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38 化形
一雙修長的大腿代替了原本兩條後肢,接著是小腹、胸膛、雙手……
華裳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眼睛突然被兩隻粉嫩的肉墊捂住,小幼崽非常不高興地看著地上剛剛化形的野獸。
“喂,衣服。”
會化形很了不起嗎?
是大人很了不起嗎?
身材好很了不起嗎?
小幼崽要氣炸了,他根本不想承認就在那麼一瞬間,他慌了,害怕了。
他還記得之前華裳稱讚這隻野獸的話,說他化形一定會很漂亮,事實證明,華裳的預料完全沒錯。
這張臉,簡直就是上天的傑作,身為同性都忍不住要稱讚一番。
帥氣、俊朗。
小幼崽產生了深深的危機感。
事實上,嶽漣也是懵逼的。
之前雖然有了些朦朧的意識,但真正完全恢復意識,是在他化形之後,他完全沒有想過還能有完全恢復的一天,更沒有想過會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恢復。
在一個女人面前**身體什麼的,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好嘛?
儘管很懵逼,在小幼崽的提醒之下,他還是迅速為自己幻化出一套衣服,這才微微緩解了之前的尷尬。然而,就算完全恢復了,剛剛被小幼崽重傷的地方依然一陣一陣抽疼,讓他忍不住白了臉色,站立的姿勢也非常不自然起來。
“好了。”嶽漣開口,聲音意外地偏清冷。
小幼崽再三確定不會有任何不該看的地方,這才不情不願地將爪子放下來,用眼睛死死瞪著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可惡啊,為什麼他還不能化形?
剛剛的畫面衝擊性太強,小幼崽的動作又夠快,所以,華裳還沒有來得及看起長相,就被小幼崽捂住了眼睛。
她知道非禮勿視,所以,她乖乖被小幼崽捂著,直到自己眼睛上的爪子放開,這才認真的打量面前這個人。
然而,這麼一打量,華裳徹底愣住了。
一大一小原本還在努力地互瞪著對方,但是,當華裳紅著一雙眼睛,慢慢向嶽漣靠近的時候,兩人才察覺到不對勁。尤其是嶽漣,出於之前的本能,他下意識就往後退。
只是,他剛退了一小步,就被華裳一把抓住了。
華裳的力氣大的驚人,抓著嶽漣的那隻手,彷彿要掐進他肉裡一般,嶽漣覺得被抓的手臂疼痛不已,甚至懷疑那裡已經被掐青了。
手臂上的疼痛外加某處不可言喻的疼痛讓嶽漣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但是,偏偏面對這樣的華裳,他連後退都不敢了。
“你,你……怎麼了?”
被這麼一嚇,許久未說話的嶽漣瞬間有些結巴,一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安。
這個惡魔,該不會是因為他失去了威猛的外表,要對他下毒手了吧?
好,好可怕。
嶽漣胡思亂想著,華裳的目光在他身上多放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兩拍。終於,他沒能撐住,朝華裳肩膀上的小幼崽投去求救的目光。
救我。
小幼崽默默地將腦袋往旁邊一撇。
我很想救,但是眼下這個情況有點詭異,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沒義氣的熊孩子!
嶽漣用控訴的目光看著小幼崽,全身汗毛都豎起了起來,心裡祈求著這個惡魔快點恢復正常,不要再用這種可怕的目光盯著他。
“師父。”
眼淚從通紅的眼眶裡落下來,華裳一把抱住嶽漣的腰,默默流淚。
師父沒事,師父沒事……
幸好。
她的腦中被這句話刷屏,現在,她萬分慶幸自己當初從嶽老手中接過那個鐵籠,如果知道鐵籠裡的野獸就是師父,她一定不會那樣疏忽,讓師父飢一餐飽一餐……
華裳想了很多很多,她像個找到了家的孩子一樣,固執地抱著嶽漣的腰不放手,嘴裡一直叫著師父。
相比剛剛的炸毛,嶽漣這會兒更加懵逼和不知所措。
他雙手高高舉起,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擺出什麼表情,只能拼命地朝華裳肩膀上的小幼崽使眼色。
現在是怎麼回事?他好好地怎麼就多了個徒弟?而且,這個徒弟還是個小惡魔?
然而,不管他怎麼使眼色,小幼崽都沒有再理過他。
小幼崽心塞了,心塞的不要不要的。
他剛剛……看到她掉眼淚了。
他們都知道,這個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師父,只是,就算知道,單憑一張相似的臉,就能讓她情緒失控嗎?
她的師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對她而言,又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小幼崽突然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瞭解面前這個人。
她從哪裡來?她身邊有什麼人?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空白。
她對他而言,就如同一張白紙,完全空白。
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他是不是連去哪裡找人都不知道?
小幼崽瞬間蔫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朝他湧來。他從華裳的肩膀上跳下來,默默跳到**,然後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嶽漣:“……”
已經瘋了一個,這個又怎麼了?事情簡直亂成一團,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嶽漣覺得自己舉高的手都要麻了,懷裡的女人也沒有要放開他的趨勢,終於,他忍不住將手放下來,小心翼翼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戳了戳懷裡人的後背。
“喂,你還好嗎?”
懷裡的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好。
此刻,華裳已經從開始的激動中清醒過來,伴隨著清醒的還有濃濃的羞恥感。
正如小幼崽料想的,華裳很快意識到嶽漣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師父。
那麼問題來了,光天化日之下,抱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不撒手,這算不算一件丟臉的事情呢?
華裳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腦子也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所以,在她沒有想清楚對策之前,只能繼續抱著不撒手。
反正這個人跟師父長著這麼像,就把他當師父抱一抱好了,也不吃虧。
華裳這麼厚臉皮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