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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五十四節 蘄水城內的姑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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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節 蘄水城內的姑娘(下)

寧巧淺笑道:“信不信由你們,我只說這些,大王,我人已到此,是殺是剮,都由您任意處置了。”

陳友諒裝出一副很隨和可親的樣子,道:“姑娘儘管放心,來到本王這裡,就等於到了天堂聖地,本王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來人,送朱姑娘下去休息,好生伺候著,別怠慢了。”

四名下人把寧巧帶到了偏殿一所裝飾上等的房間內,暫且安頓好了,又在外面加派了軍兵,以防她逃跑。

殿內,老大跟小弟的討論還在繼續。

“從這女子的行為及她獻上的計策來看,她的城府實無深淺,難怪會被朱雲天那賊把玩三年之久,我看,可以利用一下。”張定邊道。

他觀察寧巧半天,眼睛其實一直盯著她的屁股和雙ru。

陳友諒笑了一笑:“定邊所言有點道理,這女子的確過於天真爛漫,不懂這世事的艱險,人的狡詐。朱雲天萬不是那種一封勒索信就可以嚇倒的人物,否則他豈能收服徐達、湯和等人?也不會有幹掉朱重八偽裝其面代之其身的手段了。”

“但是,”他又分析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不防,這女子的來意看上去是利用我們為她自己報仇,但從旁觀者看來,卻是加快了我與朱雲天的爭鬥,有可能引起一場全面的戰爭,漁翁得利啊,她想做那個漁翁。”

陳友諒到底不傻,想得雖然並不全面,但卻直接觸及到了問題的本質,首先以個人的利益來衡量這件事是否可為,其次,才去想自己如何得到更多利益的事情。

先保證不吃虧,再力圖佔便宜。

“許忠,你有什麼想法?”見許忠一直沉默不語,陳友諒不能讓他閒著,便問道。

許忠這人跟朱雲天打過交道,又跟胡思福有過一番交往,故而所想甚多,道:“大王,在屬下看來,眼下這件事,不管您拿這女子做如何文章,都只會對我們有利無害,既然早晚要跟朱賊決一死戰,何不就拿朱寧巧做成一個爆竹,先放到朱賊的屁股底下,就算炸不死他,也總能聽個響……”

陳友諒和張定邊聽了,哈哈大笑,均道:“妙,這個形容太妙了。”

張定邊一旁補充道:“有朱寧巧在手,朱雲天若真像傳言中那般重視此女,就勢必會畏手畏腳,投鼠忌器,對大王您畏讓三分了。即使朱雲天視這女子的生命如草芥,置之不理,我們也並不吃虧,殺掉了事。”

陳友諒道:“定邊想得周全,這一點我倒是沒有想到。”

“大王可以修書一封給朱雲天,告訴他朱寧巧在我們手上,隨時會扔進長江餵魚,讓他馬上舍了懷陽城,將江浙境內長江以南的地盤都讓給我們大漢。當然,此計甚是冒險,甚至會像寧巧那辦法一樣,被當作白痴,但最關鍵的是,我們要借這個機會,要地盤在後,提出盟約在前,我們先提出一個條件,跟朱雲天約定以長江為界,平分天下。大王,這個提議表面上看,明顯有利於朱雲天,畢竟長江以南的疆土要少得多,朱賊若要奪這錦繡河山,就一定會仔細考慮,到那時,若達成了協議,我們再索要懷陽以南的州縣,嘿嘿,他不能不給。”

許忠洋洋灑灑,這番計劃一口氣說了個大概,讓陳友諒心花怒放。雖說此計煞是小人,但無毒不丈夫,當大俠只能救人,救不了自己,所以他從不準備當大俠,而且他特唾棄那些整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的人,認為那種人太虛偽,不像他這樣的光明磊落。

“不過,許忠,這個計劃有一個弱點,朱賊若向我們索要薪黃之地怎麼辦?這可是在長江以北啊!媽媽的!”陳友諒出了一身冷汗。

張定邊亦是皺起了眉頭,心中道,姓許的,你他媽玩聰明玩得過頭了吧,差點把大漢國的首都給割讓出去,真你媽陰險!

