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在楚家他們開的那個小玩笑,別說靈汐阿三她們不信,她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擁有那麼多女人呢?
然而,她話問出口了,他卻遲遲沒有回答。
她正要朝他看去,他忽然把頭湊了過來,雙臂撐在她身側,雙目炯炯的凝望她:“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
“是啊,我是跟大哥說過,每個女人的保鮮期都不超過十天。”
說著,看到她雙眸一黯,他緊接著又笑了起來,“不過不能算是十七年,因為我從娶了你開始,就幾乎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雖然我不否認,在美國的那兩年,我是有過那麼幾個,再回來以後就沒了,這麼算起來,十七年要減去五年的。”
“那你後來和伊戀在美國的那一年多,天天朝夕相處的,你就沒碰過她?”
“你想知道嗎?”他又笑起來了。
“說不說隨便你。”說的她好像在吃醋一樣。
“好了,告訴你,沒有!”他不甘心的承認。
“怎麼可能?讓你禁/欲一年多,你受得了嗎?”能受得了的,大概就不是楚臨風了。
“我也不相信,但,這是事實。”
為了一個女人禁/欲一年多,再後來她走後,又是三年,他對別的女人都提不起興趣,心裡就只想著她,這是從來都沒有的事,連他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寧臻很訝異他的答案,心裡也相信了他的答案,偷偷的笑了兩下,畢竟,她是曾深切的認識過他的情/欲的,要讓他忍著好幾年不去碰女人,似乎真的很辛苦。
不過,面前的這是一個驕傲自大的色魔,她不能輕易被打動的,又說:“那你十二年也有五百多個了,這也太多了吧?你是**提供機嗎?”
“**提供機?”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點她的腦袋:“你腦子裡裝什麼?這種詞也說得出來?”
“你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可就給你提供過,沒給別人提供過。”
她知道,那些都是認識她以前的事,她不能去跟他計較的。
但她不甘心啊,“你那麼多的女人裡,就沒有一個讓你上心的?”
“你笨啊!”他敲敲她的腦袋,“我不玩公司裡的女人,再說了,也不是人人都玩得起的,像伊戀、唐珈、蘇萊,這些女人都不能玩。”
“那到底有多少個?”她執意要知道。
“不會超過五十個。”他知道她指的是和他有過性行為的。
“就沒有一個讓你喜歡的?”
“誰說的?不喜歡幹什麼跟她們在一起?不過沒有愛上的就是了。”
他雖然風/流,卻也有原則,公司裡的女人不能碰,玩不起的女人不碰,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喂,我回答了你這麼多問題,你也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他推推她說。
“什麼?”
他把她拉了起來,讓她躺在他懷裡,並且用外套將她的身子包裹住了,說:“數星星。”
“你
這是問題嗎?你這是命令。”
“那你數不數?”
“你是楚臨風嗎?”她懷疑的看了看他。
“我不是楚臨風我是誰?”他故意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身子,“除了我,你敢讓人這樣抱著你你試試看。”
“你是,就不要搞這麼幼稚的事。”她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他卻趁機把她的手握到手心裡去了,“你數不數?”
“我數過了。”
“什麼時候?”
“上次,大概就是幾年前了。”她漫不經心的說。
“上次?平安夜那次?”他不敢相信,一直以為那天的星星裡,不包括他。
“是啊!看在你為我放孔明燈的份上,我就為你數了!”
“你怎麼知道?”他微微一愣,還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
“我又不是白痴,怎麼可能分不出什麼是星星什麼是孔明燈。”她說著,給了他一個‘你很白痴’的眼神。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有一盞接一盞的孔明燈升起來了。
她推推他的手臂,“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不是什麼日子。”
“那為什麼有人在放孔明燈?”
“誰規定只有平安夜才能放孔明燈的?”
“你做的?”
