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傀儡女王
林藍身著一襲素白撒花曳地長裙.跟在花城主的身後.徐徐走進聖女宮.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因為左胸的那朵曼珠沙華.就莫名其妙地成為女兒城的大聖女.那朵曼珠沙華本不存在.但在鏡門泡了謝小妹的藥桶之後.就莫名其妙地出現了.或許.藥桶含有特殊化學成為.讓她身體隱藏的曼珠沙華顯現出來了吧.
聖母帶著眾多聖女出來迎接.林藍本來以為聖母是聖女宮身份最高的人.但她完全搞錯了.聖母只是相當於她的奶媽.她才是聖女宮身份最高的人.同時也是整個女兒城身份最為尊崇的人.女兒城的女王.花城主的身份雖不比她來得尊崇.卻是實際掌握大權的人.
大祭司帶著左右兩個少祭司給她舉行加冕典禮.林藍恍若夢裡.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情況.
典禮傍晚時分宣告結束.聖母帶著林藍回到寢宮.又派了一個聖女過來伺候.那個聖女叫做花襲人.說是花城主的侄女.
林藍想起《紅樓夢》的襲人.揶揄：“你認識寶二爺嗎.”
花襲人搖了搖頭：“奴婢不認識.”
“他有一句名言.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
“這句話另外一個人也說過.”
“噢.是誰.”
“薛神衣.”
“薛大哥..”林藍又驚又喜.
花襲人更加又驚又喜：“大聖女莫非認識他嗎.”
林藍點頭：“是呀.他現在青鸞國做大元帥.”
“他……他還好嗎.”
“嗯.你不會……也是薛大哥的故人吧.”
花襲人自然明白林藍的意思.急忙跪地：“大聖女恕罪.”
林藍奇道：“這有什麼罪.”
“大聖女原是不知.一入聖女宮.前番往事已成過去.七情六慾就不能再有了.”
“暈.這裡又不是尼姑庵.”林藍忽然想起自己做尼姑的日子.也沒有斷過七情六慾.是以對花襲人的話不以為然.
花城主回到自己的府邸.天已黑了下來.仰望星空.不禁老淚縱橫.東方將星隕落.想來薛神衣已經出了意外.
不久.一個士兵來報：“城主.青鸞方面傳來訊息.薛神衣已經死了.”
花城主嘆息：“命中有數.人力不可更改.”又吩咐士兵保守祕密.此事不能讓花襲人知道.
可是.這個祕密她又能瞞多久呢.
那個士兵走出府邸.沒多遠就遇見大祭司身邊的左少祭司.女兒城的祭司職務和聖女一般.皆由貞潔的處女勝任.是以在女兒城這個女尊男卑的國度.身份極為崇高.
那個士兵一見之下.急忙行禮：“見過左少祭司.”
左少祭司笑道：“不必多禮.我有事情向你請教.”
“小人不敢.左少祭司有事不防直言.”
“我且問你.你剛才對城主稟告什麼.”
“左少祭司恕罪.城主吩咐.務必保守此事.”
左少祭司拿出一袋銀子丟給那個士兵：“現在可以說了吧.”
那個士兵歡天喜地：“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青鸞國的元帥薛神衣死了.”
左少祭司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揮了揮手.吩咐士兵退下.自己徑直便往祭司殿而來.
吃過晚飯.花襲人伺候林藍沐浴.花襲人藉機在她耳畔小聲地說：“姑姑讓我告訴你.小心喜兒.”
“喜兒是誰.”林藍有些不解.
“喜兒也是聖女.在沒找到你的時候.大臣本來商榷讓她做大聖女.可惜.皇天不負有心人.你還是被姑姑找到了.這也從而瓦解了大祭司一夥的陰謀.”
林藍暗暗吃驚.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這小小的女兒城竟也有所謂的黨派之爭.林藍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勢必要捲入這個政治的漩渦了.
睡覺的時候.林藍睡在裡屋.花襲人睡在外屋.兩屋之間隔著一道珠簾.燈火整夜通明.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林藍第一個晚上很難入眠.
恍恍惚惚.她又想起仔仔.那個曾經展開羽翼為她遮風擋雨的仔仔.
不知多久.聽到一聲雞鳴.天剛矇矇亮.花襲人便起身要為林藍梳洗打扮.說是要上早朝.花襲人黑眼圈很深.想是昨夜也沒睡好.其實.林藍第一眼見到花襲人.她就很憔悴.整個人都顯得削瘦.
“襲人姐姐.昨晚你想薛大哥了嗎.”林藍問了一句.
花襲人正在猶豫怎麼回答.林藍看出她的顧慮.笑道：“我當你是朋友.以後你不要對我拘束.”
花襲人點了點頭.
林藍奇道：“那你為何不去找他.”
花襲人嘆道：“聖女是不能離開女兒城的.”
林藍吃了一驚：“那我以後也不能離開嗎.”
“這是自然.”
“那我不做這個大聖女.”
卻聽簾外一個森冷的聲音：“你不做也得做.”花城主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朝著林藍行了一禮.“參見大聖女.”
女兒城實行的似乎是君主立憲制.表面上林藍的身份最高.但實權全部掌握在花城主手裡.而大祭司主要掌管女兒城的司法.就連聖女宮內.聖母的實際權力也比林藍要大.她打理著聖女宮的一切.
林藍.不過是個傀儡.
“姑姑.”花襲人朝著花城主行了一禮.
花城主點了點頭.示意她不必多禮：“好好伺候大聖女.準備上朝.”
上朝就在聖女宮的大殿.林藍在大聖女的攙扶之下.登上坍臺.坐在蓮花寶座上面.底下都是她的大臣.穿著各色朝服.都是女人.只有門外的侍衛是男人.
大臣參拜.林藍從未見過這種場面.一時手足慌亂.花襲人在身邊輕輕提醒：“快叫平身.”
林藍咳了一下：“平身.”
大臣平身.林藍又不知道怎麼辦了.雖然電視上常看到皇帝上朝的場面.但一到自己身上.什麼都忘了.
花襲人清了清嗓子：“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林藍笑道：“不錯.就是這一句.”
接著.大臣開始啟奏.但這些事都是內閣大臣討論過了.林藍要做的只是准奏.只有在兩方討論票數相當.僵持不下的時候.她才拿個主意.
尼瑪.多麼悲催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