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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妃-----第七十五章:最後寂無聲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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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最後寂無聲ˇ 

一直過了十多天,他都沒有來。

我病早就好了,但是送飯的,卻沒有再斷過。

是不是因禍得福我就不說什麼了,總之,他這算是什麼呢?一時可以對我冷狠得什麼都收走還破壞一切,一時,卻又來挽救奄奄一息的我,現在也不讓我難受,三餐的飯菜準時地送到。

肚子越來越大了,天氣,也慢慢轉中秋了。

竹上的葉子,還是蒼翠而雅秀。竹令人幽,住在這裡,還真的有點幽幽然的。

心裡一片靜然,已經不想再去想什麼逃走的了。

因為心裡有些東西,讓自已很無力。

無事做做,就去徐妃那裡串門子。吃不完的點心什麼的,都讓她吃。

後來,又認識了別的妃子。

剛好可以摸麻將了,無聊的我,就招呼大家來,削了竹子當麻將,然後教她們打打,好打發時間。

“今天是中秋節呢,就不玩那麼晚。”徐妃睏倦地掩著嘴:“我們沒事,也看看月亮。”

每逢佳節,越發的孤單,沒有一個人陪在身邊,想著遠方的親人,最是心酸。

獨自走在夕陽下,踩著自已長長的影子,抬頭看著搖曳的綠竹,真討厭回到這裡,總是孤單,還是孤單。

撫著小腹,脣角揚起一抹柔和的笑,輕輕撫著,我比別人都幸運,至少我還有個孩子陪著我。

風從耳邊過,沒有人告訴我,它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眯著眼,輕笑著張開了雙手,摸著這熟悉的竹子,悠閒地往回走。

哼著那陳綺貞的曲子:我在那一角落受過傷風。

曲子很輕鬆,我走著直線,享受著寂寞與輕鬆的結合。

“挺高興的。”冷冷地諷刺打斷我。

止步一看,他正站在屋簷下看著我。

儘管他臉色看起來臭臭的,儘管他看起很不爽,像是來找我麻煩的。

我還是心裡高興,他算是來看我嗎?

原來,他還會來看我的。

見到他,有一種更輕鬆愜意的感覺。

眼波輕轉間,有一種柔柔的味道在傳送著。

他卻是繃著臉:“看到朕,還不跪下。”

這個死要面子的人,承認吧,你想我了,你來找我了。

我也承認吧,我一個人很難過,有人來看我,我很開心。

恭敬地跪下去,我發現我心裡對他的恨,很薄弱,差點就要提不起來了。

是不是時間,可以改變這些怨恨,淡忘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事。

他扯高氣揚地說:“朕要把這拆了。”拆吧,我換個地方住就好了。

他見我不說話,走前二步:“啞巴了?”

“皇上要拆便拆。”他神經有問題。是他自已在說話,我說什麼,到時又說沒有我說話的地方。

似乎又惹他生氣了,我跪著,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臉色。

做一個妃子難啊,做一個冷宮的妃子,更是難上難。

“起來。”他有些氣匆匆地說著。

我站起來,靠著一邊的竹子站著,低頭看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壓根就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

俗話也說得好,多了就不值錢了。

他天天發火,見我一次就發一次,見多了,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其實,為什麼要吵架呢?他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對會這樣無理取鬧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忽視他。

“張綠綺。”他揚聲叫。

我挑挑眉,抬頭看著他,他有沒有感覺,他生氣好突然啊,用這些氣惱來掩蔽著心裡的東西。

“還不去搬走你的東西。”他惱恨地一瞪我。

“哦。”我點點頭。

上了去,走入睡覺的房子,發現我只有被子,還有二套衣服。

抱了走出來,他冷若冰霜地站在門口。

我微微地一嘆氣:“真地要拆嗎?”

“非拆不可。”他咬牙切齒地說出四個字。

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步了出去。我給他臺階下,他不下。

他抓了我的衣服,往地上一摔。

我撿了起來,有些無奈地嘆氣:“別這般行不行,梁天野,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他不覺得自已的行為好幼稚,很可笑嗎?

不是嘲笑他,或許我自已現在也是很可笑。

明明要恨他,看到他,居然心情還會雀躍。

他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似乎讓自已的心情平復下來。

然後,他才說:“今天中秋,朕心情大好,不想跟人吵架。”

是啊,心情大好,還跑來這裡,胡亂地生氣,還看我不順眼嗎?

其實我還不是退了一步,我沒有以前那麼倔強了,要然你叫我走,我豈會回頭呢?

