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天下-----第50章 天馬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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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馬行空

第050章 天馬行空

朝陽露出笑臉的時候,城西向榮帥帳內,盧權召開了元老院第二次會議。

“禁衛軍只是接收,沒有攻打,當然不算違規。進入營寨的時候天還沒亮,因此三天時間沒有超出。我的兩票表決權,各位沒有異議吧?”

盧權得意洋洋環視眾人。周丘臉無表情。明通搔著頭皮,一付迷惑的樣子。展鳳樓既驚訝又振奮。傑克吹著口哨,似乎心不在焉。容古意從容平淡,似乎早有預見。

盧權道:“很好。這裡是‘元老院表決程式法’的定案稿,沒有意見,就請各位簽署。”

盧權從懷裡掏出一份稿子,遞給身邊的容古意。容古意粗粗掃了一遍,當即簽了名字,隨即傳給周丘。周丘接過一看,除了盧權的兩票表決權和票數相等時以盧權的一票為準之外,別的大體上都是早先議定的。只是加了三條:一,當只有一個元老駕臨某地時,軍政大事可全權專斷,但不得與元老院舊有決議或法案衝突。所有重大舉措,必須及時知照元老院備案。二,如有多個元老同聚一地,重大事項必須召集元老院臨時會議,以簡單多數票代表的意見為最終決議。三,過半數元老出席,或者剛滿半數,但首席元老身處其中時,可召開元老院立法會議,以三分之二多數票或首席元老一方的簡單多數票透過法案。

周丘對這裡面的貓膩心如明鏡。但他不認為這種形式上的把戲能有什麼大作用。他也痛快的簽了名。以下明通。展鳳樓依次簽了。傳到傑克的時候,他卻驚奇的叫了出來:“天哪。按這樣的規則,豈不等於首席元老一個人就可以立法?”

元老院總共六個成員,盧權大可弄個小花招,召集其中兩人立法。他一人有兩票,其他兩人就算全反對,票數也不過對等。但按“票數相等時以首席元老的一票為準”這條,法案還是可以透過。盧權豈是不可以一手遮天?

盧權攤開手道:“我這也是為免議而不決,增加非常時期的決策效率而已。我的法案不可能以損害各位元老的利益為宗旨。否則的話,各位大可聯合召集元老院全體會議,以你們的五票對我兩票,無論如何我也不佔上風。”

這麼說倒也在理。傑克皺眉想了想,最終還是簽了名。不滿歸不滿,這樣的形勢,除非他不想在這個團體裡混,否則反對沒有意義。

通過了這個根本法案,大楚集團便成了一個組織完備、決策科學、以古羅馬前現代法治為包裝的造反團伙。六大頭目歡欣鼓舞,開了一瓶二鍋頭土燒以做慶祝。

齜牙咧嘴的品完這瓶劣質土燒,傑克迫不及待的提議道:“目前形勢大好,咱們要全力多佔地盤,那樣才會有足夠的人口、物資支援我們進一步的發展。”

盧權點頭道:“這個提案很好。我們目前有兩大任務,一是全力擴張。二則是處理掉江北的太平軍勢力。為此我建議,明通立刻率軍沿江東下,攻佔平南縣城,堵住太平軍往東南方的去路。傑克則沿江西上,攻佔武宣,然後一路北進直逼桂林,對太平軍形成三面包圍的態勢,逼迫其往永安方向突圍。至於周丘,則即刻率軍循鬱江南下西進,掃蕩沿途州縣。攻佔南寧後兵分兩路,一路由孫家祥統帶,繼續西進,沿途放出訊息,召集各路天地會的人馬。帶人投奔的,按人數授予官職。自己佔了地盤的,就把所佔地盤授予管理。周丘一路則往南掃蕩,取得沿海港口。對此佈置,各位有無意見?”

當下各人都無異議,盧權最後道:“為防禦潯州根本重地,並扼制太平軍渡江南下,我打算用最有力的部隊留守。為此部隊調整如下:周丘的五百人全部留守,統編入城衛軍歸容古意管轄,容古意的城衛軍調出一半還給周丘。另加孫家祥的一千人馬,即刻南下!”

散會後,周丘面沉如水的出了營帳。他的嘴角微帶冷笑。抽走他的五百人,這不算什麼。別說還了一千,就算他赤手空拳,一樣可以席捲南下。但要是沒了盧權的旗號掩護,就要他直接面對時空管理局的制裁,所以必要的忍讓總得做的。何況以他的靈敏,早已覺察到空氣中流傳的毒素,以及盧權那瓶劣質土燒裡蘊含的把戲。用病毒來殺敵,其中至少有兩大意蘊。一,盧權有足夠的能力自己解決問題。所以跟他翻臉、出工不出力這些都沒有用。二,那個華南區的副處對盧權的支援力度很大,這次是病毒,下次會是什麼?如能借助管理局內野心者的力量來對付管理局的制裁,自己忍辱負重保持在盧權集團內的地位就很有意義。所以除非迫不得已,自己都要爭取在規則內遊戲,表現自己和爭奪大位的手法必須控制在顧飛熊能夠容許的限度內。

營帳內盧權如釋重負的伸了個懶腰。送走各路瘟神,盧權頓覺渾身輕快。他拍了拍手,一個侍衛迅速閃了出來。盧權命令道:“你去城東,將徐簡傳到我這裡來。”侍衛遵令下去,盧權自己緩步踱出了營帳。

