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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花問柳平天下-----卷四 天下盡在我手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夜探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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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天下盡在我手中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夜探冷宮

花盛皇宮。

幽深的大殿中,布幔長垂,兩旁的燈火昏黃暗淡。 一個人影蜷縮在龍椅中,眸中閃著些許的疲憊。

花允翊啊,花允翊,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寶座嗎,這不是你要的榮華富貴嗎?為什麼沒有預期中的快樂,一絲苦笑慢慢爬上了脣角。

皇帝的位置不好坐啊,這一段時間,讓他操心的事還真不少。

花允烈糾集了花允熾舊部,在西北方公然與他作對,牢牢掌控了花盛半壁江山。

前些日子,在與花盛交鋒中吃了大虧的北狄也趁機不斷地騷擾花盛邊界。

而現在,又有探子回報,西堯重立國君,而那新國君竟是他認識的——方泓羽!

花允烈,花允熾,還有方泓羽,一想起這幾個大敵,花允翎的頭就有幾個大。 思索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婀娜的倩影,那是方淺晴,烈王妃。

這是個神奇的女人,那些偉岸傲氣的男人竟都因為她而走到一起,不爭不鬥,對她呵護備至。

不由想起了去年元宵之夜,燈光如晝,如果自己對她溫婉有禮,會不會是另一種結果呢?

“皇上,溫丞相求見。 ”一旁的老太監輕輕說道。

俊秀的臉陡然扯出一絲不耐。 溫家,又是溫家!“啪”的一聲,他重重拍在龍椅的扶手上。 一旁地老太監身子禁不住顫抖起來。

“不見!”他惱怒地喝道。

他們倒好,將自己推在了皇帝這個位置上。 自己就像傀儡般被他們操控一樣!溫老頭現在趕來,恐怕又是來斥責自己的吧!

要不是估計外患連連,他早就將溫家的勢力連根拔起!

原來坐上這萬人渴求的位置,竟是如此艱難!他不由想起花允熾,被他們篡奪天子之位的時候,竟lou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孤家寡人,真的是孤單一人了!

頎長地身軀隱入了黑沉沉的夜色中。 往日裡光彩奪目地九龍玉椅也彷彿抹上了一層灰暗。

皇上似睡著了?一旁的老太監久候良久,見他依舊保持這樣的動作。 不由自忖道。

不敢驚動,只能放輕腳步,悄悄退了出去。 殿外,溫若翰一臉不耐,幾次欲抬足走進大殿,又生生止住了。

“溫大人,皇上身子勞累。 回宮休息了,我看您還是明天再來吧。 ”老太監說道。

溫若翰眸中寒光一閃,似乎是自語又似對老太監說道:“休息?哼,恐怕是不願見我吧。 ”

“溫大人多慮了。 ”老太監淡然說道,平和的目光中卻暗掩濃烈的仇恨。

他忠實於花家,無論是花允熾還是花允翎做皇帝,他都誓死效忠,可是決不允許溫氏染指花家的江山!

“哼……”溫若翰一甩袖。 臨走時甩下一句冰冷的話,“不要忘了,是誰讓他擁有今天地一切的!你告訴他,飲水莫忘思源!”

似是睡著了的花允翎,忽然睜開了雙眼,目光冰冷而空洞。 他緩緩起身。 淡淡的身影被兩旁的燭火,拉的細長無比。

似是想起了什麼,他轉身隱入了後殿之中。

富麗堂皇的宮殿,褪去了白日裡華麗的外裝,如同一隻巨獸,蟄伏在黑暗中,lou著猙獰大口。

皇宮一隅,竟也有一些破敗地屋宇。 四處荒草連連,斷壁殘垣,時不時還有淒厲的歌聲在夜半時分響起。

冷宮。 在任何朝代。 都是讓宮中女性戰慄的一個名字。

陰冷的破屋中,除了一張小床。 和一張破椅,就再無他物。 初春的冷風吹著破損的窗戶,發出淒厲地嗚咽聲。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略顯瘦弱的身影,坐在了破椅中,神情淡定。

燭光搖曳,將他的五官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精美細緻的五官有著難掩的韻致,讓人憐惜。 如此容貌,即使是女子,也喟嘆不如。

天下有如此“美貌”的男子,除了柳飛還會有誰?

花允翎居然將柳飛藏在冷宮之中,這確實出乎一般人的想象。 難怪花允烈多次潛派高手,都沒有打探到任何訊息,方淺晴和花允烈一直都擔心他已遭受不測,卻總是得不到肯定。

一個高貴傲慢的身影不合時宜地出現在了這裡,花允翎下了龍輦,原先那邪魅跳蕩地聲音已變得頗有威勢,讓人抗拒不得。

“在這等著,沒有我地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複雜的目光望著破舊地房屋,稍一猶豫,還是舉步走了進去。

“門沒有鎖,進來吧。 ”聽到外面的聲響,柳飛說道,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花允翎的俊眉一抖,臉上浮起一絲無奈。 當初洛玄救走了方淺晴,他的手下則抓住了受傷的柳飛。 曾經把他下過大牢,用過酷刑,要他修書昭告天下,他已投奔這個新皇。

這個女人氣息很重的柔弱男子竟一直都保持了平靜,不投降,不說話,不低頭。 不是說戲子無情嗎,這個戲子竟對花允烈如此有情,可見他們之間相愛至深了。

也許是知道總有那麼一天,花允烈是不會允許別人殘殺他的兄長,篡奪兄長皇位的。 那麼,這個柳飛將會是個最好的籌碼,這樣的籌碼他可不想落在別人的手中。

畢竟柳飛的身子骨太過孱弱了,長期在那種慘酷的環境中折磨著,難免會不長命。 花允翊靈機一動。 就把他偷偷送進皇宮,關進了以前棄妃們居住的冷宮。

這冷宮可以說是一座地獄,這裡埋地不光是屍骨,還有無盡的哀怨和仇恨!

