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日日的過去,邊疆傳來的訊息卻越來越少,彷彿是在哪一道關節,有人將所有的訊息都封鎖了,可惜冬菊嬤嬤掌握的力量似乎也無法多知道一些事情。
宮中從表面看來很安靜,唯一不安靜的地方就是巧兒。 如今的巧兒在宮中越來越囂張跋扈,或許是她當丫環,當品級低的妃嬪,每日仰人鼻息的日子過的太久了,久到稍稍放鬆,她便得意忘形了。 仗著自己肚中懷了孩子,將所有人都不放在眼中。
她已經壓抑太久了,從陌彤一句話讓她被狄仲仁放棄,隨著陌彤入宮開始,她便發誓,終有一日她要做上人上人,再不讓人有機會將她當棄子。
為了這個目標,她一直不斷的努力,不斷的往上爬。
從開始,作為一個秀女的丫環勾引皇上,到後來討好湘貴妃,甄貴妃,到得如今討好的太后,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從寶林到昭儀,不會有人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苦。
當然,巧兒得勢後最先找的是陌彤的麻煩,想來至今所有人都非常奇怪陌彤的表現,無論巧兒找陌彤什麼麻煩,陌彤唯一的反應便是退讓,彷彿怕了巧兒一般。
也因為這一點,巧兒更加得意,得意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凡事過了必犯眾怒,如今只是巧兒肚子中還有孩子,所有人表面忍著她罷了。
紫檀殿
陌彤靜靜的躺在躺椅之上,臉上地表情淡淡的。 看著藍藍的天空她總有一種寧靜的感覺,這寧靜讓她安心,幾乎讓她忘記了宮中一切紛擾。
“主子,李少傅在殿外求見!”雲兒走進陌彤皺著眉說道。
太子少傅在太子不在的時候來找一個貴妃,這件事情怎麼聽都不是一件對頭的事情,而且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陌彤地影響也絕對不會小,若不是對方說他來此的原因和主子最在意地一個人翎兒有關。 她絕不會替這李少傅通報。 畢竟主子作為一位貴妃,看似品級不低。 但是雲兒知道,主子在宮中並不好過,能夠不和麻煩的事情扯上關係還是不扯的好。
“李少傅?”陌彤微微疑惑,仰頭看著雲兒。
陌彤和李少傅並不熟識,還可以說關係不怎麼好,在她的記憶中,和李少傅第一次見面。 那時李少傅便對她充滿了疏離之意,眼中更是有些敵意,如今卻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
“李少傅可有說為什麼來找本宮?”陌彤看著雲兒問道。
“有,他說他此來是為了翎兒的事情。 ”雲兒恭敬的說道。
“翎兒的事情?翎兒不是一直好好地做著伴讀,能有什麼事情?”聽到翎兒二字,陌彤坐起身子,沉吟了好一會才對著雲兒吩咐道:“去請李少傅進來吧!”
“是,主子。 ”聽到陌彤的回話。 雲兒看著陌彤微微一嘆,轉身向外走去。
當李少傅走進紫檀殿,便見陌彤背對著他撥弄著院中的花草,一幅悠閒的模樣。
“主子,李少傅來了!”
“恩。 ”陌彤輕輕應著,好一會才轉身看向李少傅:“李少傅今日來找本宮所為何事。 可是翎兒學問不乖了?”
