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兩個女人的靡靡之夜
晚上,蕭婧洗完澡畫了一會兒圖,鄒衛軍走過來不由分說就把她打橫抱起來,蕭婧手裡還拿著繪圖筆,撅著嘴說:“就差一筆了,你讓我畫完嘛!”
鄒衛軍笑嘻嘻的說:“小婧婧,你要聽話哦!否則老公我會把圖紙沒收的。”
蕭婧用頭輕輕的撞了一下鄒衛軍的頭,憤憤的說:“我討厭你,你是壞人。”
鄒衛軍輕手輕腳的把蕭婧放在**,拿走她手裡的繪圖筆。一翻身,自己也躺進被子裡,幫蕭婧拉好被子之後,就把蕭婧抱在懷裡。蕭婧覺得此時的自己非常像一隻大抱熊,被鄒衛軍手腳並用的固定在懷裡。蕭婧動了動身體,說:“你抱著我太熱了,我睡不著。”
鄒衛軍沉默了一會兒,嘶啞的說:“你要是再亂動,後果自負。”
蕭婧大眼睛一瞪,心裡想:“自負就自負。”然後她開始大幅度的搖擺身體,試圖讓鄒衛軍放手。可是搖著搖著,她就感覺有一根熱熱的木棍貼著自己的大腿上,灼熱的溫度讓蕭婧一驚,馬上停了下來。她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對鄒衛軍說:“鄒團,你最近的自控能力可是越來越差了。”
鄒衛軍閉著眼睛,一側的嘴角向上翹了起來,低沉的聲音響起,“現在才知道害怕,似乎有些晚了。”
蕭婧在黑暗中嘆息自己的命好苦啊!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流氓團長了,看來不給他解決問題,今天是睡不好的。她說:“那……你想怎麼樣呢?”
鄒衛軍忽然掙開眼睛,黑暗裡他的眼睛閃亮如同天邊的星辰,他對蕭婧說:“咱倆是夫妻,對嗎?”
“啊!”
“夫妻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嗎?”
“啊!”
鄒衛軍猛的支撐起上身,低頭吻住蕭婧的脣,雖然這一吻熱烈狂野,蕭婧覺得自己的嘴脣鐵定是腫了,但是鄒衛軍的身體一直沒有壓上蕭婧,他非常謹慎,以不讓蕭婧不舒服為標準。鄒衛軍的大手輕撫著蕭婧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股暖流傳遞給蕭婧,她不自覺的輕聲哼了出來。鄒衛軍順著蕭婧因為懷孕而有些粗的腰,一直摸到了蕭婧的柔軟之處,他在她的耳邊說:“小東西,你可是比以前豐滿多了。”
說完,他大手一握,手指輕揉櫻果,把另一側的柔軟含在嘴裡,吸著舔著。蕭婧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的不可思議,一股熾熱的**從體內流出,頓時感覺全身通暢。蕭婧知道這是鄒衛軍在幫助她,不想把她給憋壞了,蕭婧笑著對鄒衛軍說:“小軍軍,古語有云‘來而不往非禮也’。”
說完,蕭婧的一隻手握住了鄒衛軍硬邦邦的火熱,慢慢的上下運動起來。鄒衛軍顯然沒有想到,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一下子倒在**,感覺到全身緊繃。蕭婧淺笑嫣然的說:“寶貝老公,不要緊張,讓老婆好好釋放你。”
蕭婧的脣落在鄒衛軍的眼睛上鼻子上和嘴脣上,這還是第一次蕭婧主動勾引鄒衛軍,鄒衛軍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他是一個喜歡掌控全域性的人。感覺到鄒衛軍的不自在,蕭婧咬著他的耳邊說:“今天讓我來,你乖乖地,知道嗎?”
