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分頭看勢頭不對,急忙轉身就跑,他跑出幾十步遠,米南豐豐抬起腿,一腳踢出,這一腿正踢在那把長刀,那把長刀直直飛出去,一下子紮在他的後心上。鮮血慢慢流出來,他一下子趴在地上。
臭蟲大叫一聲:“米南豐豐,快走!”
米南豐慢慢抓起那把滴血的長刀,掄起那把滴血的長刀,把那四個鬼子的頭都割了下來,然後,脫下衣裳,把那些鬼子的頭包起來,然後,兩個人一起跑起來。
臭蟲和米南豐回到了**山上,把那四個血淋淋的鬼子頭取出來。對著劉紅葉說:“這才是我要用的靶子。”
他一把抓起一個鬼子的頭,擺在一塊石頭上,那個鬼子瞪著兩個血紅的眼睛,那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他張大嘴巴,端正坐在那塊大石頭上。
米南豐就對著那個鬼子的頭開始練習槍法。
米南豐慢慢用一隻左手舉起那隻三八大蓋。他慢慢嬉了一口氣,慢慢瞄準了那個滴血的人頭。
他用眼睛盯呀,盯呀。那隻烏黑的槍管死死盯住了那個滴血的人頭。
米南豐的手指猛然一動,一發呼嘯著的子彈直直飛出去,直直射向那個人頭,這發子彈高速度旋轉著,發出低低的吼聲,直射那個鬼子頭。
聽見一聲響,這要命的一槍,根本沒有打中那個頭,卻一下子打在那頭下面的石頭上。
米南豐大叫一聲:“氣死我了。”他抬起左手來,端起那條三八大槍,連連開了兩槍,這兩發高速度的子彈,都呼嘯著飛出去,結結實實撞在那塊石頭上。
米南豐瞪圓了兩隻虎眼,他大叫一聲:“孃的,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他的右手一抬,只見白光一閃,一道白光一閃而過,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一下插在那個人頭上。
他一下子把那隻大槍扔出去,哪隻大槍重重摔在地上。他大叫著:“孃的,老子就不是打槍的料。老子不練了,老子的飛刀照樣能殺鬼子。”
劉紅葉就站在他的旁邊,細心教給他如何打槍,如何才能打得準!
劉紅葉對他說:“米大哥,你打槍一定要讓自己的胳膊,自己的手一動不動。”她拿來一塊大石頭,然後,用繩子把那塊石頭綁在米南豐豐的手上。
那塊石頭就有十幾斤重,掛在手腕上,他的手就有點顫抖。可是,他暗暗對自己說:“無論多少難,多少苦,一定要練好這個東西。”
米南豐就這樣一隻手端著長槍,對著那個頭,連連開了幾槍,可是,幾槍都打空了。劉紅葉說:“米大哥,打這種槍,一定要用兩隻手,不要讓這槍晃動,只要晃動一點,就打不準。要這樣子拿槍。”劉紅葉用細細的手緊緊握著米南豐豐的胳膊,一點點細心教給他。
可是,米南豐還是用一隻左手開槍,他說:“我的兩隻手,要起兩個作用,我要左手握槍,右手拿炮。”
劉紅葉搖搖頭說:“打這種槍,只能用兩隻手,才能成為神槍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個手拿槍的神槍手。”
米南豐說:“不,我就是用一隻手練槍,就是再苦,再難,我也要練。”他的左胳膊練腫了,可是,他還堅持練槍,他的左胳膊腫腫得有槓子粗。他還是用一隻手託著那把長槍練著。
已經是深夜了,大多數東西都睡覺了,只有幾點星星還眨著眼,米南豐豐還在練槍,他慢慢騰騰拉開架式,他發現把全身的內力運用的左手上,那隻左手就慢慢能穩住了,漸漸不動了,他用眼睛緊緊盯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
米南豐慢慢扳動扳機,啪,一聲槍響,那個鬼子的頭一下了飛出去。他大叫一聲:“我終於打中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慢慢望著東方,發現東方慢慢升起了一輪紅色的太陽,他又是一夜沒有睡了,他不知道過了多少不睡的夜。
兄弟們都說,這個米南豐豐簡直是打槍著迷了,就連連睡覺時,那槍也要緊緊摟在懷裡。有人說,槍已經成了他的老婆了。
他再也沒有去找過秋月了。
秋月來找他幾回了,可是,他根本不理秋月,還是練槍。他就有一個念頭,就是練好這枝長槍。因為,他只是用一隻左手握槍,所以更難練!
可是,秋月自從那一夜,和米南豐豐緊緊抱在一起,就把米南豐豐當成了她的心上人,她暗暗發誓言,一定要把米南豐從劉紅葉的手裡搶過來。
秋月就想了一個計,她故意找了臭蟲和幾個兄弟,讓他們把米南豐豐用酒弄醉。
有一天,米南豐正對著那個人頭練習槍法,他正練得性起。那把三八大蓋,一直在呼嘯!
