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萱累極,倒頭就睡了過去。
想想晚上在百翠樓裡那超級的狗屎運,剛睡下的時候,她甚至發出幾聲咯咯的笑聲。
好冷。。。怎麼這麼冷啊,小萱尋思道,叫個丫頭來再給自己添床被子吧,睜開眼,卻看見一位華美少婦坐在自己床前。
你是誰?小萱張嘴想問,卻張不開嘴巴。。。身體好痛,像要被什麼撕碎一般,小萱承受著身體的痛苦,再看向那華美的少婦,她竟然眼裡含淚地看著自己。一滴淚順著的她的眼落了下來,好悲傷。。。。你究竟有什麼傷心事。。。。
華美少婦隨著淚的滴落,身形竟越來越模糊,漸漸地消失。。。。
啊!小萱睜開雙眼,坐起身來,自己是在做夢,好可怕,那女人是誰啊?怎麼那麼悲傷,小萱想用雙臂環住肩膀,兩手交叉時,無意中碰到了腕子上的金鐲子,那鐲子竟是溼的。。。。。小萱用手摸了下床鋪,藉著月光仔細地打量**的角角落落,沒有水,哪裡也沒有水,可是這鐲子怎麼卻是溼的?再摸摸自己的衣衫,乾的,都是乾的,怎麼回事!
啊!疼,頭好疼,頭疼的像要裂開一般,疼得小萱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一頭栽倒在**。此時的窗外,月光正皎潔。
咩~咩!咩~!羊群在廣闊的大草原上奔跑,活似綠色地毯上的一朵朵棉花。
“大姑娘!”“大姑娘!”
一位蒙古老婦人,在召喚遠處的一位窈窕女子。
那女子踩著綠色的草地一路跑過來,衝著老婦人一個甜甜的微笑,喊道:“烏雲,什麼事啊?”
“快跟我回去,今早氈包上空飛過百隻鴻雁,一定有吉慶的事情,快跟我回去。”蒙古老婦人烏雲說道。
“有吉慶的事情,也是本布泰的,哪有我什麼事情。我還要去數數我的羊呢,好像又多了兩隻小羊羔啊~!”海蘭珠笑著說。
“你快別數了,就算是多生出來兩隻,早晚也要被吃掉的,你成天在這大草原上亂跑,哎。。。。。海蘭珠。。。。快回來。。。”烏雲眼見海蘭珠轉身跑開,跟在她身後大聲呼喚。
“的”“的”“的”一陣馬蹄聲傳來,一群蒙古男人出現在草原上!
“海蘭珠!”為首的男人叫道。
衝進羊群中的海蘭珠,驚得羊群四處亂跑,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忙回身看去,“哥哥!”
男子縱馬來到海蘭珠的面前,說道:“快回去,有緊要的事情。”
海蘭珠愣了一下,不知道哥哥吳克善說的是什麼要緊事,見哥哥的隨從牽過來一匹馬,便騎上馬背,隨在哥哥身後回家。
進了大蒙古包裡,才發現有很多人都在。
“海蘭珠,你跑哪裡去了?整天在外面亂跑像什麼樣子。”一聲嚴厲的呵斥傳來。
“父親!”海蘭珠叫了聲父親便低下頭,再不敢說話。
“回去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你哥哥會送你去盛京。”嚴厲的老人說道。
海蘭珠聞言,向父親行禮退出帳子。
回到自己那小小的蒙古包裡,暗暗吐出口氣。去盛京?去那裡做什麼?
