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落大宋-----丟失的三個月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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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失的三個月之二

“這次,你逃不掉了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疲憊的轉過身來,見白丫頭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裙子,揹著雙手,歪著頭看著我,在月光下,她圓潤的手臂更加白皙。我淡淡地說:“現在怎麼穿衣服了。”

她嘻嘻笑道:“你要看我的身子麼?”

我笑道:“我想王噴飯一定很樂意欣賞你的**,但我的心情實在糟透了,你如果想找樂子,還請另尋高人,恕在下不奉陪了。”

她的笑容凝固了,冷冷地說:“你現在的意思,是不想和我說話了?”

我長吸了口氣,道:“姑娘,我真的很煩,你自便吧。”

她咬著嘴脣說:“你看不上我,你嫌我老,是不是?”

看著她幽怨的眼神,我嘆了口氣。我寧可萬劫不復,也不願傷了一個美女的心。我走到她的面前,柔聲道:“誰說你老,那些自以為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幼稚的像一群小雛雞,你真的好美,美得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

她盯著我,道:“你就拒絕了,你不是男人麼。”

我牽住她的手,道:“我說了,我心情不好,你如果寂寞,我就陪你好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她皺了皺眉,道:“還有條件啊,哼。”

我輕聲道:“我和你在一起就好了,你可不要把黑丫頭叫來,我可受不了。”

她撲哧一笑,道:“傻瓜,我叫她來幹什麼,再說了,就算你跪在黑丫頭腳下向她求歡,人家還未必肯打理你呢。”

我笑道:“那倒未必。”

她說:“肯定的,因為她這輩子只愛一個人,除了這人,她不會再對任何人動情。”

“這個人是誰?”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知道我將聽到一個刺激胃的答案。

果然,她嬌笑道:“這個人就是我啊。”

月光下,我望著她的臉,陡然發現她的眼睛是淺藍色的,顴骨很高,鼻樑高聳,膚色乳白,眨眼看去,除了那一頭烏黑的秀髮,竟是個地地道道的白種女人。我像我真的是太累了,上午直面她的**,竟然什麼都沒發現。我自嘲的笑了笑,道:“你不是中原人啊。”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憂鬱,道:“我的家鄉,是一片很遙遠的土地,它叫做威尼斯。”

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指著她目瞪口呆了半天,道:“你,你說什麼?”

白丫頭道:“我原名莉亞,是一個威尼斯商人的妻子。我的家鄉,距離大宋,實在太遠太遠,這麼多年,我一刻也不曾忘記家鄉的模樣,深夜夢醒,水城的繁榮景象一遍一遍催我落淚。你大概,沒有聽說過它吧,它是個富饒,美麗的大城市,有機會的話,你實在應該到哪裡去看看的。”

我心中的震驚,實在難以用言語來描述,為了搞清楚她口中的威尼斯,是不是我所知道的義大利那座觀光名勝,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請教她威尼斯的歷史。

白丫頭道:“我們那邊的歷法和大宋不同,用的是公元紀年,我先向你解釋一下。”

我心想展示我博學的機會來了,臉上lou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道:“以耶穌誕生之年為公園元年,依次往後推算,是也不是?”

白丫頭驚訝地說:“你知道?”

我雙手背在腰後,心想這可是咱的學問,不算剽竊,底氣足了不少,道:“你可知道這公曆是怎麼來的?”

白丫頭搖了搖頭,道:“我是一個商人婦,哪裡有心思去了解這些。”

我愕然道:“你不信基督的麼?”

白丫頭道:“我什麼教都不信。”

我呵呵一笑,道:“無神論者,有性格。公元525年,有個叫狄奧尼西的僧侶,為了預先推算七年後“復活節”的日期,提出了所謂耶穌誕生在古羅馬的狄奧克列顛紀元之前284年的說法,並且主張以耶穌誕生之年作為起算點的紀元,這個主張得到了教會的大力支援。公元532年,教會把狄奧克列顛紀年之前的284年作為公元元年,並在教中廣泛使用。”

看著她驚奇的表情,我洋洋自得,當初上課看雜書,果然是有用處地。

其實,真正的公曆是1582年羅馬教皇制定的格里高利曆,因為精確度高而被國際社會所通用。現在所謂的西曆,估計在歐洲都沒有完全普遍。這一點,白丫頭是不會知道的。

我吹噓了半天,忽然問道:“威尼斯的位置我也知道個大概,你怎麼會遠渡重洋來到大宋?”