陌彤此刻的聲音清清淨淨,淡淡的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子出塵高貴的味道,當然也可以理解為疏離。
“翎兒不見了。 ”李少傅卻是開門見山的告訴陌彤翎兒失蹤地訊息。
“什麼?”陌彤心中一驚,臉上顯現緊張:“翎兒怎麼會不見了,他不是每天都來宮中陪太子做學問,怎麼可能不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陌彤心底一急,之前的那股子平和彷彿片刻間消失掉一半,對著李少傅一連便是三個問題,而這三個問題粗一看似乎不同。 事實上卻是同一個問題。
陌彤焦急的看著李少傅。 若說什麼事情她都可以安靜的聽著別人說完,那如今李少傅說的便是唯一一樣讓她根本做不到安靜地事情。 翎兒之於她便猶如麗貴妃之於竹袖一般,是這個世界上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
人生在世總是有些東西在意的,而陌彤最在意的就是翎兒。
從陌彤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一直守著自己的乖巧孩子,一個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守著的是一個死人的孩子,一個一心一意對著她,天真的問著她怎麼突然就這樣睡著的孩子,一個滿心滿心都是她地孩子。
這樣一個孩子,初看時也許不會注意太多,可是在狄府中卻是最能看出這個孩子地好的孩子,有一點吃地第一時間便想到你,有一點好事情第一時間想著告訴你,這樣的孩子,怎麼能讓她不從心底疼起,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一直都是這個孩子陪伴著,這個孩子跟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都是不同的。
一個陌生的世界,是怎麼都會讓人無助的,她可以強勢的和狄府爭條件,可又有誰知道她心中當時其實也有害怕,只是一個比自己更需要保護的孩子在身旁,才讓她堅強。
雖然陌彤和離相柏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她非常相信離相柏,或許是在她的意識中,一開始不曾拿翎兒威脅她,那麼後面就更不可能對付翎兒,而且離相柏也將翎兒照顧的非常好,好到她自己帶都不一定比的上對反,所以陌彤知道,離相柏對翎兒的好是真心的。
李少傅看著陌彤微微皺眉,但是口氣依舊十分恭敬:“稟貴妃娘娘,翎兒失蹤已經半個月了。 離大人本想自己找到翎兒便好了,可是這半個月卻是一直找不到翎兒,不得已,這才讓微臣告訴娘娘。 ”
說到這裡李少傅微微停頓:“翎兒失蹤的那日太子曾讓翎兒陪他去一個地方後,而從去了之後便不曾回來,也不曾回離府。 ”
李少傅看著陌彤說道,自從上次讓他接手太子少傅這個位置後。 離相柏便再不像以前那般隨意地讓他做什麼事情了,這次這件事情離相柏會來託付他。 也是離相柏真的心急了。
從這裡邊可以知道離相柏對眼前這個陌貴妃的在意程度,對翎兒失蹤心中多麼焦急。 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離相柏又怎麼可能透過他來告訴陌貴妃翎兒消失的事情。
陌彤皺眉,居然和太子有關,太子根本沒有理由害翎兒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此,陌彤對著李少傅開口問道:“可有詢問太子這件事情?”
“臣曾問過。 太子說那日和翎兒說完話後身體不舒服,所以便讓翎兒自行離宮回去了。 至於之後翎兒去了哪裡,太子說不知道。 ”李少傅看著陌彤說道。
如今找翎兒的希望全在這陌貴妃自己身上了,畢竟皇宮對李少傅和離相柏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鴻溝,一個外臣若是關注後宮內院絕對會死的很慘。
說來李少傅也非常喜歡翎兒這個孩子,翎兒做什麼事情都很乖巧,雖然在人事上還是太子比較成熟。 可偏偏太子便是沒有翎兒招人喜歡。
“這件事情可曾告訴皇上?”
陌彤看著李少傅問道,難道是襲如夢又動手了,可翎兒身上還有她下地毒不是嗎?若是她想要做什麼,只要來和她說上一說便可以了,襲如夢現在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對翎兒做什麼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臣還不曾和皇上說這件事情。 ”
李少傅一驚。 這一點他和離相柏的確是忘記了,他們本都是江湖遊俠,若不是離相柏為了陌彤入朝,這會指不定在哪裡遊山玩水,又或者為了江山安危在邊疆幫助林將軍作戰。 他們kao自己習慣了,卻忘記了這件事情應該告訴皇上。
“翎兒消失之前可有說什麼,又或者還發生過什麼事情嗎?”陌彤看著李少傅問道。
