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上花正紅-----第五卷_第三十一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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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_第三十一章(一)

“位置?趙桑!”日軍中佐揮了一下右手,用發音不標準中文夾雜著日語問到。

趙大猛趕緊上前一步:“報告太君,我們已經離開華六公路,這是去尤家壪的山路。我們再翻過前面的山頭,就能看到劈山河和蘇兒湖,到時候就離尤家壪不遠了。”日軍翻譯官也同步翻譯著趙大猛的話。

“喲西,快速前進。”日軍中佐更加來了精神,握著軍刀的手都有些癢癢了。

時間回到數天前,當小何撲到刺刀上後,中佐著實為這位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支那人吃了一驚,寧可死也不透露任何祕密。後來,中佐還把趙大猛狠狠地罵了一頓,他認為是趙大猛的毒打,讓那個支那人懷上了如此重的仇恨,最終痛苦地只能以死來解脫。當然,這隻能成為日軍自我開脫的託詞。接下來,他又忙於進攻華和城的事務,因此把這件事擱在一邊。

無所事事的趙大猛可不想率領他的屬下去衝鋒陷陣,當日本人的炮灰,但他也得找些正經事做。正當他冥思苦想時,他的屬下提醒他:“那小子臨死的時候不是說老尤會替他報仇嗎?為什麼不去尋找老尤呢!”趙大猛把腦袋一拍:“對呀,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另一名屬下則告訴他在大別山深區,有一個尤家壪,裡面大部分人姓尤。並且因為尤姓人大部分北方,而南方相對較少,因此他們推定“老尤”肯定在那個壪子裡。其實不管“老尤”是不是那個壪子的人,他們也栽上了。於是趙大猛就去向日軍中佐報喜,說自己有了重大發現。這一下合了日軍中佐的意,由於和日軍藝伎苟合掏空了身子,所以他不想打仗,對於進山圍剿“老尤”很是樂意。

趙大猛帶領他的屬下繼續出發了,這個“司令”的小羅羅只有十幾人,日軍中佐則帶著50人出發了。他向上級彙報,自己身先士卒帶領一個小隊去捉拿襲擊平崗鎮的敵人,並把進攻華和城的部隊交給副大隊長來指揮。

這些日軍揹著包裹,用三八槍杵著終於爬上了那座陡峭的山峰,遠方的尤家壪和劈山河映入眼簾。他們發現這清清的劈山河靜靜地流淌著,日軍國內的山峰與未名山的險峻不可同日而語。更讓他們感到十分愜意的是,田野上的稻子已經成熟,金燦燦的稻穀點綴著鄉間獨有的豐收氣息。一些成年人在歡笑聲中割著一年來的收穫,小孩子則在已經割完稻子的田間撿拾著斷落的穀穗。

這些日軍已經按耐不住了,一窩野蜂一般往山下衝去,來到了劈山河邊。一名口渴難耐的日軍,趴在一塊石頭上就一頓猛喝,把肚子灌得飽飽的。可是這時,令日軍中佐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名士兵再也不能動彈。兩隻白眼一瞪,兩隻小腿一伸,死了。“大家不要喝這河水,這裡可能已經被狡猾的支那人下毒了。”中佐馬上掏槍對著天空打了一槍,一則制止其他士兵河水,二則為了威懾在這裡可能隱藏在這裡的中國軍人。

遠處的莊稼人一看這架勢,立馬抱起自家的孩子,拼命往回趕。“土匪兵來了,大家趕快躲一躲啊!”於是尤家壪的人紛紛隱藏起來,有的隱藏在地窖裡,有的躲在房樑上,當然還有一些人認為這些土匪兵不能把他們怎麼樣,遂躲在家裡閉門不出。尤保貴則吸取了上兩次的教訓,認為這夥來路不明的兵痞流氓不能隨意施捨,萬一個來個獅子大張口他就難辦了。“李蘭,少芬,快躲進咱家的地窖裡頭,叫他們找不著咱,咱們就清靜多了。李蘭和少芬紛紛進了地窖,尤保貴則迅速在地窖周圍蓋了一大堆稻草,偽裝好後,自己撅著屁股鑽了進去。

“奇了怪了哈,這幫人都死哪裡去了呢?”趙大猛撓著後腦勺說到。日軍已經挨家挨戶地踹門搜尋,行動非常野蠻。日軍中佐則坐在空場地的大樹下,杵著大刀,望著不遠處的一片竹林,等待著。

