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思夜想啊,吃飯飯不香。
而且我還不喝茶,鄙視一下我自已,很下意識地不喝的。因為喝茶是對胎兒不好的,而且我很多東西,也會不去碰。
天天睜著睏倦的眼睛,告訴自已,不想睡。寧願坐著,就打打瞌睡。
一到晚上,洗淨身子吃了飯,可是一倒下床,還是會呼呼大睡直到天亮。這是症狀之一,好睡之症啊。
我覺得越來越害怕了,前幾天是百分之八十的懷疑,現在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了。
真有孩子了,怎麼辦才好呢?這平平的小腹裡,有著一個小生命,覺得好不可思議啊。
我種種的反應,都像是懷孕的人。
雖然我沒有懷過小孩,可是關於這些事。
在資訊科技發達的現達,能有多少人不知道的啊。聞到腥味的東西,總想噁心。
還體溫偏高,而且嗜睡,還想吃酸的。
人家沒有的反應,估計我也有。
唉嘆連連,無力地坐在鏡子前擦淨了溼發,看著鏡中的我,因為特意地不睡覺,連眼窩都深陷下去了,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憔悴。
“娘娘,可以吃飯了。”歡兒大聲地叫著。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壓下去,出了寢室,聞到了那魚腥味,一股子噁心的感覺衝上來。
扶著柱子就在一邊幹吐著,好難受啊,什麼也吐不出,就是乾嘔。
嚇得她趕緊過來扶我:“娘娘你胃又不舒服啊,喝點溫水。”
一邊的宮女聽到,機伶地倒了杯溫水給她。
歡兒讓我喝了幾口,感覺還是很難受。
這魚腥味,把那零點零一的機會,也拼了去,百分百是中獎了。
那接下來,我怎麼辦呢?
歡兒是以為我是鬧胃痛,但是我能瞞得住多久啊。
她神經也蠻大條的,我一個月多沒有月信,也沒覺得有異樣了。
她扶著我的手坐下,驚訝地叫:“娘娘,你的手有些燙。”
是啊,我很無力啊。
但凡是孕婦,都會體溫高點嘛。
“娘娘,喝點鮮魚湯。”歡兒過去給我裝。
“不要了,我吃不下,留盤青菜給我就好了,剩下的,你們去吃了吧。”“娘娘,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請個御醫給娘娘看看。”“不怕了。”要是來了還得了,那我不就露餡了嗎?
輕推她的手:“去吧,你們也去吃飯,一會早些睡。今天晚上,只怕還會下大雨,把門窗關緊一點。”“是,娘娘。”歡兒聽話地過去。
將一桌子的葷菜都端了出去,和宮女一起吃飯。
坐在桌子前,聞著青菜與飯香。沒有胃口吃,也得吃點。
飄渺的燭光,有些孤單。
外面的晚風大作,吹得門窗有些吱吱作響,裡面的輕紗似乎也受了影響一樣,忍不住,飛舞了起來。
風雨將至,往往在下雨的晚上,我都有些怕。
那驚悚的雷電,帶著未知的危險性,劈天蓋地地亂舞著。
我沉思地想著我的以後,會怎麼樣。
我得儘早離開,才不會讓這個祕密公開化。可是,他現在不會放我離開的。
養在深宮裡的孩子,是可憐的。
我無意爭皇寵,但是孩子呢?
其實如果在外面,過得很開心的話,未償不是一種處世的活法。
梁天野會任由他的骨血落在外面,才怪呢?
唯今之計,除了不能說,還是不能說。
瞞一個月,也不能瞞二個月。
如果最好,還是落得要與他一起的下場,那我的一輩子,是不是完了,死守在深宮這裡,看著他朝夕尋歡作樂。
我與他之間,很少能溝通得了,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活法,不同的價值觀,還有不同的地位,造就了很多的不可以。
孩子來了,難道要打掉嗎?這樣就可以讓我不用為難了。
但是,我怎麼可以呢?畢竟也是一個生命啊。
還是屬於我的孩子,不出幾個月,他就會哇哇叫,有血有肉,活生生地在我的面前。
我還做不到這般的無情,那就只能儘快地離開這裡了。
我得想想,什麼方法,能最快,最快。
結果是趴在桌上居然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紅燭還剩下小半截,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嘩啦啦地擊在門窗上。
雷電劃亮了天際,帶著撲撲的冷風,欲想將門給吹開。
有些冷意襲人,燭火也撲撲閃閃的,怪不得會醒。
正想進去睡,聽到了急急的敲門聲。
我怪異地走上前去:“歡兒,是你嗎?”“是我。”低低的聲音,是梁天野的。
我縮回手,不開門了。
這麼晚了,他來幹什麼呢?他不是和宋佳音在一起嗎?
