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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九節 栽贓陷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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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栽贓陷害(上)

傍晚時分,眾人弄了些酒菜吃了,略有醉意,免不了又一陣胡吹亂侃。最近風頭緊,牛頭馬面的都不願出來露臉了,為什麼?怕死。徐達軟硬兼施,好不容易從村子裡找了兩個同姓的宗室弟兄,許以五兩銀子的空頭支票,方帶上兵器跟著去村外放風。

湯和則帶著吳良和吳禎到十里之外的西關村接應主力人馬,只留下了劉子軒,伴著朱雲天繼續吃喝。

古代的白酒跟現代大為不同,因為釀酒的工藝低下,又過於講究可口與否,“甜美”是第一要素,追求的是一種喝酒的情趣,酒精度並不高。所以大碗盛酒,大口喝下,朱雲天覺得還不如啤酒喝著來勁。但越是這樣放開了喝,就越容易喝醉。

不多時,他和劉子軒覺得頭暈眼花,面前的花生豆儼然就像霧裡看花一般的轉起圈跳起舞來,伸出筷子,好久也夾不到一個。

朱雲天道:“子軒,看來你醉了,先去睡一會吧,我自等著湯和兄弟。”

“謝謝大哥。”劉子軒揉著眼睛,卻不進屋,起身去了大街上的一座草垛,倒頭便睡。這廝雖然醉了,卻也知道朱五四身患重病,怕在屋裡睡著了被他們傳染。

寧願去睡大街讓人恥笑,也不能稀裡糊塗丟了性命啊,這條命我還想留著發財搞女人呢。劉子軒這樣想的。

朱雲天放下杯子,朝東屋一瞧,只看到二老昏昏沉沉,彷彿霜打的茄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身邊不見了寧巧的人。去哪兒了?他搖搖晃晃進了西屋,看到她和衣睡在她那張簡陋的**,鼻息深沉,胸口有節奏的起伏,睡得很甜。看來是多日勞累,總算找到了一個歇息的機會。

她的臉蛋在略有些昏黃的油燈下,閃爍著青春的光彩,眼睫處似乎還流露著一絲淚光,生活辛勞,也只能在夢中發些牢騷了,不知她那位預訂了婚約的老公有沒有給她送過銀子。

她稍些彎曲的身子,正好把臀部展示給了朱雲天,偶爾轉動身體,別有一番迷人的風味。

朱雲天不禁熱血沸騰,上帝,吃豆腐的好機會啊!悄悄靠近了她,想用手摸摸她的屁股。

他的心裡說:時間還早,我只摸一下,輕輕的摸一下,她不會發覺的……

當手終於觸到了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禁地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不止摸了她的屁股,而且將她的**也握在了手中,雖然並未使勁,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而過,這已經讓他的頭腦完全失控了。

寧巧身上散發出的熱量和淡淡的香味,溫暖著他的心臟,鼓勵著他繼續更進一步。於是他的手一路下滑,粗魯的掀起她的羅裙,伸向了她兩腿之間的禁區……那裡,是他第一次見到寧巧以來一直渴望征服的地方。

“嗯……”寧巧覺得身體一瞬間變得很熱,突然醒了,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朱雲天瞪著一雙熾熱的眼睛,望著她身體上的最寶貴的部位,那裡已經略顯潮溼。

再看他的手——“啊!弟弟,你做什麼?!”寧巧尖叫一聲,緊緊捉住他的手,護住了身體下部。

朱雲天一愣,臉紅了,十分尷尬,手既收不回來,也無法繼續前進:“我……姐姐,我……沒幹什麼。”

寧巧突然全身發抖,說:“你……你不是我弟弟!!不是!你到底是誰啊??”

“不,不,姐姐別胡思亂想!”

朱雲天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按行裡話來講,就是獸性大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撲上去,盡全力壓住了寧巧纖細的身體。他邊脫她的衣服,邊氣喘吁吁的道:“姐姐,我不是重八,又能是誰?可憐我對你思念若渴,就給我一次吧!”

他現在完全走火入魔了,不知道在幹什麼,一切都聽從本能的驅使。

寧巧掙扎著,流出了近乎於哀求的眼淚:“你若是我弟弟,怎會對我如此無禮?”

她意識到,這個男人絕對不會是弟弟重八,否則不會在外半年不歸,回來後又做這般禽獸之事。

寧巧把雙腿夾得緊緊的,努力護衛著那塊聖潔之地,那裡是她這一生的名節,為了這個名節,她可以去死,因為她身邊的女人都是這麼做的,上吊,投井,喝藥,跳河,絕食,方法多的是。

但是在這個已經發瘋的男人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那麼徒勞,她也想過要大呼救命,可是為了父母的安全,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在脫光她的衣服,準備進入她的身體時,說了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句話:“抱歉,我實話對你說吧,我確實不是你弟弟,但我很喜歡你的,今夜你就如了我的願吧……”

朱雲天把她壓在身下,摟緊了她的身體,使她動彈不得,腦子裡只有這麼一個意識:我要征服她!我要征服這個小美人!她不屬於任何人,只能屬於我自己!

隨著動作的速率越來越大,寧巧的喘息和呻吟聲也越來越令人動情,她的身體被分成了一個誇張的大字形,這種姿勢讓她十分難為情。

最痛苦的事情是,她儘管極為憤怒,卻不能阻止自己從這個男人身上獲得某種蕩魄的快感。

在這樣一種快感的驅動下,她的身體情不自禁配合著他,做出了更多的讓她難以接受的動作,呻吟聲也隨著增大。

朱雲天猛烈的一陣衝擊後,兩個人都靜了下來,癱在**…………

“好爽啊!”

