對騎兵的衝擊。但是現在看,大哥的想法絕對是正確的,這種作戰方式才稱得上高效快速,令人恐怖絕望,既有效的殺傷了敵人,還避免自己受到不必要的減員。

組建獨立專業的支援部隊,世間也只有大哥才能想出這種獨特的戰法。他對朱雲天由衷的佩服。他哪知道這位大哥其實是個幾百年後竄過來的冒牌貨。

連續兩波次的遠距離攻擊後,支援部隊很快撤出了戰鬥,戰馬拉著戰車揚起漫天的灰塵向滁州方面撤去。正當札木胡驚魂未定,猜測這支部隊到底來自何方之際,從前後兩個方向突然有兩支白蓮教的騎兵嗷嗷叫著衝殺上來。慘烈的戰鬥這時才真正開始了。

一開始,蒙古騎兵還抱有輕視的心態,你們的弓箭厲害,不代表馬上搏殺的功夫也及格吧?!這一點可以諒解,幾十年前當他們用勢不可擋的騎兵方陣打垮宋朝、橫掃歐洲之時,幾乎沒有一支異族的軍隊能對他們構成實質性的威脅。輝煌的歷史戰績此時已經成了這個草原民族唯一的依賴。他們的霸氣,勇氣,他們的經驗以及威懾力都來自於祖先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以,在看到一片白衣的白蓮軍向自己的騎兵方陣衝殺過來時,甚至有一些軍官在馬上發出了輕蔑的笑聲,全然無視地上已經躺滿了無數戰友的屍體。

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這支白蓮軍像巨型颱風一樣撞進了自己的騎兵方陣,而且是從兩翼——防守最薄弱的位置,速度之快氣勢之猛烈令人難想象。一些人面含笑意的被殺死,人頭滾落出十幾米,嘴角仍然保持著輕視的微笑,眼神還是那樣的放鬆。殺他的人白衣騎士早已經絕塵而去,大刀揮處,又一顆人頭落地。隨著不停的驚呼和恐懼的喊聲,更多的騎兵開始選擇逃跑。這一刻,他們突然喪失了先人的鬥志和彪悍的勇士精神。

“快撤!”札木胡臉上全是鮮血的嚎叫道,部下死亡時的痛苦慘叫和空中飛舞的變形的肢體令他感到了嘔心與恐慌。他一馬當先,率領殘軍撤出戰鬥。逃回濠州的方向已經被敵人有意識的截斷,只好向滁州奔去。

路上,不時有小股的白蓮軍騎兵從道旁的林子裡掩殺出來一陣衝擊,阻礙著他們的前進速度。短暫的衝殺之後,又有上百名騎兵喪命荒野。

徐達激動不已,坐在馬上不停的揮舞著雙手,讓部隊快速追擊。在他眼中,這不僅是共和軍的勝利,而是漢人對蒙古人的勝利。一百多年了,漢人的軍隊在蒙古騎兵面前幾乎就沒取得一場勝利。今天,是他扭轉了這個局面,創造了歷史。

…………

“報告大帥,徐部長說,鳥已入籠,他正全力收網。“探子跪在地上說。這是徐達的暗號。

我靠,既然入了籠子,收網幹什麼?朱雲天對徐達的語言表達能力深感不屑。“回去再探,告訴徐部長,本帥令他全力殲敵,尤其是敵首,絕不能給我活著放走了。”

“是,我獨一無二的大帥!”探子敬了個禮,出去了。

朱雲天差點休克。“你獨一無二的大帥?”連一個小小的探子都學會拍馬屁了,還拍得這麼自然、瀟灑、高明、上檔次。他看著劉子軒,發現這小子尷尬的笑了笑。

“子軒你笑什麼?”

“呵呵,大帥莫怪,‘獨一無二’這個稱呼,是我下令讓官兵們叫的,屬下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大帥的英明神武,天下無敵,世間無雙,獨一無二!我等能在大帥手下效力,在大帥的領導下南征北戰,為人民謀福利,為天下生計著想,實屬祖宗修來的福分啊!”

說完,劉子軒已經一臉恭敬崇拜的趴在地上,開始行大禮,儼然已經把朱雲天當成了未來的皇帝。圖龍也被這一幕感染了,放下酒杯,嘴裡還嚼著一根雞腿,就像搗蒜一樣的也磕起頭來。

朱雲天被吹得頭暈眼花,強自忍住胃部翻滾不止的不適,連幹了三大杯,方平穩了聲調,道:“哦,原來如此,子軒真是個明白人啊,兩位快請起!共和軍的將來還需要兩位的齊心協力啊!”