她悠悠的說:“這個,說來話就長了,你知不知道十字軍東征?”

我說:“我又不是白痴,怎麼會不知道。”

她驚訝的叫道:“老天,這你都知道!”

我聳聳肩,道:“這有什麼。在神聖羅馬帝國的號召下,一群野蠻的傳教士,光蛋騎士,商人,農民,打著收復耶路撒冷的旗幟,跑到伊斯蘭世界燒殺搶掠,jian**婦女,無惡不作,每個人的胸前都戴著一個見鬼所謂十字架,所以強盜軍團又被稱為十字軍。”

白丫頭低下頭,道:“其實你說的一點也不錯,也許有人是為了奪取耶路撒冷而進行神聖的戰鬥,但到多數人,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而去屠殺。我的丈夫是一個威尼斯富商,他和他的同伴們為此而著了魔,他們渴望透過東征,而擊敗阿拉伯人和拜占庭人,霸佔地中海東部的貿易港口和市場。他們每天幻想著自己即將坐到金山上,為了虛無縹緲的財富而不顧一切。他帶著家人,奴僕還有我,披上鎧甲,手執武器,興高采烈的踏上了東征的道路。”

我的心越來越為之震動,眼前的豔婦,竟參加過傳說中的十字軍東征!

沒有人可以體會到我的心情,一個參加過十字軍東征的美貌婦人,正坐在我的面前侃侃而談。要知道,我身在大宋,這可不是那個有飛機有輪船的年代,滿街都可以看到外國人。這是上千年前的大宋!

她彷彿陷入到回憶之中,半晌才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戰事還算順利。我們勢如破竹,攻陷了很多城池,然後我的丈夫為了獲得更龐大的利益,拉出一支五百人的隊伍,自立門戶,到處洗劫伊斯蘭人的村莊和城市。他狂妄的過了頭,終於有一天被賽爾柱突厥人打了個大埋伏。他的屍體被五馬分屍,而我,淪為了奴隸。你知道我的武功不弱,但獨立難支,最終淪為女奴。阿拉伯商人輾轉把我賣到了廣州,一個官員買下了我,並連同許多金銀珠寶押送去京城,獻給一個大官。途徑嶧山,莊主派人打劫了運送的隊伍,一併連我也帶進了閒人山莊。他教給我武功,讓我替莊裡辦事,為我提供食宿,從此,我就在這裡安定下來。”

我的心中陡然閃出一個想法,拉白丫頭成為我的盟友。蕭焚書的實力深不可曾,瘋子山莊裡更隱藏著無數一等一的高手,僅僅kao我和陳希真,想在這裡立足是很艱難的。我看著她慾火焚燒的眼睛,無奈的嘆了口氣。上一世無人問津的我,到了北宋好像一下子變得特別受女人歡迎,萍兒是這樣,眼前的白人美女也是這樣,難道我當真要用身體當本錢來實現胸中的抱負麼。

我拉住她的手,輕聲道:“背井離鄉,受了那麼多的苦,真難為你了。”

她的眼波像春水一般溫柔,道:“你知道麼,我喜歡你。”

我擁她入懷,道:“我知道。但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她痴痴的問:“什麼事啊。”

我說:“我也喜歡你,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道:“騙人,你第一次看到我,好像看到一條帶刺的毒蛇,遠遠的躲著我,我才不相信你的話。”

我抱著她柔軟的身體,道:“我躲得不是你,是那個黑丫頭,你美妙的身子,為什麼要讓她親吻啊,我都替你覺得噁心。”

她把頭埋入我的懷裡,道:“因為寂寞啊。你知道,女人人到中年,最害怕的就是寂寞。”

我撫摸著她豐滿的臀,柔聲道:“寂寞?快點和這個詞說再見吧。我們今後的每一天,都要過得充實,快樂,沒有片刻時間容你多愁善感。”

她抬起頭,疑惑的問:“我們?”

我點點頭,道:“我們。我,和你。”

她緊緊摟住我,道:“你不嫌棄我老麼?”

我嘿嘿一笑,道:“你才五十歲,我還可以接受啦。”

她一頭撞在我肚子上,嬌嗔道:“你作死啦,我哪裡有五十歲。”

我哈哈一笑,道;“那莉亞到底多大年紀了?”

她望著我,說:“你猜。”

我笑道:“那我就猜了,四十九,四十八。”

她在我胳膊上要了一口,道:“你還說!”