正想著,老僕人烏雲走進小蒙古包。
“烏雲,你知道父親要我去盛京做什麼嗎?”海蘭珠問。
“大姑娘,恭喜你了,我就說有吉慶的事情嗎。要你去結親呢。”烏雲笑的極開朗。
“什麼?結什麼親?”海蘭珠有些茫然。
“當然是跟大汗結親了。”烏雲喜形於色。
“啊?。。。不是。。。。姑姑和妹妹都已經跟他結親了嗎?”海蘭珠喏喏地說道。
“嗨~!你姑姑哲哲,生的都是女娃兒。”烏雲看了眼蒙古包外,小聲說道:“二姑娘也是一樣。。。聽說大汗已經尋到了林丹汗的兩位遺孀囊囊、竇土門,正欲與察哈爾部聯姻,所以爺急了,跟大汗說送你去結親。”
“可我。。。。我已經二十六歲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我去那裡能做什麼。就連奶媽子能做的事情我都不會。”海蘭珠低頭皺眉道。
“大姑娘,你就別想這麼多了,二姑娘不是也在宮裡頭嗎?如今的皇后是你的親姑姑,你還怕什麼,進宮了自會有人照顧你的。”烏雲說道。
海蘭珠聞言再不做聲。
第二天,她就在迫不及待的父親宰桑的催促下,跟哥哥吳克善踏上了盛京之路。
到了盛京,提不起絲毫興致的海蘭珠,被帶到了一間廂房。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這一切。
烏雲因為年長,沒有被允許陪伴她來,她自己一人孤單寂寞的很。好在周圍的目光對她的到來並不感覺驚訝,沒人在意她的年歲,因為大汗已將已故的林丹汗的兩位遺孀納入後宮,所以對其他人來說,他們對她感興趣的僅僅是她的家族。
正在發愣,就聽見有人喊:“大汗!”是哥哥的聲音。
“貝子好啊!”一道聲如洪鐘般的聲音傳來。
隨著男人的喧譁聲、腳步聲越走越近,海蘭珠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一個魁梧的男人走進屋,剛才一直呆坐的海蘭珠想回避卻已來不及。
跪在地上喊道:“海蘭珠叩見大汗。”
“起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慢慢站起身,就聽到哥哥的聲音:“你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下去,大汗來了,我們有事情要說。”
“嗯。”海蘭珠點頭輕聲答應。然後快步走向門口,可是她心裡焦急,走得慌忙,竟然一個趔趄,雖沒有跌倒,鞋子卻掉落在地上!
她紅著臉抬頭看向那個聲如洪鐘的人,他也正瞪著自己,再看哥哥,竟白了她一眼。低頭拾起鞋子,尷尬的她跑出了那個房間。
夜裡,哥哥來告訴她,三天後舉行她的婚事。那夜,她沒有徹夜難眠,反而睡得很安穩。以後是什麼樣子,去想也沒用,不如安穩地睡上一覺吧。
第二天,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她不想出去,她只想一個人待著。
有人敲門。
她懶得答應。
門被一腳踢開,隨著哥哥和下人們一起進來的是那個男人,皇太極汗。
她慌忙跪倒在地。
“豈有此理!”吳克善罵道:“你在做什麼?怎地大汗來了也不開門。”
皇太極沒有出聲,他也想聽聽她的答案,她明明就在這屋子裡,怎麼就不開門,而且連應都沒有應一聲。
“我在。。。想家,所以沒聽到。”海蘭珠小聲答道。
聞言,吳克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向一旁的皇太極。皇太極臉上也無任何特別的表情。
屋子裡一陣靜默。
“起來吧。這是新叫人做的鞋子,你穿上看合適不合適。”皇太極說完,身後的下人端上來一個木盤,揭去木盤上的紅布,一雙紅色的新鞋子躍入海蘭珠的眼裡。
海蘭珠起身,將新鞋子取過來,拿在手中,不知所措。
“換上啊,大汗不是說了嗎,叫你換上看合適不合適。”吳克善急道。
“噢~!”海蘭珠答道。她低著頭,退至一邊,掃了眼皇太極與吳克善,他們都在瞅她。。。。。他們不出去嗎?。。。。我要換鞋子。。。。
見那兩人絲毫沒有出屋的意思,海蘭珠硬著頭皮拖下自己的鞋子,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將鞋子穿在腳上。
怎麼。。。。剛好啊?這鞋子自己穿上剛剛好,很舒適。。。。。。
她紅著臉抬頭看著皇太極說道:“剛好!”聲音小的如蚊蟲叫嚷。說完,趕緊將頭低下。
“那就穿著吧。”皇太極說完,轉身走出,身後傳來那細小的不一般的聲音:“謝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