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神龍傳-----第九十二章:趙教主失心發狂殺五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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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趙教主失心發狂殺五煞



凌覺賓在後院獨自喝悶酒,一個人影從牆頭一閃,凌覺賓眼一跳,展開輕功,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趕到一個沒人之處。那人轉過身來,原來是毒蜘蛛燕雨霏。

凌覺賓就道:“原來是你,這幾日如何都不見你。”

毒蜘蛛自嘲道:“我一個孤苦女子,現在對你這個先鋒將沒什麼價值了,你怎麼會記得我呢!”

凌覺賓就走上前,摟住她。

“霏霏,這幾天羌軍發動進攻,我的確忙於軍務,冷落了你,你別生氣。”

毒蜘蛛推開他,“別盡撿好聽的說,我這幾天被人追殺,幾乎喪命,你關心過嗎?”

凌覺賓又把她又摟在懷中。

“霏霏,我答應你,以後絕不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毒蜘蛛這才像一頭小綿羊,偎在凌覺賓懷裡,凌覺賓低頭看她,雙目含情,臉紅如花,不由低頭就去親她。毒蜘蛛一手擋住。

“色鬼,荒郊野嶺的,你就猴急。”

凌覺賓藉著酒意,突然一把抱起毒蜘蛛,“誰叫你這麼騷呢,寶貝。”

他抱著毒蜘蛛,一躍進入旁邊的一個山洞。

寒堂和寒春探得了火焰魔的計劃,立刻趕回統領府,向寒劍稟報。

寒劍憂慮道:“火焰魔和心迷魔武功已經難逢敵手,再加上兩個聖使,武功高深莫測,如果趙教主冒然下山,被他們合圍,就危險了。”

蕭龍道:“還好,我們探得此事,我們快把此事告知趙教主吧。”

寒劍正要點頭,梁文就道:“兩位大哥,不忙,這倒是你們表現的好機會。”

寒劍問道:“三弟,你有何高見?”

梁文道:“上次之事,趙教主對我們有陳見。我想,我們暗中盯著火焰魔等人,他們抓了白慧紅,趙教主必然下山搭救。如若在她危急之時,我們出手搭救,想來她一定對我們印象會有所改觀。”

寒劍和蕭龍恍悟。

寒劍又問道:“彭老伯這兩天還在閉關嗎?”

梁文點頭道:“師父對天鷹五十式第九重有些感悟,這兩天正在後山中閉關領悟。”

寒劍就道:“如果能等到彭老伯出關,我們就高枕無憂了。”

桃花教總教內,有女弟子急帶一封信呈給趙蘭英,趙蘭英看了,沉默片刻,立即帶趙雪雅三姐妹下山。

沒有雪,青陽道側面的獨笑嶺仍籠罩在一片蕭瑟中。趙蘭英師徒前後上了獨笑嶺,寒風卻很大,風掃過嶺,發出“嘻嘻,嘻嘻”的怪笑聲,因此得名獨笑嶺。

黑風五煞立在寒風中,他們身後的一根木樁上,白慧紅被雙手反綁在上面。趙蘭英師徒接近了黑風五煞。

樊熊不自覺的的退了兩步,道:“趙教主,你靠的太近了,該停下了。”

趙蘭英停下了腳步,趙雪豔叫道:“你們這五個醜八怪,快放了白宮主。”

樊熊道:“白慧紅落在了我們手上,要想讓我們放過她,可不容易了。”

趙蘭英嘶啞的聲音從人皮面具後傳出。

“就憑你們五個,也能抓的住白慧紅?”語氣中非常不屑。

樊熊乾笑道:“趙教主果然厲害,一猜就中,實在是有人想你想的緊,又不便上山找你,只好用這個辦法把你請下山了。”

寒風又掃過了嶺上,趙蘭英轉過了身子,三姐妹一愣間,馬上回身,劍已揚起。

果然,啟封和檀傲正立在她們背後不遠處。

雙方對峙良久。檀傲開口了。

“趙教主,不要再裝了,你難道不認識我們這兩個老朋友?”

