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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然如夢-----第七章 繁華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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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繁華過後

回到景華宮的時候天已將晚,她們三人出去之時並沒刻意隱瞞,寧宛然甚至留了信箋。 即便如此,景華宮依然亂成了一鍋粥。

好在眾宮人懼怕蕭青臧,都想著能瞞一時是一時,因此也不曾報進宮去。 此刻見她們回來了,自是欣喜如狂,涕淚橫流,想著自己的小命終於是能保住了。

寧宛然眼見眾人瑟縮畏懼的模樣也不覺心軟,便軟語安慰了幾句。 那幾個侍衛此刻也明白過來,更是戰戰兢兢,畏縮不已。

待到把眾人安撫完了,眼看著月已中天。 寧宛然因轉身對楚青衣笑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你怎的還不去?”

楚青衣有些難得的侷促,白了她一眼,嘴硬道:“胡說什麼?”

寧宛然長嘆了一聲,便伸了一根手指閒閒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顧盼。 饒是楚青衣麵皮素來極厚,此刻也忍不住微微泛了紅。

晴兒見了,便知其中定有隱情,忙湊趣笑道:“這卻是何意思?”

寧宛然便撐不住笑:“這是說:一更天,我等你……”

楚青衣忙伸手掩住她口:“我的好娘子,你且少說些罷!”面上已不禁現了尷尬之色。

寧宛然便笑彎了腰,想要再說什麼,卻被她捂的嚴嚴實實的,只是嗚嗚的說不清楚。 原來今日在酒樓之中,楚青衣與上官憑互打暗語。 她是盡數看在眼中,當時卻只是裝了糊塗,到了此刻,才拿了出來打趣。

晴兒在一邊只是笑,一面笑一面指著楚青衣道:“你再這般捂著,可不成了jian情暴lou,殺人滅口了!”

楚青衣訕訕的鬆開手。 無可奈何道:“你們這兩個……”

寧宛然笑著推她道:“你只快些去罷,莫要讓人怪我們不識趣才是!”楚青衣只得瞪了她一眼。 心中原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所以才忍不住多留一會,卻不想反被她取笑了一通。

“我去了,明日再過來罷……”她道,依然有些放心不下地看她一眼。 寧宛然只是向她揮手,示意她快些去。 楚青衣搖了搖頭,伸手一推窗子。 已然穿窗而出。

寧宛然見她去了,便懶懶的伸手掩住一個哈欠,向晴兒笑道:“今日還真是鬧得有些累了,早些休息罷!”

晴兒卻連動也沒動,只是默默看她,一掃之前的歡顏,眼中有些淡淡的傷懷:“打發完了青衣,你就想著趕緊也把我打發了走。 是吧!”

寧宛然頓了頓,有些無力:“晴兒,你已嫁人了,即便不為自己打算,難道你也不為家人想想麼?這趟渾水,我已深陷其中。 無力自拔……好在,也並不會有性命之憂……”

她嘆了口氣,話已說到這個分上,再行隱瞞,其實也只是憑空讓晴兒擔心。 索性便拉了晴兒,將這些年的事情一一分說了,只是有意無意的略去了歷代天香女最後的結局,自己為何不願回來地理由,只是推到了嶽漓涵的身上。

晴兒聽完了,卻又問了一句:“若你當真那麼重要。 那時皇上為何還要將你送進祈寧庵?”

寧宛然淡淡道:“這點我早已想了。 想必是當初鬧地太也厲害,又尋死覓活的。 他心中也有些怕,見我自願去祈寧庵,便允了……”

可是他卻又怎麼知道,其實那時……是當真鬧出了人命了……心中忽然便覺得有些微微的傷感,當年寧馨兒腹中的那個孩兒,想必也並不是無意中流掉的罷!

她拍了拍晴兒的手,寬慰道:“我的事,你也無須過分擔心,皇上是不會傷了我地!”

晴兒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道:“那南皇……”

寧宛然心中有些微微的恍惚:“他有後宮三千,也並不會記掛我很久的!”

更何況……他對我或是有情有意,於此事上只怕也並無多少好心……

天香女之事,寧馨兒自己也都並不知曉,北霄朝中知者必然也是寥寥,他卻能在那時候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這之間,怕是也用了不少心力的罷!她在心中有些譏嘲的想著。

他是知道我決意回北霄,因此才將那事說了出來,抱的便是一個他得不到的,蕭青臧也莫想得到地心思罷……其實你們的心思我都知道,不過我已累了,不想再生周折了……

她伸手拍拍晴兒,笑道:“好久不曾一起睡了,今日你便陪我罷,再過得幾日,我會讓人劃去你的宮籍,你就隨錢煜之回家去罷。 ”

# # #

楚青衣輕靈的穿過庭院,直奔花園。 這裡是上官憑在勝京的府邸,也是她做侍衛期間一度住過的地方,她自是熟悉得緊。 剛進了花園便見了上官憑正在庭院中徘徊,月色明澄,園中已有數支迎春絢爛盛開。

她還不曾來得及開口,上官憑已轉身瞪了她一眼:“總也是磨磨蹭蹭地,從不肯守時!”楚青衣滿不在乎的一笑:“你若不高興,便去找那肯守時的去,我又不曾拉著你不讓去!”

