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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皇后-----第七十七章 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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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細說

眾人都是大驚,玄燁淺淺一笑,是啊,一個整天都見不到朕的人,能偷來朕隨身攜帶的扳指那當真是奇怪的很了。

就見小萱又是甜甜一笑:“所以,這枚扳指的出現,卻恰恰說明了一件事情,除了我妹妹以外,任何被皇上臨幸、寵幸的人都有可能

是嫁禍之人。 ”

順妃聞言一愣,急忙說道:“妹妹說的有理,皇上最寵幸的人一定和這事拖不了干係。 榮貴人跟皇上。 。 。 ”她說到這裡抬頭看了眼

皇上,正看見玄燁雙眼大大地瞪著她,眼中盡是怒火,慌忙住了口。

小萱聽她這麼一說,眉頭不由揪在一起,這個女人真是心眼子壞,為給自己辯白,拼命地拉著別人繼續栽贓。

“照你這麼說,”看著順妃,昭惠冷冷地說:“我也逃拖不了這個干係了?”

“這,順妃不是這個意思,順妃知道皇后娘娘與昭妃感情好,順妃不會說話惹惱了昭妃,皇后娘娘便也生起順妃的氣了,還請娘娘消消

氣。 ”

等到順妃把話說完,小萱道:“我說姐姐,我妹妹僖妃的確是可以出入這慈寧宮的人,可是姐姐你不也一樣可以出入慈寧宮嗎?而且皇

上對您也是恩寵有加呢?你跟這皇上身邊的小太監似乎也很熟悉,要不然他怎麼只將那落不落紅之事。 單講給你聽呢?”

順妃聽到小萱這句話,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正想要說些什麼,就聽耳邊傳來一句:“夠了,你回去吧。 ”是皇上的喝斥聲。

順妃看了眼皇上,皇上地眼裡已經再沒有柔情,冷冷冰冰地放佛從不認識她。 不由得淚溼雙框,說道:“皇上。 順妃一心為您。 。 。

“我說夠了,叫你出去。 ”玄燁再說。

順妃強忍著淚水,向太皇太后、皇上、皇后紛紛叩頭,然後起身,衝小萱一個慘笑,轉身離開了屋子。 出了屋子,斗大的淚珠便從她的

眼裡掉落出來。 滴落在覆雪的地上。 皇上,你知不知道,順妃愛你,為什麼別人的一個淺笑,就能將順妃花費數年時間,凝在您身上的心血盡

數溶去,你的心裡是否還有順妃地容身之地。 昭妃,我倒要看看你。 你又能叫這個皇上愛你到幾時,等到你被他一腳踢開的時候,就叫你也嘗

嘗我心裡地滋味。

見順妃出去,玄燁看著小萱說道:“昭妃,快告訴我們,那些東西究竟是誰拿的?”

“那要問他了。 ”小萱一指地上跪著的小太監周得陽。

“奴才不明白昭主子的意思。 ”周得陽一見小萱指向他的指尖。 慌得直叫。

小萱冷笑道:“不明白?本來我猜不出究竟是皇上身邊誰偷走的扳指,想來想去的,就覺得只有小公公你最有可能了。 ”

“昭主子您剛才不是說是皇上臨幸、寵幸地人做的,怎麼就說到奴才頭上來了。 ”

“就算是皇上臨幸、寵幸的人做的這事,那也是缺你不可啊。 ”小萱笑道。

“昭萱,這話怎麼說?”玄燁也有些納悶。

“皇上,偷你東西的人,有兩種可能,一是你寵幸的女人偷取。 她趁著皇上與她恩愛之時,找機會竊取。 不知道皇上有沒有在做那種

事情時。 取下扳指的習慣?”

玄燁紅著臉,看著正凝望著自己的那幾雙眼睛。 羞愧地不是一般,低聲喝斥道:“你往下講,朕心裡有數。 ”

“哦!”小萱看著玄燁通紅的臉,避開太皇太后、皇后的臉,衝他眨巴了下大眼睛,接著說道:“如果皇上有取下的習慣,那就最容

易被竊取了,可是這樣的話,危險性也大,萬一被皇上發現,那這輩子就完了,所以說這種猜測的可能性很小。 還有一種就是您身邊地人偷取

,偷完再轉移贓物。 這種可能性最大,而且對於這種東西來說,所謂內賊們是更方便更容易下手的。 ”

“昭主子,我偷那東西有何用處?再說皇上的東西丟了,我們免不了都要受責罰,我何至於這般冒險?”

“你說的很正確,皇上的東西丟了,你們肯定會因看管不當,而受處罰的,不過,我問過皇后娘娘,看管皇上飾品的另有人在,那位

真正冤屈的小太監早在事發時,與啟祥宮的侍女們,被一同拿去了慎刑司。 而你卻沒有,為什麼?因為你們各管一攤,誰管的東西出了事,誰

就要承擔責任。 你是負責收拾皇上被褥、衣服地太監,所以東西丟了,懲罰地是那看首飾的,自然不是你。 我還在想就究竟是誰偷這東西最方

便,正巧,順主子提起了你,我還真要多感謝感謝她。 ”

“昭主子,皇上地首飾都有專人看管的,我怎麼偷?”周得陽抬頭問向小萱。

“有一種時候只有你在,而那東西碰巧就沒人看管。 ”

“什麼時候?”