人皮面具下,看不出趙蘭英的任何表情,看她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一片死灰。

“聖女冷鳳,你聽著,行教主已經去世,他的臨終遺言,就是要我們找到你,把你安全的護送回諸摩島。”

一陣狂風颳了過去,趙蘭英的身體彷彿顫動了一下。

趙蘭英又轉過身,面對黑風五煞。

“樊熊,放了白慧紅,我饒你們一命。”她的話語總是冷冰冰,但每一字都像一柄鋒利的刀,樊熊聽著覺著心窩被一刀一刀的割。他驚疑的望著後面的左右聖使,想從他們的眼神中得到指示。

重劍手啟封身子並未動,只是手中的劍從腳邊揚起,一剎間,竟然削起地上的泥土青草,如暴雨般拔地而起,向趙蘭英師徒直射而來,趙雪雅一步踏前,三姐妹三劍從三個角度刺出,頓時漫空桃影和飛襲而來的泥土青草猛烈對撞,煙塵滿天。

趙蘭英已經一躍而起,她卻並不是向左右聖使奔去,而是如一隻大鷂飛襲五煞,卷沙刀陸可首當其衝,他雖有防備,仍躲閃不急,被趙蘭英一腳踢中,直滾出去。

趙蘭英落在四煞中間,長劍翩然舞起,頓時桃影密佈,四煞知道厲害,運起十層之力,舞刀護身,空中火星四濺,四煞被不斷向外逼開去。

趙蘭英劍勢突變,四散的的桃影突然匯合,原來是她一收劍,朝白慧紅身上的麻繩削去。一條人影在空中一現,一股熱浪向趙蘭英翻卷而來。趙蘭英意識到火焰魔也到了。

熱浪非常強大,趙蘭英不得不一轉劍鋒,迎著熱浪急上。轟的一聲,獨笑嶺一顫,趙蘭英退出兩步,火焰魔幾個後翻,落在地上。啟封對檀傲道:“別和這三個小鬼糾纏,先制住冷鳳。”

兩人雙劍齊出,一陣狂瀾直襲三姐妹,三人抵擋不住,左右散開,就這一慢,啟封,檀傲雙雙躍起,落在趙蘭英身旁。

重劍,軟劍和一對肉掌,傾刻將趙蘭英圍在中間,一時間,漫天劍影亂飛,滿地塵草四射,捆綁白慧紅的木柱被劍氣震起,帶動白慧紅,直滾出去。

黑風五煞遠遠避開,不敢靠近,趙雪蘭和趙雪豔想衝進去,無奈四方劍氣逼人,躲閃唯恐不及,何況靠近。

趙雪雅大喝道:“二妹,三妹助我。”兩個妹妹雙劍一架,趙雪雅一提內力,飛身落在劍身上,兩人運氣一推,趙雪雅如仙女飛天,忽地撲下,直突入密不透風的劍網中,手中青霜劍跟著突地下沉,剎那間,桃花璀璨,若天女散花,飄入劍網。接著,訇然巨響。大地震動,天開地裂,趙雪雅如風箏似直飄出去,摔落在地,一口血

噴湧而出。

劍網中的啟封,檀傲,火焰魔和趙蘭英分兩邊退開。

啟封注視著趙蘭英。“好奇特的功夫,沒想到一別數年,夫人竟然練成如此高深的絕學。”

檀傲也有點肅然起敬道:“好個冷鳳,你的三個徒兒為了救你,命都不要了,好,好。”

趙蘭英哼道:“廢話少說,快把白慧紅給放了。”

啟封笑道:“你雖然帶著面具,可是,你的性子仍一直沒變,還是傲氣逼人。現在的形勢,我倒認為,連你想離開獨笑嶺的可能性都不大了。”

檀傲道:“夫人,我問你,風凌,雷健,火毒呢?他們追蹤你應該也來到中土大陸了。”

一直像麻木不仁的趙蘭英渾身突然間顫動起來,這時,寒風停了,飄散的塵埃落定。獨笑嶺忽然一片寂靜。

可是,趙蘭英笑了,從她喉嚨裡發出那嘶啞的笑聲,令在場的每一個都感到心驚肉跳。

“他們都死了。”趙蘭英聲音淒厲,“一個變成了刺蝟,一個身首異處,一個掉進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啟封和檀傲聽的毛骨悚然,風凌,雷健,火毒,貴為冥靈教的執教,執掌教中弟子的賞懲,有生殺大權,三人更是一身驚人的工夫,連啟封和檀傲聯手,也許只能和三人打個平手,他們竟然都死了,三個人都死在對面這個女人手上,這怎麼可能?

