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忘記那些過去,以前他站在這裡說,要把對面那座小島給買下來,他站在湖邊的時候,像極了一個有著翅膀的天使。好像用天使來形容男子,有點不太恰當,但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使。
“那裡漂亮嗎?”
“嗯,怎麼了……”
“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的話吧,我真的把它買了下來還取了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鳶尾島。”
蘇小苗愣住了,他連她喜歡什麼花都知道,她可以說她很感動嗎?很多人都不知道鳶尾兩個字怎麼讀呢。這樣也證明了他不是一個文盲嘛,她笑著看他,覺得他的樣子比平常更耀眼了許多。
“既然都來了,我們就去看看吧。”葉天佑今天的興致出奇得好,好像吃了什麼補藥一樣,精神抖擻地令人佩服。
蘇小苗納悶,什麼叫既然都來了,明明他就是有意要帶她來這裡的好嗎?她又不是傻子,連這都看不出來。葉少爺伸手將她攬到懷裡,深深撥出一口氣,看她的樣子好像不討厭,看來助理說的沒錯,這些女人哪,就是喜歡出奇不意的一些舉動,還在那裡假裝不感興趣。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座島,也是時候帶她去看看了,不然他白忙活了這些日子。
有時候,活著活著就要記住,人生最美好最幸福的那一刻,不一定是最光榮,或者最受人矚目的那一刻,而是在安靜中,在兩人獨處時也能感到幸福的那一刻。
葉天佑大概也忘了,他當初是抱著利用蘇小苗的心情和她結婚的,如今他們經歷了不少風雨,也越來越瞭解彼此,但依舊不是幸福的結束。熬過去掙過去就會開始體驗幸福帶來的味道。想起未來的生活,他的心裡有一種對未來的無限期許。
良久。
他們終於登上了這座鳶尾島,這裡的風景一映入眼簾,就讓蘇姑娘歡呼起來,她覺得這裡實在是太美了,看起來真的可以讓人忘記煩惱啊。
她用相機開心地拍攝每一處魅力四射的風景,這裡可以本稱為是世外桃源嗎?她沒有想到,一個小島也可以美成這個樣子啊。
葉天佑咳嗽了幾聲,這個見色忘夫的傢伙,這麼快就把自己的丈夫忘的一乾二淨了。枉他花了那麼多錢,將這裡專門設計改造。他摩挲著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看來必須要和她好好談一談了。
蘇姑娘哪裡考慮得到那麼多,她四處觀望著這裡的風景。這是她小時候夢裡夢到過的場景啊。湖面純白剔透,光潔無瑕,與之相應的,是遠處的教堂,站在這裡還能聽到遠遠的鐘聲。
要是穿上潔白的婚紗,就可以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了。
這裡有點像法國南部一個山明水秀的小鎮,那張圖片,她在雜誌上看到過。屬於秋季花期的淡紫色花朵,在空氣中播撒著馥郁的芬芳。藍色的天空中,白色的雲朵在慵懶地睡覺,在紫色的花圃映襯下,這裡更顯得靜謐幽深。
葉天
佑靜靜地留意著身邊這個女子,發覺她望著遠處教堂的模樣竟是如此虔誠而崇拜。不,她並不只是崇拜,從她身上輻射出的那麼耀人的光芒,說明她是在嚮往。
而蘇小苗已經忘了自己身處何地了,這種感覺是用語言說不清的,她的周圍都是絢麗無比的顏色!
身旁的那一雙眼睛一直都在注視他,他舉起手臂突然渴望擁抱她,就像擁抱太陽一樣。 因為她此刻真的很像一個太陽,渾身都散發燦爛奪目的光芒。
他立刻發出一陣尖叫,目光一刻不停地跟隨著蘇小苗的一舉一動。如果愛一個人也可以瘋狂,那他還真想徹底瘋狂一次!
