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在上面唾沫橫飛的講述那一段被歷史淹沒的陳年往事。下面十二個人有十一個都沒有聽進去一個字。只有韓衛山一個人在沙沙的做筆記。
突然。教室的們被開啟。莫德緩步走了進來。十二個人頓時石化。繼而臉色煞白。
老教授對莫德敬個禮:“莫教授,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這些學生啊,可是不好教啊。“莫德點點頭,對他恭敬的回禮:“辛苦你了。朱教授。“眾人手忙腳亂的收拾了起來。魏大勇李之姜河,七手八腳的把桌上的紙牌和零錢直接掃到地上,用腳收攏。
徐東河立刻把腳放下來。規規矩矩的做好。把嘴裡的香菸丟到地上一腳踩滅。
張文和曹志慌慌張張的收起象棋,還一不小心掉了兩顆棋子。
最好笑的是楊勳,眼珠轉了轉,直接把手裡的指甲刀給扔到了窗外去。
但是此時。萬勇通知還趴在桌上打呼嚕。
曹志悄悄的用腳踢了踢萬勇。萬勇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又半睜著眼,收起課本:“終於下課了,走,吃宵夜。“莫德黑著臉。把手伸進萬勇的皮包。抽出那一本《國際法》劈頭蓋臉的朝著萬勇砸下來。
沒兩下萬勇就醒了。看著面前一臉怒容的莫德。心知被被抓了個現行。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著。
莫德轉頭看了看黑板上的螢幕:“哦?已經學到了《巴黎海戰宣言》。那我考考你們,這個宣言是在那一年簽訂的?萬勇,你說,是在哪一年?“萬勇抬起迷茫的眼神:“啊?巴黎啊,不知道啊。“莫德反手就是一書甩在他臉上:“你腦袋裡到底是什麼?黑板上寫著你都不知道?你腦殘還是智障啊?才剛剛誇了你有點起色。你就得意忘形了?就是這麼上課的?怎麼不見你上我的課的時候這麼囂張啊?“萬勇頭低的更低了。好像個鴕鳥一樣。
莫德把手擲在地上。轉頭對朱教授說道:“朱教授,對不起啊,我班上的學生太麻煩了。辛苦你了。“朱教授收起自己的資料和教材:“沒關係,沒關係。你跟他們說吧,我先走了。沒關係,沒關係。“朱教授逃也似地跑了。還不忘關上了教室的門。
莫德拖過講臺上的椅子坐下:“你說我說你們什麼好啊?上個課而已,居然上成這個樣子?活像那些地痞流氓似的。這是國家的最高軍事院校。戰略學院的高階指揮系,居然都像是麻將館的小混混一樣。你們好意思麼?“眾人正襟危坐。一絲不苟,目不轉睛。心頭卻是十分的忐忑。還不知道教授會發多大的飈呢。
莫德站起來。點起一根菸。走下去:“看看,看看。一共十二個人上課,有十一個人書都沒開啟。我說你們在外面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怎麼到了教室裡就像是一個個被摘除了腦垂體啊?“韓衛山眼角有一份得意。一直以來他就是以精明能幹著稱。自然不會像這些人這樣。不過莫德還是很生氣。伸手拿起他桌上的筆記:“只有你一個人打開了書。做了筆記。認真的聽了課。“韓衛山笑了笑:“應該的。“莫德吐出一口煙霧:“你很得意啊?“韓衛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表情十分古怪,心知今天是跑不掉了。鐵定被打,果然,腦海裡才劃過這個想法。筆記本就啪的一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莫德冷笑道:“身為班長,不聞不問。你還好意思。什麼應該的?哪樣應該的?我看你就是耍小聰明還行。你說說。班長有你這樣當的麼?直觀自己啊?那叫人長、叫什麼班長啊?”
韓衛山也只得低下頭去。看也不敢看莫德。
莫德丟下筆記本。揹著雙手:“我實在是不曉得怎麼說你們了。一個個的都比打十幾歲。你們也好意思。”
外面楊佳音等急了。許久不見出來,就打來了電話:“喂,怎麼還不出來啊?”
莫德說道:“你先叫值班室派兩個警衛送你回去。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放下電話。扔在講臺上。:“我就想不通了,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恩?怎麼想的?你們到底在想一些什麼事情?恩?”
萬勇嘀咕道:“這課有點無聊。所以就這樣子咯。
莫德用手扶著講臺。差點沒暈倒了。萬勇和韓衛山趕忙上前來扶住莫德。莫德手臂一震,將兩人震開“多的我也就不說了,先跟我出趟任務。回來去就親自盯著你們。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去準備行裝。直接到龍軍機場報道”說著就獨自抖了出去。
留下十二個人在教室裡面面相覷。
韓衛山反應過來:“走啊,還愣著幹什麼?你們也想被抽啊?教授那手可重。”
一行人趕忙跑回宿舍區收拾行裝去了。
莫德在運輸科隨便叫了一輛車。回到了BD小院。
楊佳音一見莫德回來了。趕忙迎了上來:“東西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莫德點點頭:“吃了宵夜就走。對了。小怡和瑜兒也一起去。”
楊佳音點點頭。去樓上收拾了。
瑜兒端過來一碗八寶粥。放到桌上:“我們也能去?”
莫德端起八寶粥點點頭:“恩,這次是到紐約的聯合國總部去。帶你去看一看也是好的。可能會有一些應酬。你說我要是找別的女伴。又被你吃飛醋怎麼辦啊?”
瑜兒眼角帶笑:“我哪有啊,帶人家去玩就明說嘛,還找這麼多借口。“莫德笑了笑:“跟我在一起。出國的機會都不多。還是好好的把握。就去看一看。當成是度假咯。“瑜兒點點頭:“那好吧,快吃,吃完了我們就出發。“莫德吃了兩口,丟下湯匙:“算了,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