今天,他終於理解了一句話的威力: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果然是歷經千萬年而不朽的真理,無論什麼時候使將出來,都是所向披靡的殺招。只是長此以往,共和軍內部馬屁不斷,形成了風氣,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兩位,說句真心話。”朱雲天決心提前遏止一下這股歪風,“我朱雲天之所以能坐在大帥這個位置上,是憑藉我個人的才華嗎?當然不是,而是靠你們,靠兄弟們的扶持和幫助,所以,現在正值共和軍建立之初,百業待興,根基還未牢固,一切都需要大家團結互助,不要對我搞個人崇拜嘛!”這傢伙最後一句話的腔調,當真是有一點皇帝的味道了。說完了他也暗自後悔,哎,學領袖還是學得不像。

“是,大帥!屬下明白。”兩人誠惶誠恐的說。

再喝了兩巡,天已至下午。四個小美女圍著他轉來轉去,穌胸迷人,香風撲鼻,跟酒精相互作用,又有軟綿綿**蕩的小曲搔著耳朵,一下把朱雲天給灌暈了。自從在寧巧身上犯了錯誤之後,他小小年紀,還從未喝過這麼多酒。

“來,再幹一大浮!”他醉眼惺鬆的舉起杯子,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去摸瑩瑩的小**。

瑩瑩興奮的道:“大人……好癢,嘻嘻。”一副百年難遇的騷樣,全然不顧兩個大男人正在旁觀看。

圖龍現在還沒被汙染,對朱雲天又是發自骨子裡的忠心,愛護大帥的名聲勝過自己的生命,此時見大帥已經喝成了大仙,便站起身道:“大帥略有醉意了,我看就請讓大帥休息一下吧。”

劉子軒也說:“圖兄弟說的對,大帥多日勞累,不妨小睡片刻,軍務之事,暫時報知李參謀長即可,等大帥醉了,再來彙報。”

“去他奶奶的軍務,小事一樁也!札木胡今天死定了,逃不出小爺的手掌心,札朋?呵呵,蒙古將軍又如何?死期將臨也!脫脫來了我也不怕,不就是一個墳墓裡的死人嗎?歷史而已!小爺對他的生平了如指掌!他怎麼死的我都知道!”朱雲天這次醉得不輕,他猛然把瑩瑩抱在懷裡,躺在帳內的毛毯上,摸著她的下體,閉著眼睛大叫。

帳中諸人如聽天書,莫明其妙,猶如霧裡看花。大帥在說什麼啊,什麼墳墓裡的死人?脫脫活得很好啊,當朝皇帝的紅人,札朋的大靠山,怎麼大帥對他的生平了如指掌?

“大帥,咱們回寢帳休息了吧……”瑩瑩被他抱著,已經春心大動,桃穴流水了,另三姐妹也蠢蠢欲動。

還不到晚上呢,四個女人又開始藉機**了。

這嬌滴滴的聲音,在朱雲天耳裡,此刻卻突然變成了寧巧的嬌嗔聲。他睜開眼睛,直視面前這張眉目傳情的俏臉,不正是寧巧?輕施粉黛,膚白如雪,嬌嫩的面容略含滄桑,成熟的外表閃現著脆弱,宛如一隻需要主人保護的兔子。一時間不由往事如煙,全部浮現眼前,彷彿又見到了寧巧委屈的分開雙腿被他直搗黃龍不堪入目的場景。

“寧巧,是你麼?小弟真對不住姐姐了,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實在太喜歡你了,請原諒我的冒味與魯莽。”他抱緊了瑩瑩,喃喃的說。

“大帥,我……”瑩瑩不明所以然,輕撫他的臉。

“不,你聽我說,我一直想著你,念著你,想親口向你解釋,我不想殺你弟弟的,真的不想,只能怪他命不好,我不殺他老天都不答應……”

“大帥,你……”瑩瑩迷惘的偎在他懷裡,不知說什麼才好。

旁邊劉子軒的臉色突然變了,他聽到寧巧的名字時,就覺得此事極為怪異。身為弟弟,豈可對親生姐姐有如此痴心妄想?再往下聽,果然是一樁驚天動地的真相。這個事實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朱重八竟然被眼前的大帥給殺死了,而他居然是個冒牌的大哥,這一年多來沒人看得出來。

更奇異的是,兩個人長得這麼相像,一模一樣,而且又不像是易容之術,這裡面定是有一樁驚人的祕密。

“呵呵,大帥醉了,請圖兄弟速扶他去睡了吧。”劉子軒皮笑肉不笑的說,背上已經流出了冷汗。此事非同小可,若朱雲天醒來發覺這件事情敗露,以他的性格,必然會果斷的斬草除根。到那時,他劉子軒不想死都不可能。

他想把圖龍和朱雲天支走,然後想個法子逃跑。

圖龍是何等人物,不然也不可能剛投軍就做了朱雲天的心腹。一提到寧巧,他就已聽出事情不對,大帥不是在說醉話,而是酒後失言,把過去的一件醜事說出來了,這醜事還相當重要。這時他看到劉子軒面紅耳赤,一副張惶之色,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

“請四位小夫人速扶大帥回帳休息!”他手按佩刀,果斷的指揮道。

四個**久食人間煙火,哪根香沒拜過?此時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妙,正巴不得這句話,忙扶住了已經熟睡的朱雲天,在衛兵的護衛下,慢慢的走回寢帳了。

“劉部長慢走!”見劉子軒擦著汗想溜,圖龍擋在他的前面,厲聲道,“請劉部長跟我去一個地方!有話要說!”

