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處(一)
該死的。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這樣會讓他把持不住。
這幾天,他已經極力的忍住自己不將她佔有的欲.望。
所以晚上一上.床,連衣服也不脫,闔眸淺休。
今天倒好,這女人不是拉他的耳朵,就是揪他的鼻子。
最後還主動覆上他的脣,撩撥他最原生態的欲.望。
蘇蘇能夠強烈感覺到他身上的灼熱,還有某處硬的似鋼鐵一些樣的東西,直直的抵住自己的下面。
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卻是沒有退縮半分,揚著頭,看著他,“點火,你能吃了我?”
隨即,伸出自己的小手,不安份的在姬流琰的胸前畫了幾個圈圈。
姬流琰一個翻身,將蘇蘇壓在了身下,聲音愈發的低沉,“遲早是我的女人,吃了又如何。”
蘇蘇畢竟還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心情有些小緊張,手有些無措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一雙好看的眸子,帶著些迷離的望進姬流琰深邃的鳳眸中。
姬流琰心神有些抑制不住,趴伏在蘇蘇身上幾秒,最終重新躺在了她的身側。
大手一攬,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閉上眸子,“安份些。”
蘇蘇這下子臉更紅了。
合著,她是半點魅力都沒有啊?
於是,嘴裡嘀咕了一句,“看來是性無能。”
話剛落,她只覺身上一重,姬流琰整個人將她壓在身下,褪去自己的衣衫,“說了讓你安份些,你不安份。既然你不聽,今晚我便讓你知道,無能這話是不能亂說的。”
蘇蘇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上的衣服便被姬流琰的大手扯去,碎了一地。
接下來,蘇蘇大腦便一直處於缺氧狀態。
某頭豬,親吻了她二十分鐘。
她的脣直接腫成了臘腸。
蘇蘇一惱,張開小嘴,對著他的脣狠狠的咬了一口。
姬流琰吃痛,終於放開了令他留戀不已的溫軟。
蘇蘇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紅腫的脣,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麼寫嗎?怎麼像頭豬一樣的亂啃!”
只是此時的她,雙目有些迷離,兩頰嫣紅,嘴脣飽滿。
這一眼在姬流琰看來,倒有些像是嗔怒。
非但沒有讓他體內的**減少,反而越撩越高。
蘇蘇見他不說話,接著又補了一句,“怎麼別的男人不像你這樣。”
她雖然沒嘗過肉,但aV裡面那些限制級高難度的動作,她還是見過的。
而且她也看過不少戀人親吻,完全不像他們兩人這個樣子啊!
姬流琰臉色一黑,身上染上濃厚的殺氣,“別的男人?誰?”
難道,在他之前,還有其他男人嘗過她的滋味?
一想到她被其他男人吻過。
姬流琰心中的怒火蹭蹭的上漲。
看來,他是太慣著她了。
這小女人就是欠調.教,得看牢點,才能讓她安份些。
蘇蘇抿了抿有些疼痛的脣,“多的是。”
卻沒發現,姬流琰的臉色更黑了,“誰?”
蘇蘇腦袋轉了過來,發覺他想岔了,玩心漲起,“小貓,小狗,小雞,小豬都吻過我。”
她長這麼大,就被他一個人吻過,這些個動物不就是在說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