鄒衛軍渾身一震,蕭婧對無意中發現的**點發動了猛烈的攻擊,她含著他的耳朵,輕輕的撥出氣,並用舌頭舔著,鄒衛軍的呼吸隨之變得急促起來,他還不是很習慣把熱情喊出來。蕭婧在他的耳邊輕聲的鼓勵著,“喊出來,喊出來會很舒服的。”
鄒衛軍咬緊牙關,他還是喊不出來。蕭婧猛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上下夾擊的效果非常好,鄒衛軍終於忍耐不住的喊了出來,“啊……別停。”蕭婧一言而行,換了一隻手繼續動作。在蕭婧輕輕的咬著鄒衛軍的胸膛時,他終於釋放了出來,蕭婧覺得手上熱乎乎外加黏糊糊。兩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鄒衛軍拿起紙巾給蕭婧擦手,在她的耳邊低喃,“老婆,我愛你,一生一世。”
蕭婧甜甜的笑了,把手舉到鄒衛軍的鼻子邊上,對他說:“臭老公,你聞一聞,這就是你的味道。”
鄒衛軍摟著蕭婧的腰,幸福的說:“這才是真正的氣味相投。”
都市的夜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溫馨幸福,詭異失落,頹廢迷醉,彷彿白天無法容納的愛恨情仇都一起來到了夜晚,並且要在黑暗的掩護下,撕下含情脈脈的面紗,露出原本或美麗或猙獰或醜陋的真面目。
就在蕭婧和鄒衛軍纏纏綿綿翩翩飛的時候,梁美麗迎來了一天中最難熬的夜晚,與她一樣懼怕黑夜的還有女婦產科醫生——白雅麗。此時,兩個無法入睡無法灌醉的女人,頹廢的窩在燈紅酒綠的酒吧一條街上,從一家喝到另一家,從白酒啤酒喝到紅酒黃酒雞尾酒。最近一段時間,兩個女人都是如此度過她們的夜晚,兩個人很少說話,也不願意和別人搭腔。開始的時候還有男人過來搭訕,時間一長,大家都猜測她倆是p和t,好在現在大家對“拉拉”都見怪不怪了。
梁美麗已經喝得醉眼朦朧飄飄欲仙了,她咬著白雅麗的耳朵說:“都說咱倆是‘拉拉’,乾脆咱倆就將錯就錯得了。”
梁美麗說話的時候,從嘴裡吐出來的氣,不斷的鑽進白雅麗的耳朵裡,她的身體感覺到很久沒有的悸動。白雅麗這個時候也喝得不分男女六親不認了,她大笑了幾聲,回頭直接吻住梁美麗的脣,胡亂的蹭著。梁美麗立刻給予鮮明的迴應,一下子把白雅麗壓在身下,學著頭腦裡吳悠然的樣子,放肆而狂亂的回吻著,而且用手在白雅麗的身上胡亂而猛烈的摸著。
兩個女人與其說是在互相親吻和撫摸,不如說是在互相糾纏廝殺。身邊已經開始有人注意到了,圍上來不少看熱鬧的人,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機來拍攝。白雅麗先感覺到不對的,她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梁美麗,迅速的拽著梁美麗離開了。
白雅麗把梁美麗帶到了自己的家裡,梁美麗笑著對她說:“想要我,對嗎?”一邊說著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著站在白雅麗的面前,她說:“脫吧!咱們試一次。”
白雅麗像是著了魔一樣,看著自己每一天都看過無數次的女人身體,眼下卻感覺身體裡有一把火在燃燒,燒的她渾身滾燙胸口憋悶。於是兩個**的女人,在黑暗中糾纏在一起,完成了一次生命中前所未有的體驗過程。
事後,梁美麗和白雅麗一人一根事後煙,濃濃的煙霧中彼此看不見對方的臉。梁美麗慢悠悠的開口說:“她到哪一步了?”
對於梁美麗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白雅麗卻心知肚明,她說:“10周了,應該篩查唐氏了。”
“你有辦法嗎?”
“有。”
“有把握?”
“有。”
“很好,辦完這件事情,我和你一起移民去美國。”
梁美麗掐滅手裡的香菸,伸出手撫摸著白雅麗豐滿而滑膩的**,對她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和我就相依為命吧!”
白雅麗的心裡湧起了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很難說的清楚,像是噁心又像是幸福,像是排斥又像是幸運,兩種非常極端的情感詭異的融合在一起,讓白雅麗對自己和梁美麗的關係,既接受又排斥,既覺得幸福又覺得噁心。
梁美麗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起床穿好衣服,一邊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白雅麗,一邊對她說:“你要是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你我只是好朋友而已,這輛車你先開著,明天我給你買一輛新的。實話實說,錢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穿戴整齊之後,梁美麗拿起丟在地上的包,剛走到門邊上,她就聽到白雅麗在身後說:“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但是我不想把這種關係固定下來,我會看不起自己的。”
梁美麗笑著回頭對她說:“我說了,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已,明白嗎?”
白雅麗的表情明顯的一鬆,笑著對梁美麗說:“下一次去你那裡吧!這個小區裡我們醫院的醫生太多,被人看見了不好。”
梁美麗什麼話都沒有說,掏出一把備用鑰匙放在門口的鞋櫃上,回頭對白雅麗溫和的笑了笑,開啟門離開了。
第二天白雅麗若無其事的上班去,彷彿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這個城市睡夢中的囈語,她開著梁美麗的車子,平穩的挺進醫院的地下車庫裡。一個相熟的男醫生對她說:“白大夫,車子不錯啊!男朋友給的吧?”
白雅麗文靜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我自己就不能買輛車呀?非得她送。”
中國語言是最豐富不過的,在口頭語言上,你根本就分不清楚“他”和“她”。因此,男醫生說:“白大夫有第二春了吧!恭喜恭喜!”
白雅麗端莊而羞澀的笑著,心裡卻對這位男醫生不屑,“你這種俗人知道什麼,狗屁不通的男人。”走進辦公室之後,她打通了鄒衛軍的電話,平和而文雅的聲音這樣對鄒衛軍說:“鄒先生你好,鄒太太應該篩查唐氏綜合症了,請你們這幾天到醫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