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的確已經鬧翻天了!
一女六男**夜
楚家顏面何處安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寧母拿著報紙,念著上面大紅色的標題,她幾乎暈厥。
“也不知道臻臻現在怎樣了,發生那樣的事,現在又出了這樣的新聞,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寧昊天比較擔心女兒的狀況。
“那你趕緊給她打電話啊,要不,我現在就去她家看看。”寧母擔心女兒都過頭了,說走就往外走去。
“你別說走就走啊,現在外面肯定圍了很多記者,你一開門,自己出不去不說,反把記者招進來了。”
“那你說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女兒怎麼辦?”寧母都快瘋了。
“你先冷靜一下,如果臻臻真的出了什麼事,昨晚上我們不可能什麼訊息都沒聽到。本來臨風昨天要去美國的,他沒去成,今天凌晨他大哥就去了,所以我想後果應該還不太嚴重,否則臨川怎麼可能放心的去美國?”寧昊天給她分析狀況。
“那臻臻和楚臨風的電話為什麼都打不通?”寧母撥了這個的撥那個的,但是誰的都打不通。
“我先往楚家打個電話看看什麼情況。”
“天哪,我女兒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她不可能會得罪人的,她對朋友都很仗義,怎麼會這樣的,我可憐的臻臻……”寧母跌坐在地上,拿著報紙不住的哭。
寧遠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站在門口聽他們說了好一會兒了,他基本上已經聽明白了,現在爸爸媽媽一個在打電話,一個在哭,他不敢靠近,趁他們不注意,他轉身跑了出去。
怕門口有記者,不敢開門,他直接翻圍牆出去了,到大街上先買了一份報紙。
在家裡只是聽爸媽說,不知道真實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現在親眼看到那張碩大的照片,他才終於明白……
唐珈!
一定是唐珈做的!
他幾乎想都沒想,腦子裡就竄出這個名字來,拿起手機就給她撥號碼,她很快接通了。
“你在哪裡?”他問。
“家!”
“能見我一面嗎?”他不抱希望的問。
“可以!”
“那就海邊廣場吧!”
他還以為這時候很多人都在找她,最起碼楚家的三兄妹應該在找她,沒想到她竟然還安安分分的呆在家裡,她就什麼都不怕的嗎?還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就等著人來抓她?
一個女人的心思怎麼可能這麼深?
他姐姐也很深,可是他姐姐從來沒有害人之心啊!
是自己太笨了嗎?
寧遠的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樣可怕的女人。真後悔當初竟然還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傷了姐姐的心。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坐在海邊廣場的空地上,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黑下來,她還沒來。
她不會放他鴿子吧?
但不論如何,他一定要見一見她,一定要問一問她,這事是不是她做的?她為什麼要傷害他無
辜的姐姐?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直接打了一輛車去她家。
她家裡的燈是熄著的。
他知道,她怕黑!
自從某一天開始,她就開始害怕黑夜了,哪怕是睡覺,她也要開著燈。
“算了,去紅妝吧!”他連出租車都沒下,直奔紅妝夜總會。
沒想到,剛下出租車,還沒想到要不要進去夜總會,就發現有一個刺眼的顏色身影正和一個男人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拉拉扯扯,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雖然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但百分之百確定就是她。
這一刻,他心都涼了!
她怎麼還有心情和這些男人在這裡胡搞嗎?
他走了過去。
“你們在做什麼?”他一反常態的冷靜。
“寧遠,救我啊!”她一看到他,就立刻躲到了他身後,並且看著那個跟她拉扯的男人,“你看清楚了,這個是我男朋友,我不可能接受你的。”
“你不接受我,為什麼你從來不拒絕和我上/床?”那人顯然喝多了。
“你別胡說好不好,我什麼時候和你上/床了?”反正那人喝多了,唐珈在寧遠面前死不承認。
“什麼時候?你不記得了嗎?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你胸前有一顆迷人的紅痣,還有你的大腿處……”
“夠了!”唐珈阻止他再說下去。
“怎麼,轟動真個紅妝夜總會的浪女也會害羞嗎?少裝了,誰不知道只要是個男人都能上你啊?”
“既然如此,她難道要和每一個上過床的男人都結一次婚嗎?”一直沒說話的寧遠突然開口了,語不驚人死不休。
連他自己說出口之後都呆住了!
