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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道艱難gl-----第28章 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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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寒症

天上下起了小雪,細細軟軟的,沾上外袍一下子便化了,更像是三月裡的好雨水,暗暗地,悄無聲息地絞成一股沁涼,偷偷溜入心間。

風清嘉在白狼背上,被那厚實毛皮擋去了大部分風寒,身體十分通泰。她闊別山上這般尋常景色多年,此時亦是歡喜,亦是感慨。

她這十年雲遊在外,見了許多名山大川,結交不少高朋良友,教出了幾個秀挺之材。最為得意的,是將霽兒養得身康體健,聰明活潑,論凡俗之樂,不過如此。

回顧那些日子,風清嘉心裡明白,她深愛那不用算計,不必擔憂的簡單生活。偶爾對月撫琴,或飲酒獨弈,又或是新學一道當地菜式,那其中趣味,足夠風清嘉咀嚼良久。

只是......

她望向正看著前方的明束素,回想起九年前的過往,內心低嘆,一念之差,無可挽回。那欠下桃花債終歸要償,但不知最後,是孽是緣,是生是滅。

明束素髮覺風清嘉神遊的瞬間,隨著她的目光望去,正看見王霽被晉採抱下了狼背。小傢伙雙手環著她的脖子,十分親近,腿軟在半空微微晃盪,臉上不知是凍得還是羞得,兩片飛紅。

她何等目力才智,登時便明白王霽是怕高了,而晉採仍舊惦念著舊時情分,全然不計較王霽算計過她的事情。即便已經過了多年,白嫩嬰孩也長成了明媚少女的模樣,恐怕在晉採心中,她不過還是當年愛纏著自己的孩子罷了。

思來晉採畢竟居住在山上,和山下之人不同。她周遭環境清幽安靜,心思又單純,日子過得格外悠淡,一天一年沒有差別。

反倒是多年前的邂逅,風清嘉與她情志相投,王霽活潑可愛,猶如死譚中偶然注入的一股新鮮活水,分外不同,才使她心心念唸到了今日,不曾忘懷。

身下的白狼不耐地動了動。

風清嘉如夢初醒,她有些尷尬地望向明束素,眸子裡隱隱含了討饒的意味。

後者睨了她一眼,勾了脣角,笑得意味深長。

......王爺,她錯了。

風清嘉心裡緊張,面上努力擠出一絲笑來。然而她自小被星月一樣捧著寵著長大,家中又多有弟妹,仰賴她管教得多,無人需她撒嬌討好。成年之後,風清嘉又做了先生,總是維持著先生的威嚴,對著學生肅穆多溫和少,更鮮少做這般討饒的表情。

觀明束素的反應,該不會是自己而今的模樣,不倫不類,十分可笑吧?

“抱我下去。”

明束素雙目盈盈,從袖間伸出五指來,拉住了風清嘉的手,不忘輕輕掐她掌心一把,以做懲戒與提醒。

“記著,不許嫌本王重。”

風清嘉不知她心思轉了幾個玲瓏關竅,瞧著她回嗔轉喜的模樣,先是一呆,心頭歡喜,而後卻想到她表情變化得如此之快,不是顧慮著自己身後的勢力,便是原本就沒有多在意。

這念頭一出,便生生攪壞了風清嘉的所有心情,她嘴角扯出笑來,心裡頑固地逞強著,評點那先施威,擺出臉色讓她心中惴惴;而後賞恩,衝她放下架子,要她歡喜的御人手段,用得果然甚為熟練,不愧是她最得意的學生。

自己明明是教她的人,也會被擺佈玩弄了一遭,真是老了。

低嘆一聲,風清嘉依言將明束素攔腰抱起。

暗暗搖了搖頭,哪裡會重,分明是輕的令人心疼。

“先前看不清晉採,束素心裡才諸多提防,與先生你置氣。”

明束素軟了聲音,娓娓地道。她知道風清嘉的心眼不比自己少,然而於情感一途上又太過天然愚鈍,再有,她們的關係本就阻隔甚多,算計重重。於這一方面,她須得常常直明自己的感受,才能免得風清嘉鑽牛角尖,亦才能慢慢體會到自己的心意。

江山她要,風清嘉她也要。

“嗯。我知曉,王爺不易信人,這樣也好。”

風清嘉意有所指,明束素上山前說信她愛她之極,不過空話。她隱了眸色,將明束素放了下來,從懷裡拿出另一片姜來。

“含著這個。山勢特異,在這頂上要比其他地方暖一些,但仍是保險些好,你受不得寒意,更不能生病。”

“先生難道連我喝醋也不準麼?”

明束素含了薑片,辣的眼淚差些奪眶,挽著風清嘉的袖子,正好撒嬌。她生得好,又天然一股桃夭之美,此刻模樣,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抗拒不了。

風清嘉想著方才自己勉力撒嬌的模樣,不由得感嘆各人的不同處。

“那晉採生得甚美,又有高士之風,即便是我,也忍不住要擔心先生見了她,念起舊時深情厚誼,便不願下山,而是留在山上做個現成的新娘子了。只可憐我,賠了夫人又折兵,好不淒涼!”

明束素見這招奏效,連忙眨巴了眼睛,繼續道。

“君臣有分,你喝什麼醋,難道不是......”

風清嘉正要說她這一路其實不必總表現出歡喜自己的樣子,予她希望之類。畢竟,她已決意輔佐明束素登上帝位,還是不牽扯情意來的好。

可正在這時,晉採匆匆趕了過來,懷裡的王霽雙目緊閉,面色發青,顯然是暈厥了過去。晉採眉間狠蹙,出口便是一問:

“霽兒的備用香袋,你可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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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袋?

明束素皺了眉頭,那紋了老虎模樣的舊香囊麼?王霽怕掛在腰間,路途艱險會丟失,特地系在了脖子上。而她覺察奇怪,曾問過風清嘉,後者含糊其辭,只說這香囊是霽兒的父親留下的,十分有紀念意義。

可,這哪裡是有紀念意義的物品丟了的場景!

風清嘉聽了這話,面色突變,立即從懷裡掏出一隻小香囊來,鬆了口就往王霽的鼻間送,更是用手狠狠掐著她的人中穴,急道:

“採,這是一時之計,你快派人去找來真物罷!”

王霽面色好了一些,但仍舊緊閉著眼睛。

那模樣少有的安靜溫柔,卻讓看見的人無不心痛不已。

晉採樂就站在旁邊,也湊得極近,但是什麼也做不了,只是心焦欲裂,恨不能替恩人姐姐受苦。

都是採樂不好,若不是為了她,恩人姐姐也不會丟了那要命的香囊!

“她受了冷,才引發了情勢,要救回來,非要先完完整整去了體內的寒意不可。先生,你還有薑片沒有?”

明束素頭腦明晰,一面問,一面搓揉著王霽的手,直往她的掌心哈熱氣。

聽了她的話,晉採眸間劃過一絲猶豫。

隨即,她抱過王霽,拿過備用香囊,向著風清嘉簡短道:

“我有法子,半日便回。採樂和白狼去找香袋,你和令妻不耐酷寒,先自安心住下。”

說罷,晉採身形連閃,竟是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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