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俘虜
?戰鬥隨著福寧的死,也很快便結束了。
張修遠最終俘虜了嘉慶皇帝的子女、妃嬪,還有眾多王公以及家眷。
他率領著一萬騎兵,押送著這些人回返盛京,而單成敬則繼續率領大軍北上,攻伐吉林吉林與黑龍江等地。
此時的清廷在東北並沒有設立行省,只有吉林將軍轄區與黑龍江將軍轄區。
這個時候的吉林、黑龍江與後世也截然不同,首先是吉林要要比後世廣大的多,包括後世遼寧省的北部,吉林的大部分還有黑龍江的東部,以及黑龍江流域附近的廣大地區、庫頁島。
而黑龍江則包括後世黑龍江的西部,以及黑龍江江北的廣大地區。
要佔領如此廣大的地區,光憑著單成敬的幾萬大軍,肯定是不足夠的,高鴻信後續又派遣喬同化率領著十餘萬大軍北上接手單成敬佔領的地盤。
張修遠護送著俘虜糊掉盛京城的時候,高鴻信親自出城迎接了他。
如今滿清皇室落網,嘉慶皇帝身死,大清朝可以說已經徹底滅亡了。
高鴻信在城外舉行了獻俘儀式,以往高高在上的皇子、妃嬪,還有王公格格,如今作為俘虜都被迫跪在地上,腦海裡充斥著無助與彷徨。
綿寧此時心中充滿了屈辱,他作為大清的繼承人,如今卻要向別人卑躬屈膝,不過心裡就算再怨恨,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只能攥緊雙拳,咬牙忍著。
等獻俘儀式結束之後,高鴻信見了嘉慶皇帝的家眷。
高鴻信坐在盛京故宮,崇政殿的寶座之上,看著下面的兩男三女還有一個小孩,男的便是嘉慶皇帝的兒子綿寧、綿愷,小孩兒是綿忻,嘉慶皇帝的小兒子。
女的是便是嘉慶皇帝的皇后鈕祜祿氏、誠妃劉佳氏、如嬪鈕祜祿氏,嘉慶皇帝的妃嬪當然不止他們三個,其他幾個因為地位太低,不被人重視,因此在路上便失散了,此時已經不知所蹤。
高鴻信首先看向了走在最前面的人,只看氣度高鴻信便知道這人是嘉慶皇帝的皇后鈕祜祿氏。
鈕祜祿氏經過一路的跋涉,雖然身上有些髒亂,可是仍掩蓋不了他的風姿,如今她剛剛三十歲正式女人最美好的年紀。
而在她的身後是他三歲的兒子綿忻,此時綿忻好像有些害怕,雙手緊握這鈕祜祿氏的裙襬。
在鈕祜祿氏邊上便是綿寧與綿愷,綿寧此時已經二十七了,看上去很是英武,眼睛看向高鴻信,眼神很是複雜,帶著不屈、恐懼、屈辱,複雜莫名。
綿愷作為一個正當少年的孩子,此時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而又沒有綿寧的擔當,心裡更多的便是恐懼,眼神慌亂。
最後面是嘉慶皇帝的兩個妃子,他們則更加的恐慌,畢竟男人的歸宿無外乎軟禁、折磨或者被殺害,而他們則可能承受難以忍受的屈辱。
高鴻信笑了笑,起身離開了作為,走到了皇后鈕祜祿氏身前,打量了一下她,然後說道:“你便是嘉慶的皇后吧!”
鈕祜祿氏心裡也很緊張,畢竟如今自己等人都是俘虜,他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本宮是皇后。”鈕祜祿氏向儘量的保持自己的尊嚴。
“大膽!”押送他們進來的張修遠聽後對鈕祜祿氏喝到。
“無妨,好歹以前也是一國之母,不必在意。”高鴻信自然不在意這些。
高鴻信接著又看向了綿寧,笑著說道:“你倒是有幾分膽色,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大丈夫怎麼會怕死!”綿寧被高鴻信一說,心裡一橫說道。
“哈哈!”高鴻信聽後一笑,然後突然臉色一變,對邊上計程車卒喊道:“將他拖出去砍了!”
“是!”士卒說著便將綿寧按下了身,拽著他往外面走。
鈕祜祿氏見狀心裡很著急,雖然綿寧並不是他親生的,可是自從孝淑睿皇后去世之後,便開始照顧他,因此兩人關係很密切。
她趕忙忍著屈辱跪地懇求道:“求皇帝陛下饒命,綿寧他還年輕,只是無心之失。”
高鴻信看著跪在地上的鈕祜祿氏,笑了笑說道:“修遠,將綿寧關起來吧,等過後押回京城。”
“是!”張修遠趕忙對正押著綿寧計程車兵下了命令。
鈕祜祿氏見綿寧被押了出去,聽到高鴻信說不殺他了,心裡一鬆說道:“多謝皇帝陛下。”
她身後的誠妃、如嬪見皇后都誠惶誠恐的,心裡更加的害怕了,生怕高鴻信注意到自己。
“好了,你起來吧,你也是做過皇后的人,如此卑躬屈膝怪委屈你的。”高鴻信對仍然跪在地上的鈕祜祿氏說道。
“多謝陛下。”
不過鈕祜祿氏並沒起身,而是接著說道:“賤妾懇求陛下能寬恕我等,我們都是女人和孩子,對與陛下的江山沒有威脅的。”
高鴻信聽後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話,估計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鈕祜祿氏被搞化工新說穿了心思,臉色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最起碼現在我不會殺了你們,你們的人参安全還是有保證的。關於你的未來,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消耗了再說吧!”高鴻信接著說道。
接著不等鈕祜祿氏說話,高鴻信便對張修遠說道:“你先把他們壓下去,與綿寧關在一起。”
“微臣遵旨!”張修遠遵令道。
等士兵們把他們都壓出去之後,張修遠開口說道:“皇上,嘉慶皇帝的這幾個妃子,還算可以,其實您可以……”
張修遠還沒有說完,高鴻信便知道他要說什麼,便打斷他說道:“你知道朕不是好色之人,否則朕也不會一直都不選秀了。”
張修遠聽後暗道,果然不出所料。
高鴻信雖然心裡那面有些想法,畢竟御姐人妻,總會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不過他還是將自己的想法給遏制住裡,畢竟他現有有的皇后妃子,已經夠了,如果再多的話,他覺得自己就真的忙不過來了。
他不是喜新厭舊的人,一旦與某個妃子有了關係,那麼便會照顧到她的感受,不會做一連幾個月見不到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