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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萱皇后-----第三十四章 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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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指婚

洪熙官心裡久久不能平靜,耳邊傳來蔡九儀的聲音:“大家準備準備,韃子已經有了戒備之心,這次咱們進宮的計劃已經不能實施,咱們先去泉州南少林,先在那裡落腳,你們繼續勤學苦練功夫,這反清復明的事情再等別的機會吧。”

“嗯。。。師傅,你們先去,我想再待幾天,過幾天我會去泉州南少林找您和師弟們。”方世玉小聲說道。

“世玉,你是擔心那個丫頭吧?”聽聞小萱刺殺皇上,蔡九儀的心終於平靜了些,自己當真小瞧了她,對她的種種成見,也在剛才聽到行刺的片刻煙消雲散,他說道:“不要怪師傅我潑冷水,刺殺皇帝,株連九族,那是死罪。如果小羅說的是真的,她可能早就。。。。”

“師傅,我知道,”方世玉打斷了蔡九儀的話,說道:“怎麼說她都幫過咱們,我想留下打聽打聽她的訊息。如果是真的。。。。徒兒想找到屍骨,也好埋了她,省得她死後屍骨無存。。。”

蔡九儀看著方世玉,這個愣愣的徒弟,平時只懂得跟別人打架,好勇鬥狠的他,竟然也惦記起別人來了。皺皺眉頭說道:“好,好歹你們也是相識一場,為她做些事也是應該的,世玉你自己一人要小心些,處理好了事情,就快些來泉州!”

方世玉點點頭,就聽一旁的洪熙官說道:“師傅,我也留下來,給世玉當個伴,以防有個萬一,也好有照應。”

蔡九儀聞言,看看洪熙官,又看看方世玉,長長地嘆出口氣說道:“也好!你們自己多小心。”說完,起身帶著胡惠乾、童千斤等人離開清茶館,往城門方向走去。

洪熙官、方世玉目送師傅離去,不由泛起愁來,去哪裡打聽小萱的訊息呢?就像師傅說的刺殺皇帝那是死罪,可是昨夜到現在,都沒有聽到要處斬人犯的訊息,也沒聽說誰家被株連獲罪,兩人都是腦海一片空白。商量了一下,覺得小萱昨天被關進了刑部大牢,那就先去刑部大牢那裡打聽下,商量好了,兩人便立即向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

回過頭再說蘇墨兒,從鰲拜府裡頭出來,一路上都覺得心裡堵得慌,想起小萱就直皺眉頭。不能說她不是個好女孩,她懂得生命的可貴,她知道不能濫殺無辜的道理,就憑這點就比後宮裡那些,只知道享樂,奪寵的妃嬪強多了。。。。。她一路嘆著氣,回到宮裡,剛走到慈寧宮院牆處,就遠遠看見慈寧宮殿外頭站著幾個蒙古人。蘇墨兒愣了一下,緊跟著一路小跑,跑到慈寧宮前,整理了下衣服,走進慈寧宮。

暖炕上坐著太皇太后與一位蒙古王爺。

見蘇墨兒回來,太皇太后高興地說道:“格格,你去了哪啊?剛才叫人去找你,哪裡都找不到你,可把我急死了。快過來見見我侄兒和塔。”

蘇墨兒登時明白,這個和太皇太后坐在一起的蒙古人,就是承襲了和碩達爾漢親王爵的宰桑四子,滿珠習禮的兒子和塔。於是就要跪地叩拜,卻被和塔一把扶起說道:“您一定就是伺候我姑姑的蘇墨兒了,很早以前就聽說您美麗智慧,通文懂墨,和塔是欽佩之極。”太皇太后聞言也笑道:“格格,都是一家人,你就別多禮了。”

蘇墨兒見狀只好說道:“多謝王爺誇獎,奴才不敢當。”語畢,站立在太皇太后身邊。

和塔一直面帶微笑,陪著姑姑本布泰說話,一陣客套話之後,就聽和塔說道:“侄兒這次來,還有件事情要請姑姑做主。”

“哦?”太皇太后聞言,揚起眉毛問道:“什麼事情?”