他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還以為他是突然之間心血**來看星星,沒想到是早有準備。
“沒辦法啊,你不喜歡煙火,我以為你喜歡孔明燈。”他說的也是雲淡風輕。
原來那天在無憂山莊的煙火是他讓人放的。
她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錢,僱了多少人在放煙火,只記得那天,一直放到好晚,大概都到凌晨了,她還以為,是韓予默為紫央放的。
其實,他是瞭解她的,她不是不喜歡煙火,只是那樣的美麗太短暫了,她還是喜歡看孔明燈,一盞又一盞的在空中升起,像是生生不息的希望。
接下來,他們沒有再談論什麼,他一直摟著她,她也沒有拒絕。
回到楚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很明顯的有軟化的跡象,不過,還是堅持不與他同房。
她也一直沒有再說起離婚的事,他為她準備了兩套房子,隨便她想去哪裡住。如果都不喜歡,他也可以另外再在她喜歡的地方買。
她卻什麼都不表示,一直在楚家住著。
而楚家,也在準備著楚臨川和阿三的婚事了。
一直到某一天,沈巖來楚家看她了。
“師父,最近忙什麼呢?你好像很累的樣子!”她關心的問。
“累啊!”沈巖嘆了一聲,“你老公倒是挺閒的?你天天被他纏著,就不煩嗎?”
“楚臨風嗎?他的確很閒。”天天在她眼前晃悠,好幾次問他為什麼不去上班,他都不告訴她。
沈巖也深知她的性格,走到她不是那種粘人的女人,看來她已經很受不了楚臨風的‘閒’了,便立刻說
道:“臻臻,你得幫幫你師父!”
“怎麼了?”她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苦惱的樣子。
“還不是你家那位,說輸了我的賭注,一定要把公司給我,天天都不管事,扔給我。阿川也不管,說要陪阿三看店。你們楚家是出了兩位大情聖,可你師父我只是一個律師,我也只適合做一個律師啊……”
寧臻聽懂了,怪不得楚臨風那一段時間以來都很閒,應該是在第二次上山找她的時候,就把公司給了沈巖了吧。他不是因為輸了賭注,而是因為曾經在美國的時候,楚臨風曾經問過她一句:你以為你寧臻比得上楚天的一半基業嗎?
他是要用這種方法向她證明,不止楚天的一半基業,哪怕是整個江山,也沒有她重要?
可如果是這樣,他又為什麼不跟她說呢?
不止他沒說,這麼大的事楚家父母和楚大哥都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卻誰都沒有對她提起,想必,也都是他吩咐的。
可,這不就是楚臨風嗎?他做盡了一切,卻不屑於把自己的感情放在嘴邊。
沈巖看她出神的神情,又嘆了口氣:“臻臻,你到底在想什麼?我知道臨風當初很傷你,但是他有他的苦衷啊。在美國的時候他不得不那麼對你,是因為何子峰讓他認為自己的病會傳染,他害怕自己會傳染給你,不敢回家,不敢讓家裡人擔心,更不能冒著風險回到你和若谷身邊,只能自己一個人扛著。你可以想象,他到底一個人承受了多少。從表面看來,在楚家是阿川這個溫文儒雅的好大哥在保護著這個家,事實上,阿川的形象是誰塑造出來的?是臨風,他為了他大哥,為了報答他大哥的救命之恩,所以他玩世不恭遊戲人間,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壞’來襯托阿川的‘好’,他為楚家付出的,可不下於阿川啊!”
寧臻靜靜的聽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你知不知道他身邊總是圍繞著眾多女人?那也是因為他這個人。凡是跟過他的女人,他雖然不愛,卻也從不傷害別人,每一個跟過他的女人都是心甘情願的,都知道不可能嫁給他,不可能給他生孩子,所以大家都很瀟灑。他也從不虧待對方,像上次那個貝安琪,你還記得吧?”
“貝安琪怎麼了?”
“她的那個案子。”他頓了頓,接著說:“臨風不是跟誰都亂來的,他身邊其實有一多半都是紅顏知己,那個貝安琪也沒有跟他有什麼肉體關係,只是很純粹的朋友,她出了事,臨風也照樣幫她。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身邊的女人都那麼瀟灑的原因,因為她們都深深的明白,做不成戀人,那麼做朋友,要比大家都撕破臉好太多。”
沈巖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堆。
寧臻卻是愣住了。
想當初,他讓貝安琪贏得那場官司,一則是幫她脫身,另一則是為了幫寧臻贏得一些名聲;而寧臻再反過來告倒貝安琪,同時,也等於是他的公司炒作了。最後他再花重金去疏通關係想辦法把貝安琪的刑罰減到最低。
這樣一舉三得的手段,老天,他還說他不是陰謀家,還有比他更腹黑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