突然,臭蟲闖過來,他光著上身,背上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他一下子跑到米南豐豐的面前。低下頭了,他對米南豐豐說:“他奶奶的,米兄弟,過去的事,多有得罪,你要是恨哥哥,就一刀子殺了哥哥我。”
劉紅葉說:“臭蟲大哥,米南豐豐從來沒有恨過你。”
米南豐急忙一把扶住臭蟲,他說:“都是自家的兄弟,都是一起喝過血酒,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根本沒有啥過節。我從來沒有恨過你。”
臭蟲說:“我請米大哥喝酒,給你陪罪。”
於是,那臭蟲就帶著十幾個兄弟團團圍住了米南豐豐,接下來,就端起了滿碗的酒。臭蟲叫著:“米兄弟,他奶奶的,過去,多有得罪,就請原諒我吧。”
臭蟲端起酒碗,一下子喝光了酒,他又連連喝了兩大碗。
米南豐只好端起酒碗,一下子喝光了酒。他說:“都是兄弟們,那只是比一比,較一較,我從來不放在心上。
又有一個小頭目端起一隻大碗,大叫一聲:“你是大英雄。你真厲害,那手炮打得震天響,你殺了多少鬼子呀,。真是長了咱們的威風呀我敬你一碗。”米南豐豐只好又一口氣喝光了。接下來,又是一碗。就這樣一碗接一碗喝著,米南豐豐不知道了喝了多少酒。他的臉變得通紅,他慢慢站起來,可是,腳下卻一滑,一下子往上趴去,
臭蟲一把架住他,“米兄弟,再來一碗。”接著,端起滿滿一碗酒,一下子倒進米南豐豐的嘴裡。
臭蟲對著他的小兄弟們使了眼色,那些漢子一個個都明白了,知道臭蟲打算把米南豐豐弄醉。
那些小兄弟就每個人倒了一大海碗酒,端著走到米南豐豐的臉前。
一齊叫著:“米大哥,你是大英雄,你厲害的英雄,佩服你,喝了這碗酒。”米南豐豐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碗酒了。可是,他一把抓起一個空的酒罈子,往他們的身邊一放,他叫著:“兄弟們,高興呀,高興呀,你們都倒在這個裡面,裡面,我,我一起喝。
那十幾大碗酒倒進去,就有半罈子酒了。米南豐跌跌撞撞站起來,他用兩隻手緊緊抓住罈子,對著自己的嘴直直倒下去,嘩嘩,那酒如急急的暴布一下子衝進了他的嘴巴。
這些土匪就喜歡做兩件事,一是喝酒,二是說女人,他們就佩服能喝酒,能打的漢子,而米南豐豐就是這樣的漢子。他們大多也能喝酒,可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猛,用罈子喝酒的漢子。他們都一個個豎起大拇指,叫著:“米大哥,你真是一條好漢子呀。真是好漢子!”
又有十幾個條漢子一齊齊跪下去。“米大哥,我們敬你一杯酒。”一個個海口大碗盛滿了酒,直直遞過來。
那些漢子大叫:“你不喝完,我們就永遠跪在這裡。”
臭蟲和兄弟們一個勁勸米南豐喝酒。而米南豐豐也是一個爽快的漢子,只要有大碗送過來,他就接過來,一下子喝光了。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米南豐只好用顫抖的手慢慢接過去酒碗,他慢慢倒進了自己的嘴裡,一碗又一碗。
米南豐說:“我什麼女人也不要我就要我的媳婦。我就是為了殺鬼子,因為,鬼子殺了我們全村的人,我發過誓,要永遠和他們拼命,要和他們拼到底。”
不知喝了多久,米南豐搖晃著站起來,他打算回去睡覺了。
這時,臭蟲擺擺手,過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兩眼閃閃發光,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米南豐豐,秀麗的臉兒如蘋果一樣可人。豐滿的身子,錯落有致,高高的突起,還有那誘人的東西,都在嬉引人。這個女人就是秋月,秋月份從第一眼看見米南豐豐,就深深喜歡上了他。她暗暗下決心,要把米南豐豐從劉紅葉的手裡搶來。
她就要用她的武器來對付米南豐
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有一個女人一下子扶住了他。這個女人就是秋月。
秋月扶住米南豐,輕聲輕語對他說:“米大哥,我送你回去吧。我就是你的玲子。”
本來,這個秋月就和玲子長得有幾分相似,再加上米南豐喝醉了酒。所以,米南豐豐又一回把秋月當成了玲子。
秋月一把架起米南豐。“米大哥,我就是你的媳婦,玲了,走,走,我扶你回去。”米南豐豐慢慢抬起頭,兩隻發紅的眼睛盯準了她。
“玲子,玲子,你真是我的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