趙蘭英說出這句話時,等於承認了她就是冥靈教失蹤多年的聖女冷鳳。最驚訝應該是趙雪雅三姐妹,她們對師父的事情一直一無所知。自然,師父不說,她們也不敢問,可是,這時,她們竟然發現,對面的這個她們最敬愛的人,竟然不是中原人,在她們的心目中,趙蘭英突然變得很神祕起來。

檀傲驚後轉怒道:“行教主對你非常想念,三執教這才渡海而來尋你,他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何如此殘忍,一定要將他們殺死而後快。”

趙蘭英彷彿陷入自我中。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殺他們,因為他們該死,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他們該死。”

她的眼裡充滿了仇恨,她的聲音沙啞而惡毒。

一條人影悄然落在了趙蘭英身旁,兩手一揚,手中褐扇迎著趙蘭英的雙眼,緩緩張開。昏暗的獨笑嶺突然明亮起來,趙蘭英兩眼直直的盯著褐扇,她看見了什麼,也看見自己的前面現出了十餘條道路?或通向茫茫的大海?或通向高高的懸崖?或通向炙熱的沙漠?或通向淒冷的小屋?或通向滿山的金銀?

南山虎連環的弟子奔入統領府時,已經幾乎氣絕,他是一路狂奔而來,跑死了兩匹馬,自己又連奔三十里,原來要走三天的路程,他一天就從南山狂奔入三防,他來到統領府中。果然不出彭家連的所料,在地威虎接任虎連環堂主大會當天。

天猛虎帶著司徒革,殷飛,展雄趕來破壞,雙方一場混戰,地威虎人寡將微,抵擋不住,地威虎奮戰天猛虎,被擊成重傷,眾堂主拼死救出,現在強撐著一口氣,希望彭家連趕回南山交待後事。

寒劍驚道:“彭老伯已有所料,不想真的發生了。彭老伯在後山閉關,我們不便打擾,可是,地威虎的事,我們也不能不管。”

梁文就道:“地威虎是秦老堂主的徒弟,此事我和玉霜不能不管,我看你讓我和二哥馬上趕回去一趟,處理此事。”

寒劍點頭說道:“也好,二弟,你看呢?”

蕭龍道:“理應如此,我和三弟馬上就走。”

話音剛落,寒堂已經奔入。

“大少爺,不好了,火焰魔和心迷魔帶著黑風五煞聯合冥靈教的左右聖使,在獨笑嶺佈下羅網,趙蘭英帶著三個徒弟,直奔獨笑嶺圈套去了。”

寒劍叫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彭老伯不在,如何是好?”

梁文道:“大哥,你和二哥快趕去獨笑嶺,那左右聖使和火焰魔功夫都高深莫測。我和玉霜趕回南山,便宜從事,應該能應付的過來。”

寒劍想想,也只能先如此了。囑咐了梁文幾句,和蕭龍急奔獨笑嶺而來。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正見到趙雪雅三姐妹負傷癱在一旁,而趙蘭英盯著心迷魔的褐扇發愣。蕭龍急道:“大哥,是心迷魔的路叢迷蹤。”

他大吼一聲,天龍劍就要出鞘。不想,只聽的天地間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悲號聲,那聲音足可以憾心靈,攝魂魄。那聲音竟是從趙蘭英的口中發出,她發狂似的雙手上舉,力透全身,內力外放,四周空氣旋動。

“哧”,趙蘭英一直套在臉上的人皮面具剎時被震的四裂開來,那包裹在人皮面具下的,卻是一張美麗的臉龐,雖然已經年屆中年,仍有傾城傾國的魅力。

當趙蘭英火拼三大高手時,心迷魔在旁伺機,趁趙蘭英內力消耗又陷入自我之時,忽然躍出,使出平生絕學“路叢迷蹤”,趙蘭英被其蠱惑,心智大亂,內力爆起,震裂人皮面具,隱藏在人皮面具下十餘年的真實臉龐,原來是如此的悽美。