唐珈也愣住了,那個男人更是。
最後,他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幹嘛迷戀一個……”
他罵罵咧咧的走了。
幹嘛流浪一個?
這話,怎麼那麼像自己的心境啊?
寧遠自嘲的笑了笑。
“寧遠,你找我做什麼?”人一走,唐珈立刻恢復了她的高傲。
在男人面前,她是浪女,到了他寧願面前,她就變成高貴的公主了嗎?
寧遠已經不想和她說那麼多,拿著那份報紙舉到她面前:“這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怎樣?”
如此雲淡風輕的四個字!
寧遠在瞬間就怒了,揚手就給了她響亮的一巴掌,恨意濃濃的緊盯著她:“我姐姐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她?是又怎樣?你不是女人嗎?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把她害到那種地步,為什麼還要讓報紙登出來?”
他氣的渾身發抖!
唐珈卻是冷笑著,用手拍拍他的臉。
他一下子給閃開了。
“怎麼,嫌我髒啊?”她嘲弄的掀掀嘴角,“我還以為你很迷戀我呢!”
“我是曾經喜歡過你!”寧遠望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女人,越來越陌生,他已經逐漸感覺不到心痛了!
“我怎麼會這麼傻?我怎麼會以為只要我好好對你,就能讓你忘記
仇恨?雖然我承認,我還願意和你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讓你不要再去糾纏我姐夫,不再去介入我姐姐的婚姻……只要你肯好好的過生活,我會娶你,給你一個家……可是我錯了,你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了,你這樣去傷害我姐姐,我沒辦法原諒你……”
“你給我閉嘴!”唐珈憤憤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少在這裡給我唱高調!”
“那你告訴我啊,你為什麼這樣做?我姐姐哪裡得罪你了?”
“你姐姐哪裡得罪我了?你以為,你姐姐是什麼好人嗎?她為了要我和你分手,竟然把我推給楚臨風;而楚臨風為了得到她的心,竟然刻意和我接近,他們每個人都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而你姐姐的小姑楚靈汐,為了讓我遠離楚臨風而讓人強/暴我,我就罪有應得嗎?我就活該被他們這樣設計,這樣玩弄,這樣羞辱傷害嗎?我也是個人,我也有血有肉有心,我也會痛!”
“所以你就把這筆賬算在我姐姐身上?”
“是!”
唐珈毫無愧意,覺得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要怪就怪你姐姐投錯了胎吧,楚靈汐和楚臨風我是沒辦法對付他們,我只能把這一切算在你姐姐頭上,給他們楚家一個難堪,給他們一個教訓!”
“你太狠了……”寧遠不敢置信的搖頭,這女人太恐怖了。
“沒辦法,人不狠站不穩!”唐珈哈哈大笑起來。
她已經瘋狂了,已經扭曲了!
“我現在理解了,為什麼莫飛不要你?為什麼你爬上我二哥的床我二哥都不屑碰你,你唐珈還真是一個女人中的極品啊!”一個女聲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一邊說還一邊為她鼓掌。
寧遠轉過頭,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她身後還跟著一群小青年,“你們要做什麼?”
“寧遠,你讓開,今天我要替你姐姐討回一個公道。”來人正是楚靈汐。
唐珈還來不及喊救命,那群混混已經蜂擁而上,在她頭上罩了一個麻袋,緊接著就是一根根棍子落下來,打在她的身上。
“現在還囂張嗎?”楚靈汐在她面前蹲下身來,聽著麻袋中傳出的一陣陣救命的聲音,她笑得歡快極了。
“楚靈汐,你這個爛人,啊——”
“繼續罵啊,繼續啊!我是爛人,你唐珈小姐就是全世界最聰明的人!”
寧遠起初還站在一邊漠不關心,為了他可憐的姐姐,他不能再維護這個惡毒的女人。但是聽到她哀鳴的聲音不斷從麻袋裡傳來,他也心軟了,看向楚靈汐:“你是誰啊?”
“我是你姐夫的妹妹,楚靈汐!”靈汐自報家門。
“那靈汐姐,你能不能不要再打了?”打得太狠了,又會是一場報復。
“誒,你怎麼當人弟弟的?”靈汐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我可是在替你姐姐出氣啊,你怎麼能替這個女人求情?”
“我不是替她求情,我是覺得這樣做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寧遠一派純真的說。
“但我可以出一口惡氣啊!”
“你現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是不是可以停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