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回‘門’說話間,‘門’簾挑起,吳王走了進來,一眼看見盛裝的蘭芮,笑了起來,“你就因為這身衣裳,所以才不去詠‘春’院練武?”這話說的,就好像蘭芮是小孩子,得了新衣裳小心翼翼的護著,生怕‘弄’壞了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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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桂和跟著進‘門’的綠枝、銀鎖聞言都抿著嘴笑。
“妾身心疼衣裳有何不對?怎麼說也是持家有道吧?妾身以後的‘花’費可是要王爺出的。”
蘭芮笑著駁道。
她沒去詠‘春’院,早料到吳王事後會問起,只是沒想到他會用玩笑的語氣說這件事。
她和吳王相處三日,對吳王也略有了解,‘性’子溫和,話卻不多,他開口就是玩笑倒真是難得。
不過這樣也好,夫妻兩人相處,總是一本正經的對話,也實在無趣的很。
‘玉’桂三人怕自己笑出聲,忙避到‘門’外去。
吳王笑容更是燦爛:“放心吧,你就是每天一身衣裳,也穿不窮我。”
“這妾身倒是相信。”
蘭芮莞爾,揚聲讓人送熱水進來,等吳王去淨房洗臉,她吩咐‘玉’桂幾人,“‘玉’桂和霜降跟著我回槐樹衚衕,綠枝幾個留下看家。”
她原打算帶四人回去,想著西跨院,她臨時決定只帶兩人,反正槐樹衚衕有人。
吳王換了衣裳出來,‘門’上的人來報,說蘭淵來接蘭芮。
“怎麼是大表兄來接?他不是在北疆嗎?”蘭芮詫異,按照規矩本該是她的兄弟來接,但她過繼到了魯家,自然沒有兄弟,她一直以為會是魯先生親自來接她的。
她看向吳王,只見吳王也是滿面的驚訝,想來並不知道緣由。
吳王略一沉‘吟’,吩咐來回話的丫頭,“將人請到廳中。”
又與蘭芮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一同去了壽‘春’院的‘花’廳,見蘭淵負手站在廳中,蘭芮忍不住微微‘激’動,揚聲叫道:“大表兄,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蘭淵同時也看見了兩人,一人‘春’風得意,一人笑容含媚,足以看出兩人相處愉快,他心裡不覺揪扯得難受,轉瞬,他揚起了溫和的笑容,“昨兒晚上進京的,也是回來押運糧草,緊趕慢趕的,還是晚了幾日。”
又上前跟吳王行禮。
這一次回來,他已經想的很清楚,有些事是註定了的,強求不來,他執著的抓住不放,除了自己一輩子活在痛苦中,還會累及身邊的人,更可能會害了蘭芮。
他今日主動提出要來接蘭芮,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坦然面對。
現在他知道了,雖然心裡還是會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替她高興。
他想,過些日子,應該能放下吧。
廳中其餘兩人自是不知道他的心思,蘭芮追問他離別後的情形,吳王則一直以為兩人是嫡親兄妹,又聽說兩人從前感情極好,便一直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兩人說話。
續了一會兒話,將規矩行了,這才回槐樹衚衕。
蘭家的小輩和蘭茉夫妻都在槐樹衚衕湊熱鬧。
魯先生帶著蘭‘波’和胡延在大‘門’外等,見有吳王府標示的馬車過來,忙迎上來。
蘭芮看見胡延,很是吃驚,蘭家幾次嫁娶的事情,胡延一次都沒‘露’過面,今日她這個魯家的‘女’兒回‘門’,他卻巴巴的跑來湊熱鬧。
她側頭看了眼吳王,只見他帶著微微的笑容,似乎對胡延的出現沒有絲毫意外似的。
他們下了車,相互見禮。
只是這見禮卻很‘混’‘亂’,魯先生輩分最大,可吳王是皇子,魯先生又不是蘭芮的生父,沒敢受禮,反倒是給吳王行禮
。
胡延一改往日的倨傲,對吳王和蘭芮相當的恭謹,蘭芮對他向來沒好感,只略點了下頭,吳王對他也是相當的冷淡。
胡延高傲慣了的,此時漲紅著臉,卻又不敢發作。
而蘭‘波’更不必說,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行人以吳王為首,簇擁著往院內走。
在王府時,蘭芮沒覺的吳王有何不同,此時與旁人站在一起,她才發現,吳王雖一直微笑著,可他身上依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凌然於眾人之上的氣勢,這種氣勢,應該是與生俱來的。
進了內院,蘭淵和胡延、蘭‘波’去前廳,魯先生則陪著蘭芮和吳王去稻香居。
蘭英蓮端坐在稻香居廳中,見三人進來,她細細打量蘭芮,見她眉間帶著喜‘色’,鬆了一口氣,招呼蘭芮和吳王坐下。
蘭英蓮笑問蘭芮:“在王府可住的慣?”“孃親放心,我在王府吃的好住的也好。”
蘭芮不覺笑起來。
按說這種情形,做孃親的應該跟‘女’婿說些客氣話,再教導自己‘女’兒在夫家要孝順長輩、恭敬丈夫之類的,可她的這位孃親,直接問她在夫家住不住的慣,生怕夫家給她氣受。
不過,這才是她的‘性’子吧。
蘭芮側頭看了看吳王,只見他嘴角噙著一抹笑。
蘭英蓮猶不放心,又問起旁的事情,蘭芮一一回答。
這時有個婆子進來,“夫人,前廳酒菜已經擺好。”
蘭英蓮這才看向吳王:“備了些薄酒,王爺請過去吃幾杯吧。”
吳王跟魯先生去了前廳。
吳王一走,於惠宜和蘭茉、蘭芝、蘭芸四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於惠宜拉著蘭芮,上下打量:“我來看看,表妹做了王妃,是不是與從前不一樣了。”
蘭芮笑著去拍她。
兩人鬧成一團。
蘭茉看著光彩‘逼’人的蘭茉,再想想自己那水生火熱的日子,瑰麗的眉間漸漸的凝聚起淡淡的鬱‘色’。
蘭芝則是一臉‘豔’慕,從前的野丫頭,如今卻做了王妃,成了幾個姐妹中的頭一份。
下人們就在廳中擺了宴席,幾人笑鬧著落座。
許是與吳王在一起太過拘謹,前廳的酒席很快結束,傳過話來,說吳王要回去了,蘭英蓮還沒有得到機會跟蘭芮單獨說話,很是不捨,喟嘆道:“你這一去,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了。”
蘭芮眼眶也有些發澀:“等過些日子,我再回來看望娘。”
蘭英蓮點著頭:“在王府好好的,別委屈了自己。”
“娘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
蘭芮別過頭,與於惠宜四人辭別,然後又道,“娘,您送我出去吧。”
“好好好。”
母‘女’倆挽著手往外走。
幾人都不知內情,見她們情分這樣深,於惠宜不免感嘆:“姑姑和表妹真是投緣。”
蘭芝看了眼蘭茉:“是啊,三個月的母‘女’情分,輕而易舉的就越過了與大伯母十多年的母‘女’情。”
這樣的話,蘭茉和於惠宜自然沒法接,兩人立刻轉了話題。
出了‘門’,蘭芮低聲將衡哥兒落水的事情說了說,“娘,我想請你幫著打聽一下當日百‘花’院下人的去向。”
蘭英蓮頭一次聽說,短暫的驚訝之後,立刻覺的這事太不尋常,當下點了點頭,“有了訊息,我讓人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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