全嶺的人都呆了。如木樁似的定在原地。只有趙蘭英還在亂舞,但那卻的的確確不是亂舞,她手中的劍仰天飛舞,身子不住抖動,不多時,她的人變了,變的通紅,她的劍變了,變得通紅,紅,紅,鮮紅,血紅,腥紅。。。

她的人和劍已經化為紅通通的不可名狀。啟封和檀傲面土如色,急叫道:“不好,是血毒殘滅心法,大家小心。”

趙蘭英的劍已經破空而出,直取心迷魔,天地之間彷彿籠在一片血霧中,心迷魔哪裡敢擋,以他堂堂魔主的身份,連滾帶爬,向後急竄而去。

火焰魔右腳一移,兩掌急速拍出,漫空火焰烈燒起來。和血霧交融爭鬥。啟封和檀傲也已啟動,一柄重劍,如力劈高山般直劈趙蘭英,另一柄軟劍卻似蛟龍出海,直射趙蘭英。

血霧,烈火,劍影,須臾後,山谷亂顫,火焰魔和啟封,檀傲直跌三步出去。啟封一點自己的手上穴道,“快走,有毒。”

火焰魔也感到從未有過的頭腦激痛,他一慌,一點自己手上穴道,一躍而起,消失在嶺口,啟封,檀傲和心迷魔幾個竄步,亦消失在嶺上。

趙蘭英以一人之力,力挫三大高手,她竟完好無損,只是向後退開五步。她一調氣息

,火焰魔等人已逃走。趙蘭英像發瘋似的,兩眼噴著血光,轉向了黑風五煞,五煞一直在旁邊窺伺,要等魔主們將趙蘭英師徒打到沒有還手之力,他們在上前,或殺或砍,也撈些便宜。

形勢急轉。趙蘭英變得如藥人似的,不只,是比藥人還可怕,還恐怖,在當代三大武林高手聯手致命一擊下,不僅毫髮無損,反而逼的三人落荒而逃。

五人心驚膽戰,趙蘭英全身通紅,一把劍紅的似乎要滴下血來,她一步一步向五煞靠去。五煞拼命向後奔跑,但很快,他們絕望了,他們所處的位置正是獨笑嶺靠近深谷的一面。

馬變吼道:“大哥,跟這個瘋子拼了。”樊熊一晃大刀,怪吼道:“好,我們五兄弟聯手殺了這個瘋女人。”

馬變和樊熊從兩側揮刀合圍趙蘭英,趙蘭英那血紅的眼中迸出強烈的殺氣,馬變綽號叫雙面刀,他的刀看看將近,兩手一分,竟變成雙刀,雙雙刺向趙蘭英的右脅。趙蘭英右手一揚,一道血氣劃過半空,伴隨著馬變的慘叫聲,他的兩隻手,還握著雙刀,卻永遠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在半空狂飛而過,直落入深谷。馬變的慘叫還沒有來得及再次叫出,紅光閃過,他的人頭已在幾米外,脖頸處的血直向天空噴起。

“青臉刀”樊熊平生殺人無數,什麼場面沒有見過,然而,他看到自己兄弟如此殘忍的被殺死,他竟愣住了,他已經如此的逼近趙蘭英,可是他的手竟然在抖,一個刀客,卻握不住刀。

趙蘭英血劍再次揚起,“卷沙也”陸可,“劈風刀”薛輝,雙雙護上前來,硬是當住趙蘭英斫向樊熊的血劍,也許,如果,他們的刀是寶刀,是絕世神兵,那麼,他們是可以抵得住這一劍的。

可是,可惜,他們的刀雖是用好鋼鑄成,然而,還是不夠堅硬,血劍在半空劃了一個腥紅的半圓,血色的劍氣,在空中迷漫,“鏘,鏘,”兩把大刀被從中削斷,同時被削為兩段的,是陸可和薛輝。

