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 京城的禍害
南安城的街頭巷尾,酒肆茶樓,這段日子紛紛傳出這樣一個趣聞:那大楚朝的光祿大夫方錚,有一個奇怪的嗜好,特好女色。
好女色?這有什麼稀罕的?聽到之人不禁撇嘴。
正所謂食者,性也。那方錚雖說是朝廷的三品光祿大夫,但畢竟也是一個正處青春年少的大男人,好女色有什麼稀罕的?
見此,正興高采烈講述之人不禁搖頭。這位仁兄,這好女色自然沒什麼稀罕的,可這位方大人的口味實在很獨特,不喜上青樓,偏喜歡尋求刺激,特喜歡作那翻牆入院,勾引良家女子的事情。
兄臺,此話怎講?聽述之人頓時來了興趣。
此話怎講?看看那曾任大楚國丞相的潘胤被這位方錚方大人給禍害成什麼樣了。那方錚垂涎潘胤之女潘惜靈貌美如花,屢屢作出那翻牆入室之舉,要對那潘惜靈小姐圖謀不軌,要不是那潘胤及時發現制止的話,那潘惜靈可就要遭方錚的毒手了。
聽到這話的這位頓時義憤填膺:“這方錚身為朝廷官員,居然做出此等登堂入室,辱人清白的惡行,簡直是禽獸不如。此等惡賊,為何官府不將他拿下?”
“拿下?”那位講述之人苦笑不已:“兄臺,你要知道這方錚是堂堂的朝廷二品大員,其靠山更是備受陛下恩寵的那忠靖侯,而那京城府尹寇仲只不過是一小小的六品小官而已,他哪有膽量去管?”
這位一臉的不甘: “那……那……那陛下也不管管?”
那位壓低了聲音:“想要陛下管?你也不想想,潘胤是因何被貶為民的?”
“我明白了。”這位恍然大悟。
……
一傳十,十傳百。在不到十天的時間裡。方錚方大人在南安城,已經是臭名遠揚。
可是雖然外面將自己的‘惡行’描述得繪聲繪色,甚至已經有了不下六個的精彩版本,可是方錚卻是一點也不惱。
能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至於那些不明真相的蠢貨的閒言碎語,理它作甚?
只不過……只不過……
“我說阿鶯呀,咱商量個事情成不?”方錚腆著笑臉,看著一旁冷冰冰的柳鶯兒。
柳鶯兒頓時警覺起來:“狗賊,你又想做甚?”
看著對方一副戒備的樣子,方錚尷尬地搓著手:“這個……阿鶯,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我學那提縱之術,要幾日可大成?”
幾日可大成?柳鶯兒的鼻子都要氣歪了:“方錚狗賊,這武藝一技,需要打小磨練,需苦練上十年八載,方可算有所小成。”
“方錚狗賊,我告訴你,你已經過了習武的絕佳年紀,就算再勤勉,也是難有所成。所以你就別做這蠢夢了。”
雖然柳鶯兒如此說,但方錚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既然我已經過了這習武的最佳年紀,那這提縱之術,不學也罷。可阿鶯呀,你好歹也曾經遊走江湖,想必對如何能翻牆入室有竅法,能不能教教我?”
柳鶯兒聞之,更是惱怒不已:“方錚狗賊,你要知道那翻牆入室的竅法,就應該找那些雞鳴狗盜之人去問,本姑娘又豈會知曉?”
“對了,方錚,你要學那翻牆入室的竅法,幹什麼?難不成……”當想到最近街頭巷尾沸沸揚揚的傳聞,柳鶯兒恍然大悟。
被看穿心思的方錚老臉微紅:“這還不是因為那潘胤老賊將牆院重新修葺了一遍,我沒辦法嘛!”
柳鶯兒勃然大怒:“方錚,你學那翻牆入室之法,就是為了見潘惜靈?”
“沒錯。”方錚不好意思地笑了。
柳鶯兒叱道:“方錚,你這蠢貨,那潘胤既然將牆院修葺了一遍。讓你不能攀爬。但你如若扛把梯子去,那院牆再高,又豈能攔你?”
方錚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