劉子軒強作鎮定,“圖兄弟怎麼了,小弟正有緊急的軍情公務要辦呢。”

圖龍哈哈一笑,對帳外的侍衛道,“去告知李參謀長,就說大帥酒醉不醒,請他暫理軍務,另外,速調五十名衛兵過來,加強警戒。再傳我命令,從現在起,任何人如無大帥手令,不得調動一兵一卒!”

“是!”侍衛知道圖龍是大帥的紅人,又是共和衛隊的總指揮官,他的隨身副官,於是聽話的去了,傳達了命令。

“劉部長,我看你酒喝得不少,已有醉意,軍中之事今天就無需操勞了,請隨我來!”圖龍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劉子軒還要分辯,但見圖龍眉頭一擰,手已經放到了刀柄上,只好暗呼倒黴,默默的隨他出帳。身後馬上跟了四名全副武裝的侍衛。

他被關押在朱雲天寢帳一側的一個小帳篷裡,門外站了一隊大帥共和衛隊計程車兵。想逃跑已經絕無可能,就連跟湯和、徐達傳話的機會也是痴人說夢。徐達正跟札木胡拼得你死我活,湯和也自領受了軍令率軍出營。現在軍營中全是大帥最親近的人。

圖龍以最快的速度軟禁了劉子軒,又命人盯緊那四個小美人,不能讓她們出寢帳一步。同時,兩名衛士手執利刃,在門口目不轉睛望著熟睡的大帥和四人的一舉一動,以防她們做出任何越軌之舉。在這件事情上,圖龍繼幹掉了趙歸山之後,再一次顯示出了他高人一等的智慧與果敢的勇氣,從此深得朱雲天信任,在軍中的地位如紅日初升,大有超越徐達、李虎之勢。

朱雲天每當想起此事,就會感慨萬分:中國歷史上即便沒有朱元璋、徐達,元朝也會被推翻,因為那個時代的能人實在太多了,朱、徐二人被推上歷史的前臺,只是時勢的巧合罷了。圖龍的才華絕不在朱元璋之下。

等李虎結束參謀室的會議(根據朱雲天的建議,討論同時奪取濠州和滁州的可行性,後此計劃被否決),趕到大帥寢帳時,天色將晚,朱雲天已經醒了,正苦著一張臉喝綠豆湯。

“大哥,聽說你喝醉了,還出了醜,呵呵,我就喜歡聽到這樣的訊息。”他在椅子上坐下,接過玲玲奉上的一杯茶,幸災樂禍的喝了一口。

“哎,別提了,兄弟,大哥我今天起,只抽菸,不喝酒了,誰再喝誰是那玩藝!”

朱雲天悔青了腸子,下午那番醉話既丟人,又弱智,簡直是兒童級別的失誤,現在仍在耳邊迴響,劉子軒這廝聽了個一字不拉。幸好圖龍是個聰明人,及時採取了措施,不然現在後果不堪設想。

李虎訝然,“不至於吧,大哥,出了什麼事?”他知道一定出事了。

朱雲天愁眉苦臉,簡要的把說漏嘴的事說了一遍。李虎驚訝:“大哥你把人家的姐姐給辦了?天,真是……”下面的話沒說,但想必不是什麼好詞。

“兄弟,你就別取笑我了,快想個辦法吧。”

李虎沉思片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向朱雲天做了一個割喉嚨的手勢。

“喀嚓!一了百了!”

“不行,你當我什麼人啊,都是自家兄弟!劉子軒為共和軍做了許多貢獻!是我們的好兄弟!!”朱雲天現在裝起正人君子來了。

李虎心想,你是不想自己下手吧,媽的,挺會充好人的。他心一橫,道:“大哥無須擔憂,此事我自去做,如何?斬草除根,方是長久之計啊。”

“還是見機行事吧,我自有分寸,先探一下口風再說。”

朱雲天搖搖頭,制止了李虎的殺機,便讓門外的圖龍去把劉子軒帶過來。

“大哥,小弟對不起你了!我在此向你的在天之靈磕三個頭,你就寬恕了小弟吧!”

