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文十分糾結。老淚都蹦出來兩滴。趙老教授抓住楊天文的憂鬱和心理的徘徊。適時輕聲追問：“要不要叫二丫進來？恩？“半天不見楊天文反應。趙老教授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妞妞。帶進來“趙琴只得嘆了口氣。開門出去。
真出去就見門外的楊佳音身後站著莫德。莫德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楊佳音轉頭看看莫德，再回過頭來看看趙琴：“不知道。趙琴叫我來的。“莫德不動聲色的說道：“回宿舍去。“楊佳音有氣無力的說道：“是。“說著拖著疲憊的身軀出去了。
莫德推門進去。坐在位置上。接過詢問筆錄看了起來。趙老教授問道：“你怎麼起來了，不是才睡下麼？“莫德夾著手裡的香菸：“睡不著啊。寢食難安的。少睡一點是一點。“趙老教授看著進門的趙琴：“妞妞。二丫呢？“趙琴搖搖頭。眼神往莫德那邊飄了一陣。
莫德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提這一茬。明顯是要護著楊佳音了。趙老教授不以為意。抱著雙手在一邊等著。
莫德看完了詢問筆錄問道：“這就是你的口供？和沒說有什麼區別？信口雌黃。大言炎炎。就這麼你就成了忠臣了？笑話。“楊天文知道不會叫孫女來了。放開了一點：“那你就當一個笑話聽吧。“莫德把菸灰抖在菸灰缸裡。結果趙琴遞過來的濃茶喝了一口：“知道為什麼我要把你關在這裡麼？“楊天文搖搖頭：“不知道。“莫德也靠在靠背上。擺出了喝趙老教授一樣的姿勢：“本來呢，你的級別。不應該是我過問。已經把你交到中央警衛團去看管。並且由*牽頭調查。我把你弄過來。就是不希望這樣子。你應該知道。我是不願意你出什麼事情的。即便是到了這一步。能保下你多少。我就只能儘量了。難道你還不明白麼？“楊天文點點頭：“我知道。
“莫德又把雙手放在桌面上，就像是開會的時候一樣：“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你也知道現在局勢緊張。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就明說了。你說了會怎麼樣。不說會怎麼樣。你有沒有想過？“楊天文點點頭：“我當然仔細想過。不說呢。取決於你要把怎麼辦。你說你會怎麼辦？“莫德聳聳肩：“我不會怎麼辦。昨晚。馮雨時和吉平不肯說。我用了手段。明確指出，我要借刀殺人。自己看著辦。愛說不說。但是對你不一樣。即便是不說，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我早就給佳音做了保證，保你一命。“楊天文聳聳肩：“那就對了。不說。就沒有結論。沒有危險。說了。不但身敗名裂。恐怕你也不能保住我。那還有什麼意思？“莫德笑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你這明擺是欺負我了。我不忍殺你。你卻蹬鼻子上臉。你真的好意思啊？”
楊天文神色黯然：“還能怎麼辦呢，我還有什麼辦法呢。“莫德站起來：“事情就是這樣子。你也知道我現在面臨的是什麼問題。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既然你不幫忙。我也就不再你這你浪費時間了。外面還有很大一個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呢。你就在這裡，繼續找你的良心吧。“莫德說完。起身離去。楊天文在後面叫道：“莫德，莫德“莫德頭也不回。一路出去了。
趙琴跟上來問道：“他叫你呢。你怎麼不回去看看他要說什麼？“莫德搖搖頭：“現在他還不會說的。”
幾人都出來，到地牢的辦公室裡面。莫德坐在椅子上問道：“那些人呢？都到哪裡去了？”
趙琴說道：“魏大勇去了楊天文的住處。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並且負責打探陳強案的線索。展開調查。李之和徐東河去了總參穩定局面。喬志鵬被我派出去盯著京城的部隊有沒有什麼異動。鄭光和楊勳回總政去守著。周群和姜河在上面。好像在調查保定的事情。“莫德點點頭：“新的總參謀長人選定下來了麼？”
趙琴搖搖頭：“沒有。軍委辦公廳說下午開會的時候一併討論了。”
莫德理了理頭緒。對幾人問道：“就算是千頭萬緒。也得要理出來一點線索。有點路數。我們到底該從什麼地方入手呢？“韓衛山說道：“我覺得應該從陳強的死入手。只要查出了是誰殺的。誰的意思。那就要簡單很多。就能順藤摸瓜的找出來所有的問題。“趙老教授不以為然：“不，我覺得目前應該盯著中全會。這次會議一開。立刻腥風血雨。可以預見。所有的問題都是圍繞著這裡的。這是黨的最高權力機構。其他的鬥爭。都是圍繞這裡的。“莫德點點頭：“高瞻遠矚。相當透徹的抓住了問題的主幹。您說得很對。萬勇，你覺得呢？“萬勇憨憨的點點頭：“我覺得老教授說得很對。很對。“莫德皺著眉頭：“我是問的你的意見。“萬勇尷尬的說道：“老教授說得很對。他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我也是這麼想的。“瞧這話說的。那表明就是自己啥都沒有想出來。
趙琴說道：“我覺得目前距我們最近的應該是楊天文。其他的地方都是沒影兒的事。我們怎麼就能保證方向的正確。或者說能不能抓住人。抓住了能不能開口。開口有沒有什麼價值？還不如直接從楊天文這裡入手。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那何必捨近求遠呢？“莫德點點頭：“說得沒錯。但是總是有點不對勁。恩。不能這麼做。至少不是這樣。我想想。“說著點燃一根菸。沉默良久。
半響。煙已經燃到了鏡頭。莫德在菸灰缸裡摁熄。端過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嗯哼“幾人以為莫德要發表獨到的意見了。一個個坐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莫德。等著莫德說出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