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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皇后-----第六十四章 慎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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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慎刑

“啊”,一聲尖叫,小萱隨著“咔嚓”的斷梁之聲,與長梯一起摔倒在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一旁站著的三位小太監,瞧著落下的斷梁向小萱身上砸去,魏珠一個猛躍,撲倒在小萱身上,為她抵擋住了斷梁砸身的痛楚,“啊~!”隨著斷梁落在魏珠的後背上,魏珠的一聲慘叫響徹乾清宮。

片刻之後,聞聲趕到的殿前侍衛們,將魏珠身上的斷梁拿開,早有機靈的見事情不好,飛快跑開去告知宮裡的管事。

侍衛們將倒在地上的魏珠與小萱扶起,那魏珠背上被砸,甚是疼痛,幾乎不能站立。小萱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由於是直接站在高處跌落,她身上受到來自地面的撞擊也格外嚴重,被扶起時,腳步不穩,頭腦發暈,白天出現的大星星在她眼前一個勁地拼命閃動。

見兩人都受傷不輕,侍衛們本想扶她們去休息,可是再看橫臥在地上的梯子與損毀的大梁,侍衛們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這既不好立即查問,又不能眼看著兩人的傷勢於不顧,正發愁間,就見幾個太監跑了過來,說道:“慎刑司總管曹公公吩咐:即刻將兩人帶到慎刑司查問。”

侍衛們一聽此言,不再多言,扶著站不穩身子的魏珠與小萱一路往慎刑司走去。

慎刑司裡,曹修踱著方步,這還真是天公作美。自己聞知那丫頭進宮,一躍成為昭妃,心裡那叫個難受,只怕以後還真落在那小丫頭手裡。想她一進宮,皇上便封她為昭妃,還聽說被賜居在景仁宮,這還了得?皇上年歲小,皇后位下面的皇貴妃、貴妃位、妃位本都是空缺,因去年加封遏必隆為一等公時,遏必隆的女兒僖嬪才被冊封為僖妃,並被賜居在啟祥宮。而被稱為順妃的順主子,卻是因當年與麗貴人甚得太皇太后的喜愛,而在太皇太后的暗示下,晉貴人為嬪的,趕上兩人命好,吃食物中毒後,不顧自身安危急呼人告知皇上,以免皇上中毒,念在這忠心護主的份上,才又晉嬪為妃的。雖說是晉為妃子了,可是皇上到現在也沒有為兩人舉行任何的冊封儀式,所以改變的也只有個稱呼而已,享受的待遇卻還是以前的嬪待遇,還與眾貴人一同居住在儲秀宮中。這麗妃頭前死了,皇后位之下的,原本就剩下僖妃與名為順妃的兩人高居後宮,可是這丫頭一來,第一天便被命與妹妹一起暫居在啟祥宮,第二天便是冊封儀式,第二天夜裡便被寵幸,這今個一早,又被賜予寢宮景仁宮。。。景仁宮。。。那豈是一般妃嬪們能居住的地方,只怕是皇上對這丫頭。。。這樣下去那還了得!我曹修曾經得罪過她,那丫頭記恨,與那曹寅、納蘭性德曾在午門痛打我一場,她若得寵,我豈不危哉!哈哈哈哈哈,昭妃,活該你命不好,剛得了寵幸便出了事情,今個撞在我手中,我定要讓你知道這後宮中的規矩不是因為有了皇上的寵幸便能更改的了的,這後宮之中,想要活的好,也要看咱家的臉色!

一陣腳步聲傳來,曹修看過去正是被侍衛帶過來的小萱與魏珠。

將兩人帶至曹修面前,侍衛們站立兩邊,等候吩咐。

“昭主子,您可闖下了天大的禍事啊,唉,您要老奴可怎麼辦才好?這、這、這急死奴才了,你這小王八蛋,準是你沒來由地攛掇著主子爬上爬下,才毀了乾清宮裡的物事的,”曹修故作慍怒,指著魏珠說道:“你、你、你,你不照看好主子,今個我先收拾你。來人啊,拿板子來,給我打。”

小萱被摔倒在地,頭裡一陣暈暈乎乎,又被侍衛們拖來拖去,這身子更加難受。到了這慎刑司,看見曹修,心裡驚訝怎麼被帶來見他,及至聽到曹修先前一段話時,還覺得這老傢伙說的像句話,待到後來聽他說要責打魏珠,不由出聲喝止:“慢著。”她摸摸腦袋,說道:“這小位子沒有攛掇我什麼,我摔倒在地的時候,也是他撲在我身上救了我,他為我擋住了落梁之災,我多謝他還不及呢,怎麼就要打他?不許打他。”

小萱此言一出,曹修暗暗驚喜,好啊好啊,昭妃,這其他宮裡頭的梁斷了掉下來還好說,那乾清宮是皇上待的地方,那地方的樑子掉了下來,豈是小事,眼下你有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想法,那可真是太妙了,還有你剛說不許打,不許打!哈哈哈哈,這不許兩個字豈不是暗含不許我慎刑司行事之意,昭妃,你當這是宮外頭吧?這裡可是慎刑司,宮裡頭大大小小的案子、禍事可都有我掌管,就連太皇太后、皇上來了,問些個事情,也要聽我曹修先說個明白,徵求下我的意見,你這剛來宮裡頭的,竟敢阻攔我依法行事,哈哈哈,好!好的很哪,索性我設個套,將此事鬧大,鬧得後宮中人人盡知,到時候,我再看那皇上怎麼包容你!想到這裡,忙又說:“昭主子,您可不能把什麼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去,這可是咱們皇上的樑子斷了,那屋裡頭的東西豈是無緣無故就會出事情的?您可不能因為心軟,承擔下一切責任,縱容了這些個小太監。”