聽到陌彤地問題,李少傅的神情微微閃爍,離相柏和翎兒從小夕嘴中發現七王爺要造反這件事情,李少傅沒有辦法隨便說。 更何況進宮之前離相柏便曾吩咐過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陌彤若是知道了,對陌彤來說只會是壞事。
先不說是個定時炸彈。 這件事情陌彤也一定要告訴皇上的,只是這樣的事情皇上可能相信嗎?至少在離相柏和李少傅看來,這件事情傳到皇上耳中,絕對會被皇上當成無稽之談。
一看李少傅的表情,陌彤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焦急的對著李少傅問道:“究竟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快告訴本宮!事關翎兒地安慰,絕不能瞞著本宮。 ”
離相柏會拖到現在才將這件事告訴陌彤,其實也有想自己將翎兒找到,然後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的心理,只是他自己也沒想到,會一直找不到翎兒,這樣的事情透著詭異。
若是對方是有什麼目的才綁的翎兒定會出現提出要求,可現在可好,一點這種跡象也沒有。
時間拖的越久,則事情越可能不可收拾,離相柏也是怕瞞不下去到時候陌彤自己知道的怒氣,才現在找李少傅將這件事情告訴陌彤的,而他自己則是更加拼命地去七王爺那裡找人。
聽到陌彤的問話,李少傅卻是安靜考慮,這事情他左右為難,在李少傅看來這件事情還是告訴陌彤的好,這樣陌彤知道所有事情,也就不會無頭蒼蠅,而兩股力量一起找翎兒,找到的可能也大一些。
“李少傅,告訴本宮,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見李少傅不回答,陌彤心中一股子怒氣生出,對李少傅說話的方式也變的嚴厲。
李少傅則還是沉浸在自己地思緒之中,沒有發現陌彤地語氣的變化。 好一會才看著陌彤說道:“其實這件事情,臣也覺得還是讓娘娘知道的好……”
於是李少傅將翎兒找到小夕,知道了七王爺可能造反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也將離相柏猜測這件事情七王爺有所知覺說了出來。
陌彤聽完卻是後退兩步,她一開始便知道這幫人所謀不小,卻沒想到為的是謀反,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會被設計進宮。 完全是因為自己能夠影響到劉太后,是專門為劉太后設計的。
若是她沒有得到劉太后地注意。 沒有一步步的走到如今地地位,這所有地一切怕是就不會一樣了,還真的有可能被派去對付劉太后。
陌彤想得到,像劉太后這般地人,外部的力量是對付不了她的,她是那般的精明,而偏偏她又是維護皇上統治地最堅定的一個人。 這個朝堂,不除去劉太后,七王爺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難怪了,難怪那時候襲如夢會突然對她說什麼她和劉太后的關係,怕是目的就是亂她的陣腳,希望她lou出馬腳,讓別人懷疑這一點吧,誰想到她卻是什麼都不做。 連問劉太后這件事情都不問。
“李少傅,這件事情本宮已經明白了,也知道怎麼做了,你先回去吧,還有翎兒失蹤的事情就拜託李少傅和皇上說了。 ”
“是,娘娘。 那臣便先告退了。 ”李少傅也知道自己進紫檀殿對陌彤的影響。 所以說完這件事情馬上識趣的主動離去。
“恩,你下去吧!”
直到李少傅離開後,陌彤才踉蹌地坐到椅子上。
“主子,您沒事吧!”雲兒擔心的看著陌彤。
陌彤搖搖手:“本宮沒事,巧兒昭儀那邊的事情也該了了。 雲兒!”
“主子?”
“我房間裡有一顆紅色的藥,今天就由你替本宮拿給小林子吧,記住千萬不要讓他發現你的身份。 ”陌彤輕聲吩咐道。 翎兒出事了,陌彤已經沒有心思再等下去,也沒有心思看著別人從最高處摔下來的模樣,現在她只想著怎麼才能找回翎兒。
“是。 主子。 ”雲兒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慢著!”陌彤叫住雲兒。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雲兒轉身恭敬地看著陌彤。
陌彤深吸一口氣:“讓落花來來一趟吧。 本宮要去襲貴妃那走上一趟,順便有事情吩咐她去做。 ”
“是。 主子。 ”
“你去吧!”陌彤看著滿院的殘霞對著雲兒淡淡的說道。
陌彤已經很久不曾見過皇上了,想想也是,誰會在一個總是無視拒絕你的女人身旁呆太久時間,更何況皇上身邊還有那麼多想要吸引他注意的女人。 女人只有堅持半塘主義才可能永久,可惜陌彤根本不願意做這一點。
在昨日,李少傅和她說了翎兒在宮中失蹤了的這件事情後,她本是想去襲如夢那裡的看上一看,看看翎兒不是在襲如夢那裡,可最終到了事頭上,她卻是放棄了這個決定。
畢竟去襲如夢那裡對陌彤來說不一定是一件好事,這一去對她來說,說不定反而是件壞事。
這皇宮之中,對什麼表現的太過重視都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因為有重視也就多了弱點,特別像陌彤對翎兒這種,這種重視的東西太過弱小的情況,這可以說,對一個宮中地妃嬪可能會是一件致命地事情。