是因為那一次,你餵我喝藥,雖然罵我罵得重,還砸了這裡的東西,可是總是覺得還是不錯的。

那是一次對他有這麼一種好感,他也很容易就把這些都消了。

回去將衣服放好,他已經走到外面去和吳公公在商量著什麼事。

沒一會兒,就有一些公公進來,砍竹子的確竹子,抬的抬,然後還在雜具房裡弄出些東西來,似乎在做著桌椅了樣。

我沒想去湊熱鬧,提了只木桶到後面去打水。

這麼熱的天,不沐浴覺得不舒服,他要做什麼由得他去,反正我真的沒有多大的心和他吵架。

才走幾步,吳公公畢恭畢敬地上前,擋著我的路,看著我的水桶:“綠妃,請給奴才,讓奴才為娘娘效勞。”

我狐疑地把水桶給他:“要是缺了一個角,我都找你算帳。”誰知道他是不是又聽誰的話,要來砸東西。

我這裡完好的,沒有多少了,這個還是特意藏在屋後的。

什麼都有人做,看來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回到房裡去準備,梳著長長的發,看著窗外那抹明黃色的影子。

真是突兀,他一個皇上,老往冷宮裡走。

他是想挽回我嗎?憑心而問,我心裡對他沒有喜歡,只有淡定了。

太多的東西,橫在我們的面前。

等了一會,吳公公就提來了水,居然還是熱水。

他倒是好,臉上不冒一點汗,但是二個小公公卻喘息在一邊。

梁天野對這個孩子,還是蠻放在心上的。

那他口賤啊,為什以總是說孩子是雜種,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他能容得下嗎?就他那點心懷,頭髮都不放不下。

但是也能鬆一口氣了,這樣想的話,估計是一件好事,張賢瑞應該沒有被他殺了。

不是我還想著他,而是如果他被殺了,我心裡會很不安的,終也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

洗完之後,我站在屋簷下看著他撫著竹子,似乎在看著,還是在沉思著什麼。

那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吳公公又來請我過去。

新做的竹桌,還有竹凳子,都相當的別緻。

但是竹凳子有點眼熟,竹子是放得黃黃的,不知是不是我之前砍下來的那一根,好個梁天野。

我冷哼,坐著看夕陽西下的風景,桌上已經擺上了菜。

他換了一身雪白的衣服才過來,比那咄咄逼人的明黃色要好看,似乎回到了初遇他之時,那在河邊,仙姿玉然的他。

那時我只覺得他高貴遙遠得讓我觸手不乃,他有很多面,他不說話的時候很尊貴,他一說話的時候,他行事方式,會讓人很崩潰,恨不得把他給吞了。

我垂下眸子,不動聲色。

他坐下,吳公公帶著人趕緊走。

氣息有些凝滯,刻意的沉默,彼此都不看著彼此。

難道他來,就是想這樣,看看我嗎?

抬頭看看天色,淡淡的黑,已經開始密佈了。

那圓圓的月亮,等不及到天黑才上來,它在等著,屬於它的黑,用它的亮來照亮黑暗,成為萬眾矚目的圓月。

風吹來,我輕咳了下,他冷冷的眼光就掃過來,把我想開口說話的慾望都掃得乾淨。

連咳也不允許嗎?那還要我坐在這裡幹什麼?“你還好嗎?”我輕聲地問著。

他不答話,當我是透明的,於是,就一直絞著。

當天黑透的的時候,皎潔的月光溫和地灑了一地,我已經沉默到脖子有些痛了。就這樣看著,他讓我猜不出他是什麼意思。

掰開了一個桔子吃:“好酸啊,不過挺好吃的。”看看他,還是在仰望著,還是在想著他自已的事。

算了吧,他不理我,我也不會自討沒趣。

站了起來:“我要回去睡了,皇上你請便。”他也不留我,我輕嘆地回去。

他究竟是怎麼了,寧願他說句話兒。

從視窗悄悄地看著他,他看了很久,我無力地撐著下巴。

一個在裡,一個在外,各自的心裡,隔著千言萬語,踏不過去的隔閡,註定了我們以後應該不會再有相見之時的了。

但是我還是說,謝謝他吧,在發高燒的時候他給我吃藥。

聽到了輕輕地腳步聲踏著竹葉,沙沙作響,越來越輕,直至沒有了。

我睜開眸子,看著從視窗灑進來的月光,這是一個多安靜的中秋啊。

二天到雜房一看,果然是如此,那長竹子不見了,就連刀也不見了。

可真好,連逃走也不能了。

我大著肚子難道真能學著怎麼爬竹子嗎?搖搖曳曳作響的竹子,清音撩人。

我坐在竹凳上,吃著還放在這裡的柚子,還有葡萄。

有些苦澀,這不是我想要的嗎?他會徹底地放開我。

有一些無言的東西,叫做放開手。

平靜得沒有預言,也沒有什麼話,坐在一起,就是最後的多看看,多感覺一下自已的心裡對這個人,還有沒有感情。

他對我的喜歡,我現在也不敢說了。

送飯的不再來了,所有的一切,回覆到了最初入冷宮的時候。

一張竹桌子,二張竹凳子,是他給我最後的禮物。

我去等飯吃的時候,徐妃看著我又說:“綠綺啊,肚子越來越大了。”

