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聖眷這兩天的推薦票似乎漲得很不錯,因此,今天特地額外一章,也為了說一些話:為了8月17日上青雲榜,偶要開始存稿了,也為了PK月不超出字數限制。
假如想看更多的內容,眾親要加油哦~就看乃們榨取偶存稿的本事啦~-被他搞的沒有辦法,我只好又羞又急地在他紅潤的脣瓣上輕琢了一口。
他頓時咧著嘴笑開了,等他笑了個夠,當我以為他就要說出原因的時候,我驟然感覺到他抱我的那隻手臂一緊,另一隻手臂伸到我膝彎下,頓將我打橫抱起。
見他也站起來,我連忙問道:“皇上要帶臣妾到哪兒去?”他望著我笑著道:“當然是比乾清宮的龍床更好的地方!”我剎那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禁不住羞了個滿臉通紅。
就聽他爽朗的笑聲盤旋在我頭頂,我整個人猶如騰雲駕霧一般,被他抱進了寢宮。
寢宮裡沒有一個人,卻早就燃起了名貴的沉水香。
我忍不住慨嘆這幫宮女都是人精兒。
皇帝抱著我小心地繞過隔斷,彷彿唯恐不小心讓我的頭或腳撞到哪兒。
與在欽安殿時不同,他這次極為輕柔地將我平放在床榻上,然後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宮內燭火未滅,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皇帝身上條理分明的肌肉,支撐出一具強健挺拔的體魄。
我的視線順著他的臉、鎖骨、胸膛緩緩下移,終在將移動到小腹的位置時,膽怯地閉上了眼睛。
皇帝輕笑了一聲,翻身上榻,側躺在我身邊,用一種充滿蠱惑的聲音對我道:“湘兒,咱們玩個遊戲,如何?”我驚異於他語氣的驀然轉變,睜開眼睛,卻正望進一雙充滿興味的眼眸,我不由怯怯地問:“什麼遊戲?”皇帝看到我的樣子,似乎趣味更濃,卻故作隨意地道:“也沒有什麼,就是朕不用手,如何?”不用手?我迷惑地看著他:“那用什麼?”皇帝神祕一笑:“用口,還有別的……”我登時意識到他話中所指,又被鬧了個紅臉。
皇帝追問道:“怎麼樣?”我含羞帶怯地點了點頭。
皇帝又道:“湘兒也不準用手哦!”我又微微地點了點頭。
得到我的保證,他才將頭埋到我胸口,竟然就用牙齒解起我胸前的衣結來!我差點抬手就要按住他的頭。
後來又想:皇帝給你解釦子,無論用的是什麼方法,你有什麼好不滿意的?於是,我只有強忍他的頭髮不時拂過我下顎時的瘙癢,任他在我的胸口動作。
話說用牙齒解衣結可是個技術活,尤其是在如此**旖旎的氣氛下。
皇帝的額頭漸漸生出一層薄汗,而我的胸口也被他蹭得酥癢難當。
半晌,最外面的衣結終於被他解開,他不由歡呼一聲,而我也暗暗舒了口氣。
下面就沒有什麼難度了,雖然頗費了一番功夫,但是我的衣服還是毫無懸念地被皇帝褪了下去。
今日的沉水香中,不可能再有迷藥的成分。
然而,皇帝似乎仍舊很興奮,並將我也帶上了喜悅的雲端……我枕著皇帝的胳膊,隔著寢宮的花窗望出去,月亮真的爬上了清梅堂後小花園內栽種的柳樹枝頭!皇帝將我環在胸前,我的背脊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只聽他在我耳後輕聲說:“湘兒,朕想要你給朕生個孩子。”
我的身子頓時一僵,心緒紊亂。
我心道:他為何要對我說這句話?他有沒有對別人說過這句話?以我和他只有這幾日的“交情”來說,現在說這句話,會不會早了點兒?雖然,後宮中所有的女人幾乎都可以算是皇帝的女人,他寵幸了誰、要誰幫他生個孩子,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然而,為什麼是隻受了兩天寵的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儘管我無法拒絕。
見我久久不答,皇帝想將我的身子扳過去,我只好主動翻過去,注視著他深邃的眼眸,道:“皇上宮裡那麼多美人,為何不讓別人去生?”皇帝不說話,只笑吟吟地望著我,我這才感覺到自己語氣中酸酸的醋意,登時明白自己說了傻話。
皇帝爽朗地大笑起來,我忍不住嚶嚀一聲,將頭埋到皇帝胸口,卻在聞到皇帝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時,腦子漸漸清醒——且不論眼下的我究竟對皇帝是何種感覺,皇帝對我說出這個要求,並非那麼簡單。
聯絡到皇帝膝下空虛、宮中皇嗣命運多舛,就不難想到,如今的形勢是多方勢力糾纏爭奪的結果。
因此,無論誰有了皇嗣,都會是各方利益注視的焦點;而誰能將皇嗣生下來,更是多方勢力均衡的結果!這樣想,便覺得皇帝真是可憐。
雖然他很是多情、總叫人以為他也許是無情,但是沒有孩子,並非是他不喜歡孩子、不想要孩子。
只是他明白,孩子母親的人選尤為重要。
我不敢想:難道我會是這個合適的人選麼?皇帝的笑聲停了,我偷偷抬眼仰望他,他稜角分明的下顎近在我的眼前,我竟然發現他的下顎透露了我從來沒有注意到的堅毅。
我忍不住想:皇帝究竟是個怎樣的人?而我,對他又是抱持著怎樣的一種態度?“朕喜歡女孩子。”
皇帝清越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響起,打斷了我的思路,“湘兒,給朕生一個如你一樣美麗的公主。”
女孩子?可能不那麼容易成為各方謀害的物件。
可是,怎麼控制?我怎麼能知道假如懷上,肚子裡的小人兒是男還是女?“好不好?”皇帝追問道。
他的追問使我猛然警醒:我怎麼會在考慮如何辨別男女、掌握性別的問題?我明明還沒有答應他!忽然之間,我極想探索自己的內心,對晉雲帝這個多情種子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於是,我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不是臣妾不想答應皇上,只是臣妾害怕……”皇帝用一隻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凝視著我道:“害怕什麼?”我有點不敢直視他,微微顫動著睫毛,垂下了眉眼:“臣妾害怕無、無法平安誕育子嗣。”
皇帝鬆開了抵住我下巴的手,久久不語。
他是不是生氣了?我想。
忍不住又偷眼去瞧他,只見他將目光投向窗外不知名的遠處,一副深思的表情。
我暗歎了一口氣,努力不去驚動他。
然而,我卻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這個局,無論,我是不是喜歡皇上,從此,他都會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親。
宮女涅盤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