許忠笑著解釋道:“大王,自古以來的君子協定,從來都是最後變成了一張廢紙,楚霸王還跟劉邦有個漢楚之盟,最後不也是被漢高祖棄如垃圾嗎?大王要奪天下,何必在乎這紙上寫的是什麼呢?我料朱雲天那賊也會像大王您這麼想的。”

陳友諒心裡其實明白,但他不想親自當這麼一個小人,需要這幫屬下替他講出來,所以這會兒他假裝恍然大悟,道:“你說得極對,為了兄弟們的福利安危,我只能當一次不義之人了,這樣,信中只道我希望跟他以長江為界,同分國土,若他答應了,我軍便馬上打著交接的旗號進入懷陽之地,堂而皇之地向他索要城池,不管他是否同意,也要把他陷於一個不義之地,順便將重兵雲集到懷陽,亦是利於我們發動突然襲擊。此計可行也!”

這計劃就一個宗旨,不管你給不給,我都想要。典型的小人嘴臉。

陳友諒咧著大嘴,誇了許忠幾句,便命他去安排一下探馬,去大都探探情況,看朱雲天到了沒有。

“這封信,只能讓朱雲天親啟,切莫被他那幫手下得知。”

許忠走後,張定邊還有些困惑,問道:“大王,我怎麼覺得這個計劃還是很白痴啊?”

“我***,這說明你這個人太白痴了!”陳友諒心情正爽之際,卻突然遇到這種很掃興的問題,暴怒異常,抽出劍來作勢要砍掉張定邊的腳板,只嚇得張定邊連蹦帶跳,扯著袍子跑出殿去。

看著手下那狼狽不堪的樣子,陳友諒非常有權威在手的滿足感,站在殿內狂笑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殿內迴盪良久,還未有安息,只聽那頂柱巨梁之上,仍然有微弱的笑聲在傳遞,像是小鬼躲在牆壁內的吱吱之聲,又像是徐壽輝的喊冤之音。

轉眼到了黃昏落日,他方想起一幫老婆正在後宮候著自己,頓時又拉下臉,嘆起了氣。

伯顏不花率軍敗逃之時,將徐壽輝的那名蒙古小美人遺落在了戰場上,從而順理成章的落入了陳友諒之手。但他將這漢名叫做雪兒的女子帶入臨天殿,方才發現她早已患了重病,雖然依舊美麗,卻日漸消瘦脆弱,性命難以長久。

大夫見大王眼中懷有濃厚的色心,趕緊輕聲道出原委:“這女子已身懷奇病,不宜動**,行**,否則立斃,大王可要當心啊。”

陳友諒被此話衝了個透心涼,恨不能把徐壽輝的屍骨挖出來用鞭子抽上三百下,以洩心中之恨,媽的我好不容易將你老婆搶了來,卻落了個不能近身的結果,真他孃的生兒子沒**。

雪兒竟也果真應了大夫的診斷,在臨天殿只呆了不足兩月,就憂鬱而死,走時身穿白紗,面若平湖,嘴角含著一絲苦笑,但卻容貌不改,仍然冰清玉潔,肌膚如雪。

陳友諒聞訊趕去,見了她的屍身和她的這副模樣兒,饒是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也免不了要傷心動情兩分鐘,嘆道:“你夫雖然愚蠢拙笨,但你這個蒙古女人卻讓本王感佩尊敬,真乃世間獨一無二的專情女子。”下令厚葬,在徐壽輝的墓旁挖了一個坑,把她葬在裡面,讓其二人在地下長相廝守去了。

過了五日,設在花石縣境外的據點接到了飛鴿傳書,便快馬加鞭報了信兒回來了,說是遠在汴梁的漢軍探子在半個月前發現了朱雲天一行人的蹤跡,預料再有二十日左右,這些人當可抵達大都。

信中道,某男身著樸衣,卻行事乖張,張揚無比,行走在汴梁大街,前呼後擁,威風八面,格外惹眼。屬下扮成叫花子向其行討,獲賞銀十兩,足見此男並非凡人,再加上他的說話乃南方口音,絕非北方之人,又聽其僕人叫他為朱公子,故屬下判定此人便是朱雲天。

陳友諒看了信,皺著眉頭道:“定邊,比你預計的要晚到十幾天啊。朱賊這一路之上到底做些什麼,為何行動如此緩慢呢?”

