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小聲的交代了莫德的計劃,韓衛山聽了過後,大喜過望,趕忙命令道:“都聽好了,防毒面具,護目鏡,手套都拿出來帶上,袖口要紮緊。沒防毒面具的戴口罩。包起來,包嚴實了,防化營出來,站前面,裝備好了,對,燃燒彈準備,榴彈上都換上燃燒的。快。
大家都穿戴好,嚴陣以待,實在是缺乏防毒面具的,就回到了戰車上,用一個面具擋住換氣孔,就能確保整車人的安全。
只見外面,兩千多的特種兵,四面八方的湧了上來。仔細一看,全都戴上了防毒面具。一個個的揹著毒氣彈上來了。
後面就是成千上萬,像是潮水一般的人群湧了上來。人見導彈和空襲已過,一個個悍不畏死的衝了上來,整個戰場又人聲鼎沸起來,伴隨著四處零星的爆炸。人們又勇猛的朝著奔湧而來。
龍軍團正在節節抗擊特種兵,卻收效甚微。遍地都是小三似的屍堆。特戰隊員們很容易找到掩體,一個個的在地上快速的蠕動過來。
韓衛山點起一根菸,悠閒的望著天上,很快,那裡就會有教授對付毒氣的第一個法寶。
距離已經進了,特戰隊員們,肩負著民族的希望,一個個的手持發射器,將芥子氣發射出來,頓時,上千發的芥子氣噴射出來,散步空中,就在這時候,韓衛山和空中的甘平一聲令下,空軍和龍軍的燃燒彈一起被投放出去。上百副火焰噴射器也在添油加醋。頓時,周圍燃起了一圈巨大的火焰,毒氣彈們一個個的炸開。裡面黃色的毒氣還沒得散開,就被烈火點燃,又迅速的燃燒起來,甚至導致彈體的二次爆炸,使後面的攻擊部隊收到了巨大的衝擊。
的特戰種子們,隨著這一把火,變成了灰燼。有些人要蛋疼了。莫德在指揮車裡這樣想到。
大火往外蔓延著。這是空軍計算好的軌道。火焰騰起有十來米高,濃厚的黃色刺激煙霧,也四處的瀰漫。
遠處龍二師,齊齊的發射催魚彈,打在上空厚厚的雲層上,很快就下起了瓢潑大雨。外面被大火隔斷的人們,心裡以為是大照天神顯靈了,一個個對天吼道:“多下一點,淋熄大火,讓外面進去殺掉這些華夏人。天助我也啊。”三十餘架飛機又忙碌起來,一些給龍軍送去新鮮的,沒有唄汙染的食品,藥品,和水。另外的則是忙著噴灑從東京的藥廠啟獲的大量針對芥子氣的藥物。諸如氯胺水溶液,二氯胺乙醇溶液,氯石灰水溶液,洗消淨等等,這各種藥劑,被混合在雨水中,瓢潑似的往大火上澆去,很快就熄滅了大火,消散了煙霧,還把毒給消得乾乾淨淨的。
韓衛山扯下防毒面具。用手摸了摸淋死的頭髮:“同志們,司令員已經人工降雨,播撒藥劑消了毒了。都打起精神來,小鬼子要進攻了。打死他們。”戰士們一個個的跳出車外,扯掉防毒面具和口罩,在傾盆大雨中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抄起步槍,機槍,發射器。瞄準了前面的敵人。
戰鬥,在雨中可歌可泣。
張谷成拍手道:“哈哈,毒氣而已嘛,一些燃燒彈,催雨彈和藥劑,就弄得乾乾淨淨,真有你的啊。“莫德點起一根菸,喝了一口茶::“沒辦法,說實話,早曉得人有這麼無恥的話,我就給部隊全員配發防化服,到時候再把從三菱啟獲的毒氣彈一股腦兒投出去。保管整個東京寸草不生。還不能怪我,一則是他們自己的毒氣,二則是他們首先使用,到時候叫他有苦說不出。“莫小怡吞了口口水:“你也真敢想,這東京可是有一千多萬人口啊。還是死光了,可得有多恐怖啊。“張谷成也點起根菸:“你說裡面到底藏著些什麼?要不要啟開看看?“莫德搖搖頭:“我是很想的,怕到頭來發現這裡什麼都沒有,白打了一場戰,那多彆扭啊。可是我怕裡面藏著什麼韓衛山應對不了的東西。所以我一直穩著,我打算等戰局明朗了,親自帶人去看。“張谷成看著及其周邊的沙盤:“那又沒有可能裡面藏得有部隊,那種特別精銳的衛隊啊,或者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出來背後捅一刀子?“莫德嘆了口氣:“見招拆招吧,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我也不能把視線老盯在上面。只能分出少量的人手去看守。其他的,還是看著外面吧。
“趙琴過來報告:“魏大勇他們的阻擊很有效。依託龍二師為靠背,展開了隊型,北邊支援救援部隊,打擊周圍的倭軍,南邊就阻擊東京大營的支援部隊。一百一十八軍什麼都沒說,直接穿過防線,往北走,已經接觸了的部隊,正在激戰。看上去效果要比其他方面好的多。“莫德點點頭:“應該的,這可是一個軍和在一起,誰能擋住。讓他們分散一點。不介意和左右兩翼被困的支援部隊會師。沿東西中軸以南,半環形包圍,他包圍外面的人,外面就在外面再包圍一層,不急著進去也沒關係。但是先不要合口。等我的訊息。“張谷成皺著眉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放進來更多的部隊?這樣好麼?“莫德突的站起身,拿起指揮棒在沙盤上的南邊畫了一個半圓:“只要外面包圍住這裡,就能給的攻擊部隊以很大的壓力。同時,其外線的支援部隊,只能夠從東西兩面,繞過我巨大的包圍圈,到北邊加入戰團,那麼,在這個過程中,就會被我阻擊部隊,龍三師,以及萬歲軍五師六師,狠狠的咬掉一口。並且。放進來更多的部隊,我一口吃掉,永絕後患,畢其功於一役。越多越好。“莫德越說越快,越說越來勁,最後右手在指揮棒中間一捏。指揮棒就斷成兩截,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