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路上,鈴木貴一狼狽的撤退。槍聲遠稀,山間破敗的小村落。“鈴木大佐,我們已經安全了。”日本衛兵說。鈴木貴一翻身從馬背上跌落下來,他跪在雪地上痛哭流涕,拔出倭刀。“大佐,你這要做什麼!”日本衛兵急忙用刺刀隔開鈴木貴一手中的倭刀。“放心,我是不會切腹自殺的,我要與馬鬍子再戰,我要為大日本軍人的尊嚴而戰。”鈴木貴一悽然的說,他用雪擦亮倭刀。“整頓軍隊,離開小龍灣河口北上鏡泊湖湖南閻王鼻子後面的大道,開往敦化城。”
血色黃昏,邢耀東與秀水率領戰士撤離小龍灣山谷。“龍彪,總指揮在五虎林救國軍臨時司令部等候我們呢。”秀水說。
“好,現在我們馬上趕到五虎林彙報戰況。咱們已經耗去了全部的精力和彈藥,必須抓緊時間進行休整和補充,才能迎接下一場戰鬥。”邢耀東說。
“下一場戰鬥?!”秀水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對,的確是下一場戰鬥!”他眼睛透著超然的自信。他翻身上馬,灑脫不凡。“駕!”邢耀東拉著秀水的手一同策馬而去。
紅豹子與老金已經在村口等候了。
“總指揮好、參謀長好。”邢耀東與秀水下馬,敬禮。
“龍彪與金蝴蝶一路辛苦了。”紅豹子分別握住他們的手說。
“不辛苦,很興奮。”邢耀東說。紅豹子與老金聽後哈哈大笑。
老金說:“為了慶祝我們救國軍在鏡泊湖一帶首戰告捷,總指揮早就備下了慶功酒。那可是總指揮珍藏的老燒刀子。”
“啥珍藏呢,寶劍贈英雄,紅粉配佳人。龍彪這一次可是立了赫赫戰功,一瓶子酒算啥。”紅豹子爽朗地說。
邢耀東與秀水笑著。“報告,總指揮、參謀長,俺有一個新的作戰方案。”
“龍彪,咱們先喝酒,邊喝邊說。”紅豹子說。
“好。”邢耀東不好意思的說。
老金說:“龍彪可真是個急脾氣,心裡有啥說啥,爽快,這一點的確像咱們山東人的樣子,這一點俺喜歡。”
“參謀長你也是山東人嘛?”秀水說。
“俺當然是山東人了,俺家是黃縣的。”
邢耀東十分的欣喜。
“咱們救國軍裡大部分都是山東人,山東人裡大部分是闖關東的沂蒙山人,都是些熱血的好漢子。”紅豹子說,“為這群熱血的山東漢子乾杯!”
老金、邢耀東、秀水一飲而盡。邢耀東心裡有些犯嘀咕:“這麼熱鬧的場面,咋沒有見到大水香呢?”
“龍彪,你說一說下一步的作戰部署吧,俺和老金幫你分析分析。”
“總指揮,俺想趁熱打鐵,再打鈴木貴一一棒槌。”邢耀東說, “鈴木殘部甩掉卡車、戰馬,離開南湖頭村要走鏡泊湖湖南閻王鼻子後面的大道,目標開往敦化,俺想學諸葛亮火燒葫蘆峪,俺要火燒老松溝,二次打擊了日軍鈴木部隊:即迫使日軍走弓背式的老松溝,利用春天草木乾燥、南風猛烈,在老松溝開闊的草甸子上放火,火燒日軍。”
“我看這個戰略可行。”紅豹子說,“老金你說呢?”
“俺看完全可以,只是如何用智慧把敵人逼進老松溝可是關鍵呢。”
“嗯。對,我看咱們就在閻王鼻子一帶埋下伏兵,如果日軍膽敢取道這條險路,就利用有利地形給它迎頭痛擊;迫使他們捨近求遠走老松溝。”紅豹子讚許的說。
“龍彪,眼下我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趁鈴木殘敵被打得懵頭轉向,並且尚未開進敦化城之際,搶到他們前頭,到敦化城永衡官錢銀號提出那筆30萬錢款,補充救國軍開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