那些沒有隱藏的人陸續被揪了出來,其中就包括董祥生的媳婦。孩子不在她懷裡,在尤保炎媳婦的手上。

闊葉林的樹葉陸續凋落,風颯颯地吹拂著帳篷的簾子,四周隱隱約約傳來了戰士操練的聲音。黃正馨正仔細地望著這位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一陣涼風從帳篷的縫隙裡吹進來,擾動著黃正馨額前的髮梢,而尤銀虎的短髮也跟著微微抖動著。連日的昏迷,加之沒有進食,只靠葡萄糖點滴維持身體的機能,尤銀虎的臉變得更加瘦消了。尤銀虎的嘴脣微微顫動,眼睛慢慢地睜開了一條縫,接著眨了眨眼皮子以適應這明亮的光線。

“尤參謀長,你醒了?”黃正馨溫柔的嗓音十分動聽。

尤銀虎嘗試著站起來,但是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這才發現躺在右邊擔架上的黃正馨。黃正馨的頭髮依舊披散著,兩個黑瞳十分靈動,她此時正側身看著尤銀虎。尤銀虎的目光也側過來,但轉而又望望四周:“我們這是哪兒啊?”

“尤參謀長,這是你醫療隊的駐地,你不認得了?”黃正馨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尤銀虎這才記起什麼,他好像把黃正馨背到這裡,然後就暈倒了,中途還醒過一次。“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回家了,我碰到了大批的鬼子,把我家鄉圍了起來,然後我就揹著我娘拼命地跑啊跑啊,最後終於擺脫了鬼子的追捕。”尤銀虎說出了他在昏迷期間做的一個夢。

黃正馨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一下脖子。“尤參謀長,你做的夢都是真的,不過你背的不是你母親,而是我。謝謝你救了我,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黃正馨用很感恩的語氣說到。“不用提感謝了,救你是我義不容辭的革命責任,咱們以後都是新四軍的同志了,以後工作上咱們就是好戰友了。”尤銀虎連說了兩個“以後”,其實他還不知道,組織上早就批准黃正馨入伍新四軍了。他費力地側過身來,望著這位未來的戰友,說到:“對了,你以後就別叫我尤參謀長了,聽得怪有階級思想的,你就叫我‘老尤’吧!”

“老尤,這稱呼挺隨和的。欸對了,你今年應該24歲了吧?”黃正馨根據尤銀龍的年齡推測出了尤銀虎的年齡。“嗯嗯!我今年實歲24,你呢?”尤銀虎沒有把他不久之後的生日說出來,很習慣地問起了黃正馨的年齡。“我今年25了,比你大一歲。” 黃正馨說這句話時心裡想:好快啊!一眨眼就是25了,為了地下工作的保密,六年來她竟然沒有找一個合適的人生伴侶作為依靠。在她看來,地下工作十分危險,每天都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倘若建立家庭,勢必會拖累和影響革命工作的。

尤銀虎很好奇黃正馨為什麼認識他的哥哥尤銀龍,但他更想先知道這位被自己救下的同志的姓名,於是問到:“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呢?”黃正馨馬上回答:“我叫黃正馨,我哥哥叫黃正德,是你們以前紅軍團長黃正德的妹妹,你應該認識黃團長吧?”尤銀虎的思緒馬上拉回到六年前那個可怕的夜晚,至今黃正德的離開陣地時的音容,還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裡;但他更難以忘卻那高大挺拔的身軀轉眼變成一具沒有首級的屍體。尤銀虎不敢往下想了,也不敢說出來,唯恐眼前的女子被嚇到:“嗯嗯!黃正馨同志你好,歡迎你到新四軍工作。”尤銀虎趕快岔開話題,伸出右手要和黃正馨握手。

“嗯嗯!謝謝,以後你就叫我正馨吧!”在擔架上向右側躺的黃正馨很難把右手伸出來,她也不想尤銀虎的手在空中懸著,就馬上伸出左手。這不倫不類的握手,讓尤銀虎感覺無所適從,但她只好握著光滑纖細的手指頭。尤銀虎還未鬆手,正打算說點什麼,肖翠一把掀開簾子進來:“虎子哥,我聽到你說話的聲音了,就知道你肯定醒了!”當肖翠看到兩人的手在擔架間傳遞著彼此的溫度時,他馬上轉過身欲走,“對不起,虎子哥,我什麼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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