“姑姑,侄兒這次來,想趁此機會請姑姑指婚給和塔。”和塔對太皇太后低頭說道,神情甚是恭敬。

見他這般鄭重,太皇太后本布泰說道:“快說說,你看上了哪家的格格,由姑姑給你做主,定成全你的心願。”

“謝姑姑!侄兒喜歡的是遏必隆大人的長女昭萱。”和塔說道。他此言一出,蘇墨兒不由打個寒噤。

“哦,是她!姑姑會幫你做主的。”太皇太后笑道,剛說完就聽身後的蘇墨兒說道:“太皇太后,這慶典的衣服給您重做過了,您先試試?”

太皇太后本布泰不是苯人,與蘇墨兒主僕相處近四十餘年,蘇墨兒此時說出這話,她怎麼會不清楚這蘇墨兒一定有事情要說,更何況大典要穿的衣服前兩天剛試過,何來重做之說?她笑著對和塔說:“好侄兒,我叫人先領了你去外屋坐坐,姑姑我要先試下衣服合適不合適,這要是不合適還得及時改過,要不就耽擱了。”

“是,侄兒外屋候著。姑姑慢慢試,不著急!”和塔微笑著說,說完跟著一旁的丫頭走出房間,守在外屋等候。

見和塔走出房間,蘇墨兒隨即跪倒在地。太皇太后一見,又急又驚,邊扶蘇墨兒便說道:“格格,你快起來,有什麼事情你說好了,咱們兩個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對你,我從來都是視為姐妹一般,你怎麼還行如此大禮?”

蘇墨兒不肯起身,兩眼含淚說道:“太皇太后,奴才不求別的,只求你把昭萱留下來,不要讓她遠嫁,把她留給咱們皇上。”

“你說什麼?。。。。你仔細的給我說清楚,不許有隱瞞。”見蘇墨兒悲慼的神情,又是苦苦哀求,太皇太后頓覺這昭萱與皇上之間不簡單。

“太皇太后,皇上。。。。喜歡上了昭萱。”蘇墨兒輕聲說道。

“什麼?難道昭惠不得皇上的意?”太皇太后大驚失色問道。

蘇墨兒搖搖頭說道:“太皇太后,這是咱們主僕兩個嘮叨,奴才蘇墨兒對太皇太后說的都是掏心窩的話,咱們皇上是個可憐人,您心裡最清楚,世祖皇帝當年對皇上甚是冷淡,孝康後對他也不是很親近,而且他們都過世太早,咱們皇上打小就孤獨一人,要不是太皇太后您做主,咱皇上就坐不上這龍椅。。。看著皇上一天天的大了,懂事了,奴才跟您心裡一樣都是歡喜萬分,後來又蒙太皇太后的恩典,給咱們皇上選了皇后,他們二人年紀相當,甚是要好,既是夫妻又是玩伴,咱們皇上多年孤獨一人,身邊也算是有了個可心的人來陪著了。本來奴才也跟太皇太后一樣,對皇上的私事很放心,可是自從祭祀之後,咱們皇上放在那位格格身上的心思就多了起來。咱們皇后像是水一般的人,文靜柔和,識大體懂大事。這昭萱卻如同火一般,熱情活潑,卻又心存善良。皇上的心如今掛在兩位身上,缺一不可。太皇太后若是將昭萱指婚給了親王,皇上一定會心有所失。恕奴才無禮,親王已是成人,這男女之事也已經歷的多了,喜歡與不喜歡也都是圖個新鮮,可咱們皇上還是個孩子,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對昭萱一片深情,還請太皇太后成全咱們小皇上。”蘇墨兒說完這一席話,淚水已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那孩子。。。。當真。。。”太皇太后似乎沒辦法相信,她沒勇氣接受玄燁喜歡上那個瘋瘋癲癲,裝神弄鬼,連宮裡太監都敢打的丫頭。