“開門。”又急急地幾聲門響。
“有事嗎?”我冷靜下來,淡聲地問著他。
他用腳踢了一下門,有些搖晃著:“張綠綺,開門。”“你喝醉了,就走吧,別在這裡耍酒瘋,我們都說得很清楚的了。”“我沒有喝醉。”他惱怒地說著。
怎麼,把他拒之門外,他生氣啊。
門吱的一聲,居然讓他踢了開來,灌進滿屋子的風帶著雨的溼氣。
燭火也撲閃了下,徹底的滅了。
一室的黑暗,絲絲的白煙,竟然看得清透。
冷風灌入,處處生寒。
我攏緊了衣服,冷然地看著他:“難道你又吃了□,又想什麼嗎?我告訴你,你休想。”
我不會再上一次當的了,高傲地揚起下巴看著他。
他輕嘆,似乎很無奈一樣:“張綠綺,下雨了。”我知道,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聾子,主要是他來幹什麼?
“你不怕下雨嗎?”他瞪我一眼:“朕來看看你。”“不怕。”我冷然地拒絕:“看你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能不能不要這樣子。”他長長地嘆息:“朕是喜歡你的。”“我討厭你。”
“不想聽這樣的理由,難道你不是女人嗎?”
“哼。”我無語。這有關於男女的事嗎?
他伸手過來,想要拉我的手,我往後退得遠遠的。
他有些嘆息地說:“是女人,都會喜歡朕,你倒是很不同,朕也想,可能是你的不同,才能引得我很喜歡你。”
少來說這些,豬也有母的,會不會喜歡他。
“好了,你說完了你的宣言,你走吧。”
“朕是來陪你的。”他往椅子上一坐。
“我不怕什麼,你走吧。”真正想他陪的人,多有人在。
在他處處堵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放不開我了。
可是現在我想快點離開他啊,或許,我可以跟他做一個交易。
“梁天野。”我乾澀地叫他的名字。
他輕應:“想要什麼,朕準你,自由免談,別一天到晚煩朕。”
什麼鳥人啊,是他來煩我的好不好。
總是這樣的態度,讓我看了,就覺得他是一頭高傲的豬。
“你真的很喜歡我嗎?”
“是的。”他坦白地承認,還得多加一句:“你得意了吧。”得個頭,為什麼他說的話,就是不中聽啊。
壓下心裡的惱氣,我輕聲地說:“梁天野,我跟你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他有些興趣了。
難得我現在跟他還能主動說幾句話,他樂得高興呢。
“如果在一個月內,我沒有喜歡上你,你就放我走,永遠不再管束我,這一個月內,我可以任你為所欲為,也可以很溫柔地聽你的話。但是一個月後,我還是沒有喜歡你,你就得放我走。”這一場付出很大的賭注。
他冷哼:“喜歡是有界限,是可以評的嗎?”
我一怔,這倒是啊。
“這樣吧,要是一個月後,我還是對你的情,對你的人,無動於衷,就是不喜歡你,你可以用你的法子來猜試我。你不覺得,你關著我,但是你得不到我的心,又有什麼用嗎?而且這是我們轉彎的一個機會,我們之間的溝壑,很深,是根本跨不過去的。”吞吞口水,我平靜地說:“我願意遷就你。”
他卻有些氣惱地說:“你就那麼不喜歡在宮裡嗎?朕對你,有什麼不好?”“不是好與不好的問題,而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問題,梁天野,你不是一國之君嗎?你從一個不受重視的皇子,到了皇上,你沒有手腕沒有腦袋,你根本就不行,如今只是一個小的挑戰,你不敢嗎?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
我笑笑,還在激他:“你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喜歡,是什麼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更,還是上來了,呵呵,鳳凰去吃晚飯了,媽媽在叫,錯字現在沒有空改了,呵呵。 1
《宮妃》鳳凰木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