樊熊如瘋了般的向後狂奔,他瘋了,他的後面是深谷,可是,他一刻也沒有停下腳步,往深谷直奔過去。

“大哥。”鬼愁刀鬱飛飛奔上前,想去拖住樊熊,但樊熊像一塊巨石,笨拙的在空中劃出一個拋線,直砸入深谷中。

鬱飛猛然轉身,趙蘭英血紅的身軀已迫近。鬱飛腿一軟,癱倒在地。趙蘭英瞪著他,卻沒有動手。

“你姓鬱。。。鬱大哥。”她喃喃著,她的臉上的血氣開始褪去,“鬱大哥。。。”很快,她的眼神中又迸出殺氣,這一次的殺氣更重。

她猛的轉過身來,盯著寒劍和蕭龍,兩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和她對視。

“狗官。”趙蘭英厲聲吼道,血氣重新在周身流轉。趙蘭英雙眼迸血,臨空一躍,血劍如迅電般直襲寒劍和蕭龍。

趙雪雅驚叫道:“師父,不要。”欲掙扎起來,腿一軟,又跪倒在地。

寒劍沒有防備,看她如瘋了般撲了過來 ,不及抽劍,向後急退。一道電光在半空劃過,天龍劍已出,一條金龍,張牙舞爪,直迎血劍。

雙劍相交,天崩地裂。嶺上的血霧飛散開來,空氣中血色迷漫。一條人影從空中落下,卻是彭家連。寒劍大喜。

“彭老伯。”

彭家連因為對天鷹五十式第九重有所感悟,這兩天一直在後山洞中參悟,當他思通出關後,才從寒堂口中知道,原來自己閉關這些日子,出了很多事,彭家連一想,朝獨笑嶺奔來。

此時,彭家連止住寒劍,對著蕭龍叫道:“賢侄,快削斷趙教主手中之劍。”

趙蘭英怒吼道:“你們這群狗官,還我鬱大哥來。”

血劍如雷霆之勢,直取蕭龍。蕭龍兩眼環睜,丹田之力已提起,天龍劍通體閃著金光,已經迎著血劍而來。

一道金光從血劍中劃過,血劍的劍鋒,在空中高速飛舞著,沒入土中。

趙蘭英嘶吼起來,棄了斷劍。腳下移動,雙掌左右出擊。一道道血霧,不顧危險,破入金光,洶湧而來。

趙雪蘭在旁邊大叫道:“蕭大哥,別傷了我師父。”

蕭龍本也不願傷害趙蘭英,被逼的連連後退,彭家連對寒劍耳語數句,轉頭對蕭龍叫道:“賢侄,莫傷了趙教主,快收劍,和她對掌。”

蕭龍叫聲:“好。”天龍劍一收,落回鞘中。兩掌揚起,已經使出天降神功。

趙蘭英心智全無,兩眼冒血,口中狂呼。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狗官。”兩掌已經齊齊拍出,那可是一種在中原從未現過的可怕怪異絕學‘血毒殘滅’。

兩道血霧如翻滾的氣流,向蕭龍噴湧而來。蕭龍一聲暴吼,兩掌迎了上去,正是天降神功中的至剛至陽掌法‘金剛神拳’。

轟然巨響,四掌猛然對上,兩人腳下憑空陷出兩個大坑,身上衣飾向後亂飄。寒劍高高躍起,猛然落在蕭龍背後,兩掌齊出,正抵在蕭龍背後。兩道寒流,從蕭龍後背沿著雙手,直襲趙蘭英。

趙蘭英的臉頓時漲的通紅,紅的彷彿快要燒起來。陣陣白氣從四掌交匯處向半空不斷噴射。

彭家連一個竄身,已經來在寒劍身後,兩掌平推,正抵在寒劍背後,寒劍直覺得一股狂瀾,湧過身體,推動體內的寒氣,直湧向蕭龍。

蕭龍一聲巨吼,全身彷彿暴漲起來,空氣瞬間被噴湧的白氣包圍,稍許,趙蘭英從氣團裡直飛出來,倒於地上。

趙雪雅三姐妹撲上前去,抱起趙蘭英。

“師父,師父。”

彭家連上前道:“你們不必擔心,趙教主不過被我們三人的內力擊傷昏倒,不礙大事,稍作調息,就會康復。”

趙雪雅流淚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

眾人默然無語,連向來善於調節氣氛的彭家連也緊皺眉頭,趙蘭英適才那完全發了狂的表現,殺死黑風三煞的凶殘;在她的心中,一定埋藏著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她揹負著這段回憶,人皮面具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日日承受著熬煎。

左右聖使的出現,引發她對往事的回憶,而心迷魔的‘路叢迷蹤’,讓她一直努力囚禁的往事決堤。她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發洩,不必再揹負著痛苦,日復一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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