“太皇太后,奴才前些日子翻過一次秀女名冊,太皇太后可以叫人將昭萱所在名冊取來,一看便知。”蘇墨兒哭道。

“來人!”太皇太后低聲喝道。門外走進個小宮女跪倒在地,眼見太皇太后的貼身侍女蘇墨兒跪在地上,哭成一團,不由毛骨悚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去掌儀司將鑲黃旗秀女名冊給我取來,速去速回。”太皇太后沉聲說道。

見小宮女退出,太皇太后不由長嘆一聲說道:“格格,這事情怎麼就沒聽你跟我提起過?”

“奴才先前也是以為皇上只是一時心起,喜歡那格格俏麗活潑,後來才發現,皇上竟似喜歡的不得了。”蘇墨兒說道。

太皇太后聞言,皺皺眉頭,說道:“難不成又是個襄親王妃?”說完後,自己又使勁搖搖頭,再嘆口氣。

一會兒,小宮女回來,進屋跪拜,呈上名冊。太皇太后將秀女名冊拿在手中,中間有一頁因長期翻看,用手一翻即到。太皇太后定睛一看,正是鈕鈷祿氏一頁。在東珠的名字下,反反覆覆地划著勾勾和叉叉。“東珠?”太皇太后驚訝於這個名字,她只記得上一次祭祀,她氣急,回來後找人取來秀女名冊,翻倒鈕鈷祿一頁,看也未看的就劃了叉,眼見這東珠的名字不覺得驚奇起來!

“格格的滿名叫東珠,遏府人打小就一直叫她昭萱,所以對於東珠之名,知道的人甚少。”蘇墨兒答道。

太皇太后點點頭,看著滿頁面的勾勾和叉叉,心裡很不是滋味。除了自己和孫兒,再沒有人敢在這秀女名冊上做任何塗改,看那改來改去的標記,太皇太后懊悔,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竟如此大意,連孫兒的心思都猜不透了。祭祀那天,看孫兒的神情,就該知道他喜歡上了這個東珠,自己卻想都未想地劃掉了她的名字。。。。孫兒他,什麼事情都很聽自己的,可是這次竟揹著自己偷偷地將這名冊取去塗改,孫兒啊,你若真的喜歡她,為何不告訴祖母我,難道祖母還能不依你嗎?

她嘆口氣對蘇墨兒說道:“格格呀,這次多虧你及時提醒我,否則鑄成大錯,讓皇上心裡永遠落下個傷疤,那就是我的罪過了。唉,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以昭萱的家世身份來講,當年本可以立為皇后,昭萱的祖母是太祖的四公主,她與咱們皇室的關係可以說是最為親密。可是我忌憚四大輔臣的權勢,心想著若是皇后真給了這遏府格格,那四大輔臣的氣焰不是更加囂張,難以控制,難免會有謀反、壓制皇上的念頭,如今這鰲拜不就是個例子嗎?我這才選了個年紀相當,對皇室耿耿忠心的赫舍裡家。那昭惠通情達理,知書識字,對皇上也是體貼愛護有加,我才放下心來。唉。。。。。。。”太皇太后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格格,你即刻去掌儀司,傳我口諭,就說掌儀司這陣子天氣悶熱潮溼,書籍多有蟲蛀,為不影響此次秀選,著掌儀司將今年參選的所有秀女的名字重抄一遍,不許有任何洩漏和貽誤。”蘇墨兒聞言,臉上綻現出明媚的笑容說道:“多謝太皇太后恩典。”

這道命令無疑是打圓場,重補後的名冊上,既不會有太皇太后的批示,也不會出現皇上的即興之作,對於太皇太后和皇上兩方面都是一個很好的臺階,不至於在秀選時造成不必要的尷尬,單這點來說,不能不說太皇太后的設想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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