蘇姑娘的衣袖被身旁的人輕輕拽住。
男子終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他低下頭,輕輕在她的脣瓣上印上了一個吻。雖然他還有點要控制自己的意思,但他的脣依舊還是像往常一樣,已經深入了下去。清涼柔軟得如同花瓣的嘴脣,在他備受慾望折磨的時刻,給他帶來了一絲平靜。
是因為她無意中闖入他生命的緣故嗎?還是說他根本就無法抵抗她身上的**力呢? 這些困惑也許原本是應該由她來承擔的。
兩個人的心臟都不約而同地緊縮起來。
“天佑,你咬到我了,”蘇小苗拉住他的臂膀,聲音因為突如其來的熱吻而有些顫抖,“不要……”
他又吻了下去,他的手沒有放過她的身子,他能感到她的手也跟著顫抖。隱約記得這個小丫頭,在她第一次時,她也是這麼顫抖緊張。
只吻了她一會兒,他就有點控制不了自己了,為了不讓這個小丫頭又在那裡抱怨,他一把將她更抱起,走進了剛剛新建不久的屋子。
蘇小苗怔怔地微虛著眼,她向來不喜歡他的強取豪奪,因為覺得他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太勇猛太激烈。但是這一次,他溫柔了很多很多,完全沒有想到,他的脣齒竟可以有如此的感染力。
那種血液沸騰,但又美好舒的感覺,是以往那些她不太可能感受得到的。
她閉著眼睛無法抗拒,在一開始跟他相擁的那刻,她就已經向他投降了。不僅是身子,這時候,她的本身,靈魂本身,也通通都投降了。而對於葉天佑來說,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對他的挑釁和**。
他原本可不是這個樣子。
過了許久,葉天佑很親暱地抱住她,嘴脣貼著她的耳根,低聲地說:“也沒做什麼,你怎麼就沒有力氣了,看來回去德給你好好補補啊,小樹苗終究還是小樹苗……”
“葉天佑,你無恥!”蘇小苗在他懷裡不斷地掙扎著,怪不得他要將這個島買下來,真是浪費錢又浪費時間。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不然他來的路上怎麼只喝了一杯紅酒,自己也跟著……她伸手去撓他,這個可惡的傢伙,總是這麼喜歡欺負她。
“你說,哪有老婆叫老公無恥的?”葉天佑一臉深情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小苗啊,我想我們以後該多
來這樣的地方,否則我買這座島的錢就白花了。剛才我也說了,這島叫做鳶尾島,這裡盛開的鳶尾花會見證我們的愛情的。”
經常來?蘇小苗心裡猛地一驚,他是真想把她折騰死啊,掙扎著剛想說話,可是脣瓣又被他吻住,她根本就沒有表達任何想法的機會。
這個吻是炙熱的。
蘇小苗的手被握在他略有微涼的掌心,他緩緩鬆開她,低頭,對她燦爛微笑。此刻的蘇小苗,越看越可愛,他所有的視線焦點都在她身上,她的脣感覺比窗外飄著的雲朵還要柔軟。
明媚的陽光照射著大地,許許多多的鳥兒盤旋在頭頂的天空。
沒有人記得,這裡還有人在哀傷。
風吹在人們的臉上,戚墨輕輕彈唱著吉它,唱著憂傷的歌聲,他眼底全是寂寞與哀痛。他被逼著去做許多他不喜歡做的事,他想去看望的人卻又是料不到。
他的歌單飄蕩在孤獨的湖面上,那些坐著遊船的人們吃驚地看著他,此刻的戚墨憂鬱的模樣,快要讓人心碎,他就像個沉淪的精靈,因為被壓制受到傷害所以臉上的憂傷也越來越濃。
人們都被他的音樂給吸引了,他的聲音真是好聽啊。
低沉而富有內涵的嗓音,如同一閃而過的幻影,讓人心裡一陣悸動,彷彿燃起一把火炬,但也是悲傷的火炬。小清新的音樂在空氣中緩緩,聽到的人臉上微微有些醉意,四周翻起的波浪也像是在迴應,又或者,在替他難過。
自從那次演奏會以後,戚家的人就再沒有見過他笑或是與他人交流,一家人都快急死了,他們發誓要那些造謠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隨著伊薇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戚墨的面容中總是有幾分隱忍不住的焦慮。 彷彿有什麼正在吞噬著他。
人人都渴望有人能夠了解自己,能夠真正理解自己,戚墨也是如此,但他的家人朋友並不瞭解他。他們只希望隨著這件事情逐漸過去,戚墨的精神狀態逐漸恢復,他還能夠繼續站在舞臺上。
終究,他們還是隻想著他們自己。
美國,私立醫院。
周森不再像以前那樣呼喊伊薇了,因為她已經醒了過來,他著實高興了好幾天。醫生對他表示祝賀,說是很少看見昏迷狀況那麼嚴重的人會甦醒,畢竟她身上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腦部了。
她醒了第一句話便是:“對不……起。”
男子的眼底有了點點淚光,他將頭埋進她的秀髮,深深嗅吸。他是怎麼這是,怎麼如今也跟少女似的,容易多愁善感了。
“我打擾你工作了嗎?周森。”躺在病**的女子輕聲問。
“不,你永遠也不會打擾我。”
他只要她好起來就行了,最近他的公司出了亂子他也知道,他們那些老奸巨猾的老頭,以為他因為自己妻子無暇顧及國內的局面,那就是大錯特錯了。不過,他也是借刀殺人,不存在什麼心狠手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