朱雲天哼哼了一聲,艱難的繫好了衣服,從**一躍而起,伸了個懶腰。

腦子這時候變得徹底清醒了,他看到了寧巧悲傷痛苦的臉,潔白的身體半倚在**,大腿仍然張開著,那個部位坦露無遺。

朱雲天有點傻眼:奶奶的,我做了什麼?!天啊,我他媽把這小美女**了!我像做夢似的,夢裡還以為是魚奴兒呢。

“對……對不起,我喝醉了,你……你沒事吧?”

這簡直是屁話,把人**了,能沒事兒嗎?**被**了還有報警索賠的呢!

寧巧心如死灰,用一種很平淡的聲音說:“你不用說對不起,這是我的命……”她緩緩的坐起身,用一塊布擦著下身流出來的**,這些東西讓她感覺骯髒無比,十幾年來的人生快樂瞬間就化做落葉流水。但她還有一點奇怪的是,為什麼她沒有一絲想要尋死的感覺?

以前有一個姐妹被地主的兒子姦汙了,很快就投井自殺。可她卻沒有這個念頭,她只想繼續活下去。

“這位大哥,我的弟弟是誰殺的,你能告訴我嗎?”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河裡的冰水。

朱雲天倒吸了一口涼氣,今天他犯了一個難以彌補的錯誤:身份暴露了!除非殺了寧巧,否則後患無窮。但他不是李虎,對這麼美的女孩子,哪能下得了手。

不過,他還是比較聰明的,一字一頓的道:“姐姐,我沒有殺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還有,我來這兒是被動的,是徐達他們……”

寧巧打斷了他的話:“求你別說了,別提那些人的名字。”

“你出去吧,不要管我。”

“這個…………”朱雲天猶豫道:“姐姐你要幹什麼?”他得確定一下,她是否會將此事說出去,尤其是說給徐達他們。

寧巧仍然光著身子,只簡單用衣服遮住了下體,嬌美的**露在外面,這副情景顯然極為妖異。她慘然的道:“你放心好了,我沒那麼傻,你仍是我的弟弟。”

“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好,好,這就好。”朱雲天心有餘悸的退到房外,整了整衣裳,立定了,“啪!”禁不住替寧巧打了自己一巴掌,他媽的,你這是乾的啥事啊!

“弟弟,去看一下父母醒了沒有,該吃藥了。”屋裡傳來了寧巧平靜如常的聲音。

朱雲天心想,她怎麼如此冷靜?這不太正常啊。

到了東屋,見朱五四夫婦睡得像兩頭死豬,沒有醒的樣子,再看床頭的藥爐,還在輕火慢熬,藥味充斥著房間,讓他幾乎暈眩,於是便退了出來。“姐,藥快熬好了,爸媽還沒醒。”那邊沒有回答。朱雲天正要喝口水,清醒一下,那廂的房裡傳來砰的一聲,寧巧打開了後窗,奮力的跳了出去,落在地上。

“媽的,不好!這小妮子可他媽真精啊!”朱雲天急忙追了進去,她的人已經不見了,**少了些簡單的衣物,再從窗子朝外看,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儘管摔了一跤,全身的骨頭猶如散架一般,但寧巧成功的從家裡逃了出來。她沒帶多少東西,只是兩件衣服,十兩碎銀子,這是朱家的全部家當,大部分還是徐達用搶來的錢接濟的。在朱重八不在的這半年裡,一直是徐達堅持照顧著她們。

不過,她現在對誰都不敢信任了。畢竟徐達和朱雲天一起,都是混黑社會的。

剛才被朱雲天糟蹋的身子,此刻有一些劇痛,尤其是下體,一種莫明其妙的疼痛,使她在極度厭惡的同時,又帶了點驅之不散的興奮。這個男人在今天讓她體驗到了人生的殘酷。本來失去弟弟就夠殘忍了,在知道真相的同時,她又失去了自己的貞操。

“我永遠不會原諒這個男人的!”

寧巧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村外,遠遠望見湯和領了人急匆匆的向村內而來,慌忙跳到了旁邊的溝渠裡。一直等到他們過去許久,才慢慢爬出來,回望了村子一眼,她的眼淚噴湧而出。

爹孃的性命不知是否還能保住,即便朱雲天不殺他們,無人照顧的情況下,恐怕也難以活過三兩天了。

她現在的全部心思,只有兩個字了:“報仇!我要替弟弟報仇!替爹孃報仇!”她唯獨沒有想到自己,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就這樣漫無目的一路小跑,半夜時分,她跑出了永安鄉,來到了濠州城的城門口,背靠在堅硬的城牆睡著了…………

湯和集合了約六十人,在頭上紮了統一紅顏色的方巾,兵器上面也繫上了同樣的布條,以做識別的標記。這些人在鍾離村外的官道上聚到大路邊,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紛紛找了乾涸的水溝,有的很快就睡著了。

他自己先進村了。一個多時辰後,其他的人馬也陸續趕來,徐達讓大家禁聲,為了增強紀律性,首先宣佈了幾條嚴格的禁令:

1、所有人不得交口接耳,更不可大聲說話,要是因此被附近巡夜的官兵發現,讓他不得好死;

2、要做到刀不離手,槍不離身,眼睛睜大點,發現不明情況,馬上提醒大家;

3、大哥今晚有話說,頒佈軍令,以後大家統一行動,肯定有飯吃,有女人泡;

4、誰要怕死,趕緊離開;

5、這時候打退堂鼓的人,別想活著走回去。

這五條規定,顯示了徐達超強的軍事指揮官的潛力。他簡潔明快的交待完,挑出五個可信之人做為暫時的頭領,每人分管20名兄弟,列成了五個大隊,佔據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形成了一個潛在的作戰集體,以備不患。

然後,他掏出一支從不離身的鐵笛,不急不緩的對著黑燈瞎火的鐘離村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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