他昨晚偷偷去探望了一番朱寧巧,想透過近距離的接觸拉近兩人的關係,從她嘴中套出些更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軍事方面的祕密,但看得出,這女子除了深仇大恨,對別的東西一竅不通。

而且他一直有種預感,這個女子對他隱瞞了不少東西。這種強烈的預感折磨得他連跟老婆**的興致都沒了。加上結髮妻子醜得像烏鴉,他一直算計著蒐羅幾個美女替代她。故而一氣之下藉故軍務繁忙,搬出寢宮住到了臨天殿的議事殿中。

張定邊揣測道:“是不是他遇到了白蓮教跟元軍戰事的阻撓,故而才耽擱了時日?”

“有可能!有可能啊!”眾臣紛紛點頭,因為大家都盼著朱雲天早一天被義軍幹掉,從而順利地接管他的漢軍地盤。

“許忠,信寫好了嗎?”

許忠出列道:“回大王,屬下昨夜通宵未睡,一直在研究如何寫這封信,您看,我的眼睛都熬紅了…………”

陳友諒急了,罵道:“你媽這不廢話嗎,我問你寫完了沒有!”

許忠的頭髮都嚇出了汗,忙道:“回大王,屬下寫到了今天早晨,終於保質保量的完成了您交待的任務。”

“嗯,很好,給我看看。”陳友諒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信足有五千多字,信中首先飽含深情的回憶了當年朱、陳兩人在蘄水城內的一面之誼,表明了對朱雲天兄弟一般的思念,順便祝他生活愉快、身體健康、愛情幸福,接著筆鋒一轉,對他能在江浙魚米之鄉開創了一番新天地感到萬分的高興,很有點漢族人民是一家的意思,並問朱雲天什麼時候邀請他到濠州城的四青宮爽一把,盡一下地主之誼,就像當年他陳友諒在蘄水城內對朱雲天“恩情”不薄一樣。

然後,用了三百餘字,婉轉地提到了劃江而治的方案,假如蒙元朝廷崩潰亡滅,大漢文明覆興,這江山終須有人治理的,到時他希望跟朱雲天以長江為界,朱北陳南,一人一半,平分天下,豈不悅乎!

直到信未,才廖廖幾筆,提到了朱寧巧三個字,說這姑娘不知要到哪兒去,反正路經蘄水的時候,被賊人所虜,欲要先奸後殺,多虧陳友諒派人解救,使其脫險,現居於臨天殿中,照顧得很好,很安全,只待朱雲天派人前來接取云云。

一篇抒情散文外加政治議論文,最後還加了一段通訊新聞,湊成了這幾張紙的巨集篇巨論。

陳友諒十分滿意,把信揣到兜裡,很體恤地看著許忠熬成大熊貓的眼睛,道:“許兄弟辛苦了,今天沒甚麼重要的軍政要事,你快快回家睡一覺吧。”

許忠受此重遇,得意洋洋,在眾人面前昂起脖子,很拽地走了。眾人不知他寫了一封什麼信就這麼牛逼,紛紛眼望大王,盼他給予幾分解答,以指點迷津,但陳友諒笑而不語,只道:“眾位兄弟聽命,從現在開始,大家都要瀝兵沫馬,精心備戰,絕不可有半點鬆懈,不日,我們就會有一場惡戰來臨,此戰關係到大漢國的生死存亡,萬望大家同心協力,助我大漢度過難關,統一中國。”

因為鄒普勝現在正在鄱陽湖加緊督練水軍,並不在朝野之中,所以張定邊目前為臨天殿眾臣子的總領班,此時帶頭高呼起來:“大王必勝!統一中國!恢復漢室!”

“大王必勝!…………”一片狼哭鬼嚎之聲。

陳友諒很有成就地看著大家趴在地上像群聽話的蟲子,霎時間感覺自己變成了一位真正的皇帝,正坐在大都城裡接受幾千良臣武將的三叩九拜,那種場面真是萬年一遇,只有傳奇皇帝才有資格享受。

正在意yin,殿風吹來一股涼風,直撲面門。他身體的造熱功能應變不及,本能反應,突然打了兩個噴嚏,兩條ru白色的鼻涕撲嚕嚕噴了出來,搭在了嘴上,就像兩條象牙。

眾人哄的一下停止了歡呼,安靜下來,愣愣地望著大王,不知該如何表示,才能讓大王不至於太尷尬。

陳友諒心痛到了極點,心中道,何方野獸背地裡罵老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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