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日本軍車行駛進祕密工廠。十幾個中國人被捆綁著在刺刀的驅趕下車。一位身穿白大褂子的日本軍醫興奮的叫喊著:“么西,馬路大(材料)。”他是這座祕密工廠“關東軍部隊用水供應及疾病預防局”總負責人東鄉春一,“長官,這些人都是好戰分子,他們來作實驗馬路大,再好不過了。”負責押送的日本兵說。東鄉春一說:“么西,你們辛苦了。為了開發了細菌武器支援大東亞聖戰,請你們再運送馬路大,越多越好。”“哈伊。”
邢耀東他們趁著夜色,潛入灌木叢隱藏起來,藉著月光觀察,看到祕密工廠四周圍著多層的鐵刺網,伸著倒刺,鐵刺網上掛著報警器,日本巡邏兵像幽魂一樣時隱時現,四角處四座高聳的四方樓,在夜幕下,猶如四個猙獰的魔鬼,直挺挺,陰森森的。
老金說:“那裡很可能是日本人的祕密工廠,那些失蹤的老百姓都被關押在裡面,咱們要去拯救他們。”
“日本人防備太嚴,無法偵察到日軍守備隊人數和火力配備情況。我們只有十個人,沒有重武器,連機槍都沒帶。”邢耀東說。
老金沒有冒然下達進攻命令。“先撤,再尋找機會。”
第二日,那一輛日本軍車再次出發,行駛到一片密林中。
“這附近的村子裡的馬路大都被我們逮光了。要到哪裡去抓馬路大呢?”一個日本汽車兵嘀咕著。”你看,那裡,馬路大。”另一個日本兵指著在山道上出現一個採山珍的山民說。“么西,馬路大!”
日本軍車停下來。五個日本兵凶神惡煞的跳下車來
,撲向那個山民。
那個山民飛快的跑進林子裡。日本兵窮追不捨。“不要跑,馬路大。”
那人停下腳步,回頭來,看著他們。日本兵圍了上去。那人與日本兵扭打在一起。老金他們悄悄地出現了。老金說:“你們被包圍了。”
日本兵明白了他們落入圈套,要拉上槍栓,負於反抗,“我們大日本皇軍是不會屈服的。”老金抬起手射擊,射殺了其中的三個,只抓獲了兩名俘虜,。
那人走到老金身邊說:“老金,俺會日語,讓俺來審問他們。”邢耀東擦去一臉的汗水說。
那兩個日本兵裝聾作啞,還叫喊著:“按照《日內瓦公約》,你們要善待俘虜。”
老金一時沒了折。“龍彪,把他們吊起來,燒!特事特辦。”
邢耀東手中點起火把,他拿起火把在日本兵的臉上晃了晃。“敬酒不吃,吃罰酒。”
其中一個日本兵嚇破了膽,說:“日軍守備實驗場裡一個加強守備小隊,六十八人,配備有重機槍一挺,部署在大門口內的掩體裡,輕機槍四挺分別部署在院子四角的崗樓上,另外還有十多名做實驗的軍醫官,也都配有槍支。”另一個日本兵嘴硬的制止他說話,被邢耀東一拳打昏過去。
“你們這個實驗場都在做什麼實驗?”
“進行細菌戰研究和實戰準備。”
“說具體點。”
“就是在試驗室內以活人做試驗,實驗室培養著數以萬計的老鼠和數千萬只跳蚤,每月生產300 公斤鼠疫、霍亂、傷寒等細菌,並以活人進
行各種細菌實驗,為此特設一座可容三、四百人的監獄,被囚禁者大多是反抗我們日本的俘虜與普通村民,我們把他們稱為“木頭”或“馬魯大”,讓他們遭受著細菌的傳染,細菌戰轟擊、凍傷等。”
老金、邢耀東聽得頭皮都發麻。“小日本這不只是要讓我們亡國,更要讓我們亡種!”老金說。
邢耀東說:“老金,咱們一定要搗毀這個殺人魔窟,不能讓它再繼續禍害老百姓了。”
“可是要想端掉這個殺人工廠,咱們人手不夠,回去調兵,來不及了。”老金說。
“老金,以少敵多,打不打?”邢耀東說。
“打!堅決打!咱們救國軍向來善於啃硬骨頭。”老金果斷的在胸前做著下揮的手勢。
邢耀東說:“如果日軍依託工事抵抗,敵我火力差距太懸殊,弄不好我們會有重大傷亡!兵者,詭道也。我們明著進攻當然不佔優勢,採用奇襲戰術,只要能夠接近目標,突然發起攻擊,使日軍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還是有獲勝的把握。”
老金與邢耀東看著那幾件鬼子兵的屍體,與那輛停靠的日本軍車。他們眼前一亮。“咱們奇襲殺人工廠。”他們想到一塊了。
邢耀東他們穿上日本兵的衣服,押著“馬路大”,靠近汽車。日本汽車兵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們抓了一個馬路大,浪費了太多的時間。”邢耀東坐到他的身邊,用日語回答說:“是的,太浪費時間了。”說完,他拗斷了那個汽車兵的脖子。
邢耀東讓老金換上日本兵服。他發動汽駛向殺人工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