而她表現的越在意翎兒,對翎兒也越不好,反而增加翎兒地危險。 如此行為,還不如營造出自己在宮中時間久了,對翎兒也沒那麼重視了的表象,讓人以為翎兒在她的心中的地位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重要,這樣一來可以麻木別人的情緒,也可以讓別人對翎兒注意減少,在這樣的情況下,對翎兒的事情驚醒暗中查探,對她來說也是更為有力的一件事情。
至於今日作出來找皇上的決定,她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要知道皇上心中七王爺的地位究竟如何,同時也要想辦法告訴皇上這件事情,無論怎麼樣。 現在她只能選擇皇上,而皇上也是她最後的依kao。
這一次陌彤是直接到得御書房,沒有想著去別地地方,而且是直接來找皇上,陌彤這樣一改平時不找皇上的態度確實讓所有人都驚訝,特別是應公公,不知道是不是陌彤的錯覺。 她感覺應公公看著自己的眼神中除了訝異外,還有著一股子濃濃的恨意。 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得罪過應公公,竟讓應公公這份恨意如此明顯。
“奴才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應公公帶著一干太監對著陌彤行禮。
“不必多禮了,都起來吧。 ”看著所有人都起來後,陌彤才看嚮應公公:“應公公,本宮要見皇上。 ”
雖然感覺到應公公的恨意,陌彤卻是不放在心裡。 即使這應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畢竟陌彤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值得應公公恨地。 想來應公公是有什麼誤會,而誤會陌彤更不會多說什麼,既然對方能爬到皇上身邊相信對方就是個聰明人,很快就能明白自己的錯誤。
“陌貴妃,御書房不許女子進入,即使奴才幫娘娘通報,娘娘怕是也進不了御書房。 ”應公公看著陌彤說道。 這一會時間他已經能將眼中地恨意掩去。
陌彤怎麼可能聽不出這是應公公的推託言語,內裡是根本不想讓陌彤進去見皇上,秀眉微微一皺,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勢自然的流lou:“本宮說了,本宮要見皇上,快去替本宮通報!”
一個奴才而已。 即使在皇上身邊也只是一個家中的奴才,竟然對她如此態度。
應公公深深的看了陌彤一眼,低下頭:“是,貴妃娘娘,奴才這就去通報。 ”
說完,應公公便轉身進了宮殿之中,陌彤看著應公公想了想,對著身旁的落花說道:“落花,替本宮查一查應公公,本宮要知道這應公公究竟為何對本宮如此態度。 ”
“是。 主子。 ”落花輕聲應道。
如今地陌彤越來越有主子的模樣。 卻也對這世間萬物越來越冷漠,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子。 只是在決定真正對巧兒動手開始,這一切似乎就開始變了。
“皇上傳貴妃娘娘進去。 ”
應公公不一會便走出對著陌彤輕聲說道,說著話的同時,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戲謔。
陌彤也不管應公公態度,轉身徑自向御書房走去。
一走進御書房,陌彤便感覺到一陣不對勁,不經意的皺起秀眉。
御書房中如今並不止皇上一個人,中間還坐了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只有一個人陌彤比較熟悉,那便是李少傅,至於其它的人陌彤雖然覺得也有些眼熟,卻是沒有一個能叫出名的。
“愛妃來了!”皇上看著陌彤淡淡地開口,臉上面無表情,這讓陌彤心尖微微一緊,不明白皇上為何如此態度。
“銘國使臣夜埋見過貴妃娘娘。 ”夜埋站起身看著陌彤說道,說話的同時更是緊緊的盯著陌彤。
對於夜埋的眼神陌彤心中揚起一股不悅,不知道是不是貴妃當久了的緣故。
當然夜埋如此眼神也的確是對陌彤地不尊重,或者說,這是一個使者對所出使國家的不尊重!
“臣妾參見皇上。 ”陌彤對著皇上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而後抬頭看著皇上說道:“沒想到皇上這裡還有人,既然皇上如今還須處置正事,那臣妾這便先行告退了。 ”陌彤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大殿。
一國皇上接見使臣,一個貴妃在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場合進入御書房,這對皇上的威嚴絕對有所影響,陌彤只這片刻便已經知道,應公公這明顯的是居心不良,為的怕就是想要擺她一道。
沒想到應公公平時不曾顯lou什麼,這一狠心起來對自己能使出這麼狠的手段!
