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奇怪的被撞客
經過大半個月的路途顛簸,項燁,方錚,陶宇一行人終於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大楚國的都城,南安城。
南安古城,自從建立到今,歷經無數的戰火,因此那巍峨高聳的城牆別有一股強烈的滄桑之感。看那城牆之上,那墨黑色的城磚頭更是用它的沉默來告訴人們,它數百年來所曾經經歷過的恢弘。
公允地說,陶宇所治下的嶽州,算是大楚國的一個富裕之所。可是如果和這都城南安城比起來,嶽州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高聳的酒肆茶樓,那林立的匠坊商鋪,無不向人昭示著這座城市的繁華。一行人的車轅緩緩行在那如織的行人之中,耳邊的鼎沸之聲卻從未斷絕過。
在將眾人安置在官驛中住下,在嚴厲地呵斥館驛的人員萬不可怠慢之後,徐倫便匆匆告退:“諸位,你們且在這暫且住下,待老夫這去稟明陛下。”
“有勞徐大學士了。”項燁,方錚,陶宇也是連忙道謝。
……
匆匆趕到皇宮的徐倫甚至沒有透過內監的通告,就直接衝進了宣德殿。
“什麼?燁兒他們已經到達京城了?”聽到下首徐倫的稟告,項禹狂喜。
徐倫微笑而道:“回陛下,那忠靖候項燁,光祿大夫方錚,御史大夫陶宇三人和他們一干手下,皆已到達京城。老臣暫且將他們安置在官驛休息,但不知陛下何時召見他們?”
“何時召見?”項禹沉下了臉:“徐大學士,你不知道朕心中有多想見燁兒,既然他們已經來京,你就應該直接將他們直接帶來見朕,又何必多此一舉,將他們安置在那官驛之中?”
徐倫正色道:“陛下愛憐忠靖候之心,老臣當然知道。只是陛下乃一國之君,而忠靖候雖然是陛下的子嗣,但同樣是陛下的臣子,這君臣之禮不可不顧。”
項禹嘆息一聲:“看來還是朕欠缺考慮。徐大學士,就讓他們一干人等暫且在官驛休息,等到明天早朝散後,朕於申時在武英殿接見他三人。”
“老臣遵旨。”徐倫告退。
……
等徐倫退下之後,項禹放聲狂笑:“太好了,吾兒項燁,你終於肯來京城了,你終於肯來見為父了。”
“燁兒,朕早就知道,你是朕幾個兒子之中,最為聰慧之人,只要你願意的話,立下赫赫功績沒有任何的問題。”
“燁兒,朕希望你再接再厲,建下不世之偉業,去堵天下悠悠之口。到時,朕想將這大好的河山傳與你手,也就順理成章了。”
……
長途的跋涉,身體的勞累可不是一時半會才能緩過來的。可是當今天子召見,又豈能拖延?雖然此刻的車轅滾滾,可馬車之上的那幾人卻是有些昏昏沉沉。
“哎呀!”一聲慘叫,猛然被驚醒的方錚連忙掀開車簾,卻見一名穿著長衫的男子,正抱著大腿嗷嗷直叫,表情很是痛苦。
“怎麼了?”前後兩輛馬車之中,那項燁和陶宇也紛紛探出頭來。
正騎著駿馬在馬車旁護衛的肖炎連忙朝項燁點點頭:“稟侯爺,剛才馬車正拐彎,此人沒注意,被方大人的馬車給蹭了一下腿。”
胡錳也是惱怒不已:“奶奶的,輕輕碰了碰竟疼成這樣?你小子泥巴捏的?”
只見那滿頭大汗之人停了哀嚎,躺在地上大怒道:“輕輕碰了碰?你瞎了眼嗎?我的腿差點沒讓馬車給壓斷了,這還叫輕?要不換你來蹭一下試試?”
“哎喲!活不成了,我要死了。”
既然撞了人,那就不可能就此離開了。無奈的幾人只有從馬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