“皇上沐浴的時候!”小萱說道。

聽到這裡,玄燁、皇后、太皇太后都似心裡一陣亮堂,被小萱與小太監之間的對話吸引住。

“皇上沐浴的時候,只有你隨身伺候著,等皇上褪下手上的扳指,只有你有機會接觸到。 ”

“昭主子,皇上洗浴前是要褪下扳指沒錯。 可是洗浴後還要為皇上帶上的,我怎麼敢偷?”周得陽說道。

小萱一笑說道:“我可沒說偷地一定就是皇上手上戴的那枚。 皇上沐浴的時候你該不會是一動都不動的站在皇上的浴桶前吧,總要來

回拿些個什麼東西伺候著吧。 至於那扳指,皇上褪下來的扳指能隨處亂丟嗎?當然是找個安妥的地方了,那安妥地地方自然就是平常存放扳指

的地方。 皇上地扳指也不會就這麼一枚,你放褪下這枚的時候,便偷偷取出另一枚。 私下藏好,等到皇上洗好。 再將那褪下的扳指,原封給皇

上帶好,自然不會有人發覺。 等到看管那東西的小太監發現了,只怕這扳指也早易了主。 ”

小太監等到小萱說完,再說不出什麼,只是抬頭傻傻地看著小萱。

“小周子,你給朕從實招來!”玄燁怒道。

“皇上。 這都是昭主子胡亂猜測的,跟奴才絕沒有關係的。 ”

小萱聞言笑道:“剛才那順妃說我沒有落什麼紅不紅的話,是打小公公你這聽來地,我要是問你,你一個皇上身邊的太監怎麼就跟後

宮中的妃子有這閒工夫嘮叨,不知公公會怎麼個說法?對了,順妃貼身的小丫頭,皇后娘娘已經叫人拿到慈寧宮問過話了。 你想不想知道那丫

頭說些什麼?呵呵呵。 ”

皇后聞言,心中一驚,我什麼時候拿了那順妃的貼身丫頭了?轉念一想,隨即明白這是小萱再詐這小太監,於是也是冷“哼”一聲。

周得陽冷汗淋漓,再堅持不住。 用頭直搗地說道:“皇上饒命、太皇太后饒命、皇后娘娘饒命。 ”

玄燁等人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全都明白了,只怕是跟昭妃說的所差無幾。 玄燁喝道:“招!”

“回皇上,”周得陽哭道:“這都是順主子的意思,奴才跟順主子是同鄉,平時承蒙順主子各方面都給奴才關照,去年我家裡老父死

了,留下弟妹們孤苦無依,沒辦法過活,都是順主子給些錢送出去的。 才有個吃地喝的。 順主子喜歡皇上。 想皇上能夠時常陪著她,前陣子皇

上都沒有去看過順主子。也未召見,順主子孤獨寂寞,說是就算皇上不在自己身邊,只要能看看皇上日常戴的東西,便也能解相思之苦。 要是

能親手摸摸那就更好了,她說的可憐,奴才才答應她,趁皇上洗澡的時候取了枚扳指,找到她的侍女給她送了去,原想順主子看後能快些歸還

,不想前些日子,去找順主子要時,順主子卻說丟失了。 奴才該死,求皇上、太皇太后、皇后娘娘、昭主子饒了奴才吧。 ”

“饒了你?”太皇太后站起身來罵道:“就是你們這些個奴才,天天暗地裡興風作浪,這算計來算計去地都算計到皇上頭上了!”太

皇太后越說越激動,渾身竟發起抖來。

“太皇太后您就饒了奴才吧,奴才家裡頭還有幼小的弟妹,奴才要是死了,他們也就活不成了。 ”周得陽一邊說著,一邊用頭狠命地

磕著地面,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留了下來。

太皇太后狠狠地瞪了眼這個小太監,然後轉頭對玄燁說道:“孫兒啊,這種奴才要不得,不如送到慎刑司交給曹修,依著法兒,該怎

麼治罪就怎麼治罪。 ”

周得陽聽到太皇太后這句話,渾身一震,抬頭看著皇上繼續苦苦哀求:“求皇上大發慈悲,饒了奴才。 ”

“太皇太后,昭妃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太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成全。 ”小萱說道。

“什麼事情?”太皇太后轉頭問小萱。 就聽小萱回道:“太皇太后,這小公公是昭妃揪出來的,不如就交給昭妃來發落好了,不知太皇

太后、皇上、皇后的意思?”

玄燁聽後看了眼太皇太后,又看了眼皇后,見她們兩個似乎都沒什麼意見,便說道:“好,這個小太監就交給你來發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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