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舔舔嘴脣:“看來還有些收穫。趙琴,佳音。立刻對手裡的線索展開調查。王福春,繼續幫忙找資料。還有,今天和他們交火倖存下來的人,都送到市政廳。我要親自和他們談。我們馬上回去吧。看時間差不多該開會了。”
幾人鑽上了車。趙琴把步槍丟到一邊。努力工作起來。
車子走到半路。趙琴問道:“警衛營和你的近衛隊已經到了。三爺問要不要去把守要道或者是重要的設施?”
莫德搖搖頭:“得了吧,這麼大一個市。這點人大海撈針的。沒什麼用處。運兵車帶了麼?”
趙琴一愣:“沒有。直升機運輸。沒有重型裝備。”
莫德舔舔嘴脣:“可以把飛機留在市政廳天台。在哪裡等待機動。人都到那裡去。我估計在萬歲軍回來和調查組過來之前,我們是不要想逮住他了。幸好有這支部隊。有條件的話,我還是能攔下來。”
幾人很快回到了市政廳。三爺已經帶著人在門口等候了。莫德問道:“市裡的人都到了麼?”
三爺一指會議室:“都到了。等你呢。”
莫德依言來到了會議室。坐上了臺。事出突然,大會也沒有組委會。沒人安排什麼,只是亂哄哄的坐下。臺上一個人都沒有。看起來空蕩蕩的。莫德一言不發的在正中間坐下。解下自動步槍。放在了桌上。從趙琴和王福春手裡接過電腦和資料。開啟話題的開關說道:“鄙人莫德。解放軍總參謀部作訓主任。國防大學戰略學院高階指揮系教授。龍軍政治委員兼任軍長。東南戰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本來是在休假。經過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就出面管一管。中央已經命令我出任保定市委書記兼市長。守備區司令。全面負責這次的事件,這是檔案”說著收手指向趙琴。趙琴拿出傳真過來的檔案。舉起來給大家看。
莫德說道:“副市長,副書記。各區的負責人。各單位的一把手。都上臺就坐。上來吧。”
陸陸續續上來了十幾個人。
莫德說道:“這次的事情,第一,發生的很突然。這也是一個空白的地帶。我們目前在周圍沒有大批的軍事力量。無法有效的開展行動。不過兩小時後,第一批萬歲軍就要回來了。到明天早上中央調查組進駐之前。部隊就會就位。這是個很麻煩的時間段。也就是說,在明天早上之前。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他們的任何行動。所以我希望大家充分的負起責任來。各司其職。堅決抵抗。即便是隻有我們自己。也要堅守自己的崗位。這是我們的職責。”
眾人都點點頭。
莫德繼續說道:“第二就是這事情的嚴重性。這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就在剛才的衝突中。我上千的戰士和人民警察全軍覆滅。國家機關收到了武力衝擊。建國以來的惡件。以此為甚。不過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但是我們要充分認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大意不得啊。一千的烈士。絕無僅有。整個戰場上我手下計程車兵傷亡才不到一萬。而這裡短短的時間內,就有一千的傷亡。這是什麼概念?這是多麼大的責任?好不客氣的說。在座各位都是有責任的。身為官員。職責所在就是守土安民。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誰都逃不過這個關係。雖然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可是你們就不感到羞愧麼,都不感到恥辱麼?京畿重地。喉舌關卡。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大批的犯罪分子。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只希望大家憋住了勁。堅強的抗爭。力圖阻止他們的進一步犯罪活動。發現他們逮住他們。統統的抓起來。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在我華夏京城周圍撒潑。”
眾人被說得群情激奮。一個個摩拳擦掌的表示。好好的打一場。奪回面子。
莫德看看手錶:“高危期就是現在到明天天亮之前。天亮之後,大批的軍隊。各方的支援都回到。到時候,我保證解決掉所有的事情。只是在這之前。我們一窮二百。只有兩個大隊的。一些警察,和各位了。眾位都是官員。按理說都是文官。可現在就別講什麼辦事程式了。不惜一切代價。保證整個市在這期間的安全。雖然我無法用對部隊的要求,去要求你們。但是我不能,犯罪分子能。這時候我們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大家要負起責任。在各街道,各死角,仔細的盤查。努力追查線索。保護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同志們。戰鬥的時刻到了。”
一個副市長說道:“沒錯。就是要這樣,我們要團結起來。拼了命也要保護好人們群眾,這才是我們人民公僕的職責。請莫司令員下命令吧。”
莫德點點頭,指著背後一塊巨大的螢幕上投射的電子地圖說道:“關鍵的路口,都已經把守了起來。我們要撤出來一些人,在市區巡邏。路口只留少量的人就是了。”
一個副書記問道:“有用麼?我們一個路口最多能放上幾十個人,要是一般的設卡盤查那行。可是這兩三百悍匪。怕是拿不下來。那為什麼還要撤掉一些人呢?”
莫德指著路口說道:“正是因為如此。人多也不起作用。何不拿出來一些呢。第二。他們不會主動攻擊我們的路口。這樣他們就了行蹤。了方向。到時候就有大批的部隊圍追堵截。市區的巡邏也是一個道理。雖然看起來我們現在的實力不如他們,其實不是這樣子的。只是我們找不到他們在哪裡。只要找到了。我們國家,難道還找不到人能收拾他們麼?就這麼幾百人,我就算是用人堆也堆死了。在牛也不敢跟我們正面對抗。現在不是在躲躲藏藏麼?”
趙琴點點頭:“今天晚上的囂張,完全是個意外。我想他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