此時天色已不算早。城裡的第一批參觀者已亂哄哄的來到營帳外。經歷了城池易主的驚惶,造反者紀律嚴明的意外,以及朝廷大軍圍城的忐忑後,今天早晨突然全城戒備森嚴,衙門的差役挨戶砸門通知,要每戶都出一個代表,排隊出城觀看清兵全軍覆滅的奇景。這些差役大都是本地人,前幾天前途不明,辦起事來總有些畏首畏尾。面對城中大戶時,更是格外的留著小心。今天卻一反常態,一個個飛揚跋扈。不由分說便直闖入戶,按名單將參觀代表拖了便走,其餘人將家小集合起來,得意洋洋的宣示昨夜楚王大發神威,成功的祈請神靈降下瘟疫,圍城清軍全軍覆滅。此刻邀請全城百姓實地驗看,以後全城人等要一心一意效忠大楚,不然城外清軍便是榜樣云云。

代表們被集合起來,由一千城衛軍押送著前往城西大營參觀。這一批人大都是各家各戶的壯勞力,一路上眾人半信半疑,忍不住竊竊私語。

有人道:“你們說這會不會是真的?聽著似乎也忒不著調。要真有這麼神,這天下還不早就是楚王的了?”

有人馬上反駁道:“你懂個屁。君臨天下,那得多大福分運道。你以為會一點小小法術就能成功?”

那人不服道:“屁個天命。做皇帝還不就靠手下兵強馬壯!楚王既然有如此大神通,隨便就請下瘟神,輕鬆消滅一萬大軍,清廷的皇帝靠什麼保住位子。”

另一人道:“眼見為實。誰知道玩的什麼把戲。江湖騙子我可見得多了。說不定根本就是人家設的局。”

一人點頭道:“也是。江北的洪秀全也愛吹這套,說什麼不信他,就要降災啥的,最後真幹起來,還不一樣靠那些相信他的傻蛋為他拼命?要真有神術,舉手就滅了清軍,直接進北京城做皇帝不就得了?”

一個反對者道:“這話我不愛聽。神道那當然是有真有假。不過要沒有兩下真玩意,手下怎能聚起那麼多人?再說你洪秀全能,未必人家清廷的皇上就不能。大家半斤對上半兩,那還不得靠手下的人解決問題。”

這個說法倒也有點邏輯性,雖然這些人不懂啥叫邏輯,但一種說法聽起來合理和聽起來荒謬的區別還是容易判斷的。許多人信服的點頭。最後一人說道:“這些人是有點邪門。我陸某也算是有點見識的,這些年咱廣西起事的人多了,攻城佔縣的不在少數。哪一夥不是佔了地盤就燒殺擄掠或者強拿強要的。這些人做事透著新鮮,居然一板一眼建起衙門,還邀請各商鋪派人参與,協商定下章程,然後依章程收取稅費。也不擾民,還大力整頓秩序,這些天城內簡直路不拾遺。清軍剛圍城那天,楚王麾下的洪森單槍匹馬殺出城去,幾進幾齣毫髮無傷,嚇得清軍不敢攻城。簡直比得上常山趙子龍。我手下一個夥計親眼所見,不會有假。依我看,咱們還是見過真章再說。要真象說的那麼神,咱們做個大楚順民也省心。這些年,朝廷是越來越不成樣子,造反的沒個消停不說,連化外夷人也欺上門來,打得皇上是又割地又賠款。或許真到變天的時候了。”

眾人聽了這篇大論,全都贊同道:“陸掌櫃走南闖北,那是有見識的人。聽你的準沒錯。”

一到清軍大營之外,眾人全被眼前景象震撼。大營的一側清理出了一塊平地,上面整齊的碼放著一具具的清軍屍體。粗粗一數,總有幾千之數,足證全軍覆滅之說並非空穴來風。震驚之餘,眾人無不交頭接耳。忽然晴空數聲長鳴,頭頂上有人朗聲笑道:“接駕飛車來也!”

那個姓陸的掌櫃抬頭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長空中六隻巨大的怪鳥用鐵鏈拖著一隻繪滿日月星辰、龍、蟲等奇異圖形的飛車,正緩緩降落在大營前方的空地上。飛車的中部呈圓球形,兩側有翼伸展開去。車子的上面有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女,身著敦煌壁畫上飛天神女的奇異服飾,手揮長鞭駕馭飛鳥平穩著陸。大營之前事先已修整出一條供飛車用的跑道。車一停穩,數十騎同時從營中衝出分列道旁。這些騎兵都戴著頭盔,全身披甲,雪亮長刀映著日光,耀得眾人無法逼視。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儀仗兵。

如此奇景已令眾人無法思考。死一樣的寂靜中,有人高聲喝道:“楚王以大神通降下瘟疫,彈指消滅一萬清軍。此刻更召來天女飛車,巡行空際供萬民瞻仰。”

飛車之前徐簡也目瞪口呆。老天,玩得也太大了點吧。這種駕勢。擺明了是要把導人迷信的腐朽事業進行到底。不過要說回來,這種飛車的創意還真有點天馬行空的瘋狂勁兒。

盧權縱聲大笑,一拉徐簡道:“飛車這種高階貨,可不是誰都有機會坐的哦。有沒興趣陪本座乘空蹈虛,體驗一番高高在上的滋味?”

徐簡又驚又喜,傻傻的點了點頭。兩人先後登上這輛彪悍的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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