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了,還是沒做?
“媽,別走,別丟下我們!爸,別把我送出去…求求你…”沐曉月身陷於讓人揪心的夢魘中,雙手在空中亂舞,不顧一切地叫起來。
這叫聲驚醒了在一旁沙發上坐著的楚巖北。他睜開眸子,慵懶地揉了揉太陽穴——回家發現她高燒後,他就一直守在她身邊。
此刻,聽著她聲淚涕下的控訴,他眸子裡翻滾著點點心疼,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依舊一片滾燙。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身不由己。”他看著她緊蹙的眉頭,額頭細細密密的汗珠,自言自語。
夢裡的她,突然感覺一股熱度照耀在額頭上,宛如下凡的上帝光芒萬丈般,很快鎮定住她焦躁的情緒。
可是,為什麼這熱度好像越來越擴散,淡去,即將消失?
她馬上伸手,緊緊抓住了它。
楚巖北剛想撤開手,大掌卻驀地被她緊緊抓住。她依舊閉著雙眸,兩行淚水從眼角滑落,極其卑微地哀求:“不要走……”
下一秒,他就緊緊抓住她的手,粗糲的手指插入她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原來,這個女人的強悍和野蠻,都只是在表面而已。真實的她,脆弱地就像一隻玻璃杯,一碰,就碎了。
脫掉硬朗的西裝,解開可能會擱著她的皮帶,他上床,躺在她旁邊,張開雙臂,緊緊擁住她。
因為發燒而渾身發冷的她,突然感受到旁邊似乎有個大火爐,就毫不客氣地貼上去,在他懷裡蹭來蹭去,蹭到一個好位置後,頭枕上他的手臂。
他看著懷裡這帶著些許笑容,像無尾熊般粘著自己的小女人,一股暖意直接流進他那冰寒徹骨的心。
也許只有在熟睡的時候,她才會這麼乖。但是,被她依賴的感覺,真的很好……
退了燒的沐曉月格外舒服,一覺睡到大天亮。
但為什麼,身下的床單很有肉肉的感覺,蹭起來還那麼舒服?
她驀地睜開雙眸,一具完美的古銅色陽剛之軀,撞ru她眼簾——是個男人,而且,是楚巖北!
她張嘴,本能讓她差點把那個高分貝的“啊……”給喊出來。她皺起眉頭,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過什麼,但什麼也想不起來。於是,一個恐怖的想法在她腦中誕生——難道是一yè情?!
她跟一個GAY發生了一yè情?
她輕掀開被子,往裡面一看——她身上穿著睡衣,而且睡衣看起來很完好。
那到底是做了,還是沒做?
她回想起大學裡跟舍友們一起偷偷查的男性保健知識,突然靈光一現——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在楚巖北身上的被子,帶著探究性的眼神,盯著他雙腿間的某物看。
如果真做過了,那是不是會晨勃啊……
她看到了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