我忍痛吻著她晶瑩的臉龐,道:“無論你多大,在我眼裡你都一樣美麗。”

她搖搖頭,道:“我不喜歡聽虛偽的話。”

我嗯了一聲,道:“好吧。那就說真心話,我現在,有今天,沒明日,說不定明天一早,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所以我不可能給你什麼一生一世的承諾。莉亞,我們在一起一天,就開開心心度過一天。每一瞬間,都可能成為生離死別。所以,我會格外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失去的時光,永不再來。”

她迷惑的說:“為什麼要這麼說,你人在閒人山莊,無論有多麼厲害的仇敵,莊主都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你在怕什麼呢?”

我輕嘆了口氣,道:“我絕不會永遠待在這個地方,總有一日,我要出去。”

她皺著眉頭說:“這裡有你,有我,沒有俗世的煩惱和麻煩,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一定要回到那個黑暗骯髒的世界,自尋苦惱。”

我說:“莉亞,外面的世界,也許有許多黑暗醜惡的東西,但我相信,陽光遲早會刺破黑暗,美好的人性終能戰勝醜惡的心靈。那一束陽光,如果沒有人肯爭取,那我蔡影,願意用鮮血去染紅黑暗,用我的命去打碎醜惡。親愛的,人生在世,不可能只為一兩個人而活,一息尚存,就要為理想而戰鬥。上帝已經不再管爾虞我詐的人間,佛祖也疲憊的打起了瞌睡,如果我們還不負起責任,這個世界,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她不屑的笑笑;“男人總喜歡把自己看的很偉大,讓我來告訴你,沒有了你,太陽依然東昇西落,人們依舊活得自得其樂。沒有人盼望你去改變什麼,讓自己的生命沒有遺憾,才是你真正該去為之奮鬥的。”

我說:“不能改變這一切,就是我心中最大的遺憾。”

她一揮手,道:“好了,不爭了。至少,我們現在在一起,不要為了未來的麻煩而浪費時光了。”

我貼上她的嘴脣,輕聲道:“你說的沒錯,寶貝。”

一場酣暢淋漓的熱吻,我幾乎被狂熱的莉亞吻到窒息,有氣無力的說:“我想過自己會有各種各樣的死法,但如果被一個美女給吻死了,老天,我會是全世界罪行的死人了吧。”

她不開心的皺著眉,道:“你能不能少說幾個死字。”

我笑了笑,道:“生死之事,我不在乎。”

她盯著我,道:“可我在乎。”

我的心中陡然湧過一陣暖流,原來蔡影的死活,還是有人在乎的,原來我並不是一個倒在大街上沒有人會看上一眼的無足輕重的人。我一時情難自禁,道:“莉亞,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好麼?”

她呆了一呆,道:“不。我已經習慣了這裡。出去了,我會無所適從。”

我急道:“有我在你的身邊啊,你不能總和一群瘋子為伍。”

她苦笑一聲,道:“你難道看不出,我也是一個瘋子。”

我洩了氣,道:“果真如此,我就和你一起瘋吧。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這是我寫的詩,怎麼樣?”

她想了半天,憋出四個字來:“狗屁不通。”

我氣呼呼的衝她肥臀猛打了兩下,道:“和你的莊主一樣,滿嘴狗屁。”

她笑嘻嘻的說:“你完了,竟然敢打我,看我怎麼教訓你。”

我仰起頭,道:“莉亞,不要以為自己的武功多厲害,告訴你,我認真起來的話,你們莊主也要怕我三分滴。”

“是嗎?”她笑得花枝亂顫,猛然一個箭步衝過來,把我攔腰抱起,飛快的跑了起來。我吃了一驚,道:“莉亞,你要把我弄哪裡去,快停下來!”

她充耳不聞,一路小跑,撞進了我那間小屋,把我扔到了**。

我鬆了口氣,道:“嚇我一跳,還以為你要當採花賊呢。”

她坐到我面前,道:“說對了,我就是要採你這朵小嫩花。”

我驚訝的看著她一個虎撲,跳到了我身上,撕扯著我的衣服,眼裡色慾狂湧。要知道我這時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在當時的營養條件下,身體並沒有完全長開,加上我承襲了上一世高挑清瘦的身材,體格可謂羸弱。而莉亞是還沒有雜交混血的白種人,身體圓潤健碩,一身雪白的肉,肆虐起我來,得心應手,毫不費力。

我只能借助推牆的力道把她擁開,道:“莉亞,你不要這樣。”

