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瘋了?揹著老婆和別的女人搞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安舒咬牙切齒地瞪著顧澤西。
顧澤西不解地看著安舒,她現在的狀態還真的是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可是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和別的女人搞什麼?”顧澤西冷眼瞪著安舒,不悅地說道。
“你和黎醫生接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要跟我把話說清楚!”安舒撇開頭憤恨的說道。
“接吻?!”顧澤西驚得大叫了起來,“跟別人接吻,我怎麼不知道?”
“你還狡辯,我親眼所見!”
顧澤西氣得一掀開被子,直接要下床來,安舒見他此舉,立即上前阻止他。
“你要幹嘛?”
“找那個女人說清楚啊!只有安舒你這種笨女人才看不出來嗎?那個女人一定是做了什麼故意讓你看到,我來這裡之後,一直睡到剛剛才醒,我跟誰接吻啊我!”
顧澤西氣得火冒三丈,說到接吻,他便徑直俯下身吻住了安舒,這個女人,讓他想了整整一個月了,一見面居然質問他和別人接吻?
安舒沒想到顧澤西會突然來這張,一把推開了他,憤怒的說道:“少拿你吻過別的女人的嘴親我!”
“老婆,我沒有,你別亂想。”顧澤西經過這麼一親她,突然也沒了火氣,伸手將她的手捧在了手心。
安舒也只是一時氣不過,想想剛剛自己所看到的一幕,也確實有些破綻,只是當時她被嫉妒矇蔽了雙眼,現在也就是故意想要撒撒氣,才會在顧澤西面前發脾氣。
見顧澤西跟自己服軟了,安舒這才穩了穩氣息,說:“以後跟這個女人保持大大大一段的距離,知道嗎?這個黎醫生,心思可別這針還尖呢!”
“嗯嗯,好!”顧澤西乖巧地點點頭,故意裝出一副呆萌的模樣。心裡卻是因為安舒終於察覺到黎淑雅的心思而感到高興,他還真怕這單純的女人到時候幫著情敵坑害自己的丈夫呢!
安舒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別這樣看著我,一點都不適合你,太噁心了。”
顧澤西瞪著眼,狠狠地剮了安舒一眼,怒道:“安舒!”她居然說他噁心?
安舒看著顧澤西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對嘛!這才是你啊!”安舒說著,伸手捏了捏顧澤西的鼻子,“這樣子比較可愛。”
顧澤西真的是被安舒打扮了,她竟然又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他!
兩人不知不覺打鬧成了一片,顧澤西心裡十分的欣慰,幸好安舒還是相信他的,他們之間才剛剛建立起來的情感,才不至於變得那麼弱不禁風,他希望用他的力量,為他們的愛情築起一座高牆,好保護起他們的愛情,讓他們的感情可以堅不可摧!
病房外,黎淑雅透過狹小的窗戶縫,看著安舒和顧澤西兩人親密的樣子,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失落,計劃還是失敗了。
不過這樣的結果她並不意外,兩人能在一方最失落的相愛,這感情肯定不是一次誤會能破壞的。
黎淑雅微眯著眼睛,轉身直接離去,既然第一次不成功,那麼就等待下一次吧,至少要讓安舒在這次看護的過程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黎醫生!”
黎淑雅一出醫院,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叫喚,抬頭看見來人,她眼神閃過一絲精光,立刻向那人走去。
“穆副隊長!”
黎淑雅叫出了來人的身份,尤其是最後“副隊長”三個字,特別突出。
穆璟熙聽到之後,只是輕輕一笑,好像絲毫都不在意。
“黎醫生,不知道顧隊長腿傷怎麼樣,是不是舊傷復發?”
黎淑雅看著滴水不漏的穆璟熙,也不再繼續試探,直接回答道:“不是,顧隊長只不過是不小心摔傷,休息一兩天,就完全好了,等會就勞煩穆副隊長接顧隊長出院了!”
說完,黎淑雅就不急不緩的離開,剛才她不留痕跡的觀察著穆璟熙的反應,果然不出她所料,穆璟熙最終還是露出了一絲馬腳,眼神露出的一絲不甘,被她敏銳的收入眼底。
如果不出意外,不出三步,穆璟熙一定會叫住,請自己幫忙讓顧澤西多休整一段。
那時,自己也可以順水推舟,既送了人情,等以後追究起來,這件事也不會讓人注意到是自己做的!
黎淑雅暗自這樣想著。
黎淑雅已經邁出了一大步,高跟鞋發出的響聲格外的清脆,穆璟熙眼睛微微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滴答!”
邁出了第二步,穆璟熙眼睛轉的更快了一些,黎淑雅當邁出第三步的時候.....
“黎醫生,等一下!”穆璟熙最終還是開口了,叫住了黎淑雅,抿了抿嘴脣。
黎淑雅微微揚起嘴角,不過隨即立刻收斂起來,緩緩轉身回頭,很是溫和的問道:“穆副隊長,還有什麼事嗎?”
“黎醫生,我能不能請幫個忙。”
終於來了!
黎淑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臉上卻裝作一副微微有些疑惑的樣子,問道:“穆副隊長,不知道是什麼事,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盡力幫你。”
“倒也沒什麼事,就是兄弟們都特別擔心顧隊長,怕他真的舊傷復發,那時候兄弟肯定會埋怨我一輩子。
所以,我希望您能讓顧隊長留院多觀察觀察,等徹底確認顧隊長沒事的時候,再讓顧隊長出院!”
“這......”黎淑雅略顯有些為難,結巴的說道:“這....這好像不符合規矩吧!”
穆璟熙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黎淑雅噗通一聲跪下,眼睛不知何時已經變得通紅,淚水彷彿隨時都能夠流出。
他帶著一絲哽咽的說道:“黎醫生,顧隊長對待我們就像親兄弟一樣,我們希望顧隊長能夠真正康復,不要在收到一點的傷害!希望黎醫生能夠幫我這個忙!”
說完,穆璟熙便低下頭,強硬的跪著,任憑黎淑雅怎麼拉扯,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