難不成還會越來越小嗎?笑笑輕撫著:“是啊。”

“綠綺。”她輕聲地問:“現在沒有人給你送飯吃了啊,男人就是這樣子了,久而久之,他就是把你忘得一乾二淨。”是的,但願是如此,等著日子過得久了,想想看,我會連他長成什麼樣子都不記得。

“綠綺啊,你要小心一點,你就站著,我給你搶一份。”她撩起袖子,磨拳擦掌地看著冷宮的大門。

“謝謝你了。”我擠出一些笑。

“說什麼謝。有空還來摸二圈。”

一聽到要打麻將,還有二個相熟的都過來:“不如吃了飯就開臺。”

“好。”我爽快地說著。

不想回到綠竹林裡去,那裡太多的沉重,太多的寂寞。

好吧,梁天野,你的到來,你的種種,你給我的處境,我會一一克服的。

你要走,我不留,你要恨,我不管,你不要再理我,我也不要再想起你。

冷宮多的是破舊的房子,我收拾一下,我離開這裡到別的房子住去。

彼此都心冷,都心淡了,誰也不要再想起誰。

誰沒有誰都會活得下去,以前也能活下去,以後也能活下去。

離開這裡還有著你影子的地方,我也需要生活下去,我不是神,我需要有人的陪伴,說說話,聊聊天,把心裡的苦悶慢慢地打發走。

搬到了徐妃旁邊的房子,好些妃子都熱情地來給我打掃乾淨。

秋涼冬冷,薄衣真冷啊,宮裡派發了一些過冬之物,卻盡是劣質料子,也不夠暖和。

盡數披上身,我怕過冬會很冷很冷,這裡的冬天會下雪的。

這個問那個借,終於借到了柴刀。

砍竹子,砍一些木枝,全都蓄起來,等著冬來的時候,好用來取暖。

大腹便便的我,過完年就要生了,我得都冷備著。

我不擅長女紅,就把初初入宮要來的那捲布托起徐妃,讓她給我做小衣服。

好些老妃子也樂滋滋地聚在一起,因為這個孩子,她們似乎看到了一些鮮活的生命一樣。

冷宮,太冷,太寂寞了,誰都不想看著什麼,就忽然走了。

我招呼大家都來幫忙,人多倒是挺快的,蓄了滿滿一屋子的過冬裝備。

北風呼呼,我們已經可以在冷宮裡烤火了。

一屋子的人,暖融融的。

都是宮裡的女人,但是這裡,沒有嫉妒,沒有什麼怨恨,大家都是被拋棄的女人。

這個看著小衣服,那個也看看。

其中還有幾個,在做著針線活。

“綠綺,你看,這牡朵花漂亮嗎?”她得意地展示著白色的衣服上,那繡得很小的牡凡。

另一個卻說:“你這衣服孩子穿不了的。”“等孩子三歲了,就能穿了。”她樂呵呵地笑,又繼續繡著。

“還是我做的虎頭鞋好看。”火畢畢地燒著,薰紅了我的眼。

真的讓我很感情,如果我能為她們做些什麼,那該多好。

但是我不想去爭梁天野的寵愛,放棄了,那就放棄了,我也不要再回頭,我對他,也沒有愛,不是嗎?“中午到了,你們等著,我們去抬了飯菜進來吃。”幾個妃子站了起來。

大家已經不想再搶了,總是讓我先吃飽,還留著晚上的給我,她們才能分得飯吃。

真是照顧我,誰說女人,就一定要爭鬥呢?

抬飯的妃子回來,關上門,還是暖融融的:“外面下雪了,可白了。”

抬頭看看窗外,真的飄起了細細的雪。

一個女人,從夏天到秋天,再過冬天,能收穫的是什麼?心死心寂,不再相信愛情。

只想我的孩子生下來,再好好地謀出路。

我要帶我的孩子,永遠地離開這裡,一個無情的皇宮。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起得晚一些了,呵呵,現在才更新,親親,評還砸來吧。 1

《宮妃》鳳凰木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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