她喘著粗氣,坐到一旁,道:“你不喜歡,我就不勉強你了。”

我看著她那高聳豐碩白膩的**,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潔白肥大的屁股壓著床板,一些肉肉擠出一層白花花的褶皺,豐滿的大腿搭在床沿,乳白色的肌膚和軟軟的肉無一不在挑動著我的神經。我邪邪的一笑,道:“就算要這樣,也得是我來發動攻擊啊。”暴吼一聲,向她撲了下去。

莉亞的豐滿圓潤帶給手指和嘴脣的快感,加上她乳白膚色帶給眼睛的刺激,讓我興奮如狂。而她的熱情和技巧,也不是琳和萍兒所能比擬。我被她一次一次送入天堂,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因為快感而膨脹起來。

也許我不會真的愛上她。但無法否認,她真的讓我欲罷不能。

當她坐在我身上瘋狂搖動身體,嘴裡大喊大叫的時候,我完全陷入到身體的愉悅狂歡之中,暫時忘記了那些見鬼的事情,我的手指一顆不停的撫弄著她的白肉,我的嘴脣不肯停歇的親吻她的面板,一夜之間,竟做了六次。

莉亞忽然開始穿衣服,我拉住她渾圓的手臂,道:“我還要繼續,你去哪裡。”

莉亞笑了笑,道:“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陪你。但今天不可以了。”

我惱怒的說:“為什麼不可以了,你以為我不行了嗎。”

她拍拍我的臉,道:“你當然行,不過這種事不可以過度,留著精力明天再玩,不是很好嗎。”

我猛地一驚,如果天天這樣放縱,早晚要被她榨乾,精盡人亡,一股寒意,從後背緩緩升起。

第二天懵懵懂懂的醒來,全身痠痛無力,頗有些吃不消。畢竟十五歲的年紀,這樣弄法不用等別人來殺我,自己就要先掛在**了。

我暗暗心驚,有點不知所措,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卻不知道錯在哪裡,兩個情投意合的人**一下,只要注意節制,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一上午都無聊透頂,陳希真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恐嚇了我一番後就玩起了消失。白丫頭也不知去向。我一個人無所事事,想出去看看,但灰原炎粒真氣處於沉睡狀態,外邊又強敵林立,想了想,還是打消了念頭。

坐在窗邊,我用手指按摩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躺下去就會痛,坐著就發脹,難受得要命。正在我煩躁不安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個大罈子,一腳把門踹開,道:“我剛剛弄來一罈好酒,一起喝。”說罷,也不管我是否同意,一屁股坐到我**,大口灌了起來。

我已習慣了這裡的人瘋瘋癲癲的行為,不以為意,只是那酒香實在醇厚醉人,我肚子裡的饞蟲登時被勾了起來,我敲了敲桌子,道:“喂,你不是來跟我一起喝酒,自己抱著罈子算是怎麼回事。”

那人瞪了我一眼,把酒罈放到桌子上,道:“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我不怪他。酒鬼總喜歡說自己沒喝醉,瘋子總想讓別人取代他們的稱號。

我端起酒罈,聞了聞,美啊,仰起脖子骨碌碌開始狂灌。黑衣男子不樂意了,大聲說道:“你在喝馬尿還是喝酒,慢慢的喝不行嗎?”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懂個屁。”

黑衣人見我喝個沒完,急了,一把搶過酒罈,自己如鯨魚吸水一樣瘋飲。

我的哈喇子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道:“還說我,你八輩子沒喝過酒啊。”

黑衣男子停了下來,道:“我的酒,我願意怎麼喝就怎麼喝。”

我正色道;“胡說,你現在在我房間裡,怎麼喝要由我來定。”

他想了想,道:“說得對,的確應該由你來定。”

我笑道:“咱們來划拳,贏了的就喝一碗。輸了的沒得喝,怎麼樣?”

他撓撓頭皮,道:“划拳?怎麼劃,我不會。”

我就教他兩隻小mi蜂啊,飛到花叢中啊,飛啊,啪啪,飛啊,啪啪。

這小子果然點背,十大碗酒,只贏了一碗。他倒了倒罈子,見裡面空了,道:“奇怪,一罈酒喝光了,我怎麼好像沒喝幾口呢?”