“我沒有縱容誰,我只是實話實說,這個小位子真的是什麼錯也沒有啊,是我叫他去搬梯子的,他不敢不聽,梁也是我親自爬上去的,他哪裡敢攔著,梁落下來了我摔倒在地,他又來救我,這救人還有錯嗎?公公你該獎勵他才是啊。”小萱哪裡知道曹修早看出她為人開拖罪責,想法單純的弱點,一個勁地直為魏珠辯解。

魏珠身上被砸,加之年紀又小,身子骨又弱,被拖來慎刑司已經是疼痛難忍,哪裡還有說話的力氣。耳聽著曹修叫人賞自己頓板子,不由心裡暗叫我命休矣。再聽到小萱的喝止及為自己連連辯護時,不禁抬頭看向小萱,心中眼裡盡是感激之情。

“這、這樣啊,敢問昭主子。。。主子您喚人取來長梯,爬上爬下的,所為何事?”曹修繼續套話。

“我。。。我”小萱皺著眉頭,支吾道:“我就是想上去看看。”

見小萱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又承擔下了所有的罪過,曹修心裡暗笑,丫頭好的很哪。

“這樣啊,這可叫奴才怎麼辦才好?”曹修問道。

“怎麼辦?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叫幾個人去修下那屋子裡的大梁不就行了嗎?”小萱說道。

“這,昭主子。。。這大梁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斷了呢,這可不是隨便說說鬧著玩的。這魏珠的罰也是絕對免不了的,昭主子在他眼前爬上爬下的,它不予以阻攔,這便是罪過,這是主子您沒出什麼大事,倘若主子再出了什麼事,他這條命,我看也不必要了。昭主子,我這是為您著想,您想想,這要是您在皇上的房裡頭爬上爬下的事情傳出去,這。。。這可不見得是什麼有臉面的事情啊。”曹修說道。

“唉,我就搞不懂了,不就是那梁自個下來了嗎?至於這麼緊張?你瞧瞧這小太監,渾身直冒冷汗,想來是被砸得不輕,你有這羅羅嗦嗦唧唧歪歪的功夫,趕緊先叫人扶他去休息,給他先看看傷。”小萱見小太監魏珠的臉色很難看,不禁擔憂起來。

“這。。這昭主子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事情好歹也要查個清楚明白才是,怎麼就成了羅羅嗦嗦唧唧歪歪了?這要是沒人爬梯子上去,這梁斷了,自然沒任何人的事情,可是這眼下,不是有人爬著梯子上去,那梁才出事的嗎?”曹修揚著腔調說著,昭妃,咱家就是要你多說些這種混帳話才好制住你。

聽到曹修這麼一說,小萱瞪眼看向曹修,他是故意刁難自己。。。:“老太監,哼,那梁愛怎麼著就怎麼著,眼下,我叫你趕緊找人送他去看大夫,你沒聽見。”

哈哈哈,丫頭,好,這種口氣在我慎刑司問話時說,用的還真是時機。“昭主子,您這話說得,好像奴才我刻意刁難主子似的,我曹修做事向來循規蹈矩,勤勤懇懇,咱這是為太皇太后、為皇上辦事情,自然要把所有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才行,這。。。恕奴才沒辦法答應。”

“你,老太監,你別給臉不要臉?”小萱怒道。

“主子,您這是說得什麼話?想是心裡對奴才不滿,才會這般說法,難道主子要慎刑司至王法於不顧,全按昭主子的意思來嗎?”曹修冷著臉說道。

我kao!!狐狸尾巴終於lou出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先前以為你有了上次的教訓,變乖了,沒想到還是這般黑心腸,沒肝沒肺。

“曹修,我再問你一遍,你究竟讓不讓魏珠去看大夫?”小萱也冷言相問。

“昭主子,恕奴才無能為力。這事情沒查個清楚,沒有解決之前,你和他一步也不能離開這慎刑司。”曹修看著小萱冷冷地說道。

老東西,你給我橫!我叫你壞心眼,小萱上前照著曹修胸前狠狠推了過去,曹修倒退幾步,跌倒在地。。。

坐在地上的曹修滿臉驚訝,內心卻是無比的高興,他冷冷一笑,喝道:“來人,把昭妃與魏珠給我拿下。”

“你敢!”小萱衝著曹修喊道。

曹修面含怒意,本想從地上站起來,忽聽傳來一聲喊:“太皇太后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小萱迴轉身子看過去,正是拉著長臉的太皇太后與面無表情的皇后來了。

繼續在地上坐著,直到肯定了太皇太后和皇后等人都看見了他坐在地上的情景之後,曹修才站起身,飛快地跑到太皇太后、皇后腳底下跪著請安:“奴才曹修恭請太皇太后、皇后娘娘聖安,求太皇太后、皇后娘娘為奴才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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