那間狹小的帳篷內,劉子軒淚流滿面,不知是硬擠出來的,還是真情所至。圖龍掀開簾子進去,發現他正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嘴裡念念叨叨,悲悲切切,像個死了丈夫的女人。

最煩這種酸拉吧嘰的文人,哭什麼哭,大不了去死而已!圖龍厭惡的站在他背後,淡淡的道:“劉部長有何傷心之事啊?”

劉子軒背上一涼,狠了狠心,緩緩站起身來,“大帥要見我是嗎,走吧。”

圖龍呵呵一笑,“劉部長不愧是聰明之人,請!不過,做為朋友,同事,圖龍願意提示一下劉兄,今日之事是福是禍,全在於劉兄做如何決斷。”

“兄弟明白。”劉子軒默然的點點頭。

到了大帥寢帳,見李虎也在,劉子軒頓時想到,殺朱重八之事,李虎定有參與,看來是早有預謀。只是不知今日自己是生是死。

“劉兄弟,請坐!”朱雲天年輕的臉上帶著跟往常一樣的輕鬆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殺氣,就像在聊家常。

有了圖龍的暗示,劉子軒放鬆了許多,心想,我不能這麼被動的等著大帥來試探我、處理我,生死存亡之時,必須得主動出擊扭轉全域性了。想到此,他果斷的向前一步,撲通跪在朱雲天面前,大聲道:“小弟自從跟了大帥進城,參加了共和軍,就已決心把這條命奉獻給大帥,為大帥生,為大帥死!生命不息,就為大帥戰鬥不止!故,無論小弟聽到任何不利於大帥的話,都只會做最有利於大帥的事!!”

話完,又是嗵嗵嗵一陣響頭,就像剛才給朱元璋的亡靈磕頭一樣,他熱淚盈眶,全身顫抖。

圖龍一旁想,這位老兄果真識時務之英雄也,只是這番作態……不知是嚇得還是真的心潮澎湃激動難抑?

朱雲天對劉子軒的應變能力深感敬佩,而且,這廝能想到“生命不息,戰鬥不止”這句幾百年以後的經典口號,簡直就是一個天才。

看著他搗蒜一般的磕頭,朱雲天對李虎使了個眼色,呵呵,搞定了!人嘛,都是怕死的,不但怕死,而且愛財。跟著誰混有前途,就聽誰的話。這是萬年不變的真理,至於後人怎麼寫,怎麼記載,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就像沒後人想不到朱元璋這麼心狠手辣的角色輕易的就能遁入空門一樣。

歷史是給人看的,寫歷史的人總是懷著一定的傾向,一定的特殊目的。現實往往無法真實的傳遞下去。

“呵呵,兄弟快請起,我並無任何責罰兄弟之意啊!”朱雲天把劉子軒扶起來,立刻就被他臉上滾燙的淚水驚呆了:噢,上帝!這小子竟然流淚了,還流了這麼多!多好的演員啊,生在這個時代真可惜了!有機會應該把他介紹給瓊瑤阿姨!

“不,大哥,我……”劉子軒還想說點什麼。

李虎笑道:“小劉,行啦!咱們從此是一家人啦,一家人是可以無話不說的,沒有任何的祕密。這事你知道也好,但我要說一句,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句話你只要明白就行!”

“明白,明白!”劉子軒的頭點得像縫紉機機的顫動的針頭。

朱雲天道:“兄弟們出來混的,還不就是為了錢,為了官嘛!只要咱們有這個共同目標,咱們就有講義氣的基礎,對吧!”

汗,這是什麼理論?!一屋子的人都因為這句話流下了冷汗。這是典型的小人嘴臉啊,對於大哥的小人坦蕩蕩,眾人均心服口服了。

“對對!太對了!”劉子軒、李虎和圖龍都像學生一樣的對此話深表贊同。

朱雲天又道:“子軒,共和軍離不開你,這幾個月你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第一階段的計劃完成之後,我準備提名你為副參謀長,兼任後勤裝備部的部長和支援部的武器訓練顧問,月薪提高兩倍,你覺得怎麼樣?”

“大帥,您對我真是太好了!”劉子軒慌不迭的跪下磕頭。他心滿意足極了,想不到竟然因禍得福。

“呵呵,兄弟請起!”

“謝大帥!屬下一定為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劉子軒對天發誓。

“那就好,倩倩,上酒上菜!”朱雲天擺平了他,心中大樂,“咱們慶祝一下。”

“大哥,你不是戒酒了嗎?”李虎奇怪的問。

“是啊,大人,喝酒好傷身體噢!”四個小美人一邊給他捶肩揉背,一邊也揭他的傷疤。確實,喝了酒之後,他滿足不了四個**的需求,經常舉而不挺,挺而不堅,堅而不久。

朱雲天臉不紅心不跳的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你們不要誣賴我!!——快上酒!對了,再給本帥彈一曲!元曲不是挺有名的嘛,來點刺激的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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