任何一個女子,被鎖在了暗無天日的冷宮中,即便不尋死覓活,也幾乎崩潰。 為什麼柳飛能保持這樣的平和?

推門踱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詫異的臉。

這麼久被禁錮在狹小而單調的空間裡。 他不渴望著要出去找回自由嗎?這次看到我,他應該會求懇幾句了吧?

“原來是聖上,冷宮是個不祥之地,還請聖上速離此地。 ”柳飛也不行禮,淡淡說道,“聖上”二字咬地頗重。

還是老樣子,他的臉上只有平靜。 沒有預期地怯懦和求告,好像他很樂意在這樣無味的環境中終老。

失望啃噬著花允翊的心,他堂堂一個國主過得反而不如這個冷宮中被囚的戲子自在嗎。 心頭雖然惱怒,臉上卻依然掛著個很寬容的笑。

“真是不詳之地嗎?我卻看你過得很是舒坦啊。 ”花允翎戲謔道。

“各人各命,”柳飛瞟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戶外的黑沉沉的夜色中:“我知道你早晚會來這地。 不過這一天比我預想的要早一些。 ”

“哦?”眸中的冰冷之意陡盛,花允翎冷冷地注視著他,“你竟還會揣度朕的心意?”

“不是嗎?”柳飛失聲大笑了起來。 自從再次被抓他就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只要烈和方淺晴在外面平安,他在哪裡都不重要。 “花允翎,你如果想用我來要挾花允烈,我看你還是別妄想了。 ”

手中執了一塊破碎的鋒利瓷器,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很久以來,他都在手邊藏了一塊碎瓷片。 如果誰要拿他來威脅烈,他就毫不吝嗇地交付自己的生命,絕不會為難到他。

“是嗎?柳飛,你也太高估自己了。 ”花允翎冷冷笑道,惡毒地想要打破他的平靜無波:“花允烈和方淺晴恩愛纏綿,早已把你這個舊情人忘了。 你還真以為花允烈會來救你嗎?”

“花允翊,”柳飛抬頭,毫不畏懼地對上了他冰冷地目光:“我雖然只是個戲子,可我唱過許多戲文,戲裡的亂臣賊子都沒什麼好下場。 我從來都不希望他會來救我。 我不願意讓他為我而放棄大局。 想讓烈王來救我的。 恐怕是你吧!很可惜,讓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

“難道你的心中就沒有一點怨他?”花允翎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 “你與花允烈好歹也有舊愛,你陷入險境,他卻不聞不問,你就一點怨念都沒有?”

柳飛越是淡然處之,他就越是不甘。 不光是柳飛,還有方淺晴,花允烈和方泓羽!他們明明都是失敗者,為何過地比他幸福?

所以,他不顧宮中忌諱,深夜來到了冷宮之中。

原以為在深宮中呆了三個多月的柳飛,心理已經瀕臨崩潰,要是再加上他的言語刺激,將花允烈說成一個負心薄倖之人,柳飛一定會崩潰抓狂的。

欣賞比自己痛苦的人,才會讓自己疲憊的心舒坦一點。 哪知結果出乎意料,險些崩潰的竟然是他自己!

柳飛有些同情身前的這個人了。 除了權勢和地位,他還能有什麼?

“我和花允烈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麼。 現在麼,我有個祕密要告訴你,其實在你抓到我之前,我們已經分開了。 如果你以一己之心,卻揣度天下人,那麼真正崩潰的會是你。 ”柳飛一字一句地說道,輕輕地嫵媚地笑了起來,他用戲臺上地身法轉了個圈,蘭花指依舊優美動人,“我已經沒有價值了,要殺要剮請便吧。 ”

花允翎一陣失神,俊臉又浮上了一層冷漠之色:“用不著你教訓朕,走著瞧吧,收起你地瓷片,現在沒人要你死。 ”

“花允翎,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可憐人。 ”越是彰顯權勢,越顯得他心虛無力,柳飛恢復常態,自顧坐在了椅子上。

“哼,你就這冷宮中,慢慢過你地舒適日子吧。 ”花允翎一轉身,走出了破敗的屋子。

在外守護的太監想要扶他坐上龍輦,卻被他一甩手拍開。 在太監驚懼錯愕的眼神中,花允翎一步一步沒入了夜色之中。

柳飛看著他色厲內荏地走出,秀眉飛揚,脣邊是一個不屑的笑容。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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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柳飛總算出現了,喜歡他的人可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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