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家婆娘拼命地拍打著門板:“你們這些畜生放了俺兒媳婦。”
日本兵的**笑更加的劇烈。老趙家兒媳婦拼命抗爭著,想保護著自己的大肚子。她的反抗更加激起了日本兵的獸性,他們拼死**著她。她的血從身下慢慢地淌出來。
日本兵看著鮮血,嗜血揮舞刺刀捅向她的大肚子,她本能地拼命用雙手攥住刺刀,以保護腹中的胎兒。刀一瞬間把她的肚子豁開,腸子、肚子一起擠了出來。她瘮人的喊叫,絕望的閉上眼睛,讓外面的人心驚肉跳。日本兵踢開門走出來,歡呼著,他的刀尖上挑出來一個血淋淋的胎兒,他的小手和小腳在不住地彈動著。
人們驚恐的長大了嘴巴看著胎兒。日本兵用力一挑,刀尖穿透了他柔軟的身體,日本兵瘋狂的大叫著:“么西,你的小土匪,你的死啦死啦地。”
那嬰兒的 鮮血從刀尖上淌下來,雪地被凝結成醬紫色。
老趙家婆娘哭天蒼地喊著:“天殺的小鬼子!”她用頭想要撞擊那個日本兵。日本兵揮起刺刀穿透了她的胸膛。她含著恨撲倒在雪地上,像一個感嘆號。
人們開始**起來。日本兵舉起刺刀插向那些人們。漢奸歪嘴巴子助紂為虐的喊著:“誰不聽話,這就是下場。”
日本兵從人群中尋找,“漂亮的花姑娘。”他們連拉帶拽搶掠
著那些可憐的女孩子們,一群狼蠶食一群羊。小妹也被他們扛到一間大屋子裡,獻給日本兵的長官。李王氏死命的哭喊著。歪嘴巴子過去要恐嚇她,被李王氏咬住了耳朵。日本兵喊著笑著:“么西,咬的好!”歪嘴巴子急了眼,掏出槍來打中了李王氏。她身體晃了幾下,歪倒在地上。
日本兵驅趕著他們到場院裡,屯子裡的男人們呆呆的站著看著他們的女人被侵害被**,他們身體來男人的血終於沸騰了。一個男青年趁亂竄出人群向東面跑,在跳過一堵牆時,鬼子兵舉起步槍開槍打中了他,他沒有被立刻打死,趴在地上抽搐,痛苦地扭曲著身體,手指深深的摳進泥土裡,發出恐怖的慘叫。男人們開始湧上去搶奪日本兵手中的槍。日本兵舉起刺刀捅死了幾人。他們再也不敢反抗了。日本兵驅趕著他們來到村外。屯子外面,擺著八挺黑色鐵桶子上面覆蓋著油布。
歪嘴巴子負責清點人數。鬼子點燃屯子外的草垛、房子、樹木。一時間火光沖天,濃煙蔽日,轉眼間屯子化為烈火。
“射擊!”日本鈴木旅團部隊揭開油布偽裝,八挺機關槍掃射出八排火舌。人群最前面的人紛紛流血倒下,後面的人們怯懦的呆立著,一些機靈的人,頭趴在地上,腚撅得高高的,似乎這樣就安全了,就能保住性命了。被擊中的人們一層一層的倒下,鮮血流成了小溪。
上千人的慘叫有如海嘯般的滾過陰沉的天空,驚天動地……
密集的輕重機槍射擊終於停了下來,屠殺場出現了暫時的死寂,成堆的人血流在一起,成千只無助的手臂伸向天空。受傷沒死的人忍著疼痛不敢出聲,只有幾個還在吃奶的幼兒哭著在死人堆中亂爬,尋找他們的母親的漸漸冰涼的**。
日本鈴木旅團大佐看著那幾個無助的幼兒,他身體裡邪惡的靈魂在無限膨脹。他揮起刺刀,輕而易舉的挑起他們幼小的身體。那些日本兵效仿他們的長官也跟隨著刺殺過去。那些苟延殘喘的人們第二次被殺戮。
“報告大佐,他們一個活口都沒有!”歪嘴巴子歪著嘴說。
“么西!澆上汽油,毀屍滅跡。”
頓時,屍體、鮮血被焚燒後發出陣陣焦臭,引得山林的野狼們蠢蠢欲動。它們不安分的狼嚎著。
李文起淚流滿面,他長跪不起。“娘、小妹,我回來晚了。”滿目瘡痍的屯子已經是人間地獄。邢耀東強忍著眼淚,“兄弟,俺們一定要為死去的村民報仇。”李文起抓起一杆槍,歇斯底里的要去報仇。“你這樣只會去送死,你知道嗎!”邢耀東攔著他。
“俺不能就這樣等著,俺要報仇。”
“你加入救國軍,俺們一起殺鬼子,相信我。”邢耀東心痛地說,“血債血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