上官憑只能無奈搖頭。

楚青衣眼珠子轉了下,索性便躍到了亭子頂上,kao著亭尖,雙眼只是看著那月。 身側有風聲微掠,她轉眼看時,上官憑已坐在了她的身邊。 她便懶懶斜kao向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莫要多想,皇上是不會虧待了她的……”他攬住她的肩。 “我在皇上身邊多年,從來不曾見他這般用心待過哪個女子……”

楚青衣冷笑了一聲:“這般用心,將來也逃不了一個殉葬的下場……”

明月當空。 清風徐徐,本不想說這些,終於還是忍不住想說。

上官憑僵了一下,苦笑道:“這可是機密,你怎麼也會知道?”旋即明白過來,眼中便有了訝色:“是南皇嶽漓涵?”

楚青衣點了點頭。 上官憑不由皺了眉,開口道:“嶽漓涵倒也夠陰損。 這招兩敗俱傷,只是南北兩家都落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平白費了心思!”

楚青衣原本根本不曾想到這個地方,此刻被他一點,這才醒悟,不由變了顏色,大罵道:“原來嶽漓涵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官憑笑著搖搖頭,點點她地額:“這些東西,關係到皇家之事。 日後只是少摻和……”

她撇嘴不屑道:“宛然的事就是我地事,我可不管皇家不皇家……”

“她也並不希望你摻和進來,難道你還不明白……”他道。 忍不住便伸手用力揉揉她地發:“她足夠聰明,外有寧家,內有皇上、太后,她會在宮中過得很好……至於別的……”

他笑起來:“皇上如今正春秋鼎盛,暫時也還無須擔心,若真到了那一日。 我定會幫你地……”她畢竟也是我的表妹,如此地一個女子,誰又真忍心看她落得那般田地。

更何況,所謂的“天香寧天下”始終也只是一個說法而已,北霄至今已出了三個天香女,也不曾見了改朝換代。 苦地只是那些天賦異稟的女子而已。

楚青衣忍不住嘆氣,抱怨道:“你們北霄的皇帝必然都是瘋子,既然知道寧家有問題,那便滅了寧家算了,何苦又牽牽拉拉的,一面不放心一面卻又重用著。 ”

上官憑搖頭道:“你怎知高祖皇帝不曾想過這些……”他嘆了口氣,說道:“聽說那時得了‘天香寧天下’之語,高祖便曾動過殺機。 可是立國不久,妄殺功臣,難免寒了人心。 更何況寧家又與別家不同。 高祖若不是得了寧家的勢力又怎會有今日……他心中委決不下,便又去了高臺扶乩。 扶乩結果卻是‘國無寧則滅’……”

楚青衣不由抬頭,對著明月翻了個白眼。 上官憑看她神色忍不住便笑起來,低了頭,吻一吻她的額,嘆息道:“立國之初,寧家原是四家中最為強盛的一家,滿門皆是王侯,便因了這兩句乩語,皇家既不敢不用,也不敢重用,這許多年下來,便越發地沒落了,若不是出了好些位皇后,如今哪裡還輪到他們位列四大世家!”

楚青衣懶懶的撩了下眼皮道:“一堆破事,虧你們還一個個做官做得有滋有味……”

上官憑便哈哈大笑起來,緊緊抱著她,笑道:“世人若都如你一般,只顧著自己逍遙,這世上也早亂了套了……”

楚青衣便側頭看他一笑,明眸微微眯起,明月之下,那種難分男女、莫辨雌雄的嫵媚風情渾然天成,一時絕豔。 上官憑忽然之間便覺有些口乾舌燥,一面低了頭,深深的吻住了她,一面急躁的去扯開了她的束髮之物,低聲含糊抱怨道:“何時才見你梳個髻……”

# # #

暗夜的宮中,幽暗的北書房只燃了一支小小地紅燭。 蕭青臧坐在龍椅上,神色淡定中帶了幾分蕭索。 明滅的燭光輕輕跳躍著,映在他的面上,越發陰沉不定。

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問道:“他們在那包廂之中談了什麼,你可曾聽到?”

陰沉的黑暗中忽然便突兀的傳出一個聲音:“楚青衣正在其中,奴才不敢近前,不過他們坐定了不久,上官憑便帶了寧大人忽然也到了,主子若想知道詳情,可問寧大人。 ”

聲音尖尖細細,似男似女。

蕭青臧點了點頭,便揮了揮手,那陰暗中便忽然輕輕動了一下,顯出一個黑影來,卻是矯如狸貓,轉瞬之間已消失無蹤,恍如這屋中從來不曾存在過這麼一個人。

他轉了眼,去看那輕輕跳躍的火光,不由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很是開心,他想著,便是在城南別莊度過的三天裡,她也並不曾這般開心過。 她總是心事重重的,雖然笑著,眼底也總有三分保留。 即使口中喚他做雲青,想必她的心中也從不會忘記他的另一重身份。

宛然,我辛苦接了你回來,卻只是將我們的距離拉得更遠。 昔日在中虞,我隱隱約約還能感受到你心中所思所想,如今……我卻是絲毫也看不透你,更走不近你……

燭光搖曳,灑落滿室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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