而皇上在如此情況下還讓她進來,可見這中間應公公一定說了什麼,別的不怕,就怕這中間地貓膩,應公公給皇上埋下地還是對她的怒氣,如果真是如此。 那麼她難得一次主動尋找皇上,怕是會在皇上地怒氣中度過了。
想到最後的結果,陌彤不禁心中一嘆,還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如此倒黴的事情竟然也讓她遇上了。
卻說陌彤卻是不知道,應公公其實早就曾陷害過陌彤,只是陌彤一直都不知道哪些是陷害罷了。
比如說皇上在寵幸女子之時定是會有公公在外面守著。 以免打擾了皇上的興致。 可皇上在陌彤的紫檀殿寵幸蓮兒之時,紫檀殿門口卻是根本沒有什麼公公守著。 害得陌彤打擾了皇上的興致,順便還看了一場真人限制畫面秀。
其實這件事情也是應公公設計,可惜那時候應公公錯估了陌彤在皇上心中的份量,不然只這件事情就夠陌彤吃上一壺地了。
“陌貴妃既然來了,也在此聽上一聽吧,銘國使臣這次覲見希望朕現在就將清兒嫁到銘國去。 ”皇上看著陌彤淡淡的說道。
聽到皇上地話,陌彤臉色一變。 這麼長時間不曾替清兒嫁往銘國和親的事情,陌彤都快要忘記了,卻不想在這當口,銘國突然提及這件事情。
“皇上,我銘國是有心來此求親的,而皇上當初也答應將聖朝公主嫁給我大汗,難道皇上想要反悔這件事情不成。 ”夜埋看著皇上問道。
“夜埋使者,我大聖朝自然是一個講信譽的地方。 只是皇后才去一個月的時間都不到,這麼快就讓公主嫁往銘國和親,這不和我大聖朝的禮數。 ”一個有些蒼老的大臣巍巍地開口。
夜埋轉頭看向那大臣:“難道就因為一個禮數就可以對我銘國悔婚嗎?”
說完這話夜埋轉頭看向皇上:“我大汗早已經在銘國準備好喜宴,只等著迎接聖朝公主,若是到時候迎接不到聖朝公主,我銘國的全國百姓怕是都會以為聖朝看不起我們銘國。 到時候所有的事情怕是都不好。 ”
這分明就是趁著朝廷攪在和狼古煙的戰場上拖不開身對朝廷進行威脅,陌彤看著皇上,心底暗暗的期望,皇上定不要答應這件事情。
皇上對於夜埋的話也是皺起眉頭,而一旁的李少傅更是一下子站起身看著夜埋大聲道:“夜埋使者,你這是在威脅我大聖朝嗎?”
“夜埋怎麼敢威脅大聖朝,只是清兒公主是皇上已經下旨決定要嫁給我大漢的。 夜埋只是在說一件事實而已。 ”
“夜埋使臣,皇上地確是下旨要下嫁清兒公主,只是皇上可曾下旨什麼時候將清兒公主嫁往夜埋嗎?”陌彤看著夜埋淡淡的問道,她最討厭的便是別人的威脅。 既然對方如此不給面子。 胡攪蠻纏,那她也如此對付他們又有何不可!
夜埋微微一愣。 下旨成婚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將成婚日期也寫到聖旨上,卻不想這會成了陌彤嘴中的漏洞。
“皇上既然將清兒公主嫁往銘,自然是快一些好。 ”
陌彤微微一笑:“公主乃是我大聖朝地金枝玉葉,如此尊貴的身份婚事怎麼可以如此隨便,更何況如今聖朝還在和狼古煙做戰中,如此情況,公主怎麼可以匆匆下嫁!”
說道這裡陌彤微微一個停頓,彷彿是非常有耐心的說理一般:“夜埋使者,清兒公主的婚事須得大聖朝和狼古煙的戰爭結束後,不然銘國得一個趁人之危的名頭也不好不是?”
好個牙尖嘴利的陌貴妃,襲皇后說的果真沒有錯,這女子嘴巴厲害的緊。
“陌貴妃說的在理,夜埋使者,這件事情便先到這裡吧,清兒畢竟是我大聖朝唯一地公主,這婚事無論如何都馬虎不得,這會朕地確是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情,皇后剛去世不久,無論是事理,還是其它,公主如今都不適宜嫁。 ”
夜埋皺起眉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既然皇上如此說話,夜埋只希望皇上莫要後悔今日地決定才好。 ”說完夜埋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這一威脅,一動作,卻是氣的皇上夠嗆,只是如今大臣還在,皇上只是皺眉。
“皇上,陌貴妃此時來找皇上定是有上面要事,如此臣等先行告退。 ”李少傅看著皇上最先開口說道。
“你們先下去吧!”皇上對著一干大臣搖手說道。
直到所有的人都走後,皇上才看向陌彤,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邊疆戰爭的事情,而如今仔細想想,他的確忽略了眼前這個總是安安靜靜,給人以安詳的力量的女子。
“愛妃今日來找朕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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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眼一閉眼又是一個月,完本又要推後一個月了,痛哭,真的好想完本,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文總是結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