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環視眾將,嘆了口氣,自己還缺一員水軍將領啊,此事十分緊要,一時間還真沒有這方面的人才。“我自己就負責招兵工作吧!你們回去後給我在軍中挑選會水計程車兵,所有水性好計程車兵都篩選出來,咱們成立水軍刻不容緩吶!”李烈見旋風狼騎士兵漸多,當下決定立即整編軍隊,正式成立梁山新軍,下設旋風狼騎和水軍。旋風狼騎分為五營由宋漢生任統制居中排程,耿永峰、孔彪、司徒平、葉飛、譚勇五人分任營指揮使,水軍則暫缺統領。王翰負責民政,又將三十多名特戰營戰士提拔為都頭,協助各營指揮使訓練士卒。
眾將自去忙碌,李烈讓兩名親兵代他負責城中招兵事宜,自己悠閒的向內院踱去。
若兮已經起來,正和燕千羽說話,見李烈走了進來,高興地迎上前來接過李烈脫下的外衣,“大哥,快點吃些早餐吧!”李烈一笑,走到桌前坐下,見桌上擺了幾樣小菜,一盆白粥,雖然清淡卻很和胃口,不由笑道:“我一個人哪吃得了這麼多,若兮你也吃,燕姑娘也將就著用些吧!”
燕千羽聞聽李烈對她說話,不由臉色一紅,“我……我不餓,將軍你吃吧!”
“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大家在一起才熱鬧,若兮,趕快給燕姑娘盛飯!”
若兮笑著將燕千羽按到凳子上,“千羽妹妹吃些吧,大哥很和氣的,以後相處久了你就會知道的!”
李烈不再多說,端起碗唏哩呼嚕喝起粥來,睡了一天一夜,早就飢腸轆轆,只覺得這白粥就了小菜十分香甜爽口。燕千羽見李烈毫不做作,待自己如熟識的朋友一般,十分自然,也就和若兮低頭吃了起來。李烈喝了幾碗粥,覺得腹中飽了,便放下碗筷,笑眯眯地看著面前兩個美人文雅的小口吃著飯,都也覺得別有一番韻味。燕千羽被看得滿面緋紅,連菜都不好意思去夾,匆匆將碗中稀粥喝完,站了起來。若兮邊收拾碗筷邊問李烈,“大哥,一切都安排好了嗎?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我都想念婉兒姐姐他們啦!”
“嗯!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是咱們要建立水軍,一時間還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水軍統領啊!”李烈說著搖了搖頭,“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精銳騎兵和水戰人才吶!”
若兮放下碗筷,“那怎麼辦?”
“實在不行,也只好在軍中選拔,矬子裡面拔將軍,先把水軍成立起來再說,以後再慢慢尋訪吧!”
燕千羽聞言抬起頭來,嘴脣動了動,欲言又止。
若兮心思細膩,見燕千羽有話要說,連忙問道:“千羽妹妹要說什麼?大哥不是外人,你只管道來。“
燕千羽本是潑辣活潑性格,只是不知怎麼的,自從遇見李烈以後總是十分羞澀,如今若兮見聞,想了想道:“裴將軍……”
李烈連忙擺手,“不要總是叫我將軍,聽著生分,你和若兮既然合得來,姐妹相稱,如不嫌棄,也叫我一聲大哥吧!”
“對呀!妹妹早就應該改口啦!”若兮也在一邊推波助瀾。
燕千羽臉上又是一紅,聲音低如蚊吶,“裴大哥……”
李烈哈哈大笑,他發現這個美麗少女再沒有初見時那種火辣爽朗,分外害羞,覺得十分有趣,“哈哈!好好,千羽妹妹,你接著說。”
“大哥!……我……我的祖上便是當年的梁山好漢燕青。”
“啊?哎呦,不得了,原來妹妹竟是梁山之後,李……裴某真是失敬吶!”李烈做夢都沒有想到面前這位小姑娘竟是梁山好漢燕青的後人,聞言真是驚喜不已,怪不得她武功這麼好,原來家學淵源深遠呢。
若兮也是驚歎不已,燕千羽謙遜幾句,三人又說了好一會兒子話,燕千羽這才言歸正傳,“自從先祖看穿朝廷的險惡用心之後,便攜著先祖母悄悄隱退,因為懷念當時梁山聚義時的兄弟恩義,便隱居在梁山泊邊上的一個小魚村中,後來聽說梁山眾人果然沒有落下好下場,先祖更是痛心不已,一支鬱鬱寡歡,派人多方尋訪梁山倖存的梁山兄弟和後人,大家都搬到漁村一起居住,日子這才快活了許多,其中便有阮氏三兄碩果僅存的阮小七。如今先祖和眾位前輩早已作古,不過阮家和花家都人丁興旺,阮家的阮忠、阮義二位哥哥水性最好,而且阮義二哥素有大志,熟讀兵書,如果大哥能將他們請來,水軍頭領一定非他莫屬!”
李烈聞言大喜若狂,這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啊!心中癢的便如百爪撓心一般,騰地站起來一把抓住燕千羽的手道:“太好啦,咱們現在就去你家,我要親自去請阮家兄弟出山!”
燕千羽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小手,頓時心如鹿撞,臉上一片緋紅。李烈高興之下忘乎所以,見燕千羽的窘態,隨即反映過來,連忙將手鬆開,卻見若兮似笑非笑地眯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和燕千羽,不由嘿嘿一笑,“那個,呃,若兮你看什麼?不過是拉拉手而已嘛!”
此話一出卻更顯曖昧,燕千羽都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起來。
若兮咯咯直笑,“我可什麼都沒看見啊!咯咯,什麼都沒看見!”
李烈被她一說,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男女拉手握手在後世沒有什麼,在古代可就要算作肌膚相親啦,兩者的意義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不過李烈畢竟是個大男人,立即反應過來,向若兮突然一板面孔,“若兮可是不乖啦!哼哼,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眼角向大床瞟了一眼。
若兮知道他暗指的是什麼意思,想到李烈在**的那些層出不窮的羞人花樣,立刻滿面通紅,再也顧不上打趣李烈,輕啐一聲,媚眼兒一瞟,拉起燕千羽的手道:“千羽妹妹,咱們去你家做客好不好?今晚咱姐倆一起睡,好好聊聊!”
李烈聞言臉上笑容立時僵住,“這丫頭又將了我一軍,哎,長夜漫漫又要獨自眠吶!”
說笑之間,三人已經準備停當,跨上快馬,直向城外賓士而去。