我笑道:“其實你已經喝了不少了,只不過剛才專心致志的划拳,沒有感覺到而已。”

他想了想,道:“沒錯,準是這樣。我這人幹什麼都是有輸無贏,沒想到划拳倒是厲害。你小子是個好人,明天我還來和你划拳。”

我打了個飽嗝,笑道:“好啊。別忘了,再帶壇酒來。”

他指著我哈哈大笑:“我說你是個瘋子,你還不承認,不喝酒劃什麼拳,有病,哈哈,真是有病,抓緊找大夫看看吧。”說完,晃晃悠悠走了。

我呵呵一樂,心想這傢伙原來不是個瘋子,是個傻子。

這酒喝起來並不辛辣,但後勁十足。我喝了差不多四分之三壇,頭暈眼花,勉強站起身來,眼前一黑,倒在**呼呼大睡起來。

再醒來已是黃昏,我一天沒吃東西,飢腸轆轆,鼻子裡忽然聞到一陣香味,順著那誘人的味道看去,只見我那一貧如洗的桌子上擺著燒雞,烤鴨,排骨和六七盤菜,旁邊放著一大碗米飯。這服務質量,沒得說。打眼看去,白丫頭莉亞笑吟吟坐在椅子上,道:“睡得像頭死豬似的,餓了吧,我吵了幾個菜,來,吃吃看合不合胃口。”

我笑道:“光是聞到香味,就知道一定是頂尖的美味佳餚。”

莉亞說:“你們宋人做飯講究色香味俱全,麻煩的緊。”

我實在餓了,沒心思和她研究廚藝,端起米飯扒了兩口,大吃特吃起來。

這一頓飯吃的,肚子撐起來兩圈,她掩嘴而笑:“你是餓鬼投胎嗎。”

我打了個飽嗝,道:“是你做的太好吃了,饞人的很。”

她見我吃飽了,便動手收拾桌子上的狼藉,我忙道:“別忙了莉亞,我來收拾就好。”

她嫵媚的笑了笑,道:“算了,還是讓我來伺候你這位青年才俊吧。”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我酒足飯飽,心想人生至此,夫復何求,就一輩子老死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

收拾完了,她和我並肩坐著,我問道:“今天早上怎麼沒見到你啊。”

她呵呵笑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是個大閒人啊。我有事情要做的。”

我抓住她軟軟的手,道:“忙什麼事,告訴我可以麼。”

她搖了搖頭,道:“莊主吩咐的事,是不可以輕易外洩的。”

我說:“不願講算了。別那你那個莊主來壓我,我難道怕了他不成!”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道:“行啦,知道你很厲害,誰都不懼,天下第一。”

我朗聲道:“莉亞,不要小看我,我是很有實力的。”

她嬌笑道:“很有實力的大俠,讓小女子來看看你到底有多強,好不好。”說罷,動手來解我的衣服,我忙拽住她的手,道:“親愛的,昨天好累了,今天不要。”

她懶懶的嘆了口氣,道:“好,不要,我不強迫你,免得到時候說我強暴你。”

我推了她一下,道:“說什麼胡話呢,要說也是我強暴你才對。”

她嬌媚的推開我,道:“是是是,你好厲害,我不行的。”一翻身到了我床的裡面,自己開始寬衣解帶。

我說:“喂,你又拖衣服幹什麼。”

她瞟了我一眼,媚眼如絲的說:“天氣熱,涼快一下,不行啊。”

我一擺手,道:“隨便你。”

不一會,她又一絲不掛了,趴在我的**,腦袋埋在雙臂裡,安靜的一言不發。我堅定信念不去看她,可眼睛的餘光還是捕捉到了她的玉體。首當其衝的便是那牛奶一樣白嫩,絲綢一樣光滑的大屁股,肥碩的肉結實緊湊,富有彈性。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死就死吧,明天,明天不這樣就沒事了。我的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偷偷摸摸伸過去,在那肉質肥厚的臀部上輕輕捏了一下。莉亞似乎睡著了,一動不動。鬼才相信她睡了。我緩緩移動過去,雙手試探性的撫摸,見她沒有反應,肆無忌憚的揉搓起來。

肉感帶給手指的刺激瞬間遍佈全身,我的體內彷彿有一團火焰開始燃燒,情慾的毒盅一旦發芽便再也無法收手。我褪下自己的衣服,已然一柱擎天。我的心怦怦亂跳,腦袋的疼痛因為高度刺激而暫時消退,我抓住時機,一蹴而就,自後位進入了她平靜的身體。

莉亞感覺到後,立刻一擰身,將我甩了出去,道:“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不要麼,現在又是要幹什麼。”

我抱著不粗不細的腰,笑道:“親愛的,別這麼小氣好麼。”

她哼了一聲,道:“我小氣?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倒來怪我,一邊找個小棍撥拉屎玩去,我不奉陪。”

我嬉皮笑臉的僅僅kao著她滾燙的身子,道:“好寶貝,算我錯了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不敢再犯了。你就饒恕我這一次,好麼。”

她仰著臉說:“算你的錯?敷衍我麼。”

我抓住她高聳入雲的**,道:“本來就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

她見我誠懇,道:“看你認錯態度還不錯,就原諒你這次,下回再犯,休想。”

我如釋重負,道:“我就知道親愛的你對我最好了。”

她忽然呵呵一樂,道:“你就是不能堅持,再過一會我就忍不住要求你了,哈哈。”

我心頭一陣鬱悶,道:“怎麼能讓大美女求我呢,當然是我來求美女了。”

她滿意的吻了我一下,作為獎賞,道:“態度不錯嘛,繼續保持。”

她把雙腿伸入我的懷裡,來回摩擦著我的胸膛。她的腿肌肉已略有些鬆弛,但並不像往日電視裡看到的中年白人美女,鬆弛的一塌糊塗。這種鬆弛恰到好處,微微鬆垮的白肉,圓滾滾的,讓人不由得不想入非非。

我撫摸了一會,忽然吼了一聲,緊緊貼住她,叫道:“心肝,我來了!”

這一日,又連續弄了四次,我直覺雙眼一片黑,身子軟軟的倒在**,使不出半分的力氣。她還在我的身上撒吃撒嬌:“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我連搖頭的力氣也沒有了,對她翻了個白眼。她好像明白了什麼,把那肥厚雪白的屁股坐到了我的胸口,沉重的壓力差點讓我窒息,而下體也再極度疲勞之後再度抬頭。她心滿意足的坐到我身上,上下晃動起來。

我幾乎要吐血死掉。她抱著我的腦袋親了一下,道:“真厲害,小寶貝,明天我再來找你,和你在一起真是愉快。”

我的腦袋沉重像是有人硬塞進幾個鉛球,沒費多大的功夫,便沉沉睡去……

自此,黑衣男子每天都帶酒來找我,到了後來,我們每天上午能灌下去三大壇酒。我在酒精的刺激下整日裡昏昏沉沉,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差不多就要黃昏了。莉亞會在我的桌子上擺滿豐盛的美食,滿足飢餓的我飽餐一頓的願望。接下來,便是和莉亞在**翻雲覆雨,死去活來。

我感覺到自己的反應變得遲鈍,思維開始遲緩,動作僵硬的像是一具木乃伊。我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在酒色的**下,我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強,兩軍交鋒,我一觸即潰。這時,我當然也明白了到底哪裡不對,莉亞和黑衣人,明顯就是蕭焚書派來腐蝕我的,相信他可能還安排了極厲害的後招,但我到下的太快了,讓他一切的安排都失去了意義。

我知道,這都是陰謀,大陰謀裡套著小陰謀,我應該振作,去戰鬥。道理我都明白,但我依舊每天喝著醇香的美酒,在莉亞的肚皮上抵死纏綿。就像很多年前,我明知道吸菸有害健康,還是義無反顧的把健康置之腦後,兩天一包,一樣的道理。

黑衣男子又來了,他嘿嘿笑道:“今天的酒,是新品種,來,嚐嚐看。”

我居然會把他當成了白痴,這小子簡直比個狐狸還精,我搖搖晃晃走到他面前,抓起酒罈,聞了聞,道:“果然好酒。”

他得意洋洋的說:“當然了,我喝的,沒有一滴不是佳釀。”

我點點頭,道:“太棒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他說:“和酒有關,沒有我答不上來的,你問。”

我笑道:“你怎麼,你怎麼還不去死呢?”

他的臉色一變,正要後退,我舉起酒罈,結結實實砸在他腦門上,頓時酒香四溢,滿室醇芳,這小子冷哼道:“我好意送酒給你喝,你居然恩將仇報。”

我冷哼道:“恩?什麼恩,把我弄成個廢人的恩情麼。回去告訴蕭焚書,做人不要太卑鄙,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他冷哼道:“真是不知感恩的小子,天下無雙的美酒,傾國傾城的美女,我們莊主傾囊